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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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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章 准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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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830章准则

    名为唐敬亭断案,实际上全是海瑞拿主意,前头两起案子断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原被告都当堂服判。跟我读请牢记

    秦林心头纳罕,想不通海瑞断案的依据究竟是什么,疑惑的看了看海瑞,只见这位青天大老爷捋着花白的胡须,神情颇有几分满意。

    唐敬亭又去拿放在桌案上的第三份案卷,底下就有个书办干咳两声,朝本府大老爷使眼色。

    唐敬亭会意,将案卷翻开一看,立刻吩咐下来:“此案涉及妇人贞洁名誉,不宜大庭广众之下审理,来呀,移到二堂去”

    全国各地的县衙府衙,格局都差不多,三进、四进或者五进的四合院,第一进院子坐北朝南的房屋是公开审理案件的大堂,又称正堂,背后第二进院子同样位置的房间叫做二堂,是官员会客和秘密审讯的地方。

    像涉及妇人名节或者牵涉朝廷机密的案件,不宜在正堂公开审理,就转到二堂来。

    二堂就没有高高台阶上的公案了,正中间摆着一把高背太师椅,两边客位是一长排的茶几和椅子,唐敬亭、秦林、海瑞各自落座。

    唐敬亭表现得颇为慎重,没急着传唤原被告,而是先将案卷拿给海瑞和秦林看,详细介绍道:“这是本县一个叫戚大郎的,老婆秦氏在顾家帮佣,说是被顾家老大顾克渎借酒奸污了,所以戚大郎告到衙门里来。顾克渎身上捐了内阁中书,首县有些掣肘,就把这烫手的山芋塞给本府。”

    海瑞眉头一皱,捏着胡须自言自语:“顾氏诗书传家,那顾克渎也是衣冠中人,虽然风流好酒,恐怕还做不出这种事情吧那戚大郎两口儿风评如何”

    唐敬亭目光投向刚才使眼色的书办,那书办立刻笑着答道:“回老爷,那两口儿是泼皮破落户。戚大郎老爹手里本有几亩薄田,被他吃喝嫖赌败光,落得个衣食无着,这戚秦氏是他家的童养媳,出落得有分人才,没奈何只好送到顾家做帮佣的,没成想闹出这么个笑话,前两天戚秦氏被顾家打出来,惹得一县人都耻笑。”

    “原来如此啊,”海瑞微微颔首,瘪着的嘴角露出几分鄙夷,“光棍恶奴诬告主人,真是可恶得很”

    秦林至此是越发看不懂了,海瑞还没听取原被告的供词,没有分析案情,就先得出了结论,这未免太武断了吧。

    难道,琼州府一带果真民风刁顽,奴仆诬告主家的事情特别多,所以海瑞早有经验

    秦林初来乍到也不好说什么,决定静观其变。

    原告戚大郎被带到了二堂,他生得一副油滑市侩的嘴脸,腿弯儿像没骨头似的,一顺溜就跪下去,砰砰砰的磕头:“海青天、唐府尊,小的委实冤枉,老婆被顾大老爷骗奸,还没处说理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单看看样子,这戚大郎就叫人厌恶,海瑞和唐敬亭都眉头大皱。

    秦林仔细观察,发现此人脸上顶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恐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醉生梦死吧,右手指头关节位置有很明显的茧子,想必是长期掷骰子落下的,说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果真没有错。

    “一面之词,不足为凭,”唐敬亭冷冷的盯着戚大郎,又问道:“你说老婆被顾克渎骗奸,你是亲眼见到,还是风闻传言”

    戚大郎怔了怔,讪讪的笑道:“唐府尊,这样事情怎么可能亲眼见到是、是那个小贱人回家就想上吊,我从她嘴里诈出来的”

    话还没说完,唐敬亭就打断了他:“这样看起来,就并没有真凭实据,只是风闻传言了。”

    海瑞冷笑一声,摆摆手:“叫被告来对质吧。”

    衙役带着恭敬的笑容,把两个男人引到二堂,打头一个年纪约莫五十来岁,身材有点胖,国字脸,穿墨绿色暗金刺绣缎袍,后面那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年纪四十多岁,不胖不瘦,也是国字脸,穿蓝色细布直裰,两人的容貌有些相似,秦林在他们棱角分明特征突出的脸上发现了好几处相同的细节,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有着共同的父系遗传。

