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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要到春节了,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回北京,顺便办点事。」
「当然要回去看老爷子,不过要晚些。对了,我看大哥公司上市后的股价还可以,这次的事真蛮顺利,我还挺意外的。」
「意外吗蓝若云最近可没心思给我们找麻烦,恒信的事就够她头疼的了,而且上面吹的风可对蓝家不太有利。」
柳琇琳黛眉微皱,「二哥,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少惹蓝若云,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别以为你是小诸葛就吃定了她,再说朝廷的事凶险难测,咱们不益卷进去。」
柳尚智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要参合那种事了你听说了没有,蓝若云把恒信交给她干儿子了,蓝翔川居然退了下来。」
「恩,我听说了,叫什么来着」
「李若雨。」
「对对,名字倒是挺好听,可惜没见过。」
「怎么,咱们家的公主也会好奇」
「我好奇的是蓝若云会收了个什么样的人做儿子,她那种疑心极重的人,哪有这么简单」
苏州,一小镇。
菜市场里稀稀拉拉的人们在讨价还价,肉摊处,老板拿起一块腿肉,放在电子秤上称了称,「一公斤整,二十四块八毛,零头就不要了。」
老板又剁下一小块肉,扔到秤里,「这算我的,最近天气不好,可要注意身体。」
「谢谢你呦,占了您便宜。」
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动听,买肉的女子掏出钱,递给肉铺老板,老板瞧了这女人一眼,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找了零钱还给女子,女子伸出手接过,五指白皙,嫩若青葱,拎着袋子走了。
肉摊的老板娘看着那女子的妖娆的背影,狠狠唾了一口,一把揪住老板的耳朵,「你这个色鬼,自家的钱也往外送,你当你是大富翁吗还看,还看」
「哪有别扯了,疼」
「你知不知道那娘们连着死了三个老公了你是不是也想订个棺材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可怜她而已,别他妈找事」
那女子提着袋子,一路上路过的人不论男女,无不侧目,大概是早已习惯,女子不以为意,快步向家中走去。进了小区门口,几个中年妇女正在扯着家常,见了那女子,低声私语,「瞧,又死了一个,真是个扫把星」
「听说十年死了三个了,也难怪,四十多岁的人了,比十八的大姑娘还妖,说不定就是个狐狸精投胎。」
「就是,就是,你看那扭的,能不死老公」
女子听见了低语,心中凄苦,不加理会,上了楼,拿出钥匙开了房门,放下袋子,解去外衣,里面一件白色的贴身绒衫,丰隆无比的胸部高高挺起,不看一握的小腰留柳条般纤细,蓝色牛仔裤包裹下双腿修长笔直,丰臀更是肥厚圆翘到了极致,配上一张魅惑众生的俏脸,纵使衣着再朴素,也挡不住倾国倾城的媚力扑面袭来,秋波转处,艳光四射,一颦一笑,说不出的妖媚绝伦。
到了客厅,女子一愣,原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不能来这是我爸爸的房子,我是他的儿子。」
「哦你们坐,我去炒点小菜。」
女子刚转身,坐着的年轻女人便喊道,「李梦柔,你别走,把事说清楚」
「什么事」
年轻女人看着李梦柔远胜自己百倍的容颜身段,妒忌的几欲发狂,「现在公公不在了,这房子我们要收回,你赶紧搬出去,虽然你跟公公结了婚,可这房子是之前的财产,就算法院判也不能判给你,所以你识相点。」
女子听了一呆,「我我好歹跟你们父亲生活了几年,你们怎么这样绝情」
年轻男人红着脸跳了起来,「你还有脸说要不是爸爸认识了你这倒霉女人,怎么会生意失败,怎么会得上重病」
女子泫然欲泣,「可可这跟我没关。你们不让我住这,我能搬到哪里去」
「我们不管,反正你一周内必须搬走,这够可以的了吧」
一男一女走后,李梦柔呆呆的看着屋子,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下,为何自己如此命苦十年来所嫁之人,一个股票崩盘,跳楼自杀,一个酒后车祸,赔光家产,一个生意失败,重病而亡,难道自己真的是扫把星平生所见男人,无不被自己美色所迷,只想与自己上床,女人则尖言酸语,讥讽嘲笑,怪只怪自己生了个褒姒妲己的身子,却又一无所长,天下之大,何处才是自己容身之所回家可自己的家在哪里自己都不清楚。想着想着,头内剧痛,心知十年前那场车祸落下的毛病又犯了。
石靖坐在椅子上,看着三豹把封好的红包一个个发了出去,二虎傻呵呵的笑着,「老大,没想黑社会也发年终奖。」
「兄弟们提着脑袋做事,当然要犒劳。」
三豹闻言愁眉苦脸的说,「老大,可咱们的钱又快花光了。」
二虎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他妈黑社会也有经济危机。」
「你们俩一对不学无术,知道杜月笙杜老板吗我最近在看他的书,人家是三百年青帮第一人,平生仗义疏财,豪爽过人,才交下朋友无数。」
「可杜老板后来也真够穷的」
三豹小声说了句。
石靖瞪了三豹一眼,「快干活,少废话,等会咱们还得去那家夜总会,谈接盘的事,做好了可比现在咱们自己的大的多。」
二虎又兴奋起来,「老大,等咱们接了手你可要给我弄两个小妞玩玩,我又痒痒了。」
「你就知道娘们,早晚死娘们肚皮上。这事能不能成还不好说,人家可有靠山。」
「他又咱们不也有吗哎,也不知道咱们那靠山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