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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座,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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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想要,你必须得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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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个不歇,天阴得好像被墨染了般,乌泱泱的,没有一丝光亮。

    这是她第二次来西郊刑场,这个和死神接吻的地方,当年险些吊死她的绳索和木架依旧在雨中摇曳,不知道是不是鲜血浇灌多了的原因,她觉得刑场四周的树木格外苍郁,坡上的野花都比原来开得绚烂,黄色的砂石地面被血喂成了褐红色,经雨一稀释,变淡很多,远远看去,那些个血迹斑驳的木架好像漂浮在血水中。

    一辆车停在刑架前方不到一百米处,有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站在车门旁,木架上吊着两个人,虽然看不清脸孔,但她知道他们是谁。

    她沿着斜坡一步步向山凹处蹒跚走来,神情木然,那个人的副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有几次,她险些跌倒,他伸手来搀,她都固执地甩开他的手,那个人就坐在车里,她能感受他的目光正嘲讽愤怒地看着她,她不仅冷笑,最坏的不是早就来过了吗?他要报复就报复好了,只要能救下他们怎么样都成。

    她走到左侧车门前,伸手拉车门,却拉不开,她只好敲车窗,那个该死的家伙仰靠在座椅上,轮廓鲜明的俊脸看着前面玻璃窗,手里香烟缭绕,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处投下一圈黑影,整个人性感高贵,也透着说不出的凛冽忧郁。

    他恍若未闻。

    她冷笑一下,忽地转身,大步向刑架走去。

    两个小兵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愣,忙伸手去拦。

    “二夫人,您不能过去!”一个小兵道。

    她象没听到一样,拨开拦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向前走,小兵一看急了。

    “不能过去,二夫人,若您执意,我们就不客气了。”右侧车门旁的小兵也跑过来,伸开双臂阻挡。

    想都没想,她扬手就给了拦着的小兵一个耳光。

    “滚开!”她嘶喊道,声音尖锐得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还不让开!”跟在她身后的副官怕两个刚入伍不懂规矩的新兵伤了她,忙大声道,“连二夫人都敢动,真没规矩!”

    小兵挨了一巴掌,又被军座身边的大红人莫副官骂了一顿,向车子里看了一眼,军座保持原来的姿态,一动未动,他不由后退一步。

    她疾步奔向那两个头朝下脚朝上被吊着的倒霉鬼,这让围在刑架四周的兵们如临大敌,不约而同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她,要知道这两个人可是军座的要犯,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如没看见这些枪一样,固执地向前走,就连脚步都没有一丝停顿。

    “二夫人,这是刑场重地,请您不要再向前!”几个士兵叫嚷着,虽不敢碰她,却自动站成一排人墙阻挡她,显然气急了,她对着他们又踢又打,士兵们被动地承受着,不肯让步。

    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气喘吁吁,莫副官看不下去,拉住她的胳膊。

    “二夫人,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您为难他们也没用,军座不发话,谁敢放您过去?”他道。

    她好像没听到一样,使出全身的劲推着挡住自己的人,士兵儿们依然绷着脸,一步不后退,她累得气喘吁吁,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来。

    莫副官无奈地跑回车子前,“军座,您下去看看吧!”

    车里的男人似乎没听见,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前方。

    军座不下来,莫副官只能站在那儿,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会越发大起来了。

    “军座,二夫人身子单薄,不耐寒气,要是再淋了雨------”他说了一半就不再继续。

    门开了,一双锃亮的皮靴踏在泥地上,男人扔掉手里的香烟,阴霾的夜空下,他的脸白皙淡漠,透着说不出的狠厉阴森,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莫副官只觉骨头都渗透着冷意。

    他一步步走过去,俊逸的脸上都是肃杀之气,她依然无力地推打面前的人墙。

    “住手!”他来到她身边,声音不大地道,“还不嫌丢脸,撒泼犯浑,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嘴角弯弯,心道,若不这样你不知道还要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

    “军座,宛若来了,你想怎样?”她问,黑黑的眼珠闪着钻石般璀璨的光,只是很冷。

    “你说呢,对闯入我家里的贼人我会怎样?”他盯着她,她的脸惨白如纸,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自然是杀之!”这几个字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

    “军座不想杀他们,”她清冷地笑笑,“说吧,军座到底要宛若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杀他们?”他道,因被看清内心有些恼羞成怒,“钟宛若,你凭什么这样说?”

