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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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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百宜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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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5 百宜娇(三)

    认亲的时候,气氛热闹欢快。

    在整个家族里,程府这一枝到了程清远这一辈,只他一个独子,有六个堂兄弟,今日都带着家小过来了,分量排在其次的,是苏家人。

    杨夫人和监察御史夫人是媒人,也被请过来,帮怡君引见。

    生平第一次,怡君在一日之间没完没了地给长辈行礼、和平辈见礼。

    男子都是很爽快的做派,逐一给了怡君见面礼、收了回礼之后,便去了花厅东面入席,坐在一起谈笑,好几个都说昨日的喜酒没喝好,今日要跟程询找补一番。程询说行啊,跟我找补吧,等你们办喜事的时候,看我怎么灌新郎官儿。隔着一道帘子,笑语声不时传到女眷耳里。

    女眷们都笑盈盈地打量着怡君,想着她与程询站在一处时的悦目,连连夸赞,又说程夫人实在有福气。程夫人就笑说,可不是么,这话真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惹得人们都笑起来。

    类似的话听得太多,饶是怡君,也微红了脸,落在人们眼里,却是面若桃花,愈发的好看。

    正如程夫人与怡君说过的,说起来最近的这些亲戚,在外地的居多,没可能总走动,在京城的,大概是觉着次辅的门槛儿太高,若无要事,也不主动登门。是以,程夫人说走个过场就行,能否记住都无所谓。是怕儿媳妇有压力。

    怡君全不需担心这些,不论怎样的人,看一眼、说两句话,便再不会忘。

    礼毕后,女眷们入席,小厮、丫鬟捧着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

    席间,几位夫人喝了些酒,话题不离程询。

    苏家大夫人笑道:“阿询小时候,好看的不得了,只一点,个子长得慢,比同岁的孩子矮不少。那会儿我和我家老爷还总担心呢。”

    “可不就是。”程夫人也笑起来,“有两年,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给你们写信总絮叨这事儿。你们跟着担心,我二哥却嫌烦,回信说你就没完没了地絮叨吧,就只冲这一点,你家孩子也长不高了。气得我。”

    一桌人都笑起来。苏大夫人道,“二叔说话就是那样,其实心里也担心。那回阿询跟着你回娘家,他看阿询的个子比他还高,高兴得什么似的,说我说什么来着,这孩子就是十全十美的料,我家老爷就瞪他,说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过这种话?只记得你比谁都乌鸦嘴。”

    程夫人笑得不轻。

    常年随夫君在外地的程四夫人慢条斯理地说:“你们是这样想,我们这些年却是看到那孩子就嫉妒,回到家里,看着自己的儿子就怎么都不顺眼——比什么都比不过,简直觉着这日子没法儿过了。”说着自己先笑起来,望一眼怡君,问程夫人,“眼下仍是这么想。说说吧,这么出众的孩子,怎么就成了你的儿媳妇?”

    程夫人笑着抿了一口酒,道:“我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没过两日就去廖家,说了有心结亲的事儿,随后又请了媒人说项。”

    杨夫人把话接过去,“还说呢,这人当时的样子,根本就是生怕别家把那孩子抢走,平时那么有分寸的一个人,跟我说了大半晌车轱辘话。我那会儿就想啊,她这样子,相中的人定是万里挑一的,我膝下的儿子怎么就都早早成亲了?——真该晚一些,跟她争一争。”

    一桌人齐声笑起来。程夫人拍一下杨夫人的手臂,“居然起过这种心思?你可真好意思啊。实话跟你说,我就是看你的儿子都成亲了才去请你帮忙的。”

    “瞧瞧,那么敦厚一个人,这次恁的精刮。”杨夫人也亲昵地拍了程夫人的手臂一下,“给你家做媒人倒是容易,你家二公子的婚事要是用得着我,到时知会一声便是。”

    监察御史夫人笑着附和,“是啊,还有我,到时再穿一双媒人鞋。”

    程夫人爽快点头,“成啊,到时候真就还得请你们二位。”

    如此欢欣的氛围中,女眷们用完饭,宴席撤下,换了果馔。男子那边却是刚到气氛热烈的时候,不需想也知道,这一餐饭,他们定要到很晚才会散席。于是,女眷们叙谈一阵子,便相继道辞。

    怡君陪在程夫人身侧,将女眷们一个个送走。

    末了,程夫人握了握怡君的手,“回房歇息吧。明日回门,早些走,晚些回来。”

    怡君称是,却虚扶了婆婆,“我陪您回房。”

    “好啊。”程夫人携了她的手,路上欢欢喜喜地说着话。

    回到静香园,怡君才觉得疲惫得很,坐在东次间临窗的椅子上,有点儿打蔫儿。

    吴妈妈走到她身侧,帮她按揉着肩背,“累坏了吧?”

