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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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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1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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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借着摇曳的烛光发现她本来就高耸的乳房变得细长,显得很不正常。

    再仔细一看,糜一凡吃了一惊,原来越南士兵用两根细绳拴住云雁荷的大脚趾,

    从房顶上两个铁环穿过,竟分别拴在她自己的两个乳头上。这个吊法真是阴毒透

    顶,云雁荷必须自己拚命抬起腿,腿稍稍一松懈,马上就把自己的乳房拉长了。

    云雁荷显然被这种姿势折磨得万分痛苦,全身的肌肉绷紧,晶莹的汗珠顺着

    她的脸颊流淌,她忍不住轻轻地发出呻吟。糜一凡这时才发现,云雁荷坐着的那

    根木桩的头是尖的,狼牙般参差的木碴已经嵌入了她屁股上的肉里。她昨晚显然

    被轮奸得也不轻,阴唇肿得异常肥厚,阴道中淌出的液体顺着木桩在往下流。

    就在这时,牢门匡铛一声开了,阮家元带了几个人进来。他用手中的电筒照

    了照满头大汗的云雁荷,哈哈一笑道:「云队长,辛苦啊!」

    糜一凡全明白了,他们真是一群禽兽,居然想出这种让云雁荷自己折磨自己

    的阴毒的主意。

    阮家元道:「云队长,你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保证不让你吃苦。」见云雁荷

    不理他,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兄弟,对云队长特别有感

    情,为你制定了全套的刑讯计划,没有人能挺过我们的刑法,尤其是女人。」

    阮家元费了这半天口舌,看云雁荷仍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举着腿,根

    本就不理会他,眼珠一转朝身后的匪兵一摆手,从匪兵手里接过一个白色的小磁

    罐,用食指在罐里沾了一下又拿了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乳黄色的浓稠液体,放在嘴里嘬了一下,咂着嘴道:「真

    甜啊!」他把手指举到云雁荷嘴边道:「云队长,这是上好的蜂蜜,不想尝尝?」

    云雁荷厌恶地转过头去,阮家元再次把手指伸入罐中用力搅了两搅,随手将

    磁罐交给匪兵,一面阴险地说:「说不说,你自己掂量,我先给你点甜头!」一

    面竟拨开云雁荷的阴唇,将蘸满蜂蜜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涂抹了起来。

    云雁荷一惊,拚命扭动身体躲避,但她的两腿被吊起来,拴在自己的乳头上,

    她的乳房被拽得老长,仍躲不开阮家元的魔爪。

    阮家元耐心地将蜂蜜涂满了云雁荷的阴道,连阴唇也里里外外涂了个严实。

    涂完后他拿出一个小铜铃,绑在云雁荷右侧的乳头上,用手拨拉了一下,听着清

    脆的铃声说:「云队长一时想不通没关系,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句句都是肺

    腑之言,什么时候想通了,只要拽一下这个铃铛,我马上把你放下来。」

    说完带人走了,临走时在木桩下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糜一凡忽然发现阮家元留下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有些异样,虽然没有任何声

    响,却见一条黑线从那东西里面蜿蜒而出,竟沿着木桩向上伸延开去。糜一凡定

    睛一看,惊得差点窒息,木桩上那条移动的黑线竟是一大队黑蚂蚁,天啊,阮家

    元这个魔鬼留在木桩下的竟是一个硕大的土蚁巢!难怪她要在云雁荷的阴部涂满

    蜂蜜,这个畜牲,那成千上万只蚂蚁……

    糜一凡不敢想下去了,刚惊叫了一声「雁荷姐…」门外的匪兵就闯了进来,

    大声吆喝:「不许说话!」说完看看吊在半空的云雁荷,伸手摸了她下身一把,

    又捏捏她的乳房,转身走了。

    时间飞快地流逝,糜一凡急得都要发疯了,云雁荷早已是大汗淋淋,两个乳

    房被越拽越长,但她只是轻声地念叨了一句:「真想早点死了。」就不出声了。

    移动的黑线已到达了木桩的顶端,糜一凡急得几乎是泣不成声地低声叫道:

