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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好吃的菜,卖的也少。从去年收粮食开始,云朵就开始准备了,十里八村都告知了,有地多多种土豆,今年会大量收土豆。土豆结的多,荒地也能种,价格和粮食差不多。收了土豆,会少收些粮食。
所以今年多地有空的地方都在种土豆,土豆育上苗,发芽能发几个,切开能种几棵。两筐土豆能种半亩地了,土豆买着又比粮食便宜很多。
云朵看着他咯咯笑。
张秀才回到家,就召集了村里的人整地。因为两个村子离的近,也有人过来白石村这边干活儿,张秀才再开工钱,不得不和聂大郎给的一样,也变成一天一结算。
村里的人都夸张秀才家厚道仁义,聂氏往外发着工钱,心都在滴血一样。
出去买药草种子和苗木苗的张秀才却是辗转多个地方,只买到些不中用的,那一片山坡几十亩地,根本不够种的。又给自己同窗写信,让帮忙。
同样买了山地的方二郎家,也没有买到药草种子和花木苗,只能又过来白石村找办法。
聂大郎让他先种土豆,等明年再早早打算,买了药草种子和花木苗再种上。还省了不少买种子和花苗儿的钱。
方二郎是要种花木药草供给云朵用的,而且有些花木是多年生的,种一次,以后每年不用再种,只打理,等着赚钱就是了。聂大郎竟然让种土豆!
青阳镇附近,到处都在忙活种土豆,有个几分地,种上土豆,到时候就能收不少,作坊要用到土豆,到时候土豆肯定会涨价。
所以就算种土豆,也买不到多的土豆种子了。
张秀才气的把砚台摔了。聂大郎竟敢耍弄他!
聂氏看他发火,吓的绷着脸,不敢吭声,只在心里心疼那被摔成两半的砚台。二两银子买的,摔坏又要再买一块!
庞仁的名声在县城里太好用了,他一说收土豆,那些摆摊的不少怕他找事儿砸摊子,纷纷联络亲友,从各地收了不少土豆。
聂大郎只买了一部分,又托那些商农种土豆,种出来的土豆,不管多少,到时候千味坊作坊都会收了。
那些人本来是怕庞仁找麻烦,不少没指望能给钱,没想到是买的。对于种土豆这事儿,有愿意的,有不少都不愿意。
庞仁那大块头,往街上一转悠,他们都答应了,回去就发动亲友种土豆。
聂大郎租了驴车,把土豆都拉了回来,转买给张秀才家和方二郎家。
方二郎之前借钱,聂大郎没借给他,就说看在聂梅的面子上把土豆送给他种,还让他把旁边的山坡都买下,都种土豆。
云朵看着种下的土豆出苗,小脸洋溢着欢笑,“今年能收很多土豆了!”
聂大郎看她欢快的模样,脸上笑意浓浓。
万妈妈过来,笑着请示,“少奶奶!秧的豆苗能吃了,晌午要不要炒个豆苗吃?”
“要!不要放肉了,用蒜泥炒!”云朵忙点头。
万妈妈笑着应声,拾掇了菜,回家做饭。刚来不习惯,待了些天,主子温厚和善,村里日子安逸又充实,也没有那么多明争暗斗的,倒是慢慢喜欢上村里的生活了。
万淼拿着一把韭菜回来,“村头杨大娘给的。”他说的是杨石头的娘。
万妈妈想了下,“韭菜先放着,晚上蒸韭菜盒子吧!”
万淼放韭菜放下,小声道,“聂家老宅那边在说媒,没有说成,二房的和媒婆吵了起来。”
二房的,那就肯定是聂四郎。万妈妈点点头,那聂四郎差点害死过少奶奶,自作聪明说鬼上身了,娶不到媳妇儿是咎由自取!
