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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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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出发洛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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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她怎么就看不出那粗鄙面皮下的金玉?还降雨,呵呵,等着吧,回来时看她怎么辱得她无地自容,再不敢嚣张,见到她竟敢不跪拜,以前还知道礼数,如今跟了三哥,真把自己当她嫂子了?

    感觉到倾慕已久的人正看来,心下一惊,立马收起所有心思,羞怯地对望过去,等洛城归来,便要父皇再提亲事,火候已到,她已经等不了了,已到二十,自上次被他退婚后,究竟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终于还是被她给打动了,看那些嘲笑过她的人到时还敢说什么。

    是她的,终究逃不掉。

    江莫宸摸摸手中精美的包裹,见那一家人还在依依不舍,便扯下腰间玉佩到佳人身前温声耳语:“思雨,我知你心思,这个给你,等回来后,我们立刻成婚。”后退开一步,俊脸上有着怜惜与感动,人家一个公主,被他退婚了还祈求皇上莫要怪罪,更屈尊降贵的处处迁就讨好,非他不嫁。

    近年来也的确生出了许多好感,如今更是舍不得她再苦苦等待下去,既已心生喜爱,又两情相悦,是时候风风光光娶进门了。

    端木思雨一听,脖子后充血了,捏紧玉佩快速拉着姐妹们打道回府,紧张得连道别的话都说不出口,莫宸,我会等你的,会等的,多久都愿意等,所以请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见状,江莫宸忍俊不禁的摇摇头,不经意间就看向了上官楚楚肥壮的背影,脸色沉下,啧啧啧,这差距,虽然同样是穷追不舍,也不怪他倾心于思雨,任何男人都知道怎么选择,不是吗?一个貌若天仙,一个奇丑无比,一个知书达理,一个俗不可耐,一个温婉和善,一个张牙舞爪……

    虽然现在是变得沉稳内敛许多,可说出的话更尖锐,女人还是柔情似水比较可人儿。

    至于为何这一趟会跟去,实在是那日她急于与他撇清关系一事太气人,这副模样,有什么资格来嫌弃他?哼,欲擒故纵,就看她能玩多久,凌羽不是想杀她吗?他便救她,先给予希望,回头再与思雨大婚,一招制胜!

    “走吧走吧,再耽搁下去,夜里是到不了苏城的。”上官离见妻子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出声阻止。

    上官楚楚拍拍母亲的手,冲跟来的下人们道:“你们好好照顾老爷夫人,等我给你们带礼物回来,爹娘,那我们走了。”等二老点头后才转身踩着凳子上马车,一到里面,竟发现比想象中宽敞许多,能坐能躺,幸亏端木凌羽善于做戏,否则真不知道如何在狭窄空间里待上两个月。

    就为了表现给父母看,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阿佑太久没出远门,听说一夜都在欢呼闹腾,跟朋友们饮酒到半夜,却天不亮就爬起来骑马狂飚出城了,十里亭等大部队汇合。

    其实她此刻心情也挺高涨的,在现代时就爱跟恋人与朋友各处旅游,只马尔代夫一个地方就不知去过几次,蓝天白云,水上别墅,开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泡在酒店就不愿走,土耳其也很美,巴黎普罗旺斯……即使洛城被传得辛酸艰苦,两年未见雨,不同样是别样风土民情吗?

    还是坐马车,行两月路程才到,沿途风景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可惜啊,没有相机,无法一路拍照留念。

    “草民见过上官大人,一直久仰您大名,今日能见到,实乃三生有幸。”

    “上官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助王妃完成使命的。”

    上官离很是欣慰的搀扶起张玄真等人:“那就有劳诸位了,若此事能成,回来后,本官亲自为诸位接风洗尘。”

    张玄真颤抖着拱拱手,一改往日不愿与人亲近的做派,连连道:“一定一定。”

    这一幕看得上官楚楚大跌眼镜,那还是高冷张玄真吗?看样子也没见过面,只是耳闻就这么敬仰?老爹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伟大,是怎么做到的?

    连端木凌羽都若有所思起来,但也没多想,翻身上马。

    江莫宸与欧阳释也选择了骑马,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异常壮观。

    上官离负手而立,李月河扬手跟女儿女婿挥别,等大部队消失了才笑着抹泪,丑丫没骗他们,王爷果然很疼爱楚楚,居然细心到为她特别定制了安逸车轿,还拒绝了白露公主的好意,女儿真乃好本事,抓住了羽儿的心,希望他们此生都能和和美美,早日生个大外孙。

    那心就真安了!

