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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二九合唱比赛 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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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帅啊，简直就是...”单洁洁一时语塞，想不出形容词，只好尴尬的接了句：“超帅”
四个人相对而笑。
“其实我倒喜欢周杰伦演的藤原拓海，每天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跟我特像”余周周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窘迫，也加入了聊天之中。
“你觉得是你们家林杨帅，还是周杰伦帅？”陈婧楠问。
“陈婧楠，你是不是脑袋搭错线了，怎么老说林杨，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单洁洁指着陈婧楠说。
“没，没”陈婧楠脸上瞬间爬满红晕。
“看你还脸红了，告诉你，朋友夫，不可欺，这是我们行走江湖必备准则。”单洁洁又说道。
“我真没有。”陈婧楠肯定的说，“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呢？”陈婧楠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或许她真没有，余周周想。
合唱比赛的排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舞台剧的事情自从余周周上交剧本之后就迟迟没有了动静。所有的人都枯燥无力的排练着，只有去排练或者回宿舍的时候，才觉得时光美好。
期间学校还组织了新生宿舍的评比，一听到这个消息，作为舍长的单洁洁哭笑不得，就现在住的宿舍，空间狭小，有的是摇晃破旧的床，还有无处不透露着被岁月打磨痕迹的桌子，至于那充满年岁的墙，有时候用手指都可以戳一个洞。单洁洁想起余周周经常无聊的时候戳着墙壁，有次不小心戳出了一个洞，还大叫自己的一阳指修炼成功了。
单洁洁把事情告诉大家，经过讨论，大家都觉得宿舍应该简约风格为主，朴素原始才比较符合当代大学生的品性。
“那你们就是啥也不整咯？”单洁洁其实也懒得弄，“不行，至少得想个名字，那天评比还有评审团，参加的宿舍还得有人介绍。”
“这么麻烦啊”高素妮抬头看了一下单洁洁，又继续看自己的MP4.
“我知道隔壁宿舍叫百花楼”陈婧楠轻轻说。
“百花楼，亏她们想得出来，好土。大家快打起精神来啊”单洁洁敲了下桌子，“我们可是四个仙女，住的地方是仙宫，得起个仙气一点的啊”
“单大姐，不如我们叫天地会吧，你看我们有总舵主，陈近南。”
“周周，你能不能想个靠谱点的。”
“我觉得我们可以叫潇湘馆”高素妮说。
“小妮子，你这言情小说没白看，来姐姐赏给你你一个拥抱”说着单洁洁开心的去想要拥住高素妮。
“你走开，都没洗澡。”高素妮急忙逃开。
第二天中午，单洁洁因为去学生会上报自己宿舍的名字，回来得晚了点。
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了进来。
“我宣布，我们宿舍叫怡红院。”
“洁洁，你疯了？不是叫潇湘馆？”余周周诧异。
高素妮：“是啊，我们叫怡红院，那不丢死人了。”
“这下连百花楼都比我们好了”陈婧楠叹息。
“本来我是说叫潇湘馆的，结果有宿舍取走了，然后我自己又想了个兰桂坊，也不行，接着我绞尽脑汁想了个栖凤轩，天杀的也有人叫。”单洁洁顿了顿，“然后那个学长就一直催我，一直催我，我一急就随口说了个怡红院。”
余周周只觉得以后怡红院一定会成为林杨取笑自己的梗。因为语文不好的他肯定没有想到怡红院是贾宝玉的居所，只会固执的以为这是一个风月场所的代名词。
“我也不想的，我这不就是说我自己是老鸨了？”
“老鸨有什么不好，我们还轮落成青楼□□了。”
