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钟离木的出现令武场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原本还算一团和气的场面随之变的有些诡异。在座之人大多是想等莫岑金盆洗手之后,再开口询问惊风化雨图之事,这样好歹算是给莫岑和江南陆府三分薄面,但谁人也没有料到半路竟会杀出个钟离木,如此不识时务。
钟离木动作笨拙地翻身下驴,笑盈盈地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跃,其身形竟在武场中直接化作一串“踉跄”的残影,当其再度开口说话时,人却已经坐在崆峒派掌门人的那张空椅上。
“莫师弟是我崆峒派弟子,他若是现在洗手,那有些话老夫就不好开口了,所以有些事还是先交代清楚的好,以免日后说不清楚。嘿嘿……”钟离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嬉笑道,“相信莫师弟和陆公子应该不会怪老夫多事吧?”
“掌门师兄驾到,莫岑未曾远迎,还望恕罪……”莫岑一见到钟离木,原本自信淡然的神色竟是突然变的有些紧张起来,他赶忙向钟离木拱手施礼,与此同时还不经意地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庭湘,似是在求助陆庭湘替他解围。
陆庭湘稍稍思量,笑道:“钟离掌门说的哪里话?今早只有庄夫人和钟离姑娘来鄙府,在下还以为无福拜会钟离掌门,如今看来是在下多虑了。呵呵……”寒暄过后,陆庭湘又看了一眼场上满脸尴尬的莫岑,轻咳两声,道,“只不过莫前辈的金盆洗手一早便挑好了良辰吉时,钟离掌门何不先同我等一起为莫前辈做个鉴证,待莫前辈金盆洗手之后,我再请钟离掌门和莫前辈后堂入座,有什么话你们尽可慢慢去说。”
“金盆洗手之前莫岑是崆峒弟子,可这手一洗他就不算我崆峒弟子了。”钟离木笑眯眯地望着陆庭湘,语气古怪地说道,“现在老夫想借贵宝地和莫师弟说说崆峒派的家事,想必陆公子应该不会横加阻拦吧?”
被钟离木这么一说,陆庭湘脸上的笑意不禁微微一僵,随即嘴角抽动两下,干笑道:“当然不会,既然如此,那钟离掌门尽管与莫前辈叙旧便是。”陆庭湘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如今钟离木搬出“家事”二字来压他,他若再多说便会有插手崆峒派家事之嫌,这在江湖上乃是大忌,陆庭湘又岂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礼?
“多谢。”钟离木朝着陆庭湘随意地拱了拱手,随即目光落在笑的颇为尴尬的莫岑身上,道,“莫师弟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请掌门师兄明示。”莫岑佯装糊涂,干笑道,“我已经二十多年未回崆峒,难得掌门师兄还记得我这个崆峒弟子。”莫岑话中有话,暗讽钟离木管的有些太宽了。
“崆峒戒律第一条,一日是崆峒弟子便终身是崆峒弟子,除非犯了大错被掌门人逐出师门。”不等钟离木开口,坐在一旁的庄夫人已是语气冷清地开口道,“莫师兄的一身武功皆是来自崆峒,掌门师兄又岂能忘了你?”
莫岑深知庄夫人的脾气一向是直来直去,若是自己再敢出言暗含讽刺,只怕庄夫人也不会给自己留半点情面。莫岑再不济也是一个江湖前辈,又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妇人争辩?
莫岑讪讪一笑,忙点头道:“庄师妹说的是。”继而又侧目看向钟离木,笑道,“请恕莫岑愚钝,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事要和师门交代,烦请掌门师兄示下。”
“惊风化雨图呢?”钟离木倒是毫不客气,开口便一针见血。而他这一问,也令在场的众人不禁精神一振,一道道满含异样的目光齐齐地投向莫岑。
莫岑面如死水,心中暗道:“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再度转头瞄了一眼陆庭湘,继而对钟离木淡笑道:“惊风化雨图乃莫岑拼了性命从汴京皇宫拿回来的,不知此图与崆峒有何关系?”
莫岑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再度一沉,虽然语气颇为柔和,但其中所蕴含的针锋相对之意已经初见端倪。
“莫师弟应该记得当年你去汴京皇宫是因为奉了师命,现在怎么能说与崆峒派无关?”钟离木笑道,“莫师弟应该知道奉师命是什么意思,当时你所代表的并非你自己,而是整个崆峒派……”
“钟离掌门此话差矣!”
钟离木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湘西腾族长老腾苍已是缓缓摇头道:“二十五年前,派人去汴京皇宫刺杀完颜守绪的,并非只有你崆峒一派,还有少林、武当、河西秦氏等等诸多门派,当然其中我湘西腾族也略尽一丝绵薄之力。因此与其说莫兄弟代表的是你崆峒派,不如说他们十三个人代表的是我整个中原武林在崆峒派一方。
柳寻衣看着你一言我一句的各门各派,心中不禁苦笑道:“这些人分明早就互有勾结,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不想要此图的,但却都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谁都想要,但谁也不想率先撕破脸,以免变成众矢之的。真是一个比一个狡猾。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心平气和的为这张图找到下家。”
宋玉闻听洛天瑾的话不禁轻笑一声,转而对莫岑道:“莫前辈,今天是你的六十大寿,更是你退隐江湖的日子,不知对惊风化雨图你又有何打算?无论你有何打算,我金剑坞都会鼎力相助。”
“我……”
“其实沈某也有一个提议。”
不等莫岑左右为难地吞吐开口,沈东善却是突然大笑道:“此图既然是莫先生所有,那就要令其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这样莫先生才算对得起二十五年前的九死一生。是不是?”
“愿闻沈老爷高见。”莫岑此刻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既已择退隐江湖,那就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任何一方势力,因此无论现在是谁开口,他都得耐着性子聆听。
沈东善微笑着点头道:“我看莫先生的公子年纪尚轻,而莫先生已经六十了,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致和精力去耕作经商,那莫先生就不得不为令公子和令夫人日后的生活多考虑一些。莫先生金盆洗手之后便不能再与江湖中人有任何来往,包括江南陆府。是也不是?”
沈东善的意思很直白,那就是今天过后你们一家子靠什么活着?等你老死之后你的妻儿又靠什么生活?只不过用词含蓄一些,但莫岑还是听的明白。
“沈老爷的意思是……”
“莫先生既然手握宝物,为何不为你的妻儿将来多争取一些好处?”沈东善笑道,“请恕沈某只知牟利,我的意思是莫先生何不将此图拿出来让我等公平竞争,出价最高者得,一来所有人各凭本事公平竞价,二来对莫先生一家未来的生活也大有裨益,岂不两全其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