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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昨夜那个人!”
看清他的脸,朱雀一眼就认出来。
这下又有麻烦了!
白锦苏看着周延郎一身金黄的向自己移动,首先想到的是他会不会像楚震一般那样报复自己,昨夜,她救了人之后扔下他趾高气扬的走了,会不会也伤了他的自尊心,让他今日这般浓妆艳抹彰显富贵,以财压人。
白锦苏不自觉的往朱雀身后躲了躲,心里甚至莫名的紧张起来。
“小姐——”朱雀后知后觉,才发现白锦苏的不对,“没事的,若他报复,大不了杀了他了事!”
太子权重,公子不好直接翻脸,可一个小小将军,公子做得了主。
“你这孩子,最是不会安慰人的,若要杀他,我又何要救他?”白锦苏站在朱雀身旁,为她草菅人命的发言安浅浅的笑着。
心里也觉得在这君权至高无上的世界,有权有势是个极好的,手握权柄,就意味着可以乱杀无辜,以权压人,更甚者上位者一旦龙颜大怒都可以诛人九族。
她应该慢慢适应,慢慢学习,而不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要不然,有朝一日她就会变成被诛九族的一员。
白锦苏的思绪慢慢的飘远了,对周延郎可能的报复也就没那么在意,突就想起元楚对她的种种好来,自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之后,元楚对她就是普通人对普通人的态度,让她以为这世界上的人都应该是平等的——
“在下周延郎,多谢小姐昨日救了在下,若小姐不弃请到寒舍用餐!”周延郎在司徒,朱雀的瞪视下,半跪着,诚恳道。
一身的黄金,让白锦苏甚至看不清他真实的容貌,直觉得眼前金色晃得人眼睛不适,在看他身后的四五个随从,到是普通衣着,身上却带着一股隐藏的锐气。
“先生快快请起!”
白锦苏上前,急忙将人从地上扶起来,笑着说道:“先生说什么小女子就不明白了,我昨夜一直都在帐子里未曾出去,也未曾救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朱雀,司徒伯惊讶的掉了下巴!
小姐,小姐这,这撇清的也太干脆了吧,吧吧吧——
周延郎愕然抬眼,原本心里的期待,甚至设想过很多结果却唯独没想过她会不认自己。
“先生,我想那人不告而别,只是觉着举手之劳是不必言谢的,你也不要觉得有什么心里负担!”
白锦苏浅浅一笑,大步下了山岗,不承认,说没看见过他的狼狈,或许这个人就不会再想什么来报复自己了吧!
司徒,朱雀立刻跟上,十来个人,有些同情的看着茫然的周延郎,这个人真可怜,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认错,想小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有救的本事。
白五越过周延郎,直觉不应相信小姐的话,这个人看似纨绔,实则锋芒暗藏,他说小姐救了人,小姐就一定救过人。
只怪他近日天天跟着青龙学武,忽略了照顾小姐。
十几个人进了城中,选了个顶级的客栈住宿,然后司徒领着众人去吃饭,打发了朱雀,白锦苏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准备给元楚写信。
这一个月来,她走得多了,见过的也多了,眼界开阔之后,心里因为楚震带来的恐惧,也慢慢被自制力压下去。
“小姐,吃饭了——”朱雀见着白锦苏已经叠好了纸条,隐隐约约有点失望,呵呵,她以为这时候进来,小姐多半还在写,她也就可以窥探——
“司徒伯可有什么打算?”白锦苏将纸条交给朱雀,淡淡问道。
朱雀失望,“司徒说,在这里稍作停留,明日继续赶路!”
“听说这里的麝香比较出名?”
“小姐可是要建厂?”
白锦苏莞尔摇头,她没钱了,她带着的钱,全部用在了朔州的总库上面,现在就剩下司徒手里用来卖药的。
“问问而已,你吃过了?”
朱雀觉得白锦苏的眼光真毒,她却是还没吃呢!
“跟我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白锦苏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随意道。
朱雀有些意外,道:“不了,小姐吃,我自己下去吃就是了!”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提醒着朱雀,主子用餐,她只能在一旁服侍。
“一起吃,若周延郎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昨夜情势危急,要不是你,我和周延郎都死在了苍狼人的手下!”