    “若军座想杀他们,根本不会让宛若来观看,”她淡笑,“何况,军座要给都督留一个最厉害的对手,杀盛昆仑对军座百害无一利。”

    “------”他不得不承认她是真聪明,能看进他骨子里。

    “你说得对,我本不想杀他,可你却逼我不得不杀他,”他道,眸子里寒意森森,“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吗?去,用水把他们给我泼醒!带过来!”他对身旁的一个士兵吩咐道。

    “是,军座!”

    雨势慢慢小了下来,青黛色的远山犹如黑色的长龙,狰狞地卧伏在血腥气,腐臭气四溢的刑场四周,凄风冷雨中,竟有两只不怕死的老鸦蹲在坟头处,呱噪地叫着,天空出现几颗廖落的星子。

    一盏煤油灯挂在刑架上,闪着凄楚冰冷的微光。

    两个士兵分别拎起两大桶水,劈头盖脑泼在倒挂的两人身上,两个原本昏迷的身体激零打个冷战,懵懵懂懂地刚睁开眼睛,就被粗鲁地从架子上卸下来,推搡着向前走,两人都一瘸一拐。

    沐少离举起手中的枪,“钟宛若,今儿,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们!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不要,军座!”她抓住他的手,“宛若与盛昆仑清清白白,无任何私情,”她道,众目睽睽之下难堪至极,“是宛若不好,没和军座说清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还请军座从大局出发,放了盛将军!”

    “大局出发?宝贝,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从来只会从自己角度出发,没有什么大局观念,”他故意轻佻地道,一只手指挑起她尖削下巴,“我做事只看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

    “宛若已是军座的女人,”她轻声道,“军座该得到的不是都得到了吗?还要什么?”

    “是吗?你是我的女人?”他道,“那你告诉我,作为我的女人有事没事跟我拿乔使小性子,是对还是不对?作为我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该还是不该?作为我的女人,只要我一碰,就寻死觅活,我该怎么对她?”

    她没想到他会把男女之间私密事当众说出来,她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不说话?你那三贞九烈的样子再表现给大家看看!”他道,这段时间被她冷落积蓄的怒气喷薄而出,说出的话只恨不能杀死她。

    莫副官和众士兵目不斜视,心都提到嗓子眼,不敢看不敢听。

    那两个鼻青脸肿,一身伤痕的家伙近在咫尺,他们互相对望着,她的心浸在泪水中,可她不敢哭。

    “都是宛若的错,”她忍着气,小心赔着不是,“军座大人有大量,断不会跟宛若这样一个任性的女子一般见识,宛若和军座个人恩怨,不该连累他人,盛将军和砖头在宛若最困难------”

    “哈哈哈,”盛昆仑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沐少离,若你还是个男人,杀剐冲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江东第一名将?呸,”他狠狠地冲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钟宛若她不爱你了,从你把她送给我那天起,你再不配得到她一星半点儿的爱,你现在除了拿我逼迫她就范,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现在爱的是我盛昆仑!”

    这番话就像往燃烧的汽油里扔了一颗□□一样,沐少离捏着宛若下巴的手抖了两下,他阴冷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盛昆仑。

    “宛若姐根本就不爱你,她与我大哥早就两情相悦,你就算杀了我大哥,她也不爱你,”盛昆仑旁边的砖头狞笑着道,“你敢动我大哥,我北关百万雄兵必会踏平你的榭下堂!”

    “好个大言不惭的奴才,我这就成全你!”沐少离气得脸孔铁青,额上青筋直蹦,猛地甩开宛若的手,调转枪口,勾动枪栓,宛若骇得心脏都不跳了,用力推了一把沐少离,他没防备她突然下手,身子一歪,子弹射偏,击中砖头右肩膀,砖头发出一声惨叫。

    “沐少离,你个王八蛋,有种你杀我!别动我兄弟,”盛昆仑挣扎着,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钟宛若不会喜欢你的,你杀多少人都没用,畜生!”

