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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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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温婉之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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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秦惜耐住性子,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小丫头皱着眉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睛微微一亮,“还有就是给世子妃带回来了一些补虚补气的药,说世子妃身子不太好,就从府外抓些药回来给世子妃补补身子。”

    一句话让绿珠停止的背脊佝偻了起来,她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颓废。

    秦惜得到满意的答案,轻轻点头。

    他知道绿珠给温婉抓的是不让温婉怀孕的药,但是这药又不是别的,毕竟是要熬给温婉喝的,就算是绿珠有心要避讳着别人,可世子妃的院子里到处都守着人,几个二等丫头更是关键人物,因此秦惜料定了绿珠用别的药来蒙骗了她们,这也是秦惜找把几个二等丫鬟找来的原因。

    有些事情一向都是瞒上不瞒下的。

    秦惜走到绿珠的身侧,“绿珠姑娘好像没有说进了药铺的事儿,不妨说一说那药铺在哪里,让本夫人也好去找药铺的老板问一问,看看你离开药铺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秦惜已经让青翎调查清楚了,虽然先前绿珠出府的时候被人给跟丢了,但是她是个大活人,又是王府里的大丫鬟,就算心思细腻,却也逃不过容恒的鹰羽卫,所以行踪还是有迹可循的,秦惜已经知道绿珠的那些春药是从哪里买来的,但是她现在并不急于揭破春药的事儿。她要先揭破了温婉这五年为何不孕,这样一来,不用再找什么春药的来历,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秦惜瞧着垂头不语的绿珠,轻笑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说,但是清河大街也就那么几个药铺,本夫人让青翎把药铺的大夫们全都带来,自然而然也就能认的清楚了。”

    绿珠咬紧嘴唇,眼神憎恨的盯住秦惜,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把世子妃往死路上逼!

    秦惜当做没看到她的眼神,反正今天晚上之后这主仆二人再也翻不起风浪来了,她静静的看着绿珠,“是你自己招供呢,还是让本夫人去找大夫来问个清楚?!”

    “奴婢……说。”绿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给了那药铺的大夫许多的银子,而且五年来从来都是在那个药铺里抓药,也曾经警告过那大夫,若是把这事儿给说出去,就让他们这个药铺彻底从京城消失,所以她想赌一赌,只要世子妃有活下来的可能,她都要拼搏一下。她咬唇道,“是清河大街上的仁心药店!”

    秦惜给青翎使了个眼色,青翎立马就要出门。

    “等等!”容厉云也看出事情的不对劲了,他拦住青翎,深深的看了秦惜一眼,吩咐身侧的暗卫,“你……去清河大街把仁心药店里的大夫给带过来!”

    秦惜冷笑不止。

    这个容厉云,恐怕是担心青翎会和那大夫串供吧!

    可惜啊可惜,那药店里的大夫老早就被青翎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不管是谁去把他给请过来,也没什么所谓。秦惜耸耸肩,“既然父王愿意代劳,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也省的有人怀疑本夫人居心不良。”说着,淡淡的瞥了绿珠一眼。

    大厅中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秦惜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喉咙有些干,尤其是听着院子里“哗啦啦”的雨声,更是觉得渴的不行了。她呼出一口气,这个时候气氛紧绷,她去喝茶未免也太不好了吧?念头刚刚闪过,眼前就出现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秦惜转头瞧见容恒含笑的关切,“嗓子累了吧,喝两口茶润润喉。”

    秦惜一笑,也没有客气,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又把茶杯交给了容恒。容恒动作娴熟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又旁若无人的拿起帕子给秦惜擦拭嘴角的茶渍,轻声道,“说话别这么着急,慢慢说,反正今天一晚上是不得安生了。”

    “嗯。”

    两人仿佛当大厅中所有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相视一笑。

    温婉的眼睛几乎黏在容恒的身上,看到这一幕,她目光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怎么都压制不住。她死死的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衣服还是含雾瞧着她浑身光裸找来的秦惜的衣裳。

