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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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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荣华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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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

    怡君看过蒋四太太手里那些家具的图样之后,很是喜欢,又觉得这是个长远的营生,便认真张罗起来,让阿初找合适的铺面租下来,随后进木料,请工匠打造一批家具……林林总总,着实忙了一个多月,铺子才得以开张。

    怡君出了七成的本钱,但只拿三成的红利,毕竟,蒋四太太负责家具的式样、推陈出新,她出的只是银钱和自己的名头。另外,少分红利还有另外一个缘故,照实说了,蒋四太太才不再坚持平分红利。

    蒋四太太落座之后,亲手把一个小小的书箱交给怡君,“都带来了,你看看。”

    “我还信不过您么?”怡君笑着放到一旁。

    蒋四太太又递给怡君一个包袱,“上回不是跟你要了你的尺寸么,给你做了一套衣服。”

    “是吗?”怡君笑靥如花,当即打开包袱来看。蒋四太太做得一手好针线,绣活尤其出彩,最重要的是,衣服的样式总有别出心裁且赏心悦目之处。

    湖蓝色的上衫,喇叭袖,收腰,同色的裙子,料子轻软多褶,裙摆下方用颜色极浅的丝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只看着便不难想见,穿上之后,行走之时,花朵是若隐若现,引人探究。

    “太好了。”怡君由衷赞道。颜色是她喜欢的,似有若无的绣样亦是她喜欢的。她笑着握了蒋四太太的手,“我可要怎么谢您才好啊?”

    “这话就见外了不是?细算起来,你帮衬我们的,我给你磕多少个头都报答不了。”蒋四太太笑道,“你是生的这样标致的人,我又是长你一辈的年纪,每回瞧见你,就想变着法儿地给你多做些衣服,把你打扮得更好看些。”

    “您可真好。”怡君撒娇似的摇了摇蒋四太太的手臂。

    蒋四太太握了握怡君的手,笑容真挚,“我是觉着,你穿深深浅浅的蓝色、紫色都好看。这回没敢多做,总得先瞧瞧你喜不喜欢不是?这下我就放心了,往后得空就给你做些衣服。”

    “总有新衣服穿自然是好,但您可别当个事儿,针线做多了累眼睛。”

    “我晓得。”

    怡君起身携了蒋四太太的手,“走,看看我儿子去。您不是总说,遗憾没机会见到我家大爷么?看到我儿子,就差不多算是见着他了——父子俩长得一模一样。”停一停又小声道,“不过,我婆婆总说,她孙儿要比儿子更好看些。”

    蒋四太太忍俊不禁。

    .

    傍晚,蒋映雪回府之后,怡君唤人把她请到静香园。

    没多久,蒋映雪笑盈盈地走进来,屈膝行礼,“大嫂。”

    怡君起身还礼,携了她的手,走进宴息室,落座后笑问:“出去散心了?”

    蒋映雪赧然一笑,言辞却很是坦诚:“什么都瞒不过大嫂。二爷带着我去外面转了转。”

    怡君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程译和蒋映雪算是很幸运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但是感情日益加深,琴瑟和鸣。如今的蒋映雪,比起刚进门的时候,开朗活泼了不少。

    “我跟四婶合开了一个铺子,你知道吧?”怡君问道。她与蒋四太太已非熟稔可言,跟妯娌说起的时候,也就像是提及自己的亲人一般。

    “知道。”说起这件事,蒋映雪眼中现出感激之色,“是因此,四婶和我堂妹的处境好了很多,再没人敢给她们脸色看了。”妯娌的用意,她明白:消减她对娘家的担心,让她的娘家起码在明面上有个家和的样子,不至于闹出笑话,让程家都跟着脸上无光。

    “这再好不过。下午,四婶过来了一趟,跟我说了会儿话。”怡君笑道,“说起来,一直没问过你,为何与四婶的情分格外深厚?”

