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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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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17)(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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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体紧紧挤压着,随着竹板的节奏此

    起彼伏。云雁荷已经大汗淋漓,呻吟变得撕心裂肺,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扭动,

    叫声中却渐渐带出一丝淫靡。翻飞的竹板、四溅的鲜血、绞缠在一起扭动不休的

    赤条条的肉体形成了一幅怪异的图画。

    桑强的抽插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几分钟以后,他大喝一声,身子僵直地

    挺在那里,云雁荷尖叫一声,立刻就没了声息。桑强向后一坐,半软的肉棒抽了

    出来,浓白的黏液顺着云雁荷的大腿喷涌而下。

    云雁荷的身子象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了下来,两条大腿抖个不停。石台上

    两个乳房都被打得没了形,成了两个血葫芦,连插在乳头上的钢针都全给打飞了,

    可她咬紧牙关,自始至终没有一声求饶,她昏死过去了。

    桑强站起身,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感叹:「娘的,真他妈爽!今天才知道,女

    人还可以这么肏!」说着他转身出去了。

    一桶冷水把云雁荷浇醒,阮家元凑到近前,原本洁白坚挺的乳房软软地趴在

    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石台上。阮家元捏住一个乳头,拎起一个血淋淋的乳房,对云

    雁荷说:「云队长,这么漂亮的奶子成了这样,我都心痛。我再劝你一次,你挺

    不过去。」见云雁荷不说话,他吩咐手下:「给云队长洗洗!」

    一个匪兵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放在石台上后还用木棍搅了搅。架着云

    雁荷的两个匪兵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两个血乎乎的乳房被放进了水里。云雁

    荷象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地「啊」地叫了起来,猛地向后一挣,但马上被两个

    大汉按住了。水里漂起血雾,阮家元用手将两个软塌塌的乳房按在水里,云雁荷

    疼得浑身发抖,拚命扭动上身。他们在用浓盐水给云雁荷洗受伤的乳房。阮家元

    一边把云雁荷的乳房按在浓盐水里揉搓,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云队长,

    说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云雁荷被盐水蛰的脸色发青,嘴唇发抖,肩头不时地抽搐,但她没有屈服的

