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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考虑未来的,你是不是应该听一听我的说法?”
“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也没有未来!”
南星背靠着墙,屋里昏暗的光线照在她半边脸上,仿佛把她变成了一个剪影,“唐绍军,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咱们是不可能的!你……你也娶个女人吧!过你自己的日子!”
“女人?”唐绍军缓缓的点燃了一根烟,指尖弥散开的烟雾,浓浓的遮住了他的脸,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听着叫人心碎,“南星儿,还要我提醒你吗?你不就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次给我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不管你结婚与否,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最美的女人!”
“别说了!”南星儿厌恶的一皱眉,“真够了!你走!”
唐绍军依旧稳稳的坐着,“你恨我?我不怪你!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可我也不后悔!从你小时候我就看着你,等着你,你一天一天长大了,出落成了人见人爱的公主,我心里既高兴又难过!尤其是看着别的男人对你献殷勤!我妒忌的心都疼!刘立峰算什么,不就是个一文不名的小混混吗?在二中纠结一帮人混地头,他就成王了?追你?他也配?”
提起旧事,他略微的显得有些激动,“我警告过他离你远点儿,他却说:‘你不过是南星儿的继哥,有什么立场管她的事儿?’好啊!继哥是吧?我这个继哥就能要了他的命!”
脸上挂着阴冷的笑,随手将烟蒂摁熄在茶几上,“我挑动他和对头火并,又躲在一边观战,最后的关头,四中的那个小子怂了,不敢下手了,我就干脆冲了出去,假装拉架,趁乱在刘立峰的背后捅了几刀,可惜啊,还是没要了那个小子的命!再后来,事情闹大了,我妈求人替我把事情压了下去!可她也警告我,你和我是法律上的兄妹,永远不可能有什么别的越矩!”
南星儿无奈的摇着头,嘴里翻来覆去的重复,“别说了,别说了!”
唐绍军仿佛没听见,只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与其说他是与南星儿对话,还不如说他是在剖析着自己的灵魂,“咱们永远只是兄妹?这句话把我刺激了!我确实是疯了,那晚又喝了些酒,才会闯到你房间干了那件混事儿!我永远也忘不了你那时候的眼神……凄美的像是一朵风中飘零的花!这么多年,每晚每晚,我都会梦见你那双眼睛,还有雪白床单上的那抹红……”
南星儿默默的走到了门边,握着门把手,“够了吧?所以,我不欠你什么!我唯一做错的,是从来都不该对你和颜悦色!不该信任你!不该把你当人看!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我听够了!出去!”
唐绍军眯着眼睛笑了,“不管你怎么骂,我都不在乎!就只一样,这么多年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搞不懂,我和你……之后,你虽然恨我,可还是愿意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你却突然拼了命的要离开?还有,我把你追回来之后,南夜怎么又疯了,他干嘛要先和我动手?到底为什么呢?”
他向着南星儿跨上了几大步,把她压在了门板上,“我昏迷进了医院,你走了!上了串联的火车,就等于是石头沉进了大海,火车上那么多人,连个登记都没有,连一张车票的存根都没有,让我去哪儿找你?有人说在西北见过你,我就埋着头找了你八年,只要是有知青的地方,我都去过,却没想到你会住进了牧民营!南星儿,你是故意躲我吗?因为你心里对我最了解,你最清楚,这辈子找不到你,我是永远不会罢手的!”
南星儿使劲推开了他,“唐绍军,你离我远点儿!”
这意思很明显……不光是身体上的距离,生活中也一样!
“我不!”
他猛地向着甲央的卧室走去,南星儿见了,张开胳膊拦,“你干什么?”
唐绍军低着头,狠狠的望着她的眼睛,“小星儿,你说,甲央是不是我的孩子?所以那个时候你要走!所以南夜知道了是我强迫你的,他才会发飙!”
“你小点儿声!别当着孩子的面前胡说!”
南星儿探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儿子,随手把卧室的门关上了,“我跟你说过的吧?孩子是巴特尔的!”
