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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枝儿,那就只有给人做小妾了!”
聂兰气恨的出来,“你才给人做小妾呢!我没说你,你也别说我!你又不是我娘!”
刘氏张嘴就骂,“你个小贱丫头!我是长辈的还不能说你一句!?就你这德行的,要相貌长得丑,要个子没个子,脸色又黑,别说攀高枝儿,做小妾人家都不要!那郭四郎就算找人冲喜,也还不是看不上你!你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其实还不如粪池子!粪池子沤了粪还能肥地,你这好吃懒做的,一天到晚啥活儿不干,就张着嘴剜着眼找吃的,我看嫁出去都得倒贴嫁妆!”
聂兰气恨的两眼喷火,恼的浑身发抖,咬着牙嚷骂,“你才是个好吃懒做的死婆娘!你是个泼妇!你还骂我,你都没有干过活儿!你长个嘴才就是为了吃呢!你…”
“住嘴!”甘氏大声怒喝。
聂兰两眼憋鼓着泪水,声音尖锐道,“凭啥我说的时候就叫我住嘴!?凭啥她就能骂我!?她不是我娘,不是我爹!她凭啥骂我!?她自己都不干,她凭啥骂我!?”
甘氏怒的心里冒火,抖着手怒指着她,“是你爹你娘没有教好你,连我都敢顶撞了!她是你二婶,她骂你是她不对,自有我去管她,却不该是你去还嘴骂人!不懂一点屁事儿!没有一点教养!”
张氏脸色很是难堪,“娘…”又叫聂兰,“兰儿……快跪下!快给你奶奶赔不是!”
“我就不跪!凭啥叫我跪!我不懂事儿,我没教养,她就有教养了!?她那嘴就是吃屎的嘴,谁都骂!二叔早就该找小妾了!她这样的死八婆就该被休了!”聂兰尖声叫喊。
“跪下!”聂大贵怒喝。
聂兰眼泪突突的往外冒,死死的憋着,咬着牙关,握着拳头,“我就不跪!凭啥就叫我跪!”叫喊完,转身就跑出去。
“呦!还走了!?走了有种就别回来!”刘氏冷笑的哼道。
聂二贵伸手狠狠甩她个巴掌,“贱人!给我闭上你的嘴!滚回你娘家去!”
刘氏被打的脸都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传来,捂着脸,等着聂二贵,厉声道,“聂二贵你又打我!?我给你生了俩儿子,给你干活儿养孩子,你敢打我!?她一个欠教训的丫头片子,我说她两句还说错了!?”
聂二贵伸手又给她一耳巴子。
刘氏也恼火了,刚想咧着嘴就闹,看甘氏冷幽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心里生生起了一层寒意,没敢闹,不服道,“大郎和云朵都看不上她!连冲喜都不要她!她顶撞大哥大嫂,人家可厌烦死她了!”
“你的媳妇儿你自己管着,以后我不会再给你管了。”甘氏目光幽冷的看着聂二贵。
聂二贵心里发颤,连忙保证,“娘!我以后肯定管好她!不让她乱说话!”
“娘!兰儿她还小,不懂事儿,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给娘赔罪!”张氏道了歉,急忙忙的出门追聂兰。
聂兰满腔怒火的跑出来,却不知道往哪去,看作坊那边有人,她就拐弯,朝聂三郎那去。
今儿个下雪了,聂三郎不上工。听到叫门声,聂三郎过来开了门。
“哥!”聂兰拉着聂三郎哇哇大哭。
“你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聂三郎吓了一跳,忙问她。
聂兰哭着进了屋。
王荷花正在家里做针线,看她大哭痛哭的过来,有些疑惑,“冲喜的事儿不是听差了吗?这又是哭啥呢?”
“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聂三郎有点担心。
聂兰哭着摇头,坐在凳子上尽情的哭了一通,把家里这两天的事儿跟聂三郎说了,“……啥事儿都怨我!都骂我!根本就不是我的错!”
王荷花没听完眉毛就皱了起来,看着她抿了嘴。本来就不懂事儿,说话还刻薄。在家里说,到云朵和聂大郎跟前还这样。人家现在一个举人老爷,一个少奶奶,大院子住着,下人伺候着,她跑过去在人家跟前刻薄,真是蠢货一个!
聂三郎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她,“你是当妹妹的,咋能对大哥大嫂不敬!?顶撞二婶也不对!她要是不好,奶奶肯定会说她!你是晚辈,就该尊敬长辈!”
