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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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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牵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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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聂大郎的亲妹妹要嫁过来了,他们这些不亲的立马就不亲香了!以后就算有好处,还有他们的份儿吗!?有又能分他们多少?就算大半,也要被那郭家分走一半!

    张氏幽幽叹口气。

    云朵做好饭,一众人也没有分桌,都坐在一块吃了。

    云笑有些不敢吃,不过这么久时间培养,她也敢夹菜了。大姨说了,缩头缩脚的是给大姨丢人。

    看她只敢夹跟前的两样,筷子都拿不好,聂贵芝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腿肉。

    云笑有些无措,看看云英又看看云朵,见云朵笑着点头,小声道,“谢谢。”

    “这孩子越长越懂事儿!”聂贵芝夸了一句。

    云笑已经快四岁了,云朵有闲的时候,就教她几句《三字经》或者一句两句简单诗词。听见夸她的话,垂着头,小脸红红的。

    吃了饭,云英拾掇着刷锅,李菊香端着盘碗要帮忙。

    “你们不是要去砍竹子,不用过来了,我一会就忙完了!”云英婉拒。

    李菊香见云朵几个要上山,就应一声,背了个竹筐跟着出来上山。她现在已经养成习惯,见到药草和花儿就想采摘了。在山上行走,还能碰到野菜和菌子。

    找到那片小竹林,挑了三年以上的老竹子砍了,还没扛下去,就有人上山。

    走的近了,才看清是顾大郎和顾二郎兄弟,来送护肤盒,另新鲜竹子和竹叶。

    看到这边砍竹子的,兄弟俩忙上来帮忙。

    聂贵芝就打量兄弟二人,顾大郎稳重,顾二郎欢脱点,长得都挺端正,听着说话儿也不像是奸猾的人。她心里就更满意了些。

    顾二郎一听和云朵一块的女娃儿就是聂大郎的表妹,顿时浑身不自在了起来,偷偷看她一眼,脸色忍不住泛红。

    看着平时多话的二弟不吭声了,顾大郎心里明白,笑了下,一路说着话回到作坊。

    聂贵芝又带着儿女到聂家老宅去,李长河准备留下说话,见聂贵芝使眼色,哦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云朵也没想到,这么正好就见到了,见顾二郎不像平时一样,有些扭捏,脸也红了,她愣了下,看向聂大郎。她都还没有说,难道聂大郎已经提了?

    聂大郎看着她笑。

    云朵暗瞪他一眼,招呼顾家兄弟喝茶。

    顾二郎没待多大会儿就坐不住了,起来说要走。

    送走兄弟二人,聂贵芝又返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识了字就是不一样了,看人都精道了不少!你们的眼光,大姑我放心!”顾二郎的娘不像恶婆婆,那杨春草也不是泼辣的,菊香要是能嫁进顾家,比别的人家要强很多。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云朵把这事儿应下,两方都有意,这就好说了!

    顾家人听是见到了李菊香,忙问情况。

    顾二郎脸发烫,顾大郎把知道的关于李家的情况说了。

    顾婶子沉吟,“这事儿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七八分可能成事儿的。”

    “你们当时就没应下?没给云朵他们个话儿?”顾汉子问俩儿子。

    俩人都摇头,顾汉子就嗐了一声,“你们俩大半小子,快成亲了的。连句话都不会说啊!”

    顾二郎有些扭捏,“爹!娘!你们去啊!去啊!”让他说,他咋好说啊!

    顾婶子看着儿子笑起来,“这事儿不着急!气哄哄的过去,也不准备一下,显的失礼!”

    “那明儿个去吗?”顾二郎期待的看着爹娘,他跟李菊香说了两句话,扛了竹子回到作坊,也是她端了凉茶递给他,看着就很是勤快。

    “明儿个也不去!后天赶集,后天去!我还得赶紧给你赶一身新衣裳出来。”顾婶子笑道。

    “哦。”顾二郎只得应声。

    第二天,顾汉子和顾婶子夫妻俩还是过来了,拿了一篮子鸡蛋,一只鸭子,商量相看的事儿。

    “我下午要去拉竹炭和药草,让二郎和我一块去吧!”聂大郎道。

    两人一听,硬是没有留饭,急忙忙回了家,叫顾二郎过来。

    聂大郎带他一块去了河湾村。

    已经见过了,聂贵芝和李长河说了情况,主要是李长河问了些话儿。

    聂大郎直接说了下聘的日子,就在月底。

    顾家欢欢喜喜准备彩礼,因为家里情况变好了,又是聂大郎和云朵的表妹,又因为聂家老宅娶媳妇的金簪事件,顾婶子也想给自己儿媳妇长脸,一口气买了两支金簪,到聂贵芝家下聘带一支,另一支送去杨石头家。