    也就是说,这是两兄弟。

    “顾克渎见过三位大人,”年纪大些的那人朝上做了个团团揖,他是监生,照例见官不跪。

    后面做弟弟的没有功名,就跪下行礼:“顾晦明见过三位大人。家兄被恶奴诬告无端蒙冤,真是斯文扫地,本来派小的到堂应诉,刚刚听到海青天亲自问案的消息,家兄立刻赶来伺候。”

    官绅要和人打官司,往往自己并不出庭,派管家奴仆之类的代替就行了,这叫做“身不入公门”,算是一种特权。

    顾克渎就派了弟弟顾晦明前来应诉,但是听说海瑞也在这里,他急忙就赶过来了,表示对海瑞的尊重。

    唐敬亭心头暗骂姓顾的不是个东西,合着只有本大老爷,你就不给面子,只派弟弟来就行了

    不过顾家是琼州巨室,一门豪富,与广东巡抚、按察使都有往来,和海瑞也交情匪浅,海瑞还应顾晦明之请,替顾家老太太写贺寿文,唐敬亭这个做知府的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只能在肚子里嘀咕两句。

    唐敬亭叫顾晦明站起来回话:“顾二先生,令兄究竟是为什么被告的”

    戚大郎跪在地上,自从顾家两位进来就不敢和他们目光对视,顾克渎始终不曾看他一眼,顾晦明却狠狠瞪了他一下:“这个戚大郎一贯刁顽,明明是借机生事,想要敲诈家兄。好叫几位老爷晓得,那戚秦氏因小偷小摸被我家赶出去,第二天他就找上门,诈称戚秦氏被家兄霸占,要讹诈我家的钱财,被家丁轰出去,又找中人来说合,强要五十两银子。”

    顾克渎这时候才深深一揖:“海青天、唐府尊,顾某行得正站得直,倒不是舍不得五十两银子,而是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岂能被这戚某人敲诈勒索,诋毁顾某的清誉且戚某人是个无赖,他现在要五十两,吃喝嫖赌花光之后,必定又来图赖顾某,岂有穷尽之时”

    海瑞和唐敬亭互相看看,两人神色间都带着鄙夷。

    “你真的去找顾家要五十两银子”秦林突然看着戚大郎,不徐不疾的问道。

    “我、我就是要了,”戚大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很快又梗起了脖子,大声嚷道:“他骗奸我老婆,难道不应该赔偿吗五十两已经便宜他了”

    扶不起的烂泥唐敬亭啐了一口。

    海瑞也道:“戚大郎,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顾家兄弟不知道秦林什么来头,只看见他穿着飞鱼服,和海瑞、唐敬亭坐在一起,都各自心头纳罕,又不好问,免不得把他多看几眼。

    戚大郎被海瑞和唐敬亭骂得面红耳赤,秦林却笑着鼓励道:“你是不是吃喝嫖赌,和案子本身没有关系,既然你也是从老婆口中得知的消息,那么我们直接传召她,可能还会方便点。”

    传召戚秦氏海瑞和唐敬亭互相看看,他们本来准备就此打住,把戚大郎赶出去的,却没想到秦林还要“节外生枝”。

    “就算传召,也是一面之词,”唐敬亭摸了摸下巴,有些拿不定主意,又觉得不好直接驳回秦林的意见。

    海瑞捋着胡子笑笑:“也罢,看那不知廉耻的妇人有何话说。”

    衙役登时吼起了堂威:“传犯妇戚秦氏”

    得,本来是原告,结果衙役们本能的错喊成犯妇了,也难怪,谁叫海瑞和唐敬亭的态度是那么明显呢

    由两名稳婆左右扶着,戚秦氏缓步走了进来,她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春少妇,长得眉清目秀、楚楚可怜,书办说的分姿色并没有夸大,只是此时头发披散下来,一双哭红的眼睛包着泪水,目光像小鹿似的躲躲闪闪,俏脸不施脂粉,犹带道道泪痕,格外惹人怜惜。

    看到顾克渎也在场,戚秦氏嘴里啊的一声低呼,吓得几乎瘫倒,辛亏两名稳婆扶着,才没有摔倒在地,慢慢的跪了下来。

    海瑞和唐敬亭都怔了怔,本以为是个奸诈油滑欺诈主人家的刁妇,却没想到是这么个我见犹怜的人儿,两位大人都是士林君子,不敢朝她多看,赶紧把目光转到旁边,所谓非礼勿视嘛。

