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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玉娇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骑马,刚刚骏马跑得飞快,只觉得两耳生风,头发都飘起来了,人在马上如飞空中
在这凛凛寒冬竟将她热得出了不少汗,虽然不是御马的人,但禾玉娇感觉自己骑在马上,也有一种驰骋疆场的自豪感。
马儿慢慢停了下来,禾玉娇一抬眼,只见他们往一处小山丘上而去,放眼望去,四周皆乃是一片绵延无尽的草地,荒无人烟。
除了他与她,在无其他存在。
禾玉娇坐在马背上,萧泽璟牵着马绳安静的守护在她身侧。
天地之大,唯有彼此。
禾玉娇心底一片震撼,久久无法平复,从来不知,原来骑马能够如此畅快,从来不知,与相恋之人来到荒郊野外,什么都不做,也能够让她心旷神怡。
“咦?那是什么。”禾玉娇忍不住指着远处那一片果树林问道:“泽璟哥哥,这儿怎么会有一处果园?”
禾玉娇之前在马上,就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僻,本以为到了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谁知有这么一处果园。
好奇怪啊!
“这是我后来派人种的。”萧泽璟解释道:“我记得,好像就是五岁那年冬天,就靠着这里的一棵冬枣树过活儿。”
说完,萧泽璟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屋与木屋旁边的冬枣树。
禾玉娇细细一看,枣树的躯干曲曲折折,树势较弱,树姿开展,树冠较小,此时树上的枣已密密麻麻的,又大又圆,有青有红。
“娇娇,你尝尝,好不好吃。”萧泽璟迅速爬上树,可见其经验丰富,摘下一颗冬枣,用手帕擦干净之后,直接扔到禾玉娇手心。
待禾玉娇接过之后,又亲手摘了一个冬枣,随意地丢进自己嘴里。
“嗯,好吃。”禾玉娇一口咬下去,瞬间眼睛发亮,没想到这冬枣皮薄质脆,细嫩多汁,而且嚼之无渣,浓甜微酸,品味算是极佳。
待扔掉枣核,禾玉娇越发嘴馋,嚷嚷着让萧泽璟再给她摘几个下来。
萧泽璟见禾玉娇吃得开心,摘得越发起劲,直到最后禾玉娇用两只手完全捡不过来,为此,禾玉娇直接撩起裙摆,弄成一个裙兜的模样,装好捡到的枣子。
“好了,泽璟哥哥,够多了。”禾玉娇看已摘了不少冬枣,连忙阻止道:“你还是快下来吧。”
“就下来了。”萧泽璟慢慢地顺着枣树枝干滑下来。
禾玉娇见他已经差不多落地,就继续在草地上捡着枣子,却没留神脚下,不慎踩上了一颗石子,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失衡。
说时迟那时快,禾玉娇将要摔倒在地时,萧泽璟奋不顾身地伸臂抱住她,电光火石之间,他把她护在怀里,两人双双倒地滚了一圈。
停下之后,萧泽璟顺势滚了半圈,将禾玉娇彻底压在身下。
“泽璟哥哥……”
萧泽璟伏在禾玉娇颈窝处,鼻端是她身上氤氲的淡淡幽香,下巴微动,还能磨蹭到她被汗水浸湿的柔软发丝。
他禁不住又嗅了嗅。
“你快起来啊,泽璟哥哥。”禾玉娇见萧泽璟压着她,顿时心生一种羞耻感,微恼的拧着萧泽璟的耳朵,喊道。
萧泽璟的旖旎的遐思被耳朵的疼痛遽然打断,一转头就对上了禾玉娇的瞪视。
“我不小心将腰扭了扭,不是故意压着你的,娇娇。”无奈,萧泽璟只能缓缓起身,调笑道:“只是娇娇,为什么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呀。”
禾玉娇默了默。
有一个厚脸皮的男朋友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算是体会到了。
这一身隐隐透着流氓气的人真是她爱上的那个泽璟哥哥?
禾玉娇拍拍身上的灰土站起身,没有回答萧泽璟的话,反而说道:“泽璟哥哥,我们去看看木屋吧。”
“泽璟哥哥,这木屋是你让人修的吗?”禾玉娇好奇的问道:“这里边居然什么东西都有。”
粮食,水,还有一些蔬菜瓜果!