    「雁荷姐,蚂蚁……」

    云雁荷有些恍惚地一遍遍地低声念叨:「一凡,不哭,我不怕他们……」忽

    然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呼吸急促起来,头拚命向前伸,脸憋得通红,两条腿下意

    识地向中间夹,已经拉得很长的乳房又被拉长了一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良久,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带着哭音低吟了起来:

    「我难受,难受死了……!」

    糜一凡看到黑线的前锋已经钻入了云雁荷的阴道,而在木桩下部,密密麻麻

    的黑点已经覆盖了整个木桩,急急地向上移动。糜一凡不禁痛哭失声:「雁荷姐,

    是蚂蚁…」

    云雁荷浑身一震,紧咬住牙关不再做声。糜一凡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的潮水

    在蜂蜜的气味的引诱下向上涌去,一股脑地灌入了云雁荷的阴道,阴唇上也很快

    爬满了黑点,竟再也看不到肉色。

    云雁荷终于忍不住了,大口喘着粗气「啊呀…啊呀…」地叫了起来,那叫声

    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糜一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

    遍遍哭叫着她的名字:「雁荷姐…雁荷姐……」

    时间象停住了一样,似乎一动不动,云雁荷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呻吟声越来

    越低,却也越来越凄惨,但她始终没有去碰那个挂在胸前的铜铃。糜一凡在一旁

    心如刀割,真恨不得替她去受刑。

    大约是下午时分,大概是吃饱睡足的阮家元酒气喷喷地带着五、六个人又闯

    了进来。

    一进门他看了看仍是一片乌黑的云雁荷的阴部,讪笑道:「云队长真是好定

    力呀,窑子里的姐儿要是犯了规条,拿这个法子整治,没有挺得过半个时辰的!」

    说着他命人扳起云雁荷已经麻木的双腿,她的乳房马上就恢复了原先美丽的

    形状,他用手中的藤鞭抬起云雁荷的苍白的脸问:「云队长,考虑好了吗。」

    云雁荷长出了一口气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阮家元脸色铁青着骂道:「妈的,

    你个臭娘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让你知道知道军统刑法的厉害!」说完摇了摇

    手,两个大汉松开了云雁荷的腿,她的乳房立刻被拽得乱颤,挂在乳头上的小铜

    铃也叮当乱响。

    两只大号手电把云雁荷的阴部照得雪亮,阮家元命两个匪兵端来热水将云雁

    荷的下身反复冲了几遍,露出了红肿的肌肤。

    两个匪兵捏住她肿胀的阴唇向两侧拉开,将阴道口扯开到极限,露出嫩红的

    肉壁,里面还有大量的蚂蚁在沿着肉壁的皱褶爬来爬去。

    阮家元自己用右手中指慢慢插入阴道中摸索。一会儿,他好像摸到了什么,

    手指在云雁荷阴道中重重地搓了几下,她的阴道底部在强光下显出一个小小的圆

    洞口。

    阮家元淫笑着说:「云队长想撒尿了吧?不好意思?我帮帮你!」说着接过

    匪兵递过来的一根步枪通条,照准那个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进去。

    云雁荷低垂的头猛地仰了起来,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

    动着。

    阮家元毫不怜香惜玉,手腕一使劲,通条捅进去大半根。云雁荷的腿一下强

    直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长,她疼得赶紧把腿又高举了起来。

    阮家元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扭动着手中的通条,在云雁荷的尿道中

    搅动,嘴里逼问着:「说不说?你要不说,我就把你这个尿眼捅大,晚上让七爷

    的弟兄们专干你这个尿眼,他们保证爽得嗷嗷叫。不过明天你这尿眼要肿得像你

    们吴春冬的骚穴,你撒不出尿来,可就憋死了!」

    说着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量,云雁荷的腿随着他在尿道里搅动的节奏不由自主

    地一阵阵绷紧,扯得胸前的铃铛胡乱地振响。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云雁荷的下身流了出来,她渐渐支持不住,头垂了下去;

