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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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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17)(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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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flyfei

    字数:20135

    2018/05/21

    第十七章:雨林炼狱

    1985年1月

    说真的,觉得这章有些多余,但都拼好了,凑活着看吧。

    ——

    上章概要:上章概要:黄林山被阮家元、桑强、糯康等人合谋杀死,其余的

    人开始了对四名女兵疯狂的逼供。而此时的云叶丰已经远走南美,云嘉雨也被陈

    山狗带往了北方。

    ——

    本章人物

    凌风:女,26岁,黑蝴蝶队长

    云雁荷:女,22岁,黑蝴蝶副队长。

    糜一凡:女,23岁,黑蝴蝶女兵

    罗妙竹:女,21岁,黑蝴蝶女兵

    阮家元:男,33岁,越南少尉

    黄林山:男,35岁,越南中尉

    桑强:男,31岁,阮家元发小

    糯康:男,15岁,坤沙手下

    ——

    又是一桶冷水从头到脚浇到凌风身上,她一个激灵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看

    到摆在她身边石凳上的那两个大玻璃瓶时,果然肩头抖动了一下,眼中露出惊惧

    的神色。

    越南兵们也看出了凌风神色的变化,阮家元走上前去,托起凌风垂着的头道:

    「害怕了?这几只虫子是我养的,现在没地方住,想找个住处,你帮帮忙吧!」

    说着打开瓶子,用木棍挑出一只蜥蜴放在了凌风一只丰满的乳房上。

    凌风浑身一震,胸脯剧烈起伏,用力扭动上身,拉得铁链光光作响。但那蜥

    蜴紧紧地扒在凌风柔嫩的乳房上探头探脑,粗大的尾巴来回扫着,凌风身体的晃

    动对它毫无影响。另一只蜥蜴给放到了凌风的另一个乳房上,凌风一面拚命晃动

    身体,试图把蜥蜴甩下去,一面两眼紧张地盯着蜥蜴的活动。

    罗妙竹在一边看着也吓得脸都白了,进入越南前,卫生部门曾派人专门给罗

    妙竹们讲过南方地区的防虫问题,其中特别提到,这里的蜥蜴比北方地区的体形

    大的多,虽然对人的安全不构成威胁,但它性喜黑暗潮湿的洞穴,须防它到处乱

    钻。凌风现在赤身裸体、手脚被缚,阴道肛门也都被越南士兵玩弄得洞口大开,

    这虫子要跑到那里去怎么得了?

    罗妙竹正着急,那两只蜥蜴张望了一阵后已经开始活动起来,一只在凌风的

    乳房上转了一圈后趴在乳头上,盯着乳头中插着的猪鬃定定地看着,片刻之后,

    伸出长长的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随着凌风胸脯的起伏晃动的猪鬃,然后转身跑了。

    凌风似乎松了口气,可另一只蜥蜴已径直爬下乳房开始在凌风圆滚滚的肚子

    上爬行了。后爬下来的蜥蜴追了上来,两只虫子争先恐后地爬上凌风肚子的顶端,

    同时向她圆圆的肚脐冲去。两只蜥蜴的头扎在小巧的肚脐眼里拚命往里钻,凌风

    的呼吸急促起来,紧张地盯着它们翘到天上乱晃晃的尾巴。

    凌风身旁围了一大圈越南士兵,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残忍的戏虐场面。阮家元

    又挑出三只蜥蜴,分别放在凌风的两个乳房上和乳沟里,顿时凌风洁白的身体上

    爬满了丑陋恐怖的爬虫。

    凌风顾此失彼了,越南士兵们可是乐不可支,一个越南兵张着大嘴傻笑着说:

    「排长这法子好,这中国娘们干她几十遭都不吭一声,倒叫这小虫子制住了。好,

    报应!」

    凌风忽然全身发抖,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恐惧的呻吟。原来,最先上身的两

    只蜥蜴已经爬下了她高耸的肚皮,来到两腿之间。凌风的胯间已经光秃秃地连一

    根毛都没有,满是血污精渍的阴唇象小孩嘴一样支翘着,中间是淌着粘液的红肿

    的阴道口。那两只蜥蜴非常敏感,匆匆爬过平坦的阴阜,趴在两边的阴唇上四下

    张望。

    凌风虽然被肚子挡住视线看不到胯下的情况,当那两个冰冷滑腻的活物的移

    动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知道它们到了什么地方,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吃力地抬起沉重的肚子,想晃动下身,可两脚被大大地劈开,死死地铐在地上,