    杨春草之前就收了顾大郎送的一支银簪木头的小簪子,心里已经很是欢喜,没想到婆家这么看重,又送来一支金簪,虽然不大,可这份心意让她着实感动。

    刘氏听说回家就嚷嚷了一通,“这是显摆还是示威啊!?下聘拿金簪子,没拿的补上一支金簪子,这是家里挣了大钱了啊!我们这些人都穷的叮当响,有些人不知道良心长哪去了,帮着外人发了财,自家人不管不问的!哦!很快我们也不算自家人了!人家有亲爹娘,亲妹妹都弄到一个村子来了!以后眼里就更没有我们了!”

    聂梅婚期将近,张氏这些天也很忙,不知道李菊香定亲和金簪这事儿,听刘氏嚷的,愣了愣,没有吭声。

    看她不吭声,刘氏哼了一声,“咋着?大嫂就没啥想法?连话都不会说?你养的好儿子,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终究还是不一样吧!?帮别人挣了大把的银子,又牵线搭桥的,对我们却一把不帮!人家不是挣了大把银子,就是管事,管着几十亩的地,不说我们二房了,你们三郎到现在还在作坊里转悠呢!我可是听说了,还没有那杨石头和聂山根得用呢!”

    张氏脸色难看,心里也有些气,“他二婶!娘都已经说了,你咋能还揪着不放?”

    “我揪着不放!?”刘氏夸张的指着自己,哼哼冷笑,“是你自己没本事,连说都不让说一句了!你不要忘了大郎可是我们老聂家养活大的!他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要不然早饿死了!没有我们凑钱给他治病抓药,他也早病死了!这么大的恩情,他可是还没报答呢!”

    “要大郎过来,就是为了引来弟弟妹妹,老聂家有了后,就是最大的恩情了。”张氏抿着嘴道。

    “我呸!”说起这个刘氏恼恨,“啥狗屁最大的恩情,我们聂家的子孙有没有还靠他了!?就是没有他,该我们老聂家的子孙早晚还是会来的!有他没他都一样!你们被迷了眼,我可没有!说起恩情,是我们老聂家把他养大的!”

    张氏没有再跟她说,转身去忙自己的。

    刘氏低声咒骂几句该死的不死,在家里转悠一圈,连个零嘴也摸不到,就出门往聂二郎家去。

    孙莹儿正在家里啃猪蹄。

    刘氏看到,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二郎现在累死累活挣不到多少钱,你在家里啥都不干,还净吃好的,这一天天的得多少钱花!?”竟然又偷偷吃好东西,一点不想着孝敬她这个婆婆!

    孙莹儿瞥了她一眼,抿着嘴道,“我怀着孩子,连一点荤腥都没有。我娘可怜我,给我送点猪蹄。婆婆你要吃吗?”

    刘氏脸色难堪,不满的嘀咕,“说的好像我们家虐待你一样!不过谁叫你嫁到我们家来,穷的叮当响,连个人帮衬都没有。”上来拿猪蹄,看就剩下一块,撇了撇嘴,拿起来吃了。

    孙莹儿眼里闪过嘲讽,起身去洗了手,又倒了碗茶喝。

    刘氏还在抱怨云朵和聂大郎忘恩负义,没有良心,见孙莹儿不吭声,心里咒骂一声,“你娘就给你送这点啊?”

    孙莹儿笑道,“婆婆要是觉得好吃,可以自己去镇上买。这个东西不是肉,又不贵。”

    刘氏也是听出好赖话儿的,看着她脸色有些沉。

    孙莹儿捂着肚子哎呦一声,娃儿又踢她了。

    看着她大大的肚子,刘氏脸色缓和,“大房的还没有动静,你这一胎可一定要生个儿子!压他们一头!”