    她把那衣裳当做了秦惜一般,死死的撕扯着,狠狠的用指甲把那袖子戳破了一大大洞。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到暗卫把那大夫带来的时候众人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大夫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身体消瘦,留着一撮三羊胡子,看上去倒是十分可亲。

    他被暗卫从药铺里带过来,身上竟然一点雨水斗未曾沾染,一进屋,看到跪着的绿珠他微微诧异,一转眼看到青翎的时候,目光中却是深深的敬畏。

    他方才进府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简亲王府的门牌,心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了。他忐忑不已,掀了袍子就跪在地上。

    “草民参见王爷王妃,世子爷世子妃……”

    “起来吧。”容厉云淡淡的道,“你就是清河大街上仁心药店的大夫?”

    “小人正是……”

    大夫活了五十多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因此有些惊惧。

    秦惜也不着急,等大夫站起来之后才指着绿珠问他,“这位老大夫,您可认得这个女子?”

    大夫和绿珠打了五年多的交道,自然是认得的,他虽然不知道秦惜的身份,但是看着秦惜衣着不凡,在这个院子里王爷和王妃都没有开口她竟然都能开口询问,料定身份肯定不会低。因此十分恭敬的回答,“草民认得。”

    绿珠却有些着急了,她急忙抬头看向老大夫,“刘大夫,这些年来多亏了您给世子妃看了身体里的虚寒之症,这五年多来都没有正式的感谢您,奴婢在这里跟您说声谢!您这样仁心仁术的大夫,以后肯定会走大运,发大财的!”

    秦惜冷笑,这个绿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啊。

    她这话里话外无非是暗示大夫,让这个大夫按照“虚寒之症”来说温婉的病情,还暗示着大夫只要这样说了,以后就有许多的报酬。

    老大夫活了这多年,自然也能听明白绿珠的话,他眸子微微一闪,没有言语。

    秦惜继续问,“绿珠去你药店里平日中都是抓什么药?”

    绿珠惊慌的看着大夫。

    大夫不急不缓的道,“回这位夫人……绿珠姑娘去草民的药铺里抓的都是避孕的汤药。”

    绿珠整个人颓然的软倒在地上。

    “避孕的汤药?”秦惜故作惊讶的惊讶了一下,而后郑重的问那大夫,“一共抓了多少副?”

    “记不得了。”大夫十分老实,他皱眉看着绿珠,“这位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从五年多前就开始抓避孕的汤药,草民曾经和这位姑娘说过,这样的汤药喝多了对女子没有任何好处,有可能以后会导致终身不孕,但是这女子不听劝,一直抓了五年多!”

    王妃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捂住了嘴巴。容念初的身子不可控制的摇晃了起来。像是慢动作一般,他缓缓转头,看着他背后躲着的温婉,慢慢的抬起手,似乎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问她究竟是不是这样,可是他的手刚刚伸到一般便颓然落下。

    “温婉,你……真的,对的起我……”

    他一字一句,似嘲笑命运,更多的却是在嘲笑自己,“我容念初真的是瞎了眼睛,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的蛇蝎毒妇!”他抬起手,死死的捏住她的肩膀,目光中再也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全都是遭受背叛的疯狂,他不顾温婉疼白了脸,突然红着眼吼起来,“你有没有心!啊?!你究竟是不是女人!你这样厌恶我?连我的孩子都不愿意生下,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希望!你回答我!回答我!”

    温婉疼的脸色煞白,挣扎道,“你放开我,放开!”

    “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容念初疯狂的大笑着,“温婉啊温婉,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一定能焐热你,可是你不是冰,是冰也被我给融化了,你也不是石头,石头也会被我给焐热的。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毁了我五年多!”

