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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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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温婉偷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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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他刚刚失去生母,突然又听到温婉出了事情,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看到脸色惨白的温婉,他下意识关心的话就冒了出来。

    温婉瞧着他目光中的担忧,还有他受伤的身体,一时间僵在那里,她低着头,忽然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这样做的,或者说她后悔不该想法这么不成熟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的,她目光穿透容念初的肩膀,看向人群外静静站立的容恒,浑身又是一震。

    为什么,明明绿珠打探到的消息是容恒在院子里一直没有出门,而秦惜不在院子里,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竟然跟着众人一起来到这里看她的笑话。

    她衣服刚刚穿好,可此时的感觉却像是光裸着身体被所有人打量一般,她头一次觉得再也没有颜面存活于这个世上。

    她不怕容念初看她的笑话,可是却不想让容恒看到她这儿不堪的一面……

    她死死的缩在角落中,不肯抬头。

    “婉儿、婉儿……”容念初后知后觉的查看周围的情况,看到浑身光裸已经死透气的男子他浑身一震,再看看出现在这里的温婉,他整个人承受不住打击一般的,后退了两步!

    他仿若见鬼一般的看着温婉,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容厉云的脸色更加难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含雾不敢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把她先前看到的场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容厉云。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方才在沈氏的院子门口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去观刑了,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散回去,所以听说这边有事儿,所有人都往这边来,大家也都忍不住跟了过来。

    听到含雾的话,众人面色微微一变,再看向温婉的时候眼神就有些诡异了。

    容厉云面色铁青,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丢王府脸面的事情,他大怒,眼神冷厉的盯着温婉,“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最难以置信的只能是容念初,他用没有受伤的胳膊握住温婉的肩膀,“婉儿,你说!你没有跟那个男人发生什么,全都是别人陷害的,所以才会有这一幕发生,对不对?你说啊!”

    容念初忽然就大吼了起来。

    温婉白着脸,红着眼看他,不发一语。

    只一眼,容念初就知道,含雾说的恐怕都是事实。他忽然觉得可笑,自己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今天一个死了,一个却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通奸……他真的不想用这两个字。明明前两天她还跟他悔改。说她错了,说她早就对容恒没有感情,只爱他一个人。

    可是才这么短短的几天,他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容念初仿佛被万箭穿心,冷厉的寒风顺着一个个黑漆漆的洞口灌到她的身体里,他的心冷了,人也冷了。

    他这一生真的是一个笑话。

    从一出生开始就成了容厉云手中的棋子,为了让他这个棋子听话,他用尽了手段来牵制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宫里的那个太子,也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可是在容厉云的眼里,只有容戌才是他的儿子。而他容念初,就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用了之后就能随意丢弃的棋子。

    他爱的女人他娶到了,他以为两个人会白头偕老,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

    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也在方才的时候被容厉云下令以最残酷的刑罚处死,并且挫骨扬灰。

    他忽然笑了起来,不顾血流如注的左肩,抱着头疯狂的仰头笑了起来,笑声苍凉的可怕,仿佛为了应景一般,天边狂风大作,哗啦啦的下起了雨来。

    他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合着雨水重重的砸在地上。

    所有人很快都淋成了落汤鸡,火把尽数灭了,灯笼也灭的彻底,天色彻底的阴暗了下来。

    容厉云瞧着变了的天气,生怕沈氏会受了寒气,因此立马下令,转移到容恒的院子里去。容恒也生怕秦惜淋了雨生病,对此完全没有异议。温婉的事情并不好看,容厉云很快就打发了看热闹的众人,带着几个主子们进了院子。

    韩子玉这厮今天倒是十分识趣,没有来看王府的笑话。容恒使了个眼色给青翎,青翎立马把死掉的男子也丢进了院子。

    众人鱼贯的进了院子里的大厅之中。

    容厉云再次冷着脸问温婉,“你可有为自己辩解的?!”

    他并不想和太傅府的人撕破脸,可是如果温婉的事情是真的,他为了王府的颜面,也必须处死温婉。

    温婉白着脸摇摇欲坠,不发一语。

    绿珠听到容厉云的话却只当容厉云要为世子妃开脱,因此立马跪倒在地,大哭道,“王爷……我们世子妃是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我们世子妃……”

    “哦?那你倒是说一说究竟是谁想陷害你们世子妃?!”

    “是、是……”绿珠一时之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究竟是谁?!”容厉云大喝一声。

    “是少夫人!对,一定是少夫人!”绿珠被容厉云大吼了一声,立马口不择言的供出了秦惜,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她大声道,“肯定是少夫人,这府中只有少夫人和我们世子妃结下了仇……而且、而且如果不是少夫人设的陷阱,为什么我们世子妃会出现在这里!”

    绿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秦惜,这中间的疑点太多了,方才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可此时想起来满满的都是破绽。她明明打听了秦惜不在院子里,二公子在院子里,可是为什么她来的时候却空无一人?还有……地上的男子,她根本不认得是谁?可是却敢对世子妃下手,如果不是有人吩咐,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才对。

    绿珠红了眼,猛然抬头,目光锐利的瞪着秦惜,“肯定是你要害我们世子妃,因为先前我们世子妃来你们院子里,所以……你怀恨在心,就设计了我们世子妃!肯定是这样的!”

    她加重了语气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所有人都看向秦惜,秦惜无奈,许多的事情总是能算到她头上来。她耸耸肩,十分无奈。她这边刚要说话,孙远扬却在她发言之前冷了脸,他目光冷峭,冷冷的盯着绿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我们孙家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你若是能拿出证据来,我不说你什么,但是信口诬赖我小妹,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王妃也冷了脸,“今天一整天白日的时候少夫人去了皇宫,从皇宫里回来之后就去了本王妃那里,你就算冤枉人也要有个证据,少夫人哪里有时间去陷害你们世子妃!”