    蒋映雪诚实地道:“四叔在世的时候,很疼我,四婶一直如此。我自幼识文断字,学习琴棋书画,都是四叔四婶教我的。要是没有他们,我在人前怕是要处处露怯,更不可能有嫁进程府的福气。”

    “原来如此。”怡君点头,笑微微地道,“我和四婶开的那个铺子,情形不错。因着四婶心思巧妙,再加上程府的名头,生意倒是挺好的。等到冬日,生意只有更兴隆。”

    “那太好了。”蒋映雪由衷地为四婶和妯娌高兴,笑意飞扬在眼角眉梢。

    真是个性子纯良的女孩子。怡君心里愈发踏实,转手取过下午蒋四太太带来的那个小书箱,放到蒋映雪面前,“我每年进项不少,陪嫁的两块地地势好,收成一直很好,此外,还开了一个绸缎庄,生意也很不错。眼下跟四婶开的这个铺子,我其实一直就是甩手掌柜的,与其如此,倒不如转让给你。你跟四婶情分这般深厚,自是能切实地帮到她。”

    蒋映雪意外,凝望着怡君,讷讷地唤道:“大嫂……”

    “把这些账目拿回房里,好生看看。”怡君点一点那个小书箱,又取出一个大红包,“你进门的时候,我给你的见面礼只是随大流,这一份儿才是正经要给你的——做买卖,到年底才能算总账分红,在那之前,不定何时就有往里面贴钱的情形。”治标不如治本,妯娌手头拮据的情形,不是在内宅有意无意间贴补就能改变的,与其总想法子给她银子,不如给她一个长期有进项的营生。精明干练如蒋四太太,就算蒋映雪想犯错,都不会有机会。更何况,蒋映雪是这般纯良的性情。

    蒋映雪仍是凝视着怡君,泪盈于睫。

    “这傻姑娘,”怡君笑着伸出手去,敲了敲妯娌的额头,“这是做什么?我还有不好听的话呢:五年之后,你得把我出的本钱还给我,此外,要尽心尽力地打理铺子,要是弄得乱七八糟,别说四婶,我就第一个饶不了你。我呢,是你主持中馈的大嫂;这事儿呢,是正儿八经吩咐你的,你只能照办。”

    蒋映雪用力点头,随后,泪水悄然滑落。

    怡君取出帕子,给蒋映雪拭去泪水,笑道:“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蒋映雪轻轻地搂住怡君,语带哽咽:“大嫂,我会争气的,一定会把日子过好,孝顺婆婆,绝不给你和大哥丢脸。”

    “我信你。”怡君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余生我们要在程家一起度过,与其做妯娌,不如做手足,你说是不是?”她没说做姐妹,是刻意的。这样的日子,姐妹二字,让她心里不大舒坦。

    蒋映雪用力地点头。

    .

    程询如常下衙,回到静香园。怡君一如平日,帮他洗漱更衣,言笑晏晏。随后,夫妻两个带着修衡、天赐去了正房,给程夫人请安,一家人照常围坐在一起用饭。

    入夜,情形仍是如同往日,程询给修衡上课、布置功课,怡君哄着天赐,等程询过来的时候,便回房去看书,随后沐浴更衣,独自歇下。

    一切都太正常了,程询却因为太过了解她,看出她有心事、情绪不对,只是不知如何问起。

    为此,哄着天赐睡着之后,便早早沐浴,回寝室歇下。此时的怡君,睡在里侧,也面向里侧,呼吸匀净。

    程询便不扰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熄了灯。

    这是该相安无事的日子,是以,夫妻两个各盖一床被。

    室内陷入昏黑,怡君翻了个身。

    程询留意到了。随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片刻之后,她鱼儿一般滑进他这边的锦被,搂住他。

    程询侧转身,搂住她。不出意料,她此时也似鱼儿一般,不着寸缕,滑溜溜的,“有话跟我说?”他问。

    “嗯。”

    程询的手抚着她的背,手势温缓,不含一丝情/欲。

    “唐家又有喜事,唐夫人又有喜脉了。”她慢悠悠地说,“娘说,只盼着这回能给修衡添个妹妹。”

    那是不能够的。程询心里想着,唇角上扬。修衡会有三个弟弟,这才第二个而已。

    怡君不再言语,左臂环住他颈子,右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襟,继而,吻上他的唇,香软的舌顺着他齿缝溜了进去,撩着他的舌尖。

