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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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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1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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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左右打滚。

    大家等着,直到她渐渐地停留在一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上,别扭地歪着头。满

    脸的眼泪和口水粘着她一丝一缕的短头发。糯康握住她的脚把她拖回原地,扯开

    她的两条腿。她那两片肉唇的缝中满满地蓄着鲜血,在会阴处变做了一小股淌到

    她的屁股下面去。

    然后糯康又让两个士兵把云雁荷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搁上那两个叠起来

    的木箱,把她的脚分开捆在木箱底下的角上。她的像折断了似的弯曲成直角,她

    的上体倒挂在木箱子的另一边,乳房怪异地垂落在她的肩膀,现在所有人只要站

    到箱子边上就能把他们的器具往前捅进美丽女兵的里去了。

    在他们拽住女人的肢体摇晃着拼命用劲的时候,糯康走到另一边低下头看着

    云雁荷,女人紧闭着眼睛,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糯康分开腿,握起自己的生殖

    器对着云雁荷倒悬的身体开始排泄,尿液变成一条弧线浇了下去,先是她的胸口,

    再是她的脸。

    不知不觉地,一阵奇怪的阴风刮起来了,吹起了裸着身子的女人们纷乱的发

    丝。

    在整个刑讯中,糯康比风更阴冷,让云雁荷变得柔弱不堪,让糜一凡和罗妙

    竹战战兢兢,甚至不敢有任何回嘴。

    ——

    赤裸的三名美丽女兵挤在一起,在对面的木头墙底下坐了一排。她们的手一

    直是被铐在身子背後。

    「云队长,站起来。」

    她的头一直垂在胸口,现在仰起脸来注视着糯康,然後她背靠着墙站起身来。

    一边原本就放着一座木头台子,几个士兵正在把那个笨重的东西用力拖过来,一

    直拖到大家眼前。一个士兵捧进来一个取暖用的铸铜火盆,他拨弄着里面的木炭,

    火苗慢慢地升高起来。

    「过来,云队长,走过来,」糯康盯着我的猎物那一丝不挂的稍显臃肿的裸

    体,露出了像一只野猫那样恶毒的笑容:「我对你知道的秘密一直很有兴趣,我

    们为什么不谈一谈?」

    糯康捏住了她左边的奶头,柔软、湿润,轻轻地搓揉着它,这是美丽的胸脯。

    云雁荷低下头去看着糯康的手,和她自己的乳房,糯康咬破的伤口翻开着一块皮,

    露出鲜红色的嫩肉。

    「云队长,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我们金山角出来的人残忍的名声。我今天会

    问你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一边问一边会用烧红的铁条烫你的肉,我喜欢听中国姑

    娘惨叫的声音,我喜欢看她们流血。你的女战友们都要留在这里看着你,他们会

    亲眼看见一个不穿衣服的云队长最後变成一个什麽东西。猜猜看你到今天晚上会

    变成什麽样子?你会爬到我的脚底下哭着求我的。我试过许多次了,到最後所有

    女人都是一样。」糯康这个时候说话,让你感觉到这个少年仿佛一个地狱的使者。

    糯康突然地用劲,云雁荷的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变成了两层薄薄的、滑腻的皮。

    她没有准备,「啊」了一声,猛地扭动身子甩开了他的手。

    士兵们马上抓住女队长的手臂,把她赤裸的身体拖到木头台面上去。云雁荷

    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他们在那上面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脚拉开

    用牛毛绳子捆紧在四个角上。一个新进来的越南士兵在边上放下一个沉重的铁盒

    子,那是伴随曾经凌风最后时光的手摇发电机,云雁荷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她开

    始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了。

    现在她可没有办法再躲避,随便他们做什麽。糯康微笑着把手放到她的脖颈

    上抚摸起来,女人整个袒露无遗的裸体在屋外射进的光线中看起来有点松散,像

    是半透明的胶质那样不可理喻地晃动。糯康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肉,她

    的身体柔软得令人惊讶。这刺激着糯康更加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拧起

    来,并重重地往下揿她的肚子,当她用力挣扎时,她在台上平摊开的肚腹像是要

    荡漾出容器的水面。

    「说点什麽,女人,说,坐标是什么?」

    「我……我只知道凌队长的任务……我不知道坐标是什么……凌队长已经被

    你们折磨死了……」

    糯康从铜火盆里抽出一直烤着的铁,那是大家用来烤牛肉的。铁的尖子发着

    白炽的光芒,糯康盯着它,居然激动得两手发抖。他第一眼看到云雁荷,就从内

    心希望占有她,折磨云雁荷,令他无比兴奋。他用它轻轻地触了触云雁荷的左乳

    尖,女人的身体在台面上跳了一跳,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被烫的浅表

    皮肤变得通红,迅速地脱离肉面膨胀着,身体中的水份正在渗入其中,一个半透

    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来。

    「我们缅甸人,不像你们中国孩子那么娇惯,所以,你别骗我,虽然我年龄

    不大……」

    云雁荷摇着头,没有吭声,只是摇头。糯康手中的烙铁横着按到她右边的乳

    头上,重重地压下去。那样的剧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聋,她

    的裸体凄惨地急剧扭向另一边……

    但是她不能挣脱手腕上的束缚,糯康抬高铁的角度,尖锐的顶端扎进了女人

    的乳中,然後他向一边划过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两边翻开,女人的乳头从正中被一道犁沟一样的凹槽分成

    了两半。女人从下面紧盯着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吓住了似

    的张口结舌地说,下巴下一转眼涌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说说到底坐标在哪里?……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的,你别想像凌风一样

