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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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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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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  此为防盗章,  V章购买比例不足8o%需等待6小时哦~  按说陈家基因世代优良,  老祖辈娶过朝廷的官家小姐,娶过南洋的富庶千金,  生下的男儿一个个身材清健出挑,  尤是鼻梁眉眼之间叫个英俊,  偏偏陈勤森的爸爸陈茂德,  五大三粗,  脾性糙冽,像不是亲生的。

    陈崇璋为了给长子一房续香火,先后给陈茂德换过两任赛鲜花的老婆,  终于在陈茂德快三十岁之际,  太太陈张氏喜得贵子,生下了带把儿的陈勤森。

    陈崇璋一生三儿两女,除了长子陈茂德留家守业外,  其余两个儿子一个在马来经营陈家的祖产生意,  一个在北美开家族矿场,  大女儿在市里当妇女主任,最小的女儿嫁了新加坡的大富豪。对于水头这个码头小村的一把破交椅,  几个儿女是没人肯和大哥争的,更不舍得把自个的儿子送回来过继给长房。因此自打陈勤森出生后,全家里里外外都松了口气,  金盆银碗的,  要星星不给月亮,  俨然把他宠惯成了小太岁。

    所幸太太张氏是早年城里出名的美人儿,陈勤森继承了祖辈和母亲一支的优良基因,容貌俊秀,四肢修长。陈茂德惧内并心怀感激,给儿子取名时把太太的姓氏也加了进去,叫陈张宝。大概因为生在十一月中,典型的天蝎座男,又或者遗传到祖父的阴狠手辣,陈张宝少小心性冷酷,自我意识极端膨胀。

    陈茂德一直担心这祖宗长大怕是要吃牢饭的,不料还来不及等到他长大,六岁上陈张宝就得了一场小儿麻痹。用陈茂德自己的话说,叫“人咧衰,放屁弹死鸡”,给请了个大师来批命,说此儿是一只水狗投胎,五行呢属水缺木,将来必散家乱法,不是头破血流,就是赌-毒脏身吃枪-子,断难寿终。

    吓得陈茂德赶紧花三万九千九百七十七,请大师一连气给加了三个木头。

    这一改名倒是有效,虽然陈勤森那副阴鸷乖戾的眼神没改,小儿麻痹症确是痊愈了,除了左腿走路稍有一点瘸之外,他对外界新鲜事物没了兴致,整个儿懒怠不思进取了。

    陈茂德倒是乐见其成的,有钱人惊死,无钱人惊无米,他这个儿子只要能本分活着就可以,只要他不杀人放火违-法-乱纪,别的都不指望,陈家厚厚的财产不怕他折腾。

    邹茵没有见识过陈勤森要天要地的被溺爱少年史,她在水头村属于果民-党潜逃台-湾时遗留下来的外姓人,日子过得清淡朴静。当陈勤森沉迷古惑仔、唱着Beyond的时候,她还只是市里上寄宿的小学生。

    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他是在高二的暑假,那时陈勤森已经是个二十二岁的社会青年了。2oo5年诺基亚手机正风靡全球,仲夏的夜晚她站在三轮推车前,准备帮姑奶奶收摊,就看到他和手下小弟骑着几辆大摩托在摊前停下。他五官和脸型长得真是非常帅,理着最新潮的韩流飞机头,额前一缕头染成耀眼的金黄色,两道剑眉浓黑又有型,穿一件漆黑的紧身V领T。

    “诶,给我们少保煮一碗云吞面!”

    听到小弟在身后舞着钢管吆喝,他抿着冷冽的薄唇跨下摩托。站起来大约一米七九,身量健挺,脊背一只绿底的龙凤纹身从右臂延伸下来,一看就是混道的。

    年轻的流氓在认真干净的一中女生面前,总是带着别扭的破坏性的敌视。她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扎着巾,身上穿的还是没钢圈的少女棉布胸-罩,他眼里带着摧毁性的冷光,看见风把她的白布短袖吹来拂去,拂出薄薄一点起伏的山丘。那双眼睛狭长而深邃,盯久了看是会叫人心跳的。

    陈勤森不思进取,算起来也是一条83年底的男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除了身材从当年的清健,变得宽肩窄腰更加有型外,思想却还一直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受港台文化冲击的老式生活里。今年(2o14)苹果都快要出6了,他还在用着他的索尼滑盖,平时的消遣就是去廊洗洗头,去娱-乐-城打桌球,要么就是泡温泉洗桑拿,他也不嫌腻。

    邹茵母亲的外婆,从前是果民党军官的太太,虽然没赶上跟去对岸,但生活的小情小调却难改。三代耳濡目染,邹茵也是个精细讲究并富有追求的,陈勤森这些方方面面她都看不上,但疲于置喙。