    “嗯。”怡君点头,“脸要笑僵了,还腰酸腿疼的。”

    吴妈妈失笑,“那就早点儿歇息,大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怡君说好,“他也说了,让我不要等他。”沐浴更衣之后,她回寝室歇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

    快到戌时的时候,一帮男人才算喝尽兴了,相继道辞。

    程询没少喝酒,但比起昨日,就算不得什么了,把亲戚都送走之后,他回到房里,麻利地沐浴更衣,轻手轻脚地回到寝室歇下。

    她睡着之后的样子,特别单纯、甜美。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才熄灭羊角宫灯,躺下去,把她搂到怀里。

    怡君有些慌乱地挣了挣,随后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问:“程询?”

    “这不是废话么?”他笑,“除了我还能有谁?”

    “哦……”她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声,搂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含混不清地说,“又喝酒了吧?醉猫。”

    她的小动作、言语惹得他又笑起来,“又喝了,回来跟你撒酒疯。”

    “程大少爷,敢撒酒疯,我会挠花你的脸的。”她又拍拍他的背,语声更低更模糊,“睡吧。”

    他笑起来,笑得本有的那点儿睡意全跑了,吻上她的唇,手滑进她的衣摆。

    舌尖的颤栗直达心弦,怡君就在颤栗之中完全清醒过来。抱怨的话,被更加热情的亲吻堵在喉间。

    那热情、热切,火一样,让她也跟着发热、燃烧起来,便由着他褪去彼此的衣衫。新换的肚兜只两条系带,不似昨日那件那般繁复,他却仍是嫌烦,解了两下解不开,索性扯断。

    怡君哭笑不得。哪有这样儿的?这是她自己做的呢。

    他的手把住一侧丰盈。形如桃,柔韧,有弹性。闭了闭眼,昨日看到的绮丽景致浮现在脑海:白嫩嫩的,顶端是诱人的粉红。这样想着,手就时轻时重地揉了一番,手指点上那一枚艳色。

    怡君抽了一口气,手无意识地抚上他的背,沿着脊椎,慢吞吞地下滑。

    他的亲吻也往下落,蜻蜓点水地略过她的下巴、颈子、锁骨,到了他喜爱的她的心口处,流连不已,辗转的吮。

    酥、麻如电光一般击中她的头脑,再蔓延至四肢百骸。实在耐不住,她扭动着,轻颤着,呢喃着。

    却让他着实的如火如荼。仅剩的理智,让他强按下了横冲直撞的冲动,等着她全然动情。

    她捧住他的面颊,撑起上身,去吻他。

    唇舌交错时,她察觉到他和自己一样,轻轻地颤栗一下。

    她侧了侧脸,唇移到他唇角,“很想么?”

    “很想。”他语声有些沙哑,手落下去,覆上她最柔软最娇嫩之处,按着,揉着,探寻着。

    怡君捉住他的手,却不能将之移开,一番较劲,只感受到了他手势的幅度,脸烧得厉害,忙将手收回。

    她亲了亲他的唇角,颤巍巍地说:“别磨人了好不好?”

    他嗯了一声,打开她身形,扶着那把纤细的腰肢,呼吸更急了。

    她瑟缩一下,“慢点儿。”他这势头,让她有点儿打怵。

    他无声地笑一笑,慢慢的,慢慢的,让她接纳。

    仍是很吃力,但比起昨晚,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她放松下来,侧头亲着他的耳廓,“没事,好多了呢。”

    绵绵软软的小声音,轻轻浅浅的呼吸,细细碎碎的亲吻,让他后背紧绷。他呼吸一滞,随即转为凝重,“妖精似的……”呓语一般说着,转脸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住,再也不能克制。

    浓情如火,似酒,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

    翌日,回门的路上,怡君掩唇打了个呵欠,慵懒地侧身倚着程询,轻声说:“你让车夫慢点儿赶车吧,我乏得厉害,得打会儿瞌睡。”

    程询说好,吩咐车夫之后,小心地把她安置到怀里,不弄皱她的衣服,柔声说:“睡会儿吧。”

    “这会儿善心大发了,昨晚怎么就那么没良心?”她微声抱怨着,气呼呼的,小腮帮都鼓了起来。

    他笑着,亦轻声道:“自己选,是好好儿地数落我,还是睡一觉?”