“不好，你见过□□从良嫁人的，有见过老鸨嫁人的？”单洁洁说。
隔壁百花楼宿舍的舍长因为接在单洁洁后面进去报的名字，中午回到宿舍就立刻跑到余周周她们宿舍过来，双手抱拳说：“单洁洁，我看到你们宿舍叫怡红院了，作为百花楼主，特来拜会。”
单洁洁也只好装腔作势：“幸会幸会，我们怡红院三朵金花，个个色艺双绝，楼主看上哪一个，只管知会一声。”
“我看上你了。”
“诶...恶不恶心，连老鸨你也要...滚”
果然傍晚吃饭的时候，林杨就拉着余周周聊起宿舍评比的事。
“周周，你们宿舍叫啥名，我们叫齐贤居。”林杨顺手将一口饭扒进嘴里。
“额...”余周周有些犹豫，“叫，叫怡红院。”
“噗”林杨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敢情你们自甘堕落变青楼。”
“那是你没见识。”余周周看了看林杨，“红楼梦看过吗？”
“看过简介，书没看。”
果然。
“怡红快绿，这是贾宝玉住的地方。所以林杨，平时要多读书，多看报。”
“多谢周周女侠教导，其实每次跟你去图书馆，已经在看了，我最近还知道了秦淮八艳，也是你们青楼中人。”
林杨只感觉脚被余周周狠狠踩了一下。
“疼。”林杨假装哀嚎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余周周跟他在一起后越来越有暴力倾向，不过每次余周周的粉拳打他或者掐他，他都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看你还说不说什么我们青楼中人。”余周周瞪了林杨一眼。
“好好，不过余周周，你名字跟那个陈圆圆挺像的。”林杨看了看头顶的风扇，“对呀，周周跟圆圆感觉都是圈圈的意思，周周，不然我以后叫你圈圈得了”
“你才圈圈。”
林杨看着余周周生气的表情，莫名的觉得可爱呆萌，他紧紧地盯着她看一会儿，然后笑着：“周周，你脸还真有点圆”
你才圆，你全家都圆。
辅导员直到第三周排练的时候才再说起舞台剧的事情，而且现在的舞台剧还真的名副其实变成了舞台剧。核心思想依然不变，但是很多对白跟动作都被舞蹈代替。余周周对舞蹈一窍不通，而且肢体僵硬，只好放弃继续参与舞台剧的想法。舞台剧只需要了四个人，所以大多数的人还是不能逃避每周练歌排练的命运。
经过很多次的排练，现在歌是唱得有模有样的了，不过没有跟指挥配合过。
然后辅导员告诉他们今天指挥也会来。
又是那个陈彬彬，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脸慵懒，但透着很有感染力的自信，踏着脚步微笑的走上台，然后鞠躬。
“大家好，我是这一次合唱的指挥，我叫陈彬彬。好了我们时间宝贵，就抓紧开始吧，等下你们注意看我的手势。”
陈彬彬朝着一边的同学示意开始放音乐，音乐开始响起来了。
陈彬彬指挥得很好，一首歌下来一直都很镇定，面带微笑的。乐曲平和的时候，左手以揉胸的手型放在身体前侧，右手则有节奏得打着节拍，身体也跟着抒情的摆动。情绪激昂的时候，他就耸肩，手就往上托了一点，情绪低落的时候，手又往下按一些。到了结尾又像搓一个火球一样，把火球砸到自己脚上。
“大家唱得不错，但是有好几个地方的咬字，气息，还有声音的强弱要注意一下。你们特别要注意看我的动作，我们再练一遍。”陈彬彬环视了一圈后，“来，预备起。”
就这样持续不断的连续两个小时。
余周周觉得，每次人一旦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会觉得时间特别的慢，慢到秒针跳动一下，你都会怀疑，这真的只是一秒？她侧头看向窗外，惊喜的发现，天上挂着一抹月亮。余周周的目光仿佛可以穿过人群，穿过灰白的墙壁，看到未名湖上的月色，月凉如水。
“那位同学，你怎么排练的时候开小差？”陈彬彬突然停下了动作，关掉了音乐，同学们的声音也顿时消失了，“说你呢，余周周”
余周周才幡然醒悟原来声音的停滞是因为自己，她回过神来，看了看同学，满怀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下次要专心点，我看着你呢。”陈彬彬又把音乐打开了，“来继续。”
谁要你看？无聊。
排练结束后，余周周先是假装上厕所，让室友等她，直到确定陈彬彬走了之后才动身回宿舍。