二房早闹出名了,聂四郎顶着个八字不好,容易惹鬼上身的名头,早就废了。他又不像聂三郎在作坊了干活儿管着事儿,聂二郎帮着卖鱼卖豆芽,甘氏也给着钱。聂四郎即使采些花儿,卖俩铜板也买东西吃到肚里了。能有媒婆说媒,自然是带着条件上门的。
“遭瘟的老婆子!绝种的老贱人!说媒还是骗钱!?嫌我儿子不好,说有钱的去啊!一个瘸子,长的又丑,还敢要十两银子,以为我们家好欺负啊!”刘氏简直气坏了,她儿子好好的,一点也不差,没有媒婆愿意说媒,她可以自己去找。可竟敢又不要脸的说个瘸子过来,还狮子大开口,可是气炸她了。
张氏劝她两句,“好女娃儿多的是,再找也就是了。”
“再找再找!上哪找去!?我们四郎被你们给害了!你养的好儿子,到处宣扬我四郎容易招鬼,还有哪个女娃儿愿意嫁过来的!?”刘氏突突骂张氏一通,心里恨不得把云朵和聂大郎掐死。
张氏好心劝解,反倒被她骂一通,缩了缩身子,也不敢再吭声了。
刘氏气恨不过,在大门口吆喝着骂,她儿子被人害了,骂那个媒婆,骂那个要十两银子的坡脚女娃儿。
村人都有活计忙,看看热闹也就散了。
柳氏没有往前凑。聂四郎从砸了云朵,说自己被鬼上身的时候就废了。偏生一点不改,样子都不会做。聂大郎成亲又提了一次,不让他进门。二房手里有些私房也不多,即便用钱砸也砸不回来一个好的。那坡脚的女娃儿能嫁过来已经不错了。
看杨土根媳妇儿又去了老宅,柳氏皱了皱眉。看作坊快下工了,抱了聂娇回家做饭。
聂家老宅里,杨土根媳妇儿正拉着张氏嘀咕,“你整天不出门,也不知道外面咋说你们的。看看那二房人的德行,跟他们那样的人住一块,聂兰以后还咋说一门好亲!?一个老鼠屎害一锅汤,二房这可不止一个老鼠屎,是一窝老鼠屎,把你们都祸害了。大郎和云朵现在越来越不看重你们,有啥事儿不跟你们商量,有好吃的也不给你们送了。”
这话张氏听她说了多少遍了。
杨土根媳妇儿看她还是没啥反应,只是为难,心里燥烦,“清园那边天天买肉,一买好几斤。大郎和云朵能吃多少?还不都是给他们家下人吃了!?他们下人吃的比你们都好!”
张氏僵着脸,说不出话来。
杨土根媳妇儿哼了一声,又斜着眼看她,“荷花到现在都没动静,也找聂郎中看了,啥问题也没有。是不是三郎有问题?”
说到这个,张氏顿时惊了,“三…三郎不可能有问题啊!”
“我看三郎吃胖了,也长高了,不可能有啥问题。只是荷花到现在都没动静,你想过因为啥没?”杨土根媳妇儿眼含深意的看着她。
“因为啥……”张氏想到了聂大郎,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看她变脸,杨土根媳妇儿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凑近了小声道,“你们这院子里不是住了个八字不好,容易招鬼上身的人!”
张氏惊愣的看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吧?”
“咋不可能!”杨土根媳妇儿白她一眼,“那孙莹儿怀孕就分家出去了,虽然早产,人家也生了儿子的。三房也紧着分家出去了,生儿子也是早晚的事儿。只有荷花没动静!荷花找郎中看了,好好地,这能怨荷花!?”
张氏有些害怕了,她之前一直没往这上面想。她越想越着急,“那这可咋办啊?这可咋办啊?”
杨土根媳妇儿不说话,看着她着急。外面看看还在骂刘氏,不屑的撇撇嘴。
张氏抓着衣摆,担心着急的不行,“难道要把二房分出去吗?”让她说这个话,她说不出口。
杨土根媳妇儿正要给她出个主意,刘氏骂累回屋来了,她也不好说了。
“今儿个该大嫂做饭吧?都晌午了还不做饭!等着把这人都饿死啊!”刘氏叫嚷张氏。
张氏看她眼神就有些变了,又看看杨土根媳妇儿,皱着脸,一脸担心为难的进了厨屋。
分家的话,她是肯定说不出来的。要是她说把二房分出去,公婆肯定要生气的。二房也不会愿意的。
连商量聂大贵她都没敢,吃了饭,左想右想,到清园来找聂大郎。
聂大郎听她说完,点头道,“子嗣问题的确是个大问题,三郎成亲也一年了。”
张氏为难又期艾的看着他,“大郎!荷花到现在都没有动静,真的是因为四郎他……容易招鬼上身吗?”
聂大郎沉吟,“这个我也不知道,招鬼上身不是他们自己说的吗!?至于三郎的子嗣,如果大夫看了说没事儿,实在担心就找个先生看看好了。”
“要是…要是……”张氏难以启齿的看着聂大郎。
聂大郎眸光微闪,“要是分家,这事儿还需要跟奶奶商量。毕竟大房二房分家是大事儿,去年三叔家刚分出来,盖屋子又花了不少钱。奶奶还不知道如何打算的!”