“有时心烦,就喜欢独自骑马到这儿待着,一待便是好几个时辰。”萧泽璟道。
禾玉娇微微抬头,便见萧泽璟一脸认真的凝视着前方,眼中带着某种迷茫的神色。
“泽璟哥哥。”禾玉娇从萧泽璟身后拥住他,脸蛋紧贴他的背心,二人紧紧相拥,难得都没有说话,
禾玉娇看到萧泽璟眼底的凄凉,忽而有股子狂热的热流上涌,顷刻间,便觉得此处在她心间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
她不想让泽璟哥哥露出那么悲伤的情绪!
“泽璟哥哥,你喜欢当皇帝吗?”禾玉娇忽然指着京城的方向问道。
萧泽璟怕她冷,将木屋里的狐皮裘拿着裹在她身上,良久,方低声回着:“以前不喜欢,现如今是责任,在其位谋其政,要是我不能当上皇帝,如今怕是造成了一抷黄土了。”
现在他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留下了这条命,庆幸他能寻到娇娇陪伴在身旁,庆幸他如今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势力,能够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爱她。
“泽璟哥哥,你喜欢当皇帝吗?”禾玉娇忽然指着京城的方向问道。
萧泽璟怕她冷,将木屋里的狐皮裘拿着裹在她身上,良久,方低声回着:“以前不喜欢,现如今是责任,在其位谋其政,要是我不能当上皇帝,如今怕是造成了一抷黄土了。”
现在他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留下了这条命,庆幸他能寻到娇娇陪伴在身旁,庆幸他如今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势力,能够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爱她。
禾玉娇知道,自古皇家便是纷争不断,更何况泽璟哥哥自小便受到宫廷的迫害,苦不堪言。
最后,禾玉娇忍不住问了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里头的一个问题,“泽璟哥哥可以与娇娇说说小时候的事儿吗?”
禾玉娇参与了萧泽璟的现在以及日后生活,可唯独幼时,在他最无助最孤单的时候,却没有给予任何关怀,有时候,禾玉娇时常在想,若是早早地认识泽璟哥哥便好了。
也因为如此,禾玉娇将这个问题深藏在心里许久,一直没有勇气,也不忍心问出口。
大抵是于天地之间,只有两人静悄悄地独处,心也前所未有的靠近,禾玉娇想要踏入萧泽璟心底最深处,去抚慰他、去拥抱他,去舔舐他。
时间仿佛静止了,仿似过了许久,却又仿佛不过眨眼之间,萧泽璟忽而缓缓开口道:“我母妃只是一介宫女,意外被那人临幸怀上了我,当时元贵妃势大,仗着那人的宠爱,肆无忌惮迫害怀孕的后妃,导致那人已至中年,除了两位公主,便再没有子嗣出生,加之母妃胆小,便悄悄躲进冷宫,十月怀胎才生下了我。”
“只是终究纸包不住火,元贵妃到底是知道了我的存在,母妃为了保护我,被元贵妃一杯毒酒活生生的赐死。”萧泽璟顿了顿,声音很低,却无比的平静:“后来,老和尚便出现将我带出了皇宫,我才得以长大。”
“再后来,那人始终没有皇子出生,也开始急了,当时甚至有大臣提议过继那人异母弟敬亲王的儿子,只不过他不甘心而已,所以才派人出来寻我。”萧泽璟继续淡淡道着:“只是元贵妃不甘心,宁愿支持敬亲王的儿子,也不愿意让我回归,毕竟我们两人有母仇横亘其中……”
萧泽璟语气平静得好似不是在说自己的事儿。
顿了顿,待还要说下去,禾玉娇忽而红着眼伸手一把遮住了他的唇。
后面的她都能够猜到,上次他受伤闯进她的闺房,定是元贵妃派人追杀他,才导致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吧。
心里有些心疼萧泽璟的际遇!
出生如此高贵,却遭遇了这么了伤害,想到这儿,禾玉娇噼里啪啦的流着眼泪。
萧泽璟低头默默的擦着,静静地没说一句话。
这些都是他心底里最深的伤痕,要不是娇娇是他最爱的人,他也不会再次揭开伤疤,血淋淋的展现在他人面前。
禾玉娇心里头有些堵得慌,抬眼细细注视着萧泽璟的眉眼,回想着初见泽璟哥哥的清冷、孤傲,他的不善言辞与呆笨迂腐,现在却是嫌弃他一天不正经,只知道欺负她,她怎么能……
之前充满了嫌弃,可现如今心里头却只有满腔的酸涩与怜惜,觉得有千言万语,此刻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