她急了,低着头推着唐绍军的后背,嘴里一叠声的说,“走走走!你走!”
唐绍军也不生气,任由她推着,到了门口的时候,扭头小声的说,“南星儿,你问过自己的心吗?对我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如果我真结婚了,从此有了别的女人,你会不会后悔难过?”
“滚!”
南星儿低吼着把他推出了门。
“嘭”的一声……
门外男人的心碎了。
南星儿萎顿在地,双手掩着唇……压低了声音,呜呜咽咽的哭得像个孩子。
**
大年初一……
白常喜家可热闹了!
給村长拜年的人本来就多,再加上家里住了个老外,出来进去瞧热闹的人就更多了。
白天儿和新姑爷正好也都在,来个人也要跟着应酬着,三姑六姨,七舅八叔……反正一上午都没闲着,笑的脸都酸了!
午饭的时候,南夜瞧着女人把炕桌放好了,煮好了韭菜馅儿的饺子也上了桌,滚圆玲珑的,像是一盘一盘的小元宝……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起来了。
白常喜一拍大腿,“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天儿,給大伙热两盅!”
白天儿还没回话呢,小石头在一边钻了过来,手里捧着个大搪瓷缸子,装了一下子的热水,里面温着一小壶二锅头,往桌子上一放,也没多说话,小腿儿一盘就上了炕,用手指夹着个饺子直接往嘴里一送,“嗯!好吃,白二傻……呃,给我在拿点儿醋!”
白常喜骂他,“这个败家孩子,你还没回家呢?有功啊?还要你小姨伺候你?”
南夜插嘴了,“小姨?天儿是他小姨?这辈分咋论的?”
“咋论的?他妈叫白天儿大妹子,你说咋论的?”白常喜悠哉游哉的满上了酒,“吱溜”地喝了一小口,“小武,老皮,都吃啊!自己人,别客气!”
南夜瞄了女人一眼,“天儿,大人喝酒呢,把孩子弄走!厨房吃去啊!”
白天儿知道他是要说话,乖乖的把石头领走了。
白算盘脑子快,斜睨着姑爷,“啥意思?你要放啥狗屁?”
“哎,瞧这老爷子说话?”南夜都气笑了,“咋还骂人呢?”
“就骂你了!”
白常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南夜我告诉你啊!别管你身份多高,军种多牛x,开飞机?就算是开火箭,你也是我姑爷!懂不?别给我耍小心眼儿,我白算盘算计人的时候,你亲妈还没生出来呢!”
越说越来劲了!
小武在一边儿咬着筷子乐!
他在这儿住了大半个月了,白常喜是啥人,他瞧得最明白……这村长厉害着呢!
皮埃尔听不懂,自顾自的吃饺子。
白天儿打圆场,“爹,好好说话啊!急啥啊?”
“急啥?他一转眼珠子,我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坏屁!他在村里待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他?”
南夜嬉皮笑脸的,“爹,没错!我最服你了!你火眼精精,一下子就看出我的意思了!我吧,私底下以为,你也该再找个女人了!天儿进城了,你一个人在家没人伺候,我们心里都过意不去!想着吧,王春兰也年轻,长的也还俊,孩子都扔这儿叫你爹了,人家八成也有那个意思吧?真不行?你就把她娘俩都收了吧!石头一改姓,老白家也算是有后了!”
白常喜点上了一袋旱烟,抽了几口,这才淡淡的问南夜,“这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天儿跟你说的?”
“我自己的意思!和白天儿没关系啊!”
南夜一梗脖子,还没忘了得瑟,“她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嘿嘿,什么都听我的!”
小武鼻子里一哼,“切,这吹的!”
“咋的,你还不信啊?”
男人拔直了腰,故意粗着嗓子,“白天儿,白天儿,来,给大伙倒酒!”
女人笑着应了,先给白常喜斟上了酒。
白算盘瞧着她,“南夜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你自己跟我说,你是啥意思?”
“我?”白天儿低着头,“爹,我都听你的!你咋把我带大的?我心里都清楚!只要你高兴,干啥我都没意见!”