    一开始听说他在外面的事,还会气得肝疼,因此和他置气、闹分手,闹了不下几十次。但陈勤森心性阴鸷,手段狠又能缠,最后不是被他威逼利诱到没法分,就是因为陈太太张氏还有姑奶奶的劝说,稍微动一点心软,旋即又被他得了势。

    分到心累,到后来邹茵就有点麻木不仁的得过且过了,眼不见她就当作不知道。

    可是这一次不能忍,陈勤森竟然把外面的那些带去了他的床上。这就已经触犯了邹茵的底线,她绝对没办法妥协——

    十天前因为姑奶奶犯风湿病,周五下班邹茵就赶着动车回去。给姑奶奶安顿好之后,她顺带去了趟陈勤森的家。

    陈家在村东头,这也是批命大师说的,要朝东才能化他的煞。为此陈茂德专门把这片地买了下来,青石大砖砌的院墙,两扇漆红大门进去,迎面是个空敞的二层小楼,这是给陈茂德处理族中日常事务的,有时也供喜丧摆酒。二楼是娱乐室和几间小弟仔的睡房,平时玩牌、打桌球、喝酒、搓麻将用。那天是二月初二龙抬头,估计都出去剃头赶吉利了,陈茂德和太太也在新马泰旅游,院子里显得很安静。

    邹茵径自走进去,后头的一幢小楼就是陈家的主宅。外观依旧是简单的青石大砖墙,里头的装潢布置却极为讲究,都是上上等的实木。正中厅堂有一道楼梯分去左右,右边是陈老爷子陈崇璋、还有陈茂德夫妇的起居所,左边的整个东面就归长少爷陈勤森一人用度。

    上楼去,楼梯口旁是个十多平米的洗漱间,拐入中间花梨木门扇,进去就是他的大卧房。陈勤森不喜欢细琐的家具摆放,整个卧室显得散漫而空荡,东面墙上一排大柜子,正中是一张两米五的大床,再往边上是个半弧形的软皮沙,地板上蹲两个烟灰缸和哑铃。

    整个二楼除非他肯,基本不允许人侵犯,邹茵自十八岁踏入他领地后,虽然一直没有正式的摆酒或铭文,但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那角落小桌上叠的几本书,最底下还有她当年的高考英语试题。

    沙最开始是细支架的四脚复古木头,高三寒假的某天邹茵去给陈勤森探伤,被烧的陈勤森抵在沙角落里,震着震着震断了腿。当时老太爷正好和邻镇的大佬在议事,忽然就听楼上地动山摇的坍塌声,女孩子出惊叫,紧跟着又是一阵微妙的摇响。老太爷的烟斗就在指尖哆了哆,出清幽的冷光。

    “猴死囝仔,卖见效!”(介臭小子,不要脸)

    “派系、派系……”(对不住、对不住)

    吓得楼上的邹茵险些窒息,咬着陈勤森的肩膀不敢推搡。但也正是因为闹出这桩动静,隔天陈茂德就让人把木头搬走,换了套进口的真皮软沙。后来邹茵又在陈勤森的洗漱台屉子里,看见陈太太不知道何时搁下的两盒杜蕾斯。

    老爷子知道了也睁只眼闭只眼。

    陈太太张氏说:“阿妹还小,要认真读书啦,不要被那小子几碗迷魂汤灌晕。”

    消息全镇传开,邹茵自此毫无准备地,就稀里糊涂和镇少保陈勤森挂在了一起。

    往日沙上通常散落着邹茵的蚕丝睡裙,或者不经意的一条丝袜和抹胸,陈勤森有个习惯,只要是邹茵落在他屋里的东西,除非等到邹茵自己来收拾,一月半月的他都不会去动。

    可是这天的沙上却空无一物,遮光窗帘半掩,空气中弥留着一股微妙的靡香。床单似乎凌乱得有些过分,邹茵掀开,竟现枕头旁落着两根杏黄的长卷,还有一枚细到不起眼的真丝内裤。小而透明,玫瑰色的,可以想象它松松绾在胯上的魅惑。

    床对面的墙上是一面立体镜,那是陈勤森25岁时特意安的,说为了要从后面看她。此刻日光反射,视线朦胧,邹茵好似看到镜子里陈勤森捞着一抔凌乱的长,肩背上墨绿纹身耸动,汗渍淋漓。

    她蹲去床头摸出盒子数了数,十个,数目没少他没用那个,她就恨不得有把刀在陈勤森冷俊的脸上剜两剜。

    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她也不想继续再和他耗。邹茵从柜子里拿走几件常穿的衣物,没等陈勤森回来就先回了x市。

    这次她是真的很认真。

    陈勤森的嗓音磁性而低柔,不由叫邹茵本已平寂的心又抓了抓。仿佛看到他披一件绸衫,搭着腿在花梨木椅上打电话的模样。邹茵就回他说:“不用了,我今天加班,没回去。”

    陈勤森那边似默了一下:“忙到快一个月了?”

