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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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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28)(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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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哦……哦……呜呜……」糜一凡闭著眼睛抽泣著,开始大声地

    呻吟起来,她竭力配合著狼狗的奸淫而扭动著她丰满赤裸的屁股,享受著狼狗的

    奸淫带来的肉欲的快感。

    几乎在狼狗兴奋地挺直身体,在女兵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时,糜一凡也猛地扬

    起头,在尖锐的悲鸣中,达到了高潮……

    ——————————

    与糜一凡的「享受」相比,此时的云雁荷无疑是在地狱里。

    毒瘾发作的云雁荷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佈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

    水还是鼻涕口水的脸上。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

    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带狗圈,栓在栏杆上。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滚嚎叫,

    像得了疟疾一般剧烈痉摩。

    阮家元和李志同站在笼外观看。阮家元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过去,使劲

    捅了捅她被空孕剂刺激后鼓涨的奶子,云雁荷恍然未觉。

    李志同道:「没想到海洛因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阮家元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连续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

    怪呢,反正坤沙老大不缺海洛因,真正纯的呢。空孕剂倒是用完了,但这些催情

    剂一样管用,慢慢熬她。」

    「能驯服这头烈马,值啊。」

    阮家元笑了笑,「倒也是,这两年没怎么操她,这倔姑娘他妈的越发有韵味

    了。」

    经过各种手段的折磨,看来最好的一招就是毒品了。

    在云雁荷被擒的初期,阴险的阮家元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海洛因和春药的

    混合物,当时云雁荷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然后从被捕以来,两个月在船

    上,和下船后到曼谷这两个月,云雁荷被毒品和春药折磨得几乎神经失常。他们

    对糜一凡还经常用性工具调教,多少有些缓解,且糜一凡还没有海洛因的侵扰。

    但对于云雁荷,他们毫不怜悯的将她双手双脚仅仅绑住,让她在毒品发作和春药

    发作的时候连自己排解的机会都没有。直到一次次哭喊求饶,再群起虐待。

    云雁荷起初只是被注射海洛因,对于吸食海洛因却尝试坚强的抗拒,但阮家

    元就千方百计地强迫她主动吸食,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毕竟云雁荷的意志非

    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但阮家元不着急,云雁荷现在在和

    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云雁荷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於深深

    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后来阮家元将她关进笼子

    里,尝试释放了她的双手,手铐从云雁荷手上解脱了,但是正如张维山所说的,

    她的心和命却依然被烤住。

    阮家元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云雁荷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

    扎着。

    阮家元拿出一盒白粉,蹲下身,慢慢凑到云雁荷的鼻端前。

    那溢出奇异味道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云雁荷在没入深渊

    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白粉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云雁荷够不到的地

    方。

    云雁荷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

    宰着海洛因命运的阮家元,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

    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你终於肯驯服於老子了吗?」阮家元的声音彷彿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

    难以抗拒。

    云雁荷不言。

    半晌,慢慢地点了下头,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阮家元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说,「那好,表示一下,

    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骚洞翻给老子看。」

    云雁荷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狠嗅了几口白粉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一

    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还是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张到

    笼中能张的极限,深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来。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云雁荷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口气,终於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

    葱葱玉指将两片蚌肉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

    肉由於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阮家元感到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骚屄还没被捅烂吗?」

    云雁荷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阮家元的淫词秽语。

    阮家元拿手杖轻轻点了点云雁荷的下体,「想早点吸就把骚穴挺起来。」

    这句话云雁荷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

    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阮家元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暗运力使

    劲一扯,嫩肉急颤,只听得云雁荷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

    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阮家元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白粉可在等着你。」

    云雁荷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惨叫。翻滚。又弓起。

    周而复始,阴毛一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

    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

    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乾净。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於受到双

    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阴毛飘到地上的时候,阮家元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志同给

    云雁荷端上一盘粉。

    云雁荷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猛吸起来。

    阮家元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

    下身。

    云雁荷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一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

    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阮家元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

    提了起来,云雁荷旱得狠了,正吸得欢,还没过足瘾就被抢走了毒粉,不由得像

    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了,你这臭婊子要搞清楚自

    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说!」

    「我,我服从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雁荷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感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志同,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阮家元从李志同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钢针,一端

    尖利,身子却是扁平的。

    「云队长,抬起头来,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云雁荷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阮家元根本不理会她,叫李志同把她的脑袋用力夹紧,让她动弹不得,手指

    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一头

    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软骨的缝隙钻了进去,动作坚决,毫不手软。

    一股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头脑中。云雁荷痛得浑身

    发抖,想挣扎又被李志同死命按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的针头在自己鼻孔中从一

    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出来。

    被糯康用铁钎扎透脸的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身子

    底下突然湿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来。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阮家元拿过一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来,夹成一个

    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

    而用力地锤紧,原来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看不出来。

    阮家元给云雁荷上了点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不由得

    赞叹,「真漂亮,这才可爱嘛。」

    只见云雁荷泪迹未乾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精美的铜环,端端正

    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阮家元欣赏了一会,忽然说,「老子要拉尿了。」

    见云雁荷没有动静,他脸色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说,「老子要拉

    尿了。」

    云雁荷终於听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脚下,手指解开男人的

    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人的肉棒。

    扶住肉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口中。

    一会,一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云雁荷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云雁荷差点呕了出来,眉头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

    下了第一口尿液。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

    来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女人的口中溢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女人饱满的胸前。

    李志同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癡如醉。

    突然,背后传来了张维山的声音:「阮兄,明天开始,撤掉她和糜一凡的手

    铐和牢笼吧,你控制好她们的毒品和催情剂的节奏。我想,咱们可以考虑让曼谷

    成为她们的牢笼了。」

    ——————————

    在遥远的东北农村里,正在洗衣服的云嘉雨怔怔发呆。旁边的边冬梅却和芮

    敏有说有笑,芮敏到村子里也快两年了,给当地小孩教书,但一直也单身一人,

    自己常常拿个盆,和边冬梅与云嘉雨一起洗衣服,边冬梅有时候笑他,是不是看

    上了云嘉雨,结果芮敏只知道脸红也不说话。

    「嘉雨,你发什么呆啊?」边冬梅笑着问。

    「……我刚刚看见咱家里笼子里的鸡,有时候在想,你说,大嫂,咱们是不

    是也在这个笼子里啊?只是这个笼子没有栏杆而已,可我哪里都去不了……我想

    回家,想回南岭看我嫂子,想去肇庆看我爸爸妈妈,想去云南找我哥哥,还有越

    南打完仗我的姐姐不知道在哪里……我想打电话,结果这里一直没有电话,打电

    话要去县里的邮电局……我也不敢找警察,这里的警察都听他们的……」

    「唉,笼子就笼子吧,这就是咱们的命。我进了王家,从小被他们操,操到

    现在了,结果小柱不知道去哪里了,二柱也消停了,只有一个大柱操我,还没以

    前热情了,我倒反而不满意了,你看,现在怀上了大柱的孩子,我发现吧,我对

    肚子的娃开始稀罕了,要说笼子,我看啊,以前是大柱用拳头和鸡巴栓住我不假,

    但搞不好下半辈子栓住我的就是这个娃咯……哎,小芮,你咋不说话了?」

    「嗯……我觉得边大姐说的蛮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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