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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凌羽也就起初时愣了一瞬,后始终保持着平淡态度,这种事头回遇到,不知怎么处理便不处理,还当她会尖叫着跑开,不成想就那么毫无廉耻的大肆观摩,没有羞涩,没有难为情,有也是评判与欣赏,仿佛对于男人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那不时挑眉的模样,仿佛正拿着他与谁比对一般。
凤眼危险眯起,寒芒迸射,语气森然:“看够了吗?”
上官楚楚原本想装回瞎子转身退场的,但见他这态度又耸耸肩,大大方方往里走。
男人剑眉一收,旋即飞身而起,后安稳落入浴桶中,双臂张开搭在边沿,下颚轻扬,眸子闭起:“出去!”
“凭什么?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没看爷们都湿透了?要出去你自己出去,都是爷们怕什么,而且我啥没见过?”碎碎念着到床上拿起那套早备好的亵衣亵裤,不对啊,她不是该先洗澡再换衣服么?转头看向那背对着的家伙,他倒是会享受,而且抓着浴桶边沿的手干嘛收那么紧?估计是气到了,拿起衣服道:“行行行,你是大爷,咱惹不起,慢慢洗吧,我走。”
真受不了他。
端木凌羽眯开一条细缝冷冷的目送着女人开门关门,做了个深呼吸,好似依旧无法平息不知哪来的怒气,嘴角抽搐着揉捏眉心,这个女人真是……,啧,未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男女都不需要穿衣服吗?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见到别人的身体?
‘我从不说谎!’
如此这般就是真的了,忽地又想起她说过父母为了争夺家业特意将她当作男孩儿养一事,儿时还经常同男孩子玩耍,优美的唇瓣勾起,笑得极其无奈。
喜欢女孩儿?挺好的,说明还未被人挖掘,不算与人有染过,否则传扬出去颜面何在?
上官楚楚站在门外狠狠蹂躏手中衣物,无处可去,她居然无处可去,丑奴丑丫?俩丫头也湿透了,万一正在屋里洗澡呢?闯进去多尴尬是不是?她俩如今已经察觉到她与她们不同,肯定会说她是臭流氓。
那就真没地儿去洗澡了,狠狠瞪向身后紧闭的大门,自那晚吵过之后,这家伙不是不再踏进她住的卧房吗?怎么今儿个偏偏又来了?摸向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一回来就想上茅房,现在好了,地盘给人家占了,还不准她多看,更别说凑合凑合一起洗了。
她是真的不介意,都是爷们对吧?而且都不会对对方产生那啥反应,哎,等吧。
竹习见她就那么坐在台阶上发呆,看向那俩小丫头的房间,她为何不先去沐浴?一身湿衣,再不清洗恐是要生病,捏捏石子,用力向一个房门打去。
上官楚楚望着对面被打开的门,再四下张望,没记错的话,那好似是为竹习安排的房间,奇怪地问:“你在哪儿?既然在何不现身?”
竹习看看身上的白衣,并不想令她失望,这么久都当他是姑娘,若发现这个姑娘其实是个男人,还是他,更一直尾随身后,定追悔莫及吧?毕竟在她心里,他是一个只负责保护她的好人,从没想过他是王爷的人,所以只能闭口不言。
“不管了,粘得难受,竹习,谢谢你哈,我先借用一下你的房间。”护好干净的衣袍顶着大雨飞奔,到了后用脚将门关严,上门闩,果然知府在每个人的厢房里都准备了浴桶和热水,立即三下五除二的脱衣。
竹习会心的笑笑,希望王爷不会计较此事。
原本以为会很久才会出来的人,不成想才一盏茶的功夫就穿戴整齐的走出了,先是左右查看,都平静地问:“人呢?”