    接着,她浑身一震,一股混黄的尿液挟带着大量黑色的蚂蚁从她敞开的阴唇中间

    冲决而出,云雁荷在敌人惨无人道的折磨下失禁了。

    阮家元看云雁荷的反应越来越弱,停下手,抓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见她

    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云

    雁荷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睁开了,一股仇恨的目光直射越南兵。

    阮家元浑身一震,心虚地指着云雁荷的下身吼道:「我叫你硬,我叫你永远

    见不得人!给我把这臭娘们的骚毛都拔干净了,一根也不要剩!」

    糜一凡看见云雁荷脸部的肌肉一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阮家元揪着云雁荷

    的头发不放,两眼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上寻找破绽。

    一个匪兵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铁夹,夹住云雁荷油黑茂密的阴毛就往下揪。

    云雁荷阴阜上的肉被揪了起来,接着又弹了回去,仍插在她尿道里的通条随着抖

    动了一下,一撮乌丝飘落地下。

    越南兵一撮一撮用力揪着,云雁荷双眉紧皱一声不响,阮家元看着火起,抢

    过夹子,狠狠地夹住云雁荷的阴毛往下猛揪。插在云雁荷下身的通条和拴在她乳

    头上的铜铃都在不停地抖动,不一会儿,云雁荷的下身已是光秃秃一片,原先神

    秘的芳草地荡然无存,本应洁白的皮肤却是殷红一片,已经红肿的阴唇更加醒目

    地凸现在两腿之间。

    阮家元抚摸着云雁荷毫无遮掩的下身威胁道:「云队长,就凭你这么漂亮的

    身子,你就甘心变成一条任人操的母狗?」

    见云雁荷象没听见一样,他气得一把拔出插在云雁荷下身的通条扔在地上,

    朝匪兵喊叫:「把她卸下来,给她换换口味!」

    拴住云雁荷乳头的细麻绳被解开了,她丰满的乳房立刻恢复了原状;匪兵们

    把她放下来,双手铐在身后,按着她跪在地上,两个匪兵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臂膀

    将她紧紧夹在中间。

    阮家元搬过一把椅子在云雁荷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她柔嫩丰满的乳房,盯着

    她的眼睛说道:「这奶子可真是人见人爱啊!可惜要毁了!你仔细想想,现在说

    还来得及,等你身上这几样要紧东西都毁了,你最后还是得说,可你就什么都没

    有了!」

    云雁荷仰起头,勇敢地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阮家元沉不住气了,一把攥

    住雪白的乳房道:「不知好歹!我让你知道厉害!」

    旁边的一个匪兵打开一个小白布卷,上面整齐地插着一排大大小小、长短不

    一的钢针。阮家元挑了一根寸把长的大粗针,抓起云雁荷右侧的乳房,一边用针

    尖拨弄着乳头顶端的奶眼一边说:「这么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话音未落,他

    右手一使劲,闪着寒光的钢针插入了奶眼。云雁荷浑身一震,来回挣扎了两下,

    但身子被匪兵紧紧夹住,一动也不能动。

    阮家元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将钢针往下插,眼睛盯着云

    雁荷的脸问道:「怎么样,疼吧?受不了吧?告诉你,扎奶子是整治女人最轻的

    刑法,你这样的姑娘是受不了的!」

    云雁荷扭过脸去,咬紧牙关,足足坚持了十分钟,钢针差不多全插了进去,

    在乳头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滴殷红的血珠顺

    着针鼻滑了出来,挂在通红的乳头上。

    云雁荷刚刚松了口气,阮家元又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

    乳头一边逼问:「怎么,还没想通?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烂,这么漂亮的奶子

    也不要了?」

    在他的揉搓下,云雁荷的乳头直立了起来,像一截小橡皮头,中间的奶眼清

    晰可见。又一根钢针插进了奶眼,阮家元仍慢慢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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