    “好,你要做英雄我成全你,”沐少离目眦尽裂,显然气得不轻,忽地抬起手。

    “军座,不要!”她飞快地抓住他握枪的手,慢慢地跪了下来,“不要杀他们,他们都是曾帮助过宛若的朋友,军座若杀死他们,宛若良心不安,如何能活下去?”

    沐少离冷冷地看着她,那么骄傲刚烈的宛若竟为了别的男人跪在他面前。

    “你口口声声说与他并无私情,却为他下跪,钟宛若,告诉我,你到底多爱他?”他的声音抖了。

    “宛若对天发誓,与盛将军无一点儿女私情,军座抛弃宛若,宛若心生怨愤,故常跟军座使小性子,闹脾气,惹军座不开心,以后不会了,军座想怎么惩罚宛若都行,只是,军座不能杀他们,这是宛若的底线!若军座答应宛若的要求,宛若以后都会乖乖地!不会再忤逆军座!”

    看到她下跪,盛昆仑心如刀绞,那么骄傲,美丽,聪明,大情大义的女子竟会为他下跪,这一刻,他情愿死!

    “宛若,起来!”盛昆仑嘶声惨叫,“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跪,快起来,你再不起来我立刻咬舌自尽你面前!”

    “怎么这么吵?”沐少离冷冷地说道,看了莫副官一眼。

    莫副官立刻会意,一使眼色,几个士兵摘下□□,抡起枪柄狠狠砸在盛昆仑和砖头身上,两人原本就受了很重的皮外伤,又带着手铐脚镣,一个回合,就被踹翻在地,接着,皮带,枪托,拳头,无一例外招呼到两人身上,两人翻滚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钟宛若跪在地上,心痛得已经没有知觉,她仰着头,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

    “子润哥哥,一定要两败俱伤吗?”她轻声问。

    只这一句子润哥哥,就让沐少离惊得一动都动不了。

    “子润哥哥,难道你不想和宛若重新开始吗?宛若没骗你,与将军砖头是朋友之义,若你不想宛若死,放了他们,宛若不想带着内疚活着。”

    他看着她,她真是聪明,知道这时候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她不敢惹怒他,但想到这声子润哥哥是为了盛昆仑而叫的,他觉得无比憋屈。

    “我放了他们你就会乖乖的?”他蹲下身子,眸子里一片冰冷,靠近她耳边,“怎么乖?说给我听听,如果我要你,你会乖乖躺在我身下吗?会取悦我吗?”

    “------”她微微地颤抖,腿跪得发麻,他没有一点让她起来的意思,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强挺着。

    “宝贝!你还没回答我!”他咬了她耳垂一口,“你会不会?说话!你想一直这样跪着吗?告诉我,不要不好意思,会不会?”

    耳边是越来越密集的皮鞭声,砖头声嘶力竭的咒骂声以及盛昆仑压抑的□□声。

    钟宛若闭了一下眼睛。

    “会!”她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忽然她伸手抱住了沐少离的脖子,“子润哥哥,对不起!”

    沐少离一下子僵住,接着他紧紧地抱住她,一根根骨头都摸得出来,他转过她的脸,揩去她的眼泪,忽地吻住她,他狠狠地吻着,舌头强硬地挤进她的口中,他贪婪地吻着他,更象是撕咬,她身上如兰般清幽的气味让他狠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子润哥哥,我想回家!”宛若道,脸躲进他怀里。

    “好!”他道,心口翻涌的气闷不知怎么就消了,明知道她是迫于形势,放低姿态,违心地哄骗他,却甘之若饴,一声声的子润哥哥早已让他心神俱碎,他抱起她。

    “放了他们!”他说,连看都没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两个人,大步向车子走去。

    钟宛若被他放在前排座位上,沐少离自己跳进驾驶室,开车离开。

    黑夜漫漫,宛若看着车外,尽管什么都看不清,她还是定定地看着,沐少离伸过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宛若不反抗,任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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