“在属下的房间沐浴。”
“哦?呵呵,竹习,本王发现你俩的关系不错嘛。”男人低头边悠闲整理衣襟边不温不火的说。
“为人属下,自是先主后己,王妃再不沐浴更衣,定染风寒。”竹习看着下面不卑不亢的回应。
顺着领子的指尖停下,面无表情睨了对门一眼,转身进屋:“让人来收拾。”
知道那人气不顺,竹习也不惧怕,纵身几个跳跃向前院而去,不一会就有十个男女进屋撤离浴桶,并将地板擦拭干净,这才退却。
某男正安静的坐在书桌后翻看洛城知府呈上的奏本,因上官离将自家女儿的聘礼全数送到此地,还剩下四万多两,无需朝廷救助,他们自会令洛城起死回生,到时若多出的银两愿上交国库。
呵呵,这个周青石,算得上正直清廉,洛城有他,朝廷足以放心。
虽然当日满城百姓个个衣衫褴褛,唯有他穿着体面,一身官服威风八面,直到几天下来,天天都只穿着那一套后,他觉得此人即老实又尊重朝廷赋予他的职位,不像某些地方官员,明明富得流油却穿着最破旧的官服示人,没记错的话,周青石还是上官离提拔上来的。
每一个,不论大小,凡是上官离的门生还是所提拔之人,都个个这般刚正不阿,以周青石的能力,本可以早就脱离洛城,到别处任职,他却甘愿忍受疾苦,誓死捍卫洛城一方百姓,他们不走,他便不走。
上官离……闭目继续揉捏眉心,怎么感觉西秦都要缺他不可了?
‘知不知道你杀他这类人,等同于自取灭亡?’
一个外来人都懂的道理,他却从未想过,当真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吗?是不是自己大仇得报那天,西秦国便要生灵涂炭?
为何最近总会头疼?小胖子,你可知你已不声不响的给许多人掀起了惊涛骇浪?
“王爷,落月城来信了。”欧阳释进屋将一个细小竹筒送上。
端木凌羽见竹筒上系着根红线,拧眉接过,快速打开,短短几行字,令俊脸彻底沉下:“他们还真是乐此不疲,咱们前脚刚走,齐修就入狱了,这种事上,他们永远都那么齐心,你且去让血狼人手打造一支弓弩,回程路上必不安宁,看看是他们请的旋罗门两百名杀手厉害还是你的血狼卫队。”
“旋罗门总共就两百来人,全体出动?呵,出手够大方的。”听那意思,是太子与四王爷还有五王爷再次联手了,虽然走了十个手下,但他不是没和旋罗门交过手,想杀他们,没那么容易:“齐大人因何入狱?”
“欲加之罪而已,骆风会拖延时间,不必担心。”
“属下立即前去准备弓弩,顺便给那些随行中人打造袖箭,免得到时难护周全。”拱拱手,旋身走出。
端木凌羽刚要将纸条点燃,就见女人穿着李月河缝制的白色里衣进屋,没有停顿动作,继续进行销毁。
上官楚楚看见了,但没问,电视里经常上演的戏码,密件嘛,看完就烧掉,这种好奇心要不得,环胸过去斜靠着桌子盯着那奏折问:“在这里你也有公事要办?”
“周知府呈上来的,希望朝廷三年内免除洛城与周边各大村镇赋税。”
“这是应该的,没看山上的树都枯死了吗?他们如今要做的多着呢,种植粮食,还有栽树,发展经济等等,总要给人家时间调整是吧?”拿起奏折研究,这就是他们这里的折子,**的,上等布料包着木片,写字的地方为糊住的白布,啧啧啧,这也太麻烦了,等着吧,白纸一出来,他们就无需这般费事了:“这奏折都是官员自己做的吗?”
见她对此很感兴趣便解说道:“奏章以竹简为主,并非都如此,若没竹简可用其他方式代替,比如你手中的布书,还有纸书,为了方便被人批阅,又易保存,所以无论哪种都需轻易可打开,可知朝中每日要收到多少奏书?不下十大箱,问安的,陈述地方民情的,还有听到个笑话都要写下来上表,若不易打开,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扔到最后再看,层层筛选,最后真正需要父皇批改的也就小半箱。”
“啊?一个笑话也需要写成折子?”太夸张了吧?
说起这事,端木凌羽也是哭笑不得:“这是各方官员唯一能与天子笔上交流的方法,若笑话能让龙心大悦,也会被赏赐,不过这种折子本王只遇到过一次,父皇还在朝堂上念给了百官听,后赏了那人一箱果子。”
“我还以为奏折都是有正经事呢。”好吧,孤陋寡闻了。
“身为一国之君,即便不会全数看完,也不会阻止底下官员这种行为,哪日政事不繁忙时,也会翻出来看看,与臣子们笔上交谈,虽然很多事无关紧要,但也能从中了解他们的为人品格,更能从中得知当地实情。”
上官楚楚趴在桌子上瞬也不瞬的打量着男人,她发现这人对这类事情很是熟稔,问:“你经常批改奏折吗?”