    孙莹儿没有吭声。

    刘氏又念叨了一会,这才起身回家。走村东头过去,两眼直往作坊门口瞄。

    作坊里关着门,云朵正在家里捣鼓竹炭皂,热的满头大汗,把所有竹炭皂都浇注进模具,合上。

    聂大郎到井边打了一盆凉水,招呼她洗脸,云英端了凉茶来,她收拾工具。

    云笑蹲在一旁看着那些模具。

    烈日灼灼,知了不停的嚣叫着,斑驳的树影照在小院里,异常的静谧,安宁。

    忙活完,云朵拿着蒲扇对着脸不停的扇风,“这一批的竹炭皂做好,正好赶聂梅出嫁,给她包两块拿上。”

    她在准备给聂梅添箱的东西,现在这个节骨眼,郭二丫和杨进定了亲,那边顾家又由她说媒定了菊香。这个礼轻了重了都不好。

    云英有些犹豫,并不是她不舍得,而是这竹炭皂拿出去添箱,会不会又引出啥事儿来?

    聂大郎表示支持,“别的都不稀罕,这竹炭皂拿两块正好。再添两块绸布也就是了。”

    “再添一副耳坠吧!”云朵觉得有点少,实在是香皂在她的认知里……太不值钱。耳坠她应该有好几副,挑一副也就是了。

    歇过一会,云朵就到屋里拉了箱笼过来,把一盒盒的东西铺在炕上挑拣。

    除了聂大郎给她买的两副,其余的都是庞仁送的,珍珠赤金银珠,别的都太打眼,算是拣出来一对银珠的。

    晚上等竹炭皂凝好,脱模之后,用细纸包了两块,连同银珠耳坠和两块绸布,云英也帮着绣了两对荷包两对帕子,一块拿到了老宅。

    这样的礼已经不轻了,尤其两块竹炭皂,对于连香胰子都舍不得买的,也挺是贵重了。

    甘氏笑着点头。

    刘氏撇着嘴小声嘀咕,“自己戴珍珠的,添箱却给添银珠子,我看到他亲妹妹的时候添啥!”

    张氏笑着的脸僵了一下。

    聂梅红着脸屈膝行礼,给云朵和聂大郎道谢。

    甘氏就说起让聂大郎被聂梅上花轿的事儿。

    聂大郎婉言拒绝,“我这几天身子不适,从屋里背到大门外,半路要是掉下来就不吉利了。让三郎背吧!”

    一屋子人都愣了。

    张氏脸色有些发白,“大郎……”

    “可能有些中暑,昨儿个差点晕倒。这事儿还是让三郎来吧!”聂大郎抿唇道。

    甘氏有些心凉,三伏已经过去了,天不是那么热了,中暑可能只是个借口。大郎现在连背聂梅上花轿都不愿意了!?到底还是生分了吗?

    聂梅也有些无措,紧紧抿着嘴,眼眶发红。

    刘氏哎呦一声,“大郎不愿意,让我们二郎来啊!我们二郎有的是力气,背他妹妹上花轿还是不成问题的!”

    聂大郎直接打了招呼带云朵离开。

    甘氏不是有事儿硬拖的人,这个事儿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她觉得有必要跟聂大郎说一说,就跟了出来。

    聂大郎没有废话解释,却也没有否认自己装病,“聂兰上花轿我背就是了。”

    甘氏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羞愧难堪又着恼不已。大郎这是觉得聂梅婚前失贞,不知廉耻,才不愿意背她上花轿。

    回到屋里的时候,刘氏正吧吧说着,甘氏突然觉得这喜事办的有点难堪,没有了那么多喜气。安排聂三郎背聂梅上花轿。

    嫁闺女不用宴请,只用管抬嫁妆的人一桌饭菜和来送嫁的亲戚就行了。重头戏都在男方家里。

    孙莹儿挺着大肚子,所以王荷花帮着聂梅上的妆。云朵从没擦过粉,没有上手。

    全福人帮着梳头盘发。吉祥话儿说个不停。

    屋子里屋子外都挤了不少人,很是热闹。

    外面响起鞭炮声,有人高喊新郎官来了。

    聂梅微微低头,一满脸通红,两眼柔的仿佛一汪水,紧张的扭着手。

    方二郎也一身大红绸布的衣裳,脸上堆满了笑,精神奕奕,英姿勃发。

    各处响起夸赞方二郎的声音,夸聂梅真嫁了个好人家,以后要享福了。

    方二郎却在人群中搜索云朵的身影,她穿着蓝色撒花的对襟襦裙,腰间佩戴了李菊香送她的络子,柿红色的流苏穗子,趁着纱布裙子更加飘逸。头发斜斜的绾起来,戴了蝴蝶小银钗,编了几个小辫子垂下来,耳朵上戴了珍珠米耳坠。

    每次见她都俏生生的白嫩,水灵灵的清丽,方二郎眼里闪过暗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要是他今儿个娶的不是聂梅,而是云朵,那该多好!那样他就是死也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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