王荷花听他迂腐的话,垂了眼。
聂兰停住了哭,看着聂三郎,不忿道,“你也觉得怨我了!?我哪个地方说错了!?”
“你不是说错没说错,是就不应该说!就拿大哥大嫂来说,就算大哥要回家,那是他亲爹娘家,我们也不能说啥!也管不着大哥的!大嫂还给你衣裳料子,让你做衣裳做鞋,云英姐还给了你个首饰,你对大嫂就该尊敬点!不能说话没大没小!”聂三郎不赞同的说教她。
聂兰脸色很是难看,气的起来就走。
柳氏站在家门口玩,看到她,讶异道,“聂兰这是咋了?”
聂兰不想跟她说,昨儿个就是她劝家里要让她去冲喜,说啥冲喜有多少多少好处!只想自己的好处,却不管她的死活!
柳氏看她不理,直接走了,抿着嘴笑了下,看到聂三郎出来,跟她打招呼,留问他,“聂兰咋了?哭着出来,我问她一句,也没吭声,直接走了。”
聂三郎脸色不好,大哥说的对,聂兰是太不懂事儿了,不尊敬大哥大嫂,顶撞二婶,连三婶主动问她话都不理人。跟柳氏说了对不住,没好意思说聂兰顶撞刘氏被骂的事儿,快步去了老宅。
刘氏看聂三郎过来,聂二贵让她回娘家,正磨蹭着不走,见聂三郎,就哼道,“这是来出气来了?那该死的贱丫头顶撞了我,顶撞你奶奶,可真有能耐呢!”
聂三郎神色僵住,顶撞奶奶?
“还不快给我滚!”聂二贵怒喝一声。
“都快吃饭了!”刘氏不想走,这大冷的天,虽然小雪停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再下大啊!
“你滚不滚!?”聂二贵瞪着眼出来,要打她。
刘氏看他那架势,是真的要打,骂了聂二贵两声,连忙就往外跑。
聂二贵一直把她撵出村子。让刘氏本想去大儿子家的想法也打破了,只得骂骂咧咧的回了娘家。
回到家里,聂二贵就笑着跟聂三郎道,“你二婶她就是那烂嘴,说话没把门。你奶奶骂了,我也打了,把她撵回娘家了!”
聂三郎皱着眉,朝聂二贵拱拱手,“这事儿本来就是聂兰不对……我先去找她!”
聂兰想去河湾村,想想聂贵芝都是偏着云朵和聂大郎,怕是到了那里又要被说教一顿。聂大郎之前也说让她去河湾村,跟李菊香学学规矩做人。看了眼清湖,她直奔花石沟。外婆是向着他们的!肯定也是向着她的!
万淼悄悄把她的脸色看了个仔细,回去禀报给罗妈妈,“我去村里玩儿会!”
不用打听,罗妈妈也能猜到是啥事儿,不过还是摆手让他去了。
巨石村,郭家。
万广领着济世堂的老牌大夫过来给郭树根看诊。
村里的人看着还是马车拉过来的,又都觉得聂大郎心里还是有亲爹娘的。
而郭树根的病情也如聂大郎说的,“…看着严重,却不凶险,只要吃了药,好好调理,就没事儿了。”
不过大夫心里倒是好奇,万广让他带的药材正好都用到。
万广看了眼郭树根等人的脸色,抿着嘴,笑道,“这是县里医术很高明的大夫,一手银针使的好,开的药方也都是好方子,药到病除。只要你们谨遵大夫的叮嘱,一定会瞧好的!”
大夫给郭树根扎了针,把药配好,直接配了十天的。
万广又领着大夫上了马车,看了眼大门口外围着的人,回头跟送出来郭大郎几个人道,“大夫是少爷让请的。但昨儿个庞少爷吩咐了,让请最好的,诊费和药钱总共七两八钱,庞少爷替你们出了!还恭祝郭老爷早日康复!”
拱拱手,坐上马车,赶车出了村。
村里的人看着郭家一阵羡慕,要是他们得了那么重的病,就只能等死了,哪有那么多银子去请县里的大夫,花七八两银子买药!?郭树根家真是走大运!一个送人的儿子,有了大出息!儿子打小送出去,人家给他们养大了,现在成了举人老爷,发了家,还是跟亲爹娘好!要是他们的儿子也这样,那就走大运了!