    他呼吸一滞,心里却是什么都明白了:她在跟他较劲、置气。

    白日里,碧君来找过她。姐妹两个说过什么,他不得而知。但是,引得她心绪恶劣或低落是必然。

    她有火气,是对他,也是对碧君。虽然,后者是她不想承认的。

    除了天赐,他不想再要孩子了,不想让她再经历那般的磨折。

    因为他怕,怕她在经历煎熬的过程中出闪失。

    她的态度却从初时的认同逐步转为反对,说没事的,第一胎都安稳无虞,何况第二胎。

    可是,就算抛开对她的担心,他现在都觉得没必要再添儿女。

    对她,他贪心,对与她相关的别的事,从来不敢贪心。

    只是,眼前这香香软软的小身子、香香软软的吻,亦是他不能拒绝的。

    也不需要拒绝。

    他回应着她的亲吻,亦回应着她的撩/拨,欺身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索要。直到她如花盛放,直到她攀着他周身颤栗。

    “好了么?”他贴着她耳畔,柔声言语。

    让她经历了一番要死要活,他却并未释/放。本就一直压在心头的无名火,此刻全然燃烧起来。

    她执拗地搂着他,吻着他,气喘吁吁地说:“没有……你还没有。”

    这会儿,他其实也有点儿火气了:他喜欢跟她凡事放到明面上说清楚,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让他就范的方式。

    “我是还没有。”他说着,蛮横地吻住她,更为强硬肆意地要她。

    他好似刚开始,她所承受的欢愉却已叠加至让意识昏聩的边缘,难耐至极,却也平生怒意:什么都要听他的,什么都要在他掌控之中……

    再一次将要攀升至顶峰时,她死死地缠紧他,不给他抽身退离的机会。

    他并没有退离的意思,合着她的频率急速进退,近乎凶狠地吻着她,直到她更紧地缠住他,轻轻抽搐着。

    等怀里的人略略平静之后,他点一点她的唇,再次问:“好了么?”

    “……”他仍旧不肯给她。这让她在瞬间的泄气之后,陡然生恨。她做了一件自己从没想过能做得出的事:右手用力地抓挠在他背部,一下,又一下,继而颤巍巍地道,“没有。”

    程询无声地笑了,低下头去,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这可怎么办?”

    她的手到了他肩头,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扣住,以指甲着力,狠狠地向下划去。“就是没有。”

    “那好说。”程询似是对她的无理取闹浑然不觉,甚而调侃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们家怡君是个欲壑难填的。”

    “……”怡君要出口的反驳,被他用力的撞入堵了回去。

    之后,他慢慢变得温温柔柔的,动作如此,亲吻亦如此。

    恰如春/潮,一浪接一浪,把她推到浪尖,再推升至云端。

    而他,仍是没让她如愿,没有她希望的喷/薄而出。

    “好了么?”他再一次问她,似之前那一场温温柔柔却暗潮汹涌的□□一般。

    “……”怡君把所有的力气用上,推开他,面颊烧得前所未有的厉害。

    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他顺势抽身而退,躺在她身侧,缓了一阵子,默默地起身穿上寝衣,去了净房。

    怡君挣扎着扬声唤吴妈妈叫水,心里也明白,他生气了,不然的话,怎么都会替她唤人进来服侍的。

    是该生气,她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放到一起计较了。或许是在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改变这个男人的一些坚持。

    很幼稚。

    幼稚死了。

    但在今日,在这样受打击的一日,她不想控制自己,就是想刁难他一下。

    坏脾气是给谁的?对她而言,真正没来由的坏脾气,都会宣泄给至亲至近的人。她最亲的人,如今是他。

    对不住了。

    .

    怡君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内已掌了灯,程询意态闲散地倚着床头,目光温和地望着她。

    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低眉敛目地上了床。

    程询原样不动,若有所思。

    怡君滑进锦被,裹住身形,闭上眼睛。

    程询伸手抚着她的额头,俯身凑近她,“这就消气了?”

    “……”什么事都能用欢/爱解决的话就好了。怡君睁开眼睛,斜睇着他,“没有。”

    “那就继续撒气。”程序温温柔柔地笑着。

    “……”怡君沉了片刻,却抚上他的肩、背,“疼么?”

    他摇头。

    “不管,我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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