    秦惜一愣,眸子里缓缓滑进一丝的温柔。身侧的容恒什么话都没说,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绿珠身子一僵,抿紧了嘴唇。

    容厉云却一心想要把秦惜给拉下水,鼓励绿珠继续说下去,“你可有证据?”

    证据?

    证据……绿珠急的满头冷汗,她若是有证据,哪里会等到现在还不拿出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温婉和人通奸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容恒冷冷的道,“父王难道还想容她不成?!”

    一直低头不语的温婉蓦然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盯住容恒,她知道今天她难逃一劫,但是她却不希望从容恒的口中听到任何诛心的话。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容恒完全不顾温婉的眼神,目光逼视容厉云,“父王,今天的事情府中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恐怕不用明天就能传的阖府皆知,是留下这么一个污秽的人,还是保全王府的颜面,您……看着办吧!”

    容厉云面色冷凝,他要怎么办,需要别人提醒吗!

    他就是想把秦惜顺势拉下水,然后……一起除掉!

    “就算是事情已经成了事实,也要问个清楚,否则到时候太傅大人问起来,如何交代!”容厉云知道这事儿有蹊跷,温婉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就算看不上容念初,也不可能看上一个下人!

    而他和绿珠的想法一样,陷害温婉的人,最有可能就是秦惜,要么就是容恒,肯定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如果能一网打尽,他何乐而不为!

    此时青翎已经把男尸给翻了过来,看到男子的脸,人群中含雾轻轻的“咦”了一声。

    “怎么,这人你认得?”容厉云冷声询问。

    “认得。”含雾低眉敛目,“此人是厨房里的一个帮厨!”

    容念初浑身一震,蓦然回过神来。

    温婉不可能看上一个下人,她心里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容恒,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人行苟且之事!而且……这男子分明就是被人用东西给砸死的,肯定是他强行侮辱了婉儿,所以婉儿才把他给砸死的。

    所以……

    这一切都是个意外!

    他蓦然抬起头来,惨白的脸上有一股子疯狂的执念,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肯定是这个人强迫了婉儿,跟婉儿没有关系,求您……饶了婉儿一条性命!”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容念初。

    这男人……

    自己的妻子已经给他带了绿帽子,不管这个绿帽子是她自己愿意戴上的,还是别人强迫她戴上的,都已经成了事实,可是容念初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还要袒护着温婉。

    有人艳羡的看着温婉,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她丈夫的人还来袒护她,这女子真的不知道上辈子走了什么运,竟然能碰到世子爷这样对她好的男人。

    秦惜也有些吃惊,容念初对温婉的心竟然这样的坚定。她再看看温婉,忍不住摇摇头,如果温婉能真心实意的和容念初过日子,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可怪就怪她不该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人。

    今天的事情秦惜不否认是她一手设计的,可是也不尽然全都是她一手设计的,她知道绿珠给容恒的晚膳里下了烈性春药就让青翎去动手脚了,其实也不算是动了手脚,只是让青翎告诉厨房里的人,说容恒突然变了口味,吃些清淡的东西。

    而先前已经做好的饭菜全都被青翎赏赐给厨房里的人吃了。

    事后她就去了王妃的院子,并且让青翎注意着厨房里的人的情况,等厨房里的人用完了晚膳之后,就让青翎回来了,再接着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秦惜托韩子玉把这个男人引到了她的院子门口,如果温婉不来,她自然不会倒霉,但是她却还是来了。

    所以这也算是她自己自食恶果。

    枉费了容念初对她一片痴心,若是容念初知道是温婉自己让绿珠去厨房里给容恒下药,只是这药没有入容恒的口,而是不小心被别人给吃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样给温婉求情。

    秦惜忍不住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都怀疑是我动的手脚,那就去查好了!”秦惜冷然而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不怕你们红口白牙的诬赖我!既然要查,就查的彻底一点!”秦惜走到死掉的尸体面前,那男尸的身上被盖了一层布料,挡住了他光裸的身体,秦惜也不是个会伤害无辜的人,所以让青翎把容恒的晚膳赏给厨房里的人的时候特意查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最是罪大恶极,平日中在厨房里捞了油水就去吃喝嫖赌,什么坏事儿都做尽了,家中的老母亲和老父亲都被他打的去掉了半条性命,所以这个人死了,秦惜一丁点的愧疚心都没有。她踢踢男尸,“事情的确有蹊跷,厨房里的一个帮厨竟然连世子妃的便宜都敢占,肯定是事出有因!表哥,你能不能看一看他有没有被什么东西给控制,或者说有没有被人下药,再或者是他自己吃了助兴的药!”

    “当然能。”事关秦惜的名声,孙远扬一口应承下来,“不过场面有点血腥,惜儿你别看!”孙远扬走到男尸跟前,蹲下身子,打开药箱,从药箱中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出来。

    他看向屋中的女眷,“诸位害怕的不妨转过头去!”

    女眷们立马明白了孙远扬指的“血腥”是什么事情,一个个脸色微微苍白,全都转过了头。

    男子的身子毕竟是光裸着的,秦惜纵然不怕,却也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因此挽着沈氏的手,一起背过了身子。

    屋中之人没有一个人阻止孙远扬,容厉云是想把秦惜和容恒拉下水,容念初则是想证明温婉不是“自愿”和这男子发生事情,而容恒……他眸子闪烁,眼底有一丝冷光一闪而过。

    孙远扬揭开男子身上盖着的衣裳,匕首透着锋利的冷芒,对着男子的腹部就切了进去。

    他面色淡然,举止优雅,仿佛是在环境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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