“主子,属下只是尽了属下的自责,主子不必挂怀!”
朱雀半跪着,行礼,语气中带着点诚恐诚惶,他们这些死士,自小就将生命卖给了主子,一身都要护卫主子安全。
“起来吧,回去跟三爷要了你来!你以后就跟着我。”白锦苏淡笑着将人拉到椅子上,自己也坐下,一边夹菜,小口的咀嚼着。
“不愿意,我很好伺候的!”白锦苏挑眉。
“没有,属下激动,属下一定好好伺候小姐!”
朱雀又要跪,白锦苏忙着阻止,道:“在我这里,只要你忠心与我,没有那么多规矩!”
“是!”
朱雀默默的夹菜。
主仆两人享用了完美一餐,白锦苏沐浴之后饱饱的睡了一觉,醒来突然一阵头重脚轻,连忙躺到暖烘烘的炕上,心里想着自己或许是生病了。
到了中午,流眼泪,打喷嚏的症状出来,还有越发严重之势,真个人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只想着继续睡觉。
朱雀前前后后来了三趟,也将随身带着药强让白锦苏吃了,不料,晚上时候白锦苏病的越发重了,额头滚烫,意志涣散,这下她才慌了。
“司徒伯,小姐生病了,不行,你们先行到赤峰州买齐了药,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与我们汇合,一同返回便可!”
司徒也觉得朱雀这个主意不错,就不知道小姐会不会答应,司徒暗暗算了算日子,赤峰离这里只要两百多里路,来回十天绰绰有余。
“等会儿你问一下小姐,若小姐同意,最迟十天,我们就回来与你们汇合!”
随行的几个人,见着司徒,朱雀低声商量着什么,却是没见着白锦苏,暗暗觉得或是与她有关系的。
白五从队伍里冲出来,道:“是小姐怎么了吗?”或是昨夜救人的时候,小姐不注意伤着了?
“小公子,小姐生病了,劳烦你去请个大夫来!”朱雀见着白五问,立刻道。
“我去请大夫来——”白五拔腿就跑,心里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害怕,小姐一向健康,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了,一定是救人的时候没注意。
由于跑的急,迎面撞上个金灿灿的身影,也不顾及,急急地赶路。
“派人打听一下,可是那姑娘出什么事了?”周延郎刚才打听到白锦苏住在这里。
屋里,白锦苏直觉喉咙斯痒难忍,想要起来给自己倒杯水,无奈一个没站稳,复有又倒在了炕上,朱雀进来,慌了神。
“小姐,你要什么我来就好!”
“朱雀,我没事,只是感染了风寒,过三五日就能痊愈,不必担心!”白锦苏见着朱雀夸张表情,直觉她大惊小怪了,不就是普通的感冒,过几日就没事了!
却没想过,普通人如何知道她病情严重与否,她这般严重的症状,当真是吓人的很。
恰在此时,白五领着大夫进来,一脸担忧,倒叫白锦苏不忍心将人打发了,乖乖伸手,让人抓脉,那大夫看了脉象,又仔细看了白锦苏舌苔,说病人得了风寒,喝上几天的药准能见好,之后写了个治疗风寒的方子,简单的叮嘱了几句,背着药箱走了,朱雀见着和小姐自己说的一般,放心了许多,偏偏白五磨磨蹭蹭不愿意离开。
“主子,都是我不好!”对于白锦苏生病,白五比较自责,他忙着练武,却是连小姐的身体都忽略了。
“与你无关,早些去休息,明儿跟着司徒一早去赤峰瞧瞧,回来讲当地的风土人情,仔细讲与我听——”
白锦苏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司徒领着人出发的时候,折腾了一夜的白锦苏才睡下,留下来的就是朱雀,连着青龙三个都被白锦苏打发着保护司徒去了,毕竟要买的药材价值连城,不容有失。
朱雀将准备的早饭端了出去,悄悄地掩上门。
白锦苏觉得胸部一阵猛疼,气上不来,仿似有人掐着她的脖子要置她于死地,抬眼去开那人模模糊糊看不清,接着又看见元楚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看着她,眼神冰冷的让她滚——
“不——”白锦苏大汗淋漓从梦中醒来,刚才的梦还清晰地留在她的脑海里,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还好,是梦。
“小姐,你怎么了,有没有好一点!”坐在门口的朱雀,赶忙进来,端起一杯温水,让白锦苏饮下。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要死,元楚也要死!”白锦苏扶着隐隐作痛的额,换了个睡姿,风轻云淡的笑着,道:“很真实,或者在将来的某一天是要真的发生的,我不能再睡了,我得出去走一圈!”