    语气里听出一点生硬,邹茵还以为他根本不会去记这个时间,因此不回答。

    陈勤森又缓和道:“陈伯和婶妈从新马泰回来,带了不少包和饰,让你挑挑喜不喜欢,剩下的拿去送人。你什么时间回来看看?”

    邹茵知道张氏不仅是去旅游的,很多的明星都跑那边去求子,她眼前忽然又浮起陈勤森床上那条细细的玫瑰内裤,心里就顿生反感。

    她就答:“再说吧,我最近常加班。要进电梯了,回头聊。”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那我过两天去找你。”这头陈勤森半句话还未落尽,电话里已经传来冷漠的嘟嘟声响。温泉泳池旁雾气氤氲,他赤着脊背上的龙凤纹身,便喷了口烟把电话扔去小桌上。

    徐萝卜在旁边问:“森哥,怎样了?”

    陈勤森没回应,觑了眼阿k问:“房间你收拾干净了?确定她真的没现?”

    如今的少保哥,已经不再是当年冲动义气的陈少保了,从11年秋天开始,老太爷便逐渐把许多的事情交与他去料理。这二三年来,他已经变得形似散漫而不露声色,没几个人能揣摩他的内心想法,当年的跟班也都改口称呼“森哥”或者“阿森哥”,陈少保已经是过去时了。

    阿k连忙答:“确定。那天都出去了,就我留在前宅里看家,看见阿茵嫂一个人走进去,过了十分钟又拎着一个小包出来,脸上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表情变化。”

    徐萝卜听了就在旁边骂:“收拾干净?那枕头下的内裤是怎么塞的?她拎着包出去就是离家出走了,女人都这样。呆壳瓜,叫你办事不牢靠!”

    阿k低头:“那是森哥的枕头,谁敢随便翻呐。”

    徐萝卜被噎得龇牙,又转向陈勤森小心道:“听说她前几天把姑奶奶也接去x市住了,恐怕是不想回来。”

    陈勤森听了,隽逸的脸庞浮起阴冷:“她对我薄凉又不是一次两次。”

    徐萝卜很想脱口而出:她就是气你和别的女人睡觉了。不过不敢张口。徐萝卜在23岁那年就已经和小女朋友结婚,现在已经是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爹了,疼老婆也爱孩子。

    陈勤森睇了他一眼,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问:“那个小-婊找到是谁没有?你们他妈的也没人拦下老子。”

    阿k回答:“那天晚上刘老板请客,看森哥喝多了,就说让你带个女孩子回去照顾下。我看森哥你搀着那女的,阿茵嫂也半个多月没回来了,你心情也不好,就没敢拦。那个女的头散散的,嘴唇涂得很红,不记得脸长什么样,早上五点多就走了,根本不知道上哪里去找。”

    但晓得这些年森哥在阿茵嫂跟前的小心迁就,他说话也有些嗫嚅为难,不敢把话说太透。

    陈勤森就把烟头一摁,低斥道:“难找也要给老子把人找到,去附近几个娱乐-城、酒吧里挨个问。我只怕她是偷翻了那两块地皮的地契合同!”

    几个连忙应诶,他就起身往储衣柜走去。

    *

    电梯里没人,邹茵进去摁了6。房子在六层,算是个不错的中档小区,x市房价飙涨,邹茵选择在这里租,是考虑离公司比较近。陈勤森本来是打算买下来给她的,但邹茵没让买,他就一口气给她把这两年的房租都缴清了。

    回到家里,姑奶奶正在沙上看《还珠格格》,看得如痴如醉。

    瞥见她进门,便提醒道:“刚才少宝打电话过来问你,说你没回应怕出事,你给他打一个过去。”

    邹茵边换拖鞋边答:“已经回过了,没什么事。”

    鞋柜旁灯影黄朦,打着她近腰的长,尾自然地松卷着。女人的美在十七八岁时是青春羡人,到二十六七那就是味道的美,看哪哪儿都是馨香诱人,到了三四十往上若是再美,那许多就是气质之美了。

    姑奶奶睨着她日益标致的模样,叹说:“你在城里呆久了,少宝一个人在水头村接老爷子的班,你也要常回去看看他。不要冷落了他,两个人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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