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命的。可是沈氏住的院子说偏不偏,说正却也不正,要想找沈氏帮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必须要跑到前面的院子,去找净慈寺里尼姑的帮助。
瞿氏咬咬牙,狠狠的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罩在赵颖儿身上,“颖儿,娘去找人来,你等等娘。”瞿氏疯狂的跑了出去,冰冷的雨点打在身上她不觉得冷,只觉得胸口一股子滔天的怒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就凭她是简亲王妃,就能这样折辱她的颖儿!
瞿氏握紧拳头,今日之辱她必然铭记于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简亲王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奉还回来!
瞿氏很快找到了小尼姑,毕竟是在净慈寺出的事情,又是堂堂老侯爷的嫡亲女儿,小尼姑也不敢怠慢,慌忙就把赵颖儿抬到了她们的院子。
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瞿氏就替赵颖儿换了衣裳,净慈寺并没有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她要回府上,让人给颖儿医治。
“夫人……这是怎么了?”贾嬷嬷瞧见狼狈的母女二人大惊失色,尤其是看着赵颖儿血肉模糊的臀部更是一阵心惊,夫人不是去拜访简亲王妃吗,怎么就弄成了这般模样?
瞿氏冷着脸换掉身上湿透的衣裳,紧抿着唇没有回答贾嬷嬷的话,反而吩咐她,“立马让人下山,通知侍卫上来把颖儿抬回去,咱们即刻回府!”
贾嬷嬷瞧着瞿氏冰寒的侧脸,不敢再问,慌忙退出房间去办事了。
……
另一边,秦府。
大早上,秦珊匆忙从府门口跑到陆姨娘的小院子,到了院子门口,脚步却再难以跨进去。
大雨淋湿了她的衣裳,她带着李嬷嬷,一步步艰难的踩着半人高的野草进了院子,屋里的门大开着,一股子阴暗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珊捏紧了拳头,一步步走进了房间。
大白天的,有人进了屋发出了动静,满屋子的老鼠立马四处逃窜。
秦珊看着那一群老鼠从床榻上逃跑,她目光颤抖的落在床榻上的人影身上。
云氏面色狰狞,双目大睁的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已经彻底僵硬,瞳孔涣散。床沿上捆着一根麻绳,她的脖子就被套在麻绳中,一圈又一圈。经过一夜的时间,老鼠在她身上不知道啃了多少口,她全身几乎找不到好的地方,脸上被老鼠啃得凹凹凸凸,惨不忍睹。
李嬷嬷一见之下,脸色猛然一变,胃部一阵阵的翻腾,她猛的捂住嘴巴别开了头。
怪不得姨娘要自尽,从一个大权在握的姨娘,突然沦落到老鼠都来啃咬她的身体,这样的变故是个谁都承受不住。
然而秦珊却知道,姨娘根本不是自杀。
她一步步靠近云氏,她瞪大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仇恨和不甘,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只会觉得解脱,怎么会留下这样深刻的恨!
孙氏上次受了风寒还卧病在床,这府上唯有秦惜能有理由,同时有这个能力做这些事!
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深深的嵌入嘴唇中,满口的血腥味。秦珊跪在床边,握住云氏已经冰冷僵硬的手,深深的埋下头去。
李嬷嬷看了于心不忍,却还是不得不开口提醒,“大小姐,还是快些给姨娘准备后事吧,要不然老太太回来了看到您还没有把这事儿给办妥,恐怕又要生气了。”
“我知道!”
秦惜从云氏的手心中抬起头来,她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只是眼眶通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显得越发的瘆人。
秦惜她几乎没有掩饰她杀人的动机,甚至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怎么变动过。秦珊甚至能发现昨夜点过的油灯,还有房间中凌乱的脚印。可是秦惜只所以敢这样做,便是料定了她不能如何。
有谁会相信?
她太会伪装,以至于除了她们母女三人,谁都觉得秦惜是个纯洁无辜的莲花!