    “丑丫丑奴,你俩不用这样跟着走,去马车里坐吧。”某女掀开帘子白了二人一眼,后把所有能掀开的帘子全数打开,要不怎么看风景?

    俩丫头边前行边摇头,万一主子有啥需要呢?而且她们并不觉得累,等疲惫了不用她说,她们也会上马车的。

    “主子您看,那边就是那边,就是庞家纸行的后门,正跟您招手的就是庞九。”

    “是吗?”探出头,果然看到了那家伙,立马扬手回应,对于此人,她是又爱又恨,明明三个月能成的事,非要拖延个半年,不是水不对,就是石灰粉的量出错,好在他已经摸清了门道,爱的是此人果真不甘于现状,非常刻苦,失败多次,依旧相信她,没起过放弃念头,而且把伙计管教得越来越出色,即使白纸还没出来,庞家纸行的生意也已有起色。

    上个月还给她送来了八十多两银子的分成,看了账目,果然是三七,他三她七,一文钱都没贪。

    就说吧,投资对了的话,啥也不用干,在家等着收钱就行。

    慢慢来吧,白纸一出来,将再也不担心缺钱花的问题,就不知每月收成如何,高,是必须的,至于有多高,这个谁也无法估算。

    “定远王长得可真俊啊。”

    “气宇轩昂,威风凛凛,难怪上官大人如此喜爱他。”

    “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女儿真比那王妃要瘦一大圈,模样俊俏,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

    “才说王妃安分了几天,这会又出来招摇了,真能呼风唤雨,落月都一个多月不降雨,如此炎热,她怎么不弄点雨下来给咱们解解暑?这爱说大话的性子恐是改不掉了。”

    “义王成天只知酒醉金迷,哪懂什么降雨?”

    “所以这叫近墨者黑。”

    “我家那口子说什么也不肯来看热闹,说什么怕事情闹大了,王妃无法收场,上官大人会跟着蒙羞……”

    丑奴瞪瞪那些扎堆对着主子马车指指点点的人群,悄悄话就悄悄说,那么大声,也不怕招惹麻烦,若不是跟着主子久了,心性也愈加沉稳,她早过去理论了,没听皇上说吗?能不能降雨,重在有这份心意,都是些什么人啊。

    某女的确听到了,可心境依旧平和,半点郁闷的征兆都没,斜靠着车窗练习如何更帅气的翻转折扇,能到转笔的程度就好了,偶尔吹两声口哨,好不悠闲快哉。

    “主子,您老这种化悲愤为愉悦的本领奴婢是真的心服口服,其实没必要这样,您若不高兴了就跟奴婢说,奴婢不怕出丑,定给您讨个说法,总是憋在心里,会生病的。”丑奴向那一脸笑意的人挑挑眉,她是真不信主子能完全忽略掉他人的恶言恶语。

    堂堂一个王妃,用得着时刻忍耐吗?

    这话也恰好传到了前面几位骑马之人的耳朵里,欧阳释立即凶狠的瞪向那些长舌妇,还当街边多出的路人是为了给他们送行的呢,毕竟是去解决旱情,值得尊重,不成想如此无理。

    端木凌羽不解的斜睨后方,好似因某些原因并未听到人们的议论,因此不明白丑奴此话何意。

    唯有江莫宸翘起了嘴角,仿佛上官楚楚被辱骂多么畅快一样,能不畅快吗?最好全世界的人都天天去劈头盖脸臭骂一顿,看她以后还如何颐指气使,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活该!

    很遗憾的,上官楚楚搔搔发痒的小腿,语气轻慢:“你当我是菩萨人人敬重不成?若不能成功,那他们也没说错,要成功了,态度自会转变,人就是这样,不深入了解的,就只会用眼睛去看,耳朵去听,只有真正了解你的人,才会用心看你,我跟他们又认识,凭什么要求人家在听了我那么多恶劣事迹后,还必须来理解信任我?你啊,气性还是这么大,要学的多着呢。”

    说白了,她过了年少轻狂那个阶段。

    不少能听到的人都心生敬佩,王妃竟能想得如此通透,大度宽广的心胸就是不少男儿都自叹不如。

    端木凌羽也总算明白她为何面对别人的评头论足时不再目眦欲裂,高兴了一笑而过,不高兴了就笑着说句一针见血的话反抗,她倒是会自我开解。

    “她还知道自己作恶多端呢,说得高风亮节,实则满肚子脏水,道貌岸然!”没听到破口大骂,江莫宸虽有失望,可还是不相信一个人转眼间能洗心革面,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是,奴婢哪有您懂的那么多道理?”主子都没介意,她有什么好气的?哎,其实仔细想想,主子即便生气又能如何?过去惩戒一顿?那只会让人说得更难听,其实她是个好人,从不端架子,对下人好得没边,是真的改过自新了,为啥就没人信呢?