    表示。不一会儿,一盆清水变成了红色,云雁荷的乳房露出了原形,比原先肿大

    了不少,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伤痕。

    阮家元盯着云雁荷失神的大眼睛问:「你还不打算说?」看她没有表示,撸

    起袖子道:「那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说着指挥匪兵把云雁荷拖上石台。石

    台的一端埋着一个粗木的十字架,他们把云雁荷拖到十字架下坐定,把她的手臂

    拉直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然后用一条宽皮带把她的肚子与十字架紧紧捆在一起。

    他们拿来两根浸了水的生牛皮绳,紧紧系住云雁荷的大脚趾,扳起她的腿,

    将牛皮绳捆在十字架横梁的两端,云雁荷门户大敞,女人下身最羞于见人的器官

    都暴露在这群禽兽的面前。阮家元让人拿来几根粗大的牛油蜡烛,把石台照的灯

    火通明,然后他捏住云雁荷两个红肿的大阴唇用力向外拉开,白色的黏液又淌了

    出来。

    阴道内鲜红的嫩肉露了出来,细细的皱褶都清晰可见,红红的肉壁上一片紫

    色的凸起格外抢眼,一个小小的口子四周高度充血,像小嘴一样咧开着,那是昨

    天被阮家元插入过铁签的尿道。

    阮家元把阴唇交给两个匪兵向外拉到最大,自己把手指伸到阴道中摸索,摸

    了一会他的手指在一点上停了下来,仔细看去,那是一个比小米粒还小的不起眼

    的粉红色肉突。

    他开始用力地揉搓那个凸起,还不时用指甲去掐,云雁荷也开始有了反应,

    手脚都随着阮家元揉搓的节奏抽动。他在弄云雁荷的的阴蒂,那是女人下身最敏

    感的地方,那感觉确实是一个姑娘难以抵御的,更何况被长期注射空孕剂的云雁

    荷。

    由于云雁荷的阴唇被两个匪兵拉开到最大的限度,阴道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

    二楚,在阮家元花样翻新地揉弄下,云雁荷的阴蒂变了样子,原先小米粒大小膨

    胀到比绿豆还大,粉红的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在烛光下还闪烁出光泽。

    阮家元一边继续揉搓一边对云雁荷说:「云队长,想起被男人干的滋味了吧,

    你不说,我就让你整天生活在这种滋味里,直到你发疯!」

    云雁荷脸色潮红,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阮家元发狠地说:「好,我倒要试试中国女兵的定力!」说完捏住云雁荷的

    阴蒂拧了一把,随手掏出一根银针,用针尖拨弄起幼嫩敏感的肉突。

    云雁荷浑身一震,马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阮家元手指一用力,针尖向肉突

    刺去,滑嫩的肉突倒向一边,针没有刺进去,云雁荷的上身却明显地抖了一下。

    阮家元用钢针一下一下刺着阴蒂,虽然都没刺进去,可云雁荷被拨弄得受不了了,

    呼吸明显地急促了起来,脸色也憋得通红。忽然她「啊」地惨叫起来,大腿根的

    肌肉剧烈抖动,原来是针尖终于刺中了阴蒂。

    阮家元兴奋地把稳针尖,不让它滑开,钢针一点点刺进柔嫩的肉突,云雁荷

    的表情也越来越紧张,两条腿徒劳地向中间夹紧,因受刑肿胀而显得更加高耸的

    胸脯激烈地一起一伏。

    钢针终于稳稳地插在阴蒂中间,阮家元开始捻、摇、插、晃,云雁荷终于坚

    持不住了,「呀……啊……」压抑着的呻吟从她胸腔里断断续续传出,大腿、下

    腹的肌肉一阵阵剧烈地颤抖,青紫肿胀的乳房也在不停地颤动。

    十几分钟后,随着阮家元一阵猛烈的捻插,云雁荷全身肌肉猛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清亮的粘水冲出了她大开着的阴道,溽湿了石台。云雁荷全身酥软,头垂了

    下来,阮家元却仍不罢手,仍起劲地又捻又插,云雁荷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发

    抖,两只大眼睛悲凄地注视着在自己下身忙个不停的几只男人的大手。

    阮家元看看水流了一地仍不肯屈服的云雁荷说:「好,你有种,我给你再加

    点码,看你还能挺得过去!」说完,他对几个匪兵轻声吩咐了几句,匪兵转身出

    去了,他却蹲在了云雁荷的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闪闪发亮的细丝,仔细地穿过插在云雁荷阴蒂上钢针的针鼻,