“行!我没白养你!”
白常喜拉着女儿的手,引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天儿,你不用惦记我!我做什么事儿,心里都有数儿!你好好的过日子比啥都强!跟你实话说吧,我没打算再娶……”
话还没说完,有人一挑门帘,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村长过年好!哎呦,吃饭呢,我有口福,正赶上了!”
白天儿扭头一看,“方依依,你怎么来了?”
小武皱着眉,“我的天啊,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两天?一个女孩子家的,大初一就往外跑,咋那么疯呢!”
方依依呵呵一笑,微微咬着唇,“我愿意!”
眼睛里的东西最骗不了人……瞧着样子,她是喜欢武立勇了!
这可有意思了!
小武是匪!
方爸爸是警察……这一对儿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
白天儿立刻起身,“依依,桌上的人你都认识吧?老皮,南夜……这是方依依,上次杜鹃家的party,咱们都见过的!”
皮埃尔有风度,见来了女人,赶忙起身让座,白常喜扯着脖子向着厨房喊,“石头,石头,拿副碗筷来!”
小石头脆生生的答应着,果然把碗筷摆上了!
方依依性格爽朗,也没啥忸怩的,直接坐到了小武的身边,“哎,瘸子,我走这几天,你想我没?”
“想你?想你啥啊?想你叫我瘸子?我再跟你说一遍啊,方依依,你这类型的,不是我的菜!”
“滚啊!得瑟样!”
白天儿一看人家打情骂俏呢,挨着皮埃尔小声的说,“老皮,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啊!去看一块地!”
南夜急了,用筷子翘着碗边儿,“哎哎哎,懂点儿社交礼貌不?桌上坐了一下子人,你两说法语?合适吗?”
转头瞪着皮埃尔,“老皮,i文,至少我能听懂!”
皮埃尔但笑不语!
吃完了饭,小武和方依依留下收拾碗筷,白天儿拉着白常喜,“爹,你带着我们出去转一圈儿,让老皮见见咱们农村的大好风光,顺便咱也看看那几块荒地!”
荒地?
看那个干啥啊?
白常喜纳闷的瞄了女儿一眼……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披上了大衣走在了最前面。
在村里的一亩三分地上转,白常喜就是老大,骄傲的像只大公鸡,昂着头,背着手,谁和他打招呼都一点头,“嗯呐!我闺女姑爷回来了!出去溜一圈儿!”
那副得意的样子,倒像身后跟的是省长!
眼瞧着路越走越偏,南夜小声的问女人,“这是去哪儿啊?老皮跟着干什么?天儿,你又打啥主意呢?”
“这不是要分地吗?我想着让我爹取点儿巧,别种大米白面了,种点儿葡萄!老皮是行家,让他帮着看看地!”
男人瞪着她,“白天儿,你这心眼子也太多了吧?你说实话,你把老皮弄过来,什么民风体验都是扯谈吧?你早就是想着让他帮你看地?还让人家毫无察觉地领你的人情!”
女人一吐舌头,“瞧你说的,多难听啊!这就是各取所需!老皮来玩得也开心,顺便给我指点一二,何乐不为呢!”
边说着话,边走到了后山,白常喜站在山脚下,大手一挥,“就是这儿了!瞧见没!这片山都是荒地,祖祖辈辈也没人开垦过!村里的熟地不够,村委会一商量,干脆吧!分山!谁有本事谁使,各显神通吧!改革嘛!上面都说了,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爱干啥?爱种啥?我们都管不着!”
白天儿好奇的问,“怎么个分法啊?是承包?啥条件呢?”
“简单,这么大片山头,一年給村里上交一千块!五年一签合同……其它的嘛?再议!”
白天儿转头问,“老皮,你是种葡萄酿酒的行家!我问问你,在这片地上种出的葡萄,以后能酿酒吗?”
酿酒?
南夜忍不住插嘴,“种葡萄也赚钱啊!干吗还酿酒?”
“葡萄谁都能种!没什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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