    某女笑而不语,总有一天丫头们会被她彻底洗脑的。

    真当她自小就这么明白事理?说白了,以前其实也和丑奴一样,特别是初中那会,没少跟人干架,高中时已经明白些许做人的道理,拳头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大学就更懂得怎么去跟人相处了,后来步入社会,先是自以为名牌大学毕业,更有学到精髓,足以独当一面,便直接就去了老爸的总公司,结果连连碰壁,并给发配到了分公司,还只是个部门经理。

    老爸教会了她没人能一步登天,即便你满腹经纶,有些事光有学问是完全不够,比如怎么处理上司与员工之间的关系,怎么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刚到分公司时,因前面败绩太多,全都把她当作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啥都不懂。

    而她吸取教训也太多,已有少许经验,那些人背后议论她,还是很生气,也有当面教训过,直到第一个合同成功签下,发现那些昔日不服她的都开始出言赞美,后面陆续扶摇直上后,那分公司里的人个个都对她鞍前马后,打从心底里折服,当时就明白了想被人尊重,靠什么都没用,身份、能言会道、权势都是扯淡,只有实力才是王道。

    这些人现在瞧不起她,等回来时,就不信还有谁会拿这事来编排她跟阿佑,至于丑,本来就丑,她看到丑陋的人事物同样会这么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且不觉得她丑的人也有很多不是吗?

    亲人,朋友,还有未来的恋人,何必总想着全世界只围绕着她一个人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朗朗晴空,骄阳如火,辽阔田野葱葱郁郁,禾苗随风左右摇摆舞动,鸟语阵阵,蝉虫高歌,那望不到边际的官道上,十多辆马车应接不暇,写有‘西秦’二字的旗帜高扬,三名俊逸男子前方引路,探子驰骋着呼啸而过,端木佑笑笑,总算来了,立即扬起马鞭,大喝一声飞奔起来。

    “三哥,你们再不来,我头发都要等白了。”一个人着实无趣,还是跟大伙一起来得愉悦。

    端木凌羽见其玩性都写在脸上,拧眉责备:“六弟,此次前去并非游山玩水,你肩负重任……”

    “知道了知道了,三哥,你最近怎么总爱训斥我?我……我去陪三嫂了。”不想被说教,拉拉缰绳,跟上官楚楚的马车同行,弯腰趴在马背上与女人对看:“三嫂,怎么样?阿佑这身装扮跟这匹马是不是很神气?”先是扯扯自己身上的红黑相间的锦袍,再拍拍肥壮的宝马。

    上官楚楚很给面子的竖拇指:“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不错不错,马儿也很俊,要不给我也骑骑?”说着就真要掀帘子想往外走。

    可把端木佑吓得不轻,一把拽住女人的衣袖,干笑道:“呵呵,那个,这就算了吧?这马看似精壮,实则体力不济,经不住三嫂这……这傲人的体魄……”开什么玩笑,她一坐上来,自己的爱马岂不是要被活活压死?

    呱呱呱……

    某女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虽然她体重不凡,但也不至于伤到他的马吧?两百多斤而已,就不信能给压死不成,他端木佑也没见多瘦,一百八总有吧?都能驮着他奔驰,怎么就不能带着她走几步?臭小子,竟如此小气!

    “算了吧,男人啊,都把车啊马啊看得比媳妇儿还重要,你舍不得给我骑,我还不稀罕呢,回头咱自个儿买匹汗血宝马去。”太没劲儿了,继续跷起二郎腿嗑瓜子赏风景。

    “呵呵呵呵呵!”丑奴掩住嘴低笑,瞧把六王爷给吓的,汗都出来了,一定很爱那匹马吧?

    端木佑不敢再搭话,怕说着说着就无法回绝了,摸摸身下的坐骑,是真不忍心它受到摧残,这可是他一生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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