    使她的活动余地很小,只有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张地收缩着。

    忽然,「啊」地一声惨叫,凌风两条大腿的肌肉同时猛地抖动起来,两只蜥

    蜴同时钻进了她的阴道。尽管凌风刚被十几个越南兵轮奸过,但阴道的宽度还不

    足以让两只硕大的蜥蜴同时通过,加上她阴道壁的肌肉高度紧张,那两只爬虫竟

    卡在了阴道口上。

    它们同时奋力地向里挤,叠在一起的身体一点点钻入凌风的身体,围观的越

    南兵们攥着拳头喊着:「娘的,加把劲……!」简直比他们自己插入凌风的身体

    还要兴奋。

    凌风可惨了,浑身战慄,小腿都抽了筋,肌肉拧成了两个疙瘩,头左右的摆

    动,「啊…呀……不……啊……」惨叫声让人心悸。

    越南士兵们兴奋地手舞足蹈,阮家元用手杖戳着凌风的乳房笑道:「什么中

    国女兵队长,露原形了吧。是女人你就过不了这一关!」

    半小时以后,五条蜥蜴都钻进了凌风的阴道,其中两只的尾巴还露在外边,

    在凌风红肿的阴唇中间晃来晃去,凌风再一次昏死过去。

    阮家元让人把凌风的手脚都放开,将她平放在地上,凌风的腿不由自主地岔

    开着。一个越南兵拿着一块小竹片,一下下拍打着凌风的阴阜,发出「啪,啪!」

    的清脆响声,那几只蜥蜴象得到了命令,一只挨一只地钻出了凌风的阴道,被阮

    家元收回了瓶子。

    他们又用冷水把凌风浇醒,两个匪兵架起凌风,阮家元玩弄着她乳头上的两

    根猪鬃道:「怎么样凌风,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你现在跪在地上给我们赔个罪,

    求个饶,我马上饶了你。」

    凌风嘴一咬,眼中喷出了怒火,恨恨地说:「我操你妈!我死也不会向你们

    求饶!」

    阮家元哈哈大笑:「想的美,你想死?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能让你死?这里这

    么多的弟兄还等着肏你这个大美人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接着,他冲外面招

    招手,然后诡秘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我现在有一群朋友,对你的

    骚穴和屁眼感兴趣,还要烦劳你招待呀!」

    他刚说完,一个匪兵已经提了一个木桶过来,围观的越南兵们看了,轰地喧

    闹起来,罗妙竹一看,不禁头皮发麻:那桶里密密麻麻挤了上百条泥鳅,在水里

    上下翻滚。

    这里的泥鳅比中国北方田里的肥大的多,都有手指粗细,罗妙竹知道那东西

    生活在冷水之中,但喜欢温湿的洞穴。不容罗妙竹多想,几个匪兵已抬来一个大

    木桶,他们将凌风坐着塞入木桶,手脚分别展开捆在两根木杠上,由四名匪兵抬

    着。两个匪兵开始向桶里注水,不一会儿水就淹过了凌风的肚皮,现在一月份,

    虽然是南方,但这种地下水非常凉,被折磨的虚弱的她被冻得嘴唇发青。阮家元

    亲自提起那桶泥鳅,向大木桶里一倾,嘴里念着:「臭娘们,你死去吧!」

    一股黑色的洪流注入了木桶,水中立刻沸腾起来,凌风拚命抬起身子向外挣

    扎,但被那两根杠子压住了。越南兵们开始向桶里注入热水,泥鳅受不了这温度,

    开始疯狂地寻找躲避的地方。木桶里的水翻腾的象开了锅一样,凌风不顾一切的

    凄厉地叫了起来:「啊呀……疼啊……放开我…禽兽…啊…」

    不一会,凌风就垂下头不动了。阮家元分开看得如醉如痴的越南兵们,命抬

    着杠子的匪兵把凌风雪白沉重的身子提出了木桶。眼前的惨状连越南士兵们都看

    呆了:凌风的胯下垂吊着两嘟噜黑色的肉条,足有五、六条,活像两条散乱的大

    尾巴,有的肉条还在来回扭动着;红肿的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大到极限,血从两个

    肉洞中源源流出。

    阮家元叫人再把凌风浇醒,然后一条条往外揪着泥鳅,血染红了地面,凌风