思及此,秦珊狠狠的捏紧了拳头。
她几乎可以料定,如果明天老太太从净慈寺回来,她告诉老太太姨娘是被人杀害,而不是自杀……老太太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痛斥她一顿。在老太太看来姨娘本来就该死,别说不是人为的,就算是人为的,老太太都不会想去追究。
秦珊跪在床边给云氏磕了三个响头,她压低了声音,仿若耳语,“妹妹正在给你报仇,所以不能来送您一程。您放心,伤害过您的人,我和妹妹一个都不会放过,您……安息吧。”
做完这些,秦珊站起身子,拉过破被子,盖住云氏的尸身。等转过头面对李嬷嬷的时候,她面色已经没有了悲伤,只剩下冷硬。
“李嬷嬷,你立马让人去府外买一副棺材,挑好的买,就说……就说是老太太吩咐的。”
“老奴这就去。”
李嬷嬷叹息一声,现在府里恐怕谁都不愿意和云氏有一丝牵扯,说实在的,云氏生前虽然对她有恩,可是现在人也死了,她也不想和云氏有过多的牵扯,可是她和云氏早就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止是云氏,大小姐三小姐的手里都握着她的把柄,所以现如今,她只能听从秦珊的吩咐。
当然,秦珊也不敢逼急了李嬷嬷,就如同她知晓李嬷嬷的秘密,李嬷嬷自然也知道她许多事情。
李嬷嬷出了院子之后,秦珊冷着脸叫来了昨夜守院子的看门婆子。
“昨夜可有人来过这院子?”
“有啊。”婆子一点都不怕秦珊,云氏都死了,大小姐的婚事也吹了,现如今府里可是夫人当家,二小姐才是府上最正经的主子。她懒洋洋的道,“昨天晚上厨房里不是有给云氏送饭的嘛。”婆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落在屋里的桌子上,手一指,下巴一扬,“喏!饭菜不是在那里放着吗?不过云氏没有吃。”
秦珊瞧着那被老鼠巴拉的不像样子的米饭,十分粗糙,米粒微黑,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还有……姨娘昨天两条胳膊已经被折断,手不能用,把米饭放在离床榻那么远的地方,让她怎么吃?!
秦珊心中怒火滔天,可是她默默的忍了下来。现如今,她进入人生的低谷期,无论她想知道什么,都不可能从这些人的口中问出来。
挥挥手示意婆子退下,婆子倒是嚣张,临走之前狠狠的“呸”了一声,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声音虽小,却足以让秦珊听个真切。她死死的盯住婆子,嘴角溢出一丝冰冷的笑。
她发誓,改天她得势之后,第一个要灭了的就是她!
秦珊等了许久,等待的过程中,她解开了拴在云氏脖子上的麻绳。寻了热水把她身上的污垢都擦拭干净,又寻了一身干净的寿衣给云氏换上,同时给她换上一双精致的绣花鞋。等做好了这些,她又拿起梳子,把她凌乱的头发挽成发髻,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住。
等她做好了这些,终于等到李嬷嬷带了八个个粗使婆子抬了棺材进了院子。
其中两个粗使婆子得了李嬷嬷的吩咐,冒着雨把云氏的尸体抬到了棺材中。整个过程异常的简单,没有停灵,没有陪葬,没有哭丧,甚至连人都没有几个。秦珊亲自拿了钉子,用锥子一根根的把棺材钉死,没锤一下,她心里的恨便多一分,她漆黑的眸子都亮一分。
直到把所有的钉子都钉死了,她才放下已经酸痛的胳膊,默默的看着朱红色的棺材。由八个粗使婆子抬着,抬出了府邸。
因为下雨,路上泥泞不堪,所有人都走的很慢。
云氏因为不是正室,自然不能葬入秦家的祖坟,事出突然,也完全来不及找合适的墓地。秦珊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位于她们秦府斜后西方有一个荒凉的小土山。
土山不高,但是站在土山的最顶端刚好可以看到秦家的一切。
十来个人好不容易把云氏的棺柩抬了上去,挖了坑便掩埋了进去。只堆了一个简单的土坟,没有石碑,也没有题字。除了她们几个人,恐怕谁也想不到这里埋葬的竟然是秦家曾经大权在握的云姨娘。
秦珊身上早就淋了个湿透,她直挺挺的站在土山上,眺望着远方秦家的府邸。心道:娘,你一辈子都在那个小小的地方生活,现在对那个地方充满了恨。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待在这里,看着吧,在这里总有一天能看到秦府的灭亡,到时候你也能瞑目了。
她抿了抿唇,从李嬷嬷手中接过细骨雨伞,又从她手中接过事先准备好的盆子,李嬷嬷叹口气,从她手中接过雨伞撑在盆子的上方。秦珊跪在坟前,就着这一点点的遮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钱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娘,所有的事情您都别担心,珊儿一定不会让害了您的人好过的!”