    死去,你会舒服的享受的。」

    她痛苦地皱着眉,把牙咬得「咯吱」地响,但是没有张嘴回答。暗红色的尖

    落在女人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滋」地一响,留下一个紫黑的血泡。云雁荷的喉

    咙在激烈地上下抽动着,全身都在像绞紧的海绵一样往外涌出汗水来,很快肌肉

    的痉挛扩展到了她的全身,当铁再一次划上她没有表皮的赤红嫩肉时,她被捆紧

    的双手发疯似地在空中抓握着,拼命地蹬踏着捆住的脚,尖叫出声来。

    「野兽……畜生……土匪……」她混乱地叫喊,许多的眼泪把她痛苦扭曲的

    脸弄得像一个捏烂的柿子。大家知道这是她快要崩溃的表现,她倒未必是真的想

    骂人,只是不得不用大声喊叫来分散痛苦。糜一凡和罗妙竹开始哭了,她们什么

    都做不了。

    突然!火烫的铁器直直伸到了她的嘴边,她突然停顿,瞪圆了眼睛看着它,

    紧紧地闭住了嘴。但是铁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嘴唇之间穿了进去!就像是穿透一块

    肥皂。云雁荷的嘴大张成一个圆圆的洞口,恐怖的尖叫声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

    还有焦肉的烟雾。

    她猛烈地把头甩向一边,「抓住她的头发!」糯康说。两个士兵抓住她把她

    的头侧按在台子上,糯康走上两步再抽出一根铁,从女人的脸颊上扎下去,「噗」

    地一下进入了她的口腔,碰撞在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被钉在木头表面

    上。

    有人「啊」尖叫的起来,是旁观的罗妙竹和糜一凡美丽女兵。云雁荷一动不

    动,从唇间溢出一点血来。糯康拔出铁扔回火中:「咱们继续!」

    这一回他用烙铁缓慢地破坏女人由於两臂分展而暴露出的腋窝,首先焦黄地

    卷曲起来的是女人腋下稀疏的体毛,然後是那块地方密布着细小皱纹的皮肤,最

    後他在下面裸出的鲜红的结缔组织上穿透出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深洞。

    云雁荷现在不再有力气叫骂,在铁按上去的时候只是听到她用沙哑的声音惨

    痛不堪地哀叹,同时血从她腮上的破口中流出来。大家等着糯康慢慢地继续,他

    渐渐地扩大着范围,一直到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腕斑斑点点地布满了

    暗红色的伤痕。被烫掉了皮肤的肌肉细嫩充血,伤处渗透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流

    遍了女人的全身。

    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肿了起来,嘴唇也出现了严重的变形,一代佳人居然

    被折磨得神采全无。连站在外面的阮家元都看得胃里一阵泛水,桑强已经忍不住

    出去了,而糜一凡和罗妙竹两眼豆大的泪珠往下掉,然后开始失禁,先是尿,然

    后稀稀的大便也止不住的从两个美丽女兵的两腿之间淌了下来。当敌人折磨女兵

    们的时候,总想欣赏她们的美丽和性感,所以从来不在她们面部用刑,但糯康似

    乎想到了大家的想法,就像故意说给大家听一样:「云队长,你放心,我见过坤

    沙老大派人为一个女警察这样『服务』的,不会破相的,不过会留一个小小的伤

    疤,很好看的……」

    然后糯康继续冷冷的说:「把她下面的东西翻开。」

    经过几个月折磨的云雁荷,一对大阴唇看起来已经有些过份肥厚,显出不正

    常的紫红色,显然是曾经被糯康踢打过的缘故。士兵们把它们往两边扒开,用手

    按紧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女人的整个外阴一览无遗地向大家显露出来,黏膜艳

    红湿润,缝隙里夹着昨天留下的血块。包裹在小肉折里的缝隙在微弱地开合着。

    士兵紧盯着她的大腿根,一时也露出了些呆滞的表情。

    不过糯康手中滚烫的铁器接着就无情地落了下去,她那两条丰满大腿就在大

    家的眼前剧烈地痉挛着往两边翻开,从皮肤下面凸现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动一

    阵又消散开去。云雁荷在台子的那一头张着嘴发抖,但面部受伤的她,已经很难

    说出一个像样的字来:「痛!饶……我……啊……饶了……吧,吧……」她说。

    压着女人柔嫩的洞口重重地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腾起烧老鼠似的焦蛋白臭气。

    云雁荷的喊叫声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只是疯狂地向後仰她的头,从嘴边

    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云雁荷最终长长地喘出一口气来,疼痛和惊吓,使她集中起了注

    意力。「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喷流出来,浸湿了她发黑的肉,

    弄了糯康一手。

    「放了……我……饶了……我……我……说……我……招……」

    糯康非常怜爱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一些,好一些了。」糯康继续问下

    去:「在哪里?」

    云雁荷软弱无力地说出一个地名,「在……在……帕……兰……一带……」

    她再说。

    「具体坐标呢?」

    「好……好像是……我……我不……记得了……」

    糯康回头看了看阮家元,居然还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阮排长听到了吗?

    帕兰记下来了吗?」阮家元脸色木然的点了点头。糯康继续问:「是不是就在当

    年的英军指挥部?」

    她呆了一会儿,轻轻地呻吟着拖延时间,然後点头。敏锐的糯康,比成年人

    更毒辣,他露出了孩子般的冷笑:「她是在随口胡说!」

    「我漂亮的云姐姐,这不好。」糯康心平气和地说。他把炽热的铁条尖小心

    地挨上她翻开的大阴唇内侧,轻轻一点便迅速移开。在女人软嫩的黏膜上,那一

    小点已经改变了颜色,眼看着一个浅红色的大水泡急剧地膨胀起来,他再紧贴着

    水泡下缘触碰上去……

    第一轮总是很轻,看看女人那张皱缩得不成样子的脸,你就知道她已经尝到

    了足够的痛苦。这样在她的整面娇弱的皮层全部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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