郭二郎看着村里的人议论纷纷,张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现在还不能说。
马氏却直接跟交好的小媳妇儿说了,“那聂家的人骂着我们是要占三房的便宜!拦着不让三弟他们回来!三弟是他们聂家养大的,他人正派,又是读书人,聂家死死咬着,三弟也不会硬着来。谁也不是为了要占他们的便宜啊!说到占便宜,他们聂家才真是占尽了便宜,还经常不断的要东西找事儿。我公公现在病的那么厉害,就想着家里的人都齐齐全全的。这要是他们认祖归宗回来,那作坊搬到村里来,也能村里的人跟着干活儿挣点钱了!他们白石村的人干是干,咱自己人干还不是照样!?”
“听说那白石村的人,一年都挣几十两银子!每年过年的时候,还有分红!家家户户都有!三弟和三弟妹宅心仁厚,自己挣的银子,白白的拿出来发给村里!这要是咱们去干活儿,那不是咱们村的人挣了?没白的让别人挣了!”
这样的话,很快就在巨石村传来了。他们纷纷都想着聂大郎和云朵回村的种种好处,然后说话就带出来,让聂大郎回村里的意愿,对聂家话里话外都没有善意。
马氏抿嘴笑了,反正说的又不是聂大郎他们,说的是聂家。到时候所有人都在说,聂家也不敢跳出来大闹。聂大郎和云朵那边,多劝劝,再找别的人去劝劝,就不信他们不回来!
清园这边,等着大夫从巨石村忙完过来,已经快下晌了。
吃了晌午饭,章大夫就跟聂大郎询问医术,那些让他带来的药材,有一两样没用上的,其余也都用上了。
聂大郎笑道,“我也是病了十多年,算是久病成医。我这还有很多疑惑的,想请章大夫解惑呢!”
章大夫顿时来了兴趣,两人说起医术来。
云朵实在困,他们说的也有些听不懂,就回屋睡了。
等晚饭的时候,聂大郎和章大夫就一副相交好友一样。
天上下起了雪,章大夫干脆不走,住下几天。反正坐堂的大夫好几个,不差他一个,他又是被庞大少爷请来的,晚两天回去也没人敢说啥。这么好的机会,来了清园,还不趁机品尝一下聂举人娘子的精湛厨艺!?意外之喜又遇到聂举人竟然懂得医术,很多见解和他不谋而合,又有不少能解开他疑惑很久的问题。
两人相见甚欢,很是投缘。
庞仁看着俩人说的一堆完全听不懂的啥医学医道,《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他就听不懂了,还有啥《金匮要略》…。完全不懂。
云朵看聂大郎对医术那么感兴趣,把几本医书都找了出来。章大夫也没有藏私,聂大郎问的问题都告诉了他,就下厨做了几个菜,请章大夫吃。
章大夫吃的心满意足,又觉得聂大郎用自己亲身病情经历对医术的理解和领悟都快到了一定高度,很是喜欢,两人差着几十岁,却如忘年之交一般。
柳氏把棉靴做好,拿过来送给云朵,“我这天天在家就是针线活儿,也给你做双棉靴穿,绣活儿不如罗平家的,你凑合穿穿!”
云朵看那棉靴是用厚实缎子绣的花儿,看着挺精美,笑着道谢。
“我没你的鞋样子,看着做的,试试看能不能穿?”柳氏见她笑着收了,脸上笑意浓浓。
云朵试了下,又一点点大,但鞋后跟做的兜,穿着不掉,“穿双厚袜子,正好能穿!”
“那就好!能穿我就放心了!”柳氏笑着松口气,她之前还怕做小了,给个小鞋穿,那就不讨喜了。
云朵把棉靴给罗妈妈,让她拿屋里去放着。
柳氏往书房那边看了眼,“那位章大夫……还没走吧?”
“还没走呢!”云朵摇头。
柳氏抚着小腹,不好意思道,“我这一胎除了早上起来有点恶心,怀的没有反应。我能不能请章大夫给我看看?”
把个平安脉,章大夫还不会吝啬,给柳氏把了脉,又让聂大郎把了脉,教他脉学。告诉柳氏她身体没事儿,注意调养好好休息就行。
柳氏放了心,坐了会回家。这是县里的名医,医术那肯定是没话说的,那怀着的娃儿就没事儿。
回家路上遇到张氏,柳氏笑着跟她打招呼,“聂兰还没回来吗?”
张氏叹口气,“说也说了,她外婆也骂她了,她就是不回来。”
看她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柳氏笑笑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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