    “睡觉。”她调整一下姿势,仍是气呼呼的,“我才不跟自己过不去。”

    程询低头蹭了蹭她的面颊,心海泛起温柔的涟漪。他轻拍着她的背,哄小孩子似的。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蹙着的眉心全然舒展开来,天生微微上扬的唇角噙着很清浅的笑。

    她性情中有迷糊、孩子气的一面,他想不记得都不行。前世有一次在外面相见,临别时他跟她说定了下次相见的日子、地方。结果,到了当日,他傻等了大半天,都没见到她人影。

    等人的滋味特别难熬,等意中人的滋味可想而知,又心焦又担心。下午,他寻了个由头去了她家里,见到她之后,她忽闪着大眼睛,奇怪地问他:“不是明日就能见面了吗?你怎么还来家里找我?”

    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单单对他这么迷糊的?他真生气了,说廖二小姐,你那是什么脑子啊?是怎么把日子记错的?

    她也生气了,笃定记错日子的是他,慢条斯理地把他揶揄了一通。

    或许越是在意越是亲近,脾气越是没法子克制,他气得不轻,临走的时候,留下一个定下时间、地点的字条,说往后都要这样,省得有人失约还理直气壮的。

    再见面,她倒是准时去了,却是一脑门子火气——也怪他,定的时间早了些,她要早起,本来就有起床气,临出门才跟叶先生请假,跟母亲扯谎,在尊长面前强压着的火气,见到他之后,就压不住了。

    他又气又笑,说你当时怎么不反对?这会儿跟我生气,我可不受着。

    她说你左手写的字奇奇怪怪的,没见我当时懒得看么。

    把他气得啊,说你这种人也是奇了,一不高兴就揭人的短儿,再说了,也不知道谁以前夸个没完。

    她说以前我不是眼瞎么,现在眼神儿好了。

    他气得嘴角都要抽筋儿了,磨着牙说小兔崽子,故意拱火是吧?

    他生气了,她倒高兴了,眉飞色舞地说是啊,你这小地痞能怎样?要不要打我一顿啊?

    能怎样呢?不能怎样。舍不得正经地给她气受。

    她会气人,也会哄人,不过一时半刻,就把他哄得跟个捋顺了毛的猫似的。

    就是爱她那复杂、矛盾却鲜活的性情,真就是被她气得晕头转向都打心底乐意。

    怡君睡了一刻钟就醒了,缓了一会儿,问他:“累不累?”

    程询摇头,“冷么?”

    她也摇头,笑着说:“今日不少亲戚都等着你过去呢——姐姐回门的时候就是这样。今日你可有的受了,估摸着跟我昨日情形相仿。”

    “应当的。”程询腾出一手,从温茶的木桶里取出提粱壶,给她倒了一杯茶,送到她唇边。

    怡君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坐直了些,笑笑地看着他。

    “不生气了?”他笑问。

    “怎么敢生气啊?把你惹毛了,到娘家甩脸色的话,吃亏的可是我。”

    程询牵了牵唇,“不爱听,换句我爱听的。”

    怡君眯了眯眼睛,手指点一点他的浓眉,“越看越好看,今日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全是你的功劳。”

    程询却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不爱听奉承话。”

    “谁奉承你了?”怡君的手指描画着他的眉形,“谁敢说我们家程大人长得不好看,我可是要记恨一辈子的。”

    程询绷不住了,轻轻地笑出声,“小丫头,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呢?”语毕,就要亲她。

    怡君却先一步掩住他的唇,带着不满,悄声道:“什么眼神儿啊?没见涂了唇脂么。不准乱来。”

    以为他不知道她随身带了唇脂。他拂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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