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与她对望,后笑了:“本王有参政之权,除去筛选出来必须送往宫中的奏章外,都可批阅。”桌下大手紧了紧,莫不是想套话?卞阳的奏章的确是要先经过他手,才送往宫中,此事并无几人知晓。
“我看你在落月城时,每天都那么忙,其实真的很想知道,你每天除了批阅那些奏章外,还需要干什么?都在哪里办公?”
眉梢动动,卸下防备,不答反问:“你对本王的事很好奇?”
某女站起身,望向外面噼噼啪啪的雨声,撇嘴道:“这不是太无聊吗?晚饭又没来,就随便聊聊呗,要不多无趣?”
“若是烦闷,可刺绣,你们女子不是都用这个打发闲时光阴么?”说着,视线还真在屋里转了起来,好似在帮忙寻找刺绣工具。
上官楚楚立马抬手阻止:“行行行,我不打搅你了行吧?刺绣就算了,爷们干不来那细致活,我……我就研究研究梳妆台上那些胭脂水粉吧。”活动活动四肢,到梳妆台前落座,上面摆满了****罐罐,打开木盒,里面有着红色的纸张,这是古代的口红,听说是花瓣制成,这个太神奇了。
还有水粉,打开一个瓷**,应该是腮红。男人见她玩得兴起也就不再多说,继续看起桌上几本洛城周边村镇递来的文书,后提笔在周青石那本布书上写下一个‘准’字,其余的都是一些感激他们的话,一一写上‘已阅’,他可不像太子,碰到这种事就回写一堆虚假的话。
也相信端木合锟会同意他准了周青石的请求。
看来变的不只是上官楚楚,他也变了,这种事,以前从不会乱下决定,既然都拯救了这里,那就在拯救到底,即便有人会不同意他的做法,能争取一年是一年,大不了想办法帮着他们填补就是了,哎,全当是在收买民心吧。
三年看似很正常,在某些人眼里却太久,一旦有人反对,周青石这洛城知府便坐不稳,上任知府才调走不到两年,如今看这里又要恢复富足,不想着回来才怪。
小胖子不提,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西秦国已经贪官横行,真正为百姓着想的有几个?连他以前都会想方设法捞钱创造自己的势力,洛城这一趟才知什么叫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母妃说,以前天下为一家,元氏一族独领风骚,可惜到他外祖那一代时,因荒淫无道惹得民愤四起,各方藩王揭竿而起,最终取胜的便是目前这三国。
否则……
西秦收留了元氏一族,却不曾善待,不知不觉就被害得只剩下他与母妃二人,就因为身份特殊,一直受到排挤,这些他都可以忍受,但万不该赶尽杀绝,母妃从未起过让他光复元氏一族的念头,可他们呢?几句话就能陷她入冷宫,还……那般对待,端木合锟,这些账我会跟你一点点算清楚的,等着吧。
“我去,这个眉笔也太垃圾了,粉底也不过关,啧啧啧,肯定伤皮肤。”
被捏的险些断裂的毛笔蓦然得到解放,大手松弛,心境也逐渐平和,斜睨一眼不断批评的人,摇头苦笑,她总是那么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心中无敌,无敌于天下!
将奏章统统推开,取过一本书籍翻看,耳边雨声淅沥,偶尔传来几声**罐碰撞,还有女人鄙夷的奚落,竟半点都不排斥,自从母妃那事后,他便不喜跟任何女人接触,唯独这个上官楚楚。
“奴婢见过王爷,王妃,晚膳已备齐,请随奴婢前去用膳。”丑丫到屋中向两边各行一礼。
上官楚楚将手中的胭脂放下,摸摸早就叫嚣起来的肚子,心道终于可以开饭了,连着两个月的减少食量,最难熬的无非是前面一个月,满脑子都是大块大块的肥膘,现在素食吃习惯了,只要看不到,也就没那么馋嘴,虽然还是很想敞开胃狠狠吃一顿,可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不容易才坚持两个月,腰围瘦了一圈,以前的衣服能明显感觉到太宽大,下去最少三十斤肉了吧?她不能前功尽弃。
等回到落月城,估计能成功到两百斤,啧啧啧,果然,要瘦,必须管住嘴,也看出来端木凌羽不是心血来潮想跟着当兔子,听丑奴说会转变,都是因为她们说过肥胖下去会得病,有时候想想那家伙,其实也没到坏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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