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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看到每张照片,他都饶有趣味地指着然后说名字,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她怎么和姑姑长得好像。还有这个叔叔是谁?”
米集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从丞泽的手中取过相册,仔细端详,照片像是因为存放了很久,所以是和前一张黏在一起的,想必刚刚是丞泽无意间玩弄着相册,用手抠出一个角,才把两张照片页从中间撕开了。
“琴笙,舅舅想喝水,你可以帮我去倒一杯吗?”
虽然琴笙明显是听到了丞泽的描述,更想要上前看清楚丞泽口中描述的和“姑姑”长得很像的女人是谁,但既然舅舅想喝水,他只能说好,然后转身跑进了厨房。
米集这才敢把照片从相册页里抽出来,转过照片的背面,在心里念着:
“2007年,槐安太白山塔,我们在一起。”
从颜色和时间显示来看,确实是张老照片了,米集当然知道,那个“和姑姑长得很像”的女人是谁,只是他好些年都不敢去想这个人。现在看到这张怀旧的照片,内心更加的黯淡悲伤。然后他同时也看到了照片上三个人合影的最右边站着的男人。他不认得这个男人,仔细看看,好像也并非是当初小妹爱的那个叫做笙陌的人。
正当困惑之时,米集听到了门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迅速的把照片还原到远处,合上相册。只见琳霜打开了门,琴笙也端着水从厨房跑了出来。
“你们来啦。”琳霜不习惯家里有人,下意识地表现着客套。
“是啊,没来多久。看你买了不少菜,我来提吧。”
“没事,我来就好。”琳霜两手都提着装着食材的塑料袋,只能勉强用大臂的力道把门从里面关上。米集站起来想要帮忙,琳霜手忙脚乱地把袋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半在地上。她刚准备俯身去捡,眼光一下子瞥见桌上的那本相册,脸刷的一下涨红了。
“木琴笙,谁让你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琴笙被琳霜的反应吓住了,她当下的理解是没经过允许就乱翻大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便也红着脸,把头垂了下去。即便直觉告诉她,这本相册大有来头,现在却不是一个发挥好奇心的好时机。
米集顾不上捡地上散落一片的东西,抬起头来很快地笑着对琳霜说,“是我让琴笙去找找家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拿来跟丞泽一起玩,她才去翻柜子的。你别怪她了。”
匆忙之下,琳霜也没好再责怪琴笙,只是平静地弯下腰捡地下的东西,然后笑着说要去厨房准备饭菜,一会儿就好。琳霜的手艺一向很好,加上常年的锻炼,不一会儿功夫就把三菜一汤有模有样地端上了桌子。这一场尴尬也就被稀里糊涂的掩盖了过去。
午后两个孩子都有了困意,琳霜就把琴笙抱上了床,把自己的床给丞泽午睡。琳霜走到院子里,对着站正在院子里抽烟的米集说,“这么多年,还没戒烟呢。”
“偶尔还是要抽一包。”
“尤其是今天吧,当你看到了相片。”就在琳霜刚进家门那会儿,看到桌上的相册,她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不会有人留意到最末页的那张照片,然而当她收拾桌子把相册拿回房间,她翻开到最后一页,发现黏在一起的两页被分开了。
米集叹了口气,“故人已逝,提多了只是徒增伤感而已,这些年,也是很辛苦你,我看要不然我和苏瑾再商量一下,把琴笙再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