张氏叹口气,“家里没挣多少钱,要是分家,你二婶他们肯定不愿意。你奶奶也会寒心的。三郎这……”
“这有啥寒心不寒心的。为了子孙大事儿,别的都好说。三郎也的确成亲那么久没有娃儿,奶奶想必心里也想着呢!”聂大郎没有说去跟甘氏提分家的事儿。
张氏欲言又止,一脸作难的走了。
杨土根媳妇儿正在家里等她,看她从清园回来,拉了她到自家说话。
“分家这话,不能提。”张氏叹口气。
她出的主意也不是分家。杨土根媳妇儿看她为难的不行,抿嘴一笑,“分家的话是不能提,可是不分家,总得想个办法吧?总不能一直跟那招鬼上身的住在一块,你啥时候能抱上孙子?!他们二房的大儿子分出去,可已经有儿子了,保不齐明年还能再生一个呢!”
“那咋办啊?三郎又不能分出去……”张氏愁死了。
杨土根媳妇儿指了指清园的方向,“不分出去,可以暂时搬出去啊!”
张氏疑惑。
“清园。”看她惊愣,杨土根媳妇儿笑道,“他们那边院子那么大,咋住也住不完的。自己弟弟这边子嗣艰难,在他们那边住些日子总行的吧?大郎是三郎的大哥,他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和招鬼的住在一个院子里,连个娃儿都没有。”
“这…怕是不行的。”张氏摇头。
“有啥不行的!又不是住着不走了!等住些天,荷花怀了身孕也就是了。他们那么大的院子,连这点忙都不帮!?十来个下人都养了,更何况自己弟弟了!”杨土根媳妇儿撇着嘴轻哼。
这可是真是个好办法,以后荷花住到清园那边,不仅和聂家二房分开,连聂家老宅这边也甩掉了。从此和聂大郎云朵一块,不说吃香喝辣的,他们吃肉,就不会让荷花和聂三郎眼睁睁看着。她这个大姑,还不能串串门,得些孝敬了!?
张氏好一会没有说话。清园叫清园,不叫聂家大院。大郎也没有提过一句让他们去住的话。
“那你就回家跟你婆婆说分家吧!”杨土根媳妇儿丢她一句,让她自己想。
分家是不行的,她要是说了,婆婆和二房会以为她要赶人。
回到家,王荷花正在屋里的抹眼泪,见张氏过来,忙擦了眼睛,扯着嘴角笑着招呼,“娘你回来了。”
“你这是咋了?哭啥呢?”张氏进了屋。
“没有!我被沙子迷了眼了!”王荷花低着头道。
看她眼泪又下来了,张氏拉着她坐下,“你咋了,跟娘说。快别一个哭。”
王荷花拿着帕子就开始擦眼泪,那眼泪却擦不完似的,“娘!我都嫁过来一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我上次回王家村,我娘还问,担心的带我去瞧郎中,也没瞧出啥问题,说我好好的。可就是没有动静。刚才…还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甘氏不在家,她也不会这样骂孙媳妇,当年也没这样骂过她们妯娌。这话不是聂老汉骂的,肯定是刘氏骂的。
张氏看她哭的伤心,揽着她的肩,劝她,劝着劝着,两眼也红了。
“呦!婆媳俩抱头痛哭呢!是不是因为生不出儿子的事儿啊!?”刘氏剔着牙过来。
“快别哭了,一会你奶奶就该回来了。”张氏给王荷花擦擦眼泪,又擦擦自己的眼睛。
刘氏轻哼,有些幸灾乐祸道,“这生儿子都是有命的!有些人不费劲儿就生了儿子,抱了孙子。有些人费劲儿也生不出来。这都是有命数的!没有儿子命,那是生不出来的!”
张氏听了这话,心里难受不已。她想了想,等晚上下工,叫了聂三郎去看郎中。
聂三郎的身体没有问题,家里境况好了,也时常见肉了,他又是干体力活儿的,身体还算结实健康。
俩人都没有问题,那就真的是因为家里有个八字不好的四郎,所以才不能有孕了。
张氏把事情跟甘氏和聂大贵说了,希望俩人想个办法。把杨土根媳妇儿出的主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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