烧完了纸钱,秦珊便带着李嬷嬷回了秦府。
在秦府的大门口恰好不好的碰到刚刚从营地里归来的秦漠北。
秦漠北从轿子里走出来,瞧见浑身湿透身染黄泥的秦珊,眉头立刻就竖了起来,沉着脸训斥道,“你一个大家闺秀连个护卫都没带怎么就出门了?还弄成这么狼狈的模样!昨天老太太不是说今日带你们去净慈寺听禅吗,你怎么还在府里?!”
秦漠北一开口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训斥。
尤其是瞧见秦珊酷似云氏的脸,心里的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说了两句还不解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还不赶紧滚回去换衣裳!”
秦珊被骂的攥紧了拳头。
呵——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不问由来就这样毫不容情的训斥她。娘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秦珊垂着眸子,整个人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一动不动。
眼看着秦漠北额头青筋直跳,李嬷嬷生怕出了什么事情,慌忙替秦珊解释,“老爷,今天一大早大小姐正要和老太太一起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云姨娘过世的消息,老太太便留了大小姐在府里为姨娘办后事,我们方才刚刚掩埋了姨娘,所以才弄的如此狼狈。还请老爷看在大小姐刚刚痛失生母的份上,不要过多的责怪大小姐。”
秦漠北一愣。
云氏死了?
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昨天老太太惩罚云氏的时候他就觉得惩罚的太轻了,才折了她两条胳膊,要让他来做主,直接就剁了她两条胳膊,拔了她的舌头,再挑了她的两条脚筋,让她彻彻底底的成一个废人。这样才能记得住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他那样不敬!
死了好!
死了干净!
死了就少了一个人知道他曾经的龌蹉事了。
秦漠北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口,一瞥眼瞧见秦珊通红的眼眶,他顿时气恼,冷哼一声道,“那女人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赶紧的,进府之前把眼泪给我擦干净,否则不准进来,省得这府邸沾染晦气!”
秦珊忽然想笑。
晦气?
她毕竟只有十五岁,面对下人的冷脸她可以忍下来,可是面对秦漠北,她的亲生父亲,她真的没办法忍耐。她忽然仰着头,目光呆呆的看着秦漠北,忽然一笑。
“父亲,难道你丝毫不为娘亲的死伤心吗?就算娘亲辱骂了你,可你们毕竟相濡以沫十七年!娘亲对你好了十七年,难道这十七年的好都不足以弥补她说下的几句话吗!”
秦漠北冷笑,“你这是替你娘抱不平?!我告诉你,你还没这个资格!她是妾,你可知道妾的含义?比奴婢的地位稍稍的高那么一点,我让她掌管了后院十多年的中馈,给了她别的女人没有的尊荣,可她是怎么回报我的?杀了我那么多孩子,如果先前不是她怀有身孕,我早就亲自处理了她,省得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脏了我秦府的后院!”
秦漠北目光森然的盯着秦珊,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诡异一笑,“如果你觉得我委屈了你娘,倒不如让你亲自尝一尝为人妾的滋味如何。你和建昌候的婚事已经彻底没戏了,我改日就把你送给旁人做小妾,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是小妾该做的分内之事!”
在秦漠北的眼里,她对云氏已经足够的好了,不但给了她那么多的权利,还给了她一个妾不该有的地位。
在别人的府里只要是妾哪个有尊严?哪一个不是在正室夫人面前立规矩?哪一个不是看着正室夫人的脸色过日子?正室夫人心情稍稍不好,别说是罚,就是打骂也是常有的。可她云氏入府十七年,可曾在孙氏跟前立过规矩?又可曾有人给她甩过脸子?是她自己心肠太过歹毒,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当,死对她来说都轻了。这样的女人不折磨的她只剩半口气再杀,都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秦漠北冷哼一声,拂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