    温婉被容念初的话刺激的也疯狂了起来,她红着眼睛不顾这大厅中有诸多的人在,抱着头尖叫起来,“你闭嘴!是你毁了我,我不喜欢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的未婚夫是容恒,不是你,是你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才把我娶回来的,你跟个屠夫没有区别!你亲手掐死了我的爱情,还想让我爱上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做梦!做梦!你知不知道,我的枕头下一直藏着匕首,这五年多,每次你跟我同床共枕我都恨不得一刀捅死你!你以为你对我情深意切就能感动我吗,你做梦!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感情,你就是个魔鬼,是你毁了我的幸福,你活该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活该!”

    容念初第一次失控,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一巴掌重重的摔在温婉的脸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狠狠的扼住了她的脖子,“温婉,你这个贱人!”

    “我贱,我是贱!”温婉被他掐的呼吸困难,她断断续续的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对我付出感情……我就要……就要回报给你吗?你做梦!这么多年……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容恒。我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他一个人。”温婉被掐的脸色憋红,她死死的扒住容念初的胳膊,满脸充血,“今天的事……都是我策划的,我想……想成为容恒的人……然后,离开你……我要成为他的……妻子,谁、谁也阻止……不了我!”

    再多的证据也没有温婉这么一番话的威力大,大厅中的人瞧着已经陷入疯狂的两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温婉似乎真的不顾一切了,她咬牙努力发出音节,“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生你的孩子吗?”

    容念初用力之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听到温婉的话,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温婉却趁着他松开了双手,用力推搡他左肩狰狞的伤口,容念初痛的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温婉抓住机会,捂住疼的几乎断掉的脖子就往一旁的容恒身上扑。

    她知道……

    今天她承认了这些已经是必死无疑。

    她没有别的念头,她只想在最后临死的时候抱一次她心爱的男人。她爱了容恒十多年,可是恐怕谁也想不到,她和容恒从来也没有肢体接触,一丁点都没有。

    她这一生被容念初毁了个彻底,她这辈子最恨的男人就是容念初。

    她最爱的人就是容恒。

    她张开双臂,狠狠的扑向容恒,带着一股子疯狂,带着一种不顾一切,泯灭天地的执拗。

    所有人都想不到温婉会这样做,就是容恒也没有想到,但是以他的武功,自然不可能让温婉得逞。他抱住秦惜,身子一闪就避开了温婉的身体。

    温婉刚要再扑,背心却陡然一疼。

    渐渐的,那疼痛蔓延到四肢,蔓延到全身。她扑起的身子仿佛一瞬间被折断了翅膀,陡然停下。

    她仰着头,瞪大了眼睛,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被长剑贯穿的胸膛,剑身原本该是雪白冰冷的,可此时,那剑身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在渐渐消弭的意识中,她恍惚的想,这把长剑她认识,是容念初从不离身的长剑,她曾经多少次想在他睡着的时候用这把剑贯穿他的胸膛,可此时……竟然是反过来了。

    也好……

    也……好……

    她朦胧中看到容恒避之不及的身影,缓缓的想,为什么……这长剑不早点刺过来呢,这样……她就看不到容恒躲避的模样了,这样,她的心里最起码还能残留着一丁点念想。

    可是,她再也选择不了了。

    耳边听着绿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温婉眼前的景物不住的飞旋着,她以为她会倒在地上,可是没有,一双熟悉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身,她僵硬的扭头,眼睛里最后残余的画面竟然还是容念初的脸。

    容念初……

    容……念初……

    容念初扶住已经没有呼吸的温婉,紧紧的拥抱住她,他的眼神一片绝望,带着一股子深深的执拗。他抚着温婉雪白的脸颊,喃喃道,“这样……你就永远都属于我了吧。温婉……温婉,你对容恒的执念有多深,我对你的执念就有多深,你爱他,我却爱你,生生世世,咱们就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吧……”

    他用力拔出长剑,长剑染满了她的血,剑身拔出,那血就喷溅出来,溅了他一脸。他的脸上,睫毛上,沾满了温婉温热的血。

    大厅中的人看到这一幕,均捂上了嘴,死死的缩在角落中。

    绿珠疯狂的奔过来,瞧见已经没有声息的温婉,她疯狂的对容念初拳打脚踢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世子妃……”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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