    秦林却不在乎,他做法医的,看见脱光的人体比穿着衣服的还多,哪里忌讳这个将戚秦氏仔细的看了又看。

    “咳咳,”海瑞有些不满的干咳两声提醒秦林,就算这女子有几分姿色,咱们可不能失了官员的体面。

    唐敬亭暗笑不迭,心说秦老弟毕竟年轻,见了美色就有些心驰神摇。

    喂、喂,扮成亲兵的白霜华轻轻咬了咬嘴唇,不知怎的就很想把秦林脑袋敲几个包,别人已经够可怜了,你还一个劲儿的瞧,没心没肺的

    不料秦林反而站起来,走到戚秦氏身边,她跪在地下,一截儿粉颈从领口露出来,秦林仔细看了看,又不知所谓的点点头。

    戚秦氏羞得面红耳赤,脑袋低低的垂到了胸口。

    哼,姓秦的原来喜欢这种柔弱无依的女子白霜华想到这点,就把牙齿咬得格格响,金樱姬那鹦鹉还在提醒你不要呢,也不知这家伙记不记得住。

    玉手轻弹,一道指风击出,打在秦林腰眼上。

    “哈哈,哎呀哈哈”,秦林腰间又酸又痒,忍不住笑了几声。

    海瑞终于忍不住了,把脸色一沉,袍袖一挥,就要斥责秦林。

    秦林突然沉下声音,不紧不慢的道:“诸位,戚秦氏被一案,到现在依旧查无实据,但她身上这些伤,却不是自己能弄出来的呢请看她颈上的瘀伤,从正面延伸到脖子靠后的位置,如果我没有猜错,锁骨位置还有两条大拇指按出来的瘀伤,这总不会是她自己掐的吧”

    原来秦林是看戚秦氏身上的伤痕,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失笑之前误解了他。

    两名稳婆之前已经验过戚秦氏的伤痕了,颇为佩服的道:“老爷说得没错,她锁骨位置有两道斜着的伤痕,看起来就像大拇指压的。”

    “这么掐的吧,”秦林伸出双手,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

    两名稳婆连连点头。

    戚秦氏听得秦林的话,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突然她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愤怒的看着顾克渎:“那天、那天顾大老爷,就是这么掐着奴家,把民妇摁在床上求三位老爷替民妇做主”

    顾克渎被那愤怒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不敢与戚秦氏对视,嘴里念叨:“你、你不要诬赖我”

    海瑞和唐敬亭有些迟疑,他们俩不是瞎子,从戚秦氏进来开始,就发现事情也许并不像之前想的那样。

    “戚秦氏敲诈主家,这是我家奴仆赶她出去时,不小心把她弄伤的”顾晦明替兄长帮腔。

    秦林笑了,还在巧言令色他朝白霜华招了招手。

    我白霜华指了指自己鼻尖,得到秦林肯定的答复之后,莫名其妙的走了过来。

    好俊俏的后生众人都眼前一亮,那顾克渎更是贪婪的看了又看。

    “再看,本教主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白霜华横了他一眼,冰寒彻骨的杀气,让顾克渎心头一冷,不敢再看了。

    女人都是爱美的,即使白霜华以教中秘术改扮成亲兵,也不会把自己弄丑。

    “诸位请看,我这亲兵和戚秦氏身材相差不大,就拿他来做个比较吧,”秦林说着,就把双手放在白霜华锁骨窝上往外推,又单手虎口张开掐着脖子往外叉,“这几种常见的推人动作,都不会留下那种形状的伤痕,但是如果换成这样的姿势”

    白霜华处子之身,被秦林在身上推来推去,已经霞飞双颊,偏生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在解说案情,就无论如何也发作不起来。

    “这样、这样,”秦林更过分了,扳着她的肩膀就往地上摁

    你要做什么白霜华面红耳赤,恨恨的瞪了秦林一眼。

    “案情需要,你就配合一下嘛,乖”秦林凑在她耳边,坏笑着低声说道。

    本教主忍了形格势禁,白霜华也没奈何,只好倒在地上,秦林立刻俯身压下,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去掐她脖子。

    “喂,你还是动一动啊,这是耶,”秦林很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白霜华气得五内俱焚,为了早点结束,被迫把身子扭了扭,做出挣扎抵抗的样子。

    这时候秦林双手大拇指张开,按压在她锁骨位置,其余四指伸到脖子侧面,手的形状和位置,正好与戚秦氏身上的伤痕完全一致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那瘀伤既不是单纯的掐,也不是单纯的推,而是居高临下,在掐的同时,还有按压控制的动作

    “不、不”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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