“小姐,梦都是假的,与现实恰恰相反,公子不会有事——”这世间能伤害公子的就是你了,只要你好好地,公子一定能长命百岁!
朱雀话还没说完,就见着白锦苏从炕坐了起来,伸手叫要抓一旁摆放整齐的衣裳,急忙过来阻止。
“小姐,你病了,需要休息!”
“我没事,你让我下去走走,回复的更快!”
白锦苏强拐拐的挑起中衣往身上套,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音。
“白小姐在吗?我家主人有请!”
主仆两人换个眼神,在这里还谁认识她们的人?
“白小姐在吗?您是我家主人的救命恩人,主人略备薄礼,想要当面谢您,正在楼下正堂里候着姑娘!”
朱雀眼里升起一股火气,这个人还没完没了,小姐不是跟他早就说清楚了吗?如此纠缠不清,当真不怕她一刀解决了他!
“朱雀,你去看看,就说我得了不治之症还有三日就要死了,让他看在我将要死了的份儿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锦苏就懒洋洋躺在炕上,头疼的越发厉害。
“是,小姐,我这就去赶他走!”朱雀暗喜,以后若是小姐死活要出门呢,她就让小姐帮助过的人来烦她,没准儿小姐连炕都下了,真好。
“你们家小姐真的得了不治之症?”周延郎不愿意相信,那么勇敢彪悍的一个女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突然之间,周延郎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点什么,那颗懵懂爱慕之心,焕然成了同情和怜惜。
朱雀被他话里浓浓的不舍吓到,小姐与他有什么瓜葛,感情倒是很丰富,一看就是富家养成的公子,一天只知道伤春悲秋。
“真得了不治之症?”
周延郎不知道朱雀在心里将他腹议成了什么,只是眼神严肃的再问。
“是的,我们小姐说,这里是她的出生地,她想回来看看,伺候的那些人将小姐送到了这里,都会家乡去了!”
朱雀低眉顺眼继续编谎。
周延郎确实见着和白锦苏在一起的人朝着东北方向走了,赤峰是大楚国紧邻渤海国的州,再往东没地可走。
这下你应该死心了吧!
朱雀暗暗注视着周延郎,见着他面色果然阴沉了下来,那艳若桃李的明媚脸庞,突然生出一抹熟悉的锐利。
“你好心伺候着,剩下的我来做!”半响,周延郎示意身旁的男子,将捧着的木盒给朱雀,接着道:“这是千年人参,你先给你们小姐服下,等三日之后,我请来神医再给你们小姐瞧瞧,此事,你先瞒着,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是,有劳公子了!”
朱雀低声道,她当然不敢跟小姐说的,只是她更好奇这个人能为小姐请来什么神医?医术能比得过小姐本人吗?或者也就是一句空话而已。
周延郎目送朱雀离去,立刻出了客栈,一跃上马,一路向西飞奔。
“人可是走了?”
朱雀以为白锦苏睡着了,轻手轻脚进来看了一眼,只听她声音迷离,眼神涣散,迷茫抬眼,活脱脱一个慵懒美人。
“走了,小姐,若属下无心做了坏事,你会原谅我吗?”朱雀伺候白锦苏喝水,随意问道,她这是不是扭曲事实,假传圣旨?
“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姑且饶你一命!”
白锦苏迷瞪着眼睛,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其实,她睡得极其不舒服,可也知道这次是重感冒,怕得四五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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