今天的月跟一只小船似的，挂在天上跟一个笑脸一样。
她们脚步轻快。
“累死老娘了，回去我就要直接睡觉，你们谁说话，我就砍死谁，特别是你，余周周，今天煲电话粥是禁令。”单洁洁伸了个腰，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脱壳了。
“遵命，女王陛下。”余周周应和。
“单大姐，你不先去洗澡吗？”每次高素妮都是跟着单洁洁一块去澡堂的。高素妮是南方人，直到现在都不怎么习惯北方澡堂一块儿洗澡的氛围。但是她洗澡又特别久，又臭美，总是洗澡前先照镜子欣赏自己一番，然后进到澡堂隔间里，在蓬蓬头下淋着水哼歌，接着洗头发，冲，再洗，再冲。最后开始搓澡，正面，反面，不时的脚搭在栏杆上，交替姿势的搓澡。洗完之后还不走，因为澡堂里热气腾腾，置身在里面特别舒服，就开始在里面扮演自己的个人小剧场，或者观察其他白花花的肉体。因为每次她洗澡特别久，如果在澡堂等她就会特别尴尬，所以每次她洗澡都是跟着单洁洁去，再跟着后面去洗的余周周或者陈婧楠回来。
“洗什么澡啊，今天就让我做一个颓废的女人吧”单洁洁扬天长叹。
“妮妮，等下我们一块去。然后你再跟婧楠一块回来。”余周周说。
单洁洁：“妮妮不是我说你啊，你这每次洗澡都一个小时，一年下来就三百多个小时，合起来就是十几天，哇！你相当于十几天都在澡堂里。”
“可是我从小就这样了。本来我们洗澡就要刷牙，洗脸，喷爽肤水，再开沐浴，然后还要洗头，吹头，这些都好挺多时间的。”高素妮就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因为一个李叔叔一直吵架，每次都吵得天翻地覆的，声音震耳欲聋，似乎房顶都要掀掉。他说她藕断丝连，她说他癔症幻想。只有每次吵架的时候，高素妮才发现原来平时对她那么好，把她捧在手心里，夫唱妇随的爸爸妈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不能接受，不想接受，所以每次闻到气氛不对劲的时候，她就躲进浴室里面，然后把水开到最大，让水流的声音盖过争吵的声音，但是一般争吵的声音还是太大了，所以她开始在蓬蓬头下唱歌，唱到整个世界只剩下水流跟自己的歌声。
“而且每次洗完澡就觉得干干净净的，跟个小仙女一样。所以我们要认真对待。”高素妮补充。
“得了吧，我都是刷牙，冲澡，顺带洗头，然后完事走人。所以你们这些南方女孩就是矫情”单洁洁说。
“哈哈...”余周周莫名笑了起来。宿舍就数余周周洗澡第二久，不过她倒不是再臭美跟搓澡，而是在发呆。洗头的时候就会幻想，自己是遭遇命运无情戏弄在雨中流泪绝望的女主，冲澡的时候又想象自己被无情抛弃，然后肚子淋着雨，慢慢蹲下来，头埋在膝盖上，表情痛苦。或者学电影里美女沐浴的样子，手指轻轻滑过手臂，想象自己肤若凝脂的样子。不过她虽然洗得久，但不喜欢跟素妮一块去，源于女孩子特有的小心思：高素妮身材很好，一块去，她又臭美，跟着去就是自取其辱。
秋天，林荫小道因为落叶和路灯的映射，变成了金黄色。
“余周周同学，余周周同学。”远处传来声音，紧接着是车轮碾压过落叶发出的声响。
余周周回过头，是陈彬彬。
“周周同学，我看你们唱歌唱得喉咙都干了，我请你们喝饮料吧？”陈彬彬说。
“不用了，我们不渴”余周周拒绝得很干脆。
“你们也都不喝吗？”
“不喝。”其他人也一下子明白了周周的意思。
余周周就不明白自己给陈彬彬的距离感，难道他没发现？很多东西撕破了外面的包装就显得丑陋不堪。
“那我顺路，跟你们一块走吧。”
“不用了，我们走路比较慢，会耽搁你的。”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喂喂，这位学长，我们几个有女生间的小话题，你一个男生在会很尴尬的。”单洁洁说。
“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余周周甚至没有搭理他。
回到宿舍，余周周趁着单洁洁还没有睡觉，忙给林杨打了个电话。
“林杨，你说你洗澡都是怎么洗的，都会想什么？”
“哇，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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