    又死死地打了个结;他又拿出一根同样的丝线,挽了个套,从钢针上套进去,小

    心翼翼地套在阴蒂的肉突上,慢慢地拉紧,再打个死结,云雁荷的阴蒂被牢牢的

    拴在钢针上了。

    这时出去的匪兵回来了,他们抬来一个黑乎乎的机器,是阮家元房里电台用

    的手摇发电机。这时候,糜一凡吃了一惊,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要对云雁荷用电

    刑,而且是用在她那无比娇嫩又饱受摧残的下身。

    糜一凡悲愤地大叫:「你住手啊!你们这些禽兽!我操你妈啊!你们这些变

    态的畜生!你们放了云队长啊!」凌风和罗妙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大声地

    哭骂起来。

    阮家元笑眯眯地走到木笼前对女兵们说:「你们也知道厉害啊,那就劝劝云

    队长,这电老虎可不是好惹的!」说完不再理她们的抗议,转身回到云雁荷跟前。

    他从发电机上接出两根电线,一根与从云雁荷阴蒂上引出的那两根金属线拧在一

    起,另一根接上一个小鳄鱼夹。

    他把鳄鱼夹夹在云雁荷一边红肿的小阴唇上,恶狠狠地问道:「云队长,说

    不说?」

    云雁荷垂着的头微微摇了摇,只见凌乱的短发轻轻晃动了两下。阮家元咬着

    牙命令道:「开始!」一个光着脊梁的大汉拚命摇起发电机的摇把,机器「嗡嗡」

    地响了起来。

    片刻机器上的一盏小红灯亮了起来,阮家元「啪」地扭动了一个开关,云雁

    荷的下身「辟啪」地闪起了蓝色的火花,她原先软软地挂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绷

    紧了,「啊……呀……」凄厉的叫声震的人心里发麻,四肢拚命挣扎,粗大的木

    架都被她挣的「彭彭」作响。

    两个拽着他阴唇的匪兵早撒了手,可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像有人拉着一样直立

    了起来,插在阴蒂上的钢针「嗡嗡」地响着不停地颤动。

    阮家元看云雁荷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啪」地关了电门,云雁荷的身子马

    上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阮家元问:「说不说?」云雁荷决绝地摇摇头,电门「啪」地打开,云雁荷

    的身子像一面被风扯起的旗,呼地又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令人心

    悸的惨叫声再次在黑牢中响起:「啊……呀……呀……」

    每到云雁荷快昏过去的时候,阮家元就关掉电门,然后再打开,反覆十几次

    之后,云雁荷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当她下身再次「辟啪」作响地闪起蓝色火

    花的时候,她强直的阴唇扇动了几下,一股浊水控制不住地从她阴道中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阮家元看看昏死过去的云雁荷,低声骂了句什么,对他的人说:「弟兄们先

    歇口气,回头再来整治这娘们。」说完带着一群匪兵垂头丧气地走了。

    云雁荷仍被绑在石台上,阴蒂上还插着钢针,阴唇象喇叭花一样张开,一侧

    还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鳄鱼夹,她低垂着头低声呻吟。

    ——

    门又响了,阮家元带着一群酒足饭饱的越南兵闯了进来,他摘下云雁荷下身

    的电线、鳄鱼夹和钢针,让人把发电机抬走,坐到云雁荷身前的石台上拨弄着云

    雁荷紫红发亮的阴唇说:「云队长,我佩服你,二十出头的姑娘熬过了这样的苦

    刑。不过这才刚开始,后面的刑法不是女人能顶的住的。你现在招了,我送你到

    南边好好养一养,三个月后,又是个水灵灵的绝色美人。可不要自己往绝路上走

    啊!」

    见云雁荷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抬手道:「云队长现在什么都不必说,我

    给你半天时间考虑,不过,你一个人太寂寞,我请了几个弟兄陪陪你,也帮你开

    开窍。」说着他一挥手,涌进来四个越南兵和缅甸少年糯康,个个面容凶恶。

    阮家元吩咐匪兵把云雁荷从十字架上解下来,将她瘫软的身子平放在沾满血

    迹和尿液的石台上。他们把云雁荷的手重新铐在背后,然后拎起她的两条腿岔开,

    让阴道口向上大大地敞开。

    阮家元拨拉着云雁荷满是血污和粘液的下身说:「你这地方这么脏,怎么好

    意思招待弟兄们,我来给你清理清理。」说着,从旁边一个匪兵手里接过一个小

    布袋,抓出一把白花花、亮晶晶的东西。手一张,大把的盐粒滑进了云雁荷大张

    着的阴道。

    云雁荷下意识地扭动身子躲闪,可抓住她的两个越南兵纹丝不动,不一会儿,

    半袋粗盐就都灌进了她的阴道。匪兵放下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石台上,腿仍被

    拉开。阮家元走过去俯下身去,将两个手指插进云雁荷的阴道,转动了一下开始

    摩擦起来。

    云雁荷的身体一下挺直了,两腿拚命想夹紧,被反铐双臂的上身也在不停地

    扭动。

    粗砺的盐粒随着阮家元手指的活动摩擦着云雁荷阴道壁上柔嫩的鲜肉,尤其

    是阴蒂和尿道口经过长时间的蹂躏已经高度充血,被盐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不

    断有被鲜血染红的盐粒掉在地上,云雁荷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躺在冰冷的石

    台上痛苦地扭动身体,低声呻吟。阮家元搓了将近半个小时,两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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