    疼得再次惨叫起来。他们把瘫软的凌风扔在地上,阮家元宣布:「今天晚上这娘

    们大家随便玩!」

    有人看着凌风被撑的拳头都塞的进去的阴道口说:「这骚娘们现在还有什么

    玩头?骚穴里可以跑马了。」

    阮家元阴损地说:「放心,我给她准备了个对头,保证让她的骚穴插起来和

    黄花闺女一样,包兄弟们尽兴。」说着拿出那个装着蝎子的瓶子。

    越南兵们大声叫好,凌风的脸却一下变得惨白。几个越南兵上来把凌风的胳

    膊拧到身后重新铐起来,然后把她掀翻,两腿提起来岔开,把染满鲜血、嫩肉吓

    人地向外翻着的阴道露了出来。阮家元小心翼翼地用小木棍挑起一只手指大小的

    蝎子,头朝上尾朝下放进凌风的阴道。蝎子扒在凌风阴道口鲜红的嫩肉上,可以

    清楚地看到分成两叉的尾巴在充血的阴道内扫动。凌风下身的肌肉在发抖,蝎子

    的尾针忽然停住了,贴住嫩红的肉壁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啊呀……」汗顺着凌风的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的叫声已经嘶哑,惨

    得让人听着心都碎了。

    十几分钟以后,越南兵们惊奇地看着凌风的阴户迅速地肿了起来,当一个越

    南兵用小木棍把已经爬不动的蝎子挑出凌风的下体时,两个坚硬的尾针还扎在凌

    风的肉里,而凌风的阴道已迅速地肿胀、肉洞口眼见着闭合起来,只剩下一条凸

    起的窄缝。

    他们残忍地把凌风推起来,强迫她自己走向墙角的一个石台,凌风坚强地站

    起来,反剪双臂、岔开着腿艰难地向前挪动,下身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顺

    着大腿流了下来。凸出的肚子使她无法平衡,步伐踉踉跄跄,几次跌倒在地,她

    又顽强地跪爬起来,继续向前挪动,在她身后留下一连串血迹。

    十几分钟的时间她才挪到石台旁,匪兵们把她仰面推倒在枱子上,两条腿分

    开吊起来,周围的越南兵们兴奋地拥了上来。

    ——

    大厅里点着几十支蜡烛,烟熏火燎、闹烘烘的,看不出是什么时间。糜一凡

    刚刚醒过来,他们把糜一凡拖起来,糜一凡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打不过弯来。

    糜一凡在恍惚中看到凌风再次被灌得滚圆的肚子在男人汗湿的黝黑脊背的缝

    隙中起伏;罗妙竹双手被绑在背后,一个大汉象把小孩撒尿一样把她抱在怀里,

    两腿岔开,另一个大汉站在她两腿中间,把肉棒插入她的下身,两个大汉同进同

    退,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阴道里无情地进进出出,大汉兴奋地大喊大叫,罗

    妙竹的头却已无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没了知觉。

    最惨的要数云雁荷,她被双手反铐跪在一个矮石台上,脸贴着枱子,腿大大

    地岔开着,屁股高高撅起,两腿之间和石台上已满是白色的浆液。看不出她已被

    多少越南兵轮奸,但她与罗妙竹相反,对男人的抽插反应异常地强烈。

    一个匪兵正站在她身后对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剧

    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阵阵痉挛,连垂下的乳房都在发抖。

    阮家元站在一边抽着烟观察着云雁荷的反应,她所遭受的异常强烈的痛苦似

    乎使他很满意。只有糜一凡不知在什么地方,大概被哪个匪首拉去开「小灶」了。

    他们把糜一凡推到墙边,让糜一凡岔开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桩上。糜一凡的手被捆

    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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