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皇后总想抛弃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九章(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此为防盗章  看来这盆天雨流芳对他很重要, 但她只是无心插柳,若要问要什么赏……她倒是很想说,能不能放自己出宫?

    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这么点小功劳换不来如此大的恩惠,她只有谦瑾道:“奴婢只是举手之劳, 并不敢邀赏。”

    宇文泓是个务实的人, 他既然说赏, 就是真要赏的, 只是他没有单独赏过哪个女子, 一时并不知该赏些什么。

    于是他道:“那便先记着吧,改天想起来要什么,找福鼎就是了。”

    一旁的福鼎赶紧遵旨, 静瑶也跟着遵是, 心里觉得, 这个就算翻过了,她当然不会跑去找福鼎要赏,而且今天一过, 这位公公还能想的起来自己是谁吗?

    她倒也并未在意,只是忽听见皇帝又问了一句, “朕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静瑶一愣,不太确定原主李妙淳此前有没有与皇上见过面, 不敢贸然开口。

    好在福鼎此时忽然挺身而出, 主动为主子解惑道:“倘若奴才没有记错, 冬至第二日, 陛下去太后那里用晚膳的时候,这位姑娘也在吧,可就是雨花阁佛堂失火的时候受了连累的那位?”

    大约福鼎是真的记性好,也大约是他听见她方才提到过雨花阁佛堂的缘故,总之静瑶赶紧点头说是,脸上适度一笑,“公公好记性。”语罢不再多言,仍然低着头。

    宇文泓哦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日早朝,他因为卖官案治了吏部左侍郎满门抄斩的罪,随后一整天都沉浸在盛怒中,是以晚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来都没印象了。

    他“哦”过之后就再无话了,福鼎赶紧请示道,“如今这天雨流芳重新焕发生机,不该在此埋没了,陛下您看,依然挪去乾明宫可好?”

    宇文泓微微点头,“可。着人仔细看护,莫再重蹈覆辙。”

    福鼎赶紧遵是。

    外面地冻天寒,没什么景致可言,他今日原本在多宝阁看了半天的书,路过此处隔窗瞧见满屋的绿色,原是打算进来缓缓心情的,眼下驻足过一会儿,也该启程了,毕竟御书房中还有一堆的折子待批,宇文泓淡声道,“回乾明宫吧。”就打算起驾了。

    静瑶赶紧照垂首恭送,只等那人离开,却瞥见面前那绣着龙纹的衣摆似乎稍有停顿。

    鬼使神差的,宇文泓在起步前垂眸,再度看向那正垂首恭送自己的人,她端端正正的站着,被身后满屋奇异花木衬托,呈现一种独特的味道。

    他似乎还想问一问她,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要紧的话,便不再停留,径直朝前走了。

    暖房里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静瑶这才松了口气,而后才发现自己方才大汗淋漓,连贴身的小衣都湿了一层。

    她站了起来,心头还是咚咚直跳,想想真是后怕,方才宇文泓特意先问,那天雨流芳是不是自己养的,还好自己没说错话,万一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顺嘴应了下来,岂不成了欺君重罪?

    再有就是,那花原来搁在角落里,蓬头垢面,半死不活的,她是料理茶花的时候顺手摆弄了两下,幸亏方法得当,把它救了过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会不会跟着倒霉?

    原本以为在王府里就够累的,没想到在这宫里才是如履薄冰,处处得小心谨慎,她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能重活一回,老天怎么不开眼,又把她放在皇家了呢?

    希望似乎又渺茫了起来。她原盼着满二十五岁出宫,就能得自由了,现在看来,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能顺利活到二十五岁再说吧!

    真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咸和帝,还有他那么大个人,走路怎么没个声响呢?暖房里养花,免不得有些尘土,静瑶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裙裾,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却见又有人进来了,心间不由得一凛,直到看清原来是倚波,才松懈下来,轻轻松了口气。

    倚波却有些不满意了,走进了问,“喂,你看见我怎么是这个表情啊?”

    她扯了扯嘴角,“还说呢,你来得巧,陛下刚离开这里,我当他去而复返呢,吓了一跳。”

    只见倚波也吓了一跳,一蹦出去两三丈,“什么?陛……陛下来过?”

    静瑶赶紧叫她小声点,“人没走远,小心叫他听见!”

    话才刚落下,就见门外又有人来,倚波脸色一白,就差没晕过去了!

    好在来的只是两三个小太监,进来后跟她们打听,“请问姐姐,天雨流芳在何处?我们奉大总管命,把它挪回乾明宫。”

    静瑶赶紧指了指身旁,“就是这一盆,挪动的时候要小心些,它的叶片很容易折。”

    领头的小太监赶紧答应下来,对着她笑,“方才圣驾进来的时候,是这位姐姐在旁伺候的吧,大总管要我向您道声谢,这盆花原是乾德殿的宝贝,幸亏经了您的手,让它重见天日了。”

    静瑶客气的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看着他们把宝贝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

    人走了,暖房里重落了情景,倚波等了一会儿,见再也没有人来了,这才把她拉近了问,“你都做了什么,才半天不见,都成了御前红人了!”

    静瑶觉得好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成御前红人了?”

    倚波摇摇头,“方才他们说大总管向你道谢,乾明宫大总管福鼎,眼睛从来都长在天上的,他这么看重你,一定表示你前途无量!快跟我说说,方才都发生什么了?”

    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看,静瑶有点无奈,只好将方才的情景跟她复述了一遍,再问她,“如何?哪里就看得出我前途无量了?”

    说着还跟倚波嗔怨,“你事先也没跟我交代一下,我都不知道那是陛下的东西,万一动坏了可怎么好,没得再连累你。”

    倚波这时候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哦了一声,“那盆花放在那里有日子了,平时也没人过问,我也不知道出处呢!不过……”她眨了眨眼睛,又降低了些声音说,“听说陛下贵人话少,今天一下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可见对你很上心,这还不是前途吗?”

    静瑶差点翻个白眼,无力道:“哪里跟我说了很多话,统共也就三四句话,这就上心了?乾明宫侍膳的宫女,每日也能跟陛下说这么多吧?”

    “看来你的记性还没好啊。”倚波上来摸摸她的头,一脸忧愁的说,“魏大夫医术不怎么高明呢!”

    这倒叫静瑶愣住了,“你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倚波提醒她说,“整个乾明宫没有一个宫女,你给忘干净了?”

    静瑶大感意外,“还有这回事?”她从前在宫外可没听说过。

    倚波又帮她回忆了一遍,“去年春天,御前司帐的翠琬差事上出了岔子,被陛下当场赐死,连累整座乾明宫的宫女们都被遣了出去……这事儿我专门跟你说过,你竟然给忘了?”

    静瑶迟疑的点头,“哦……你这么一提,是想起来了。”

    心里却惊讶的厉害,从前王府里那么多爱说闲话的,她怎么从没听过这桩奇闻。整座乾明宫都没有宫女,也就是说整天在皇帝面前晃悠的,都是些宦官……

    她悄悄咽了咽口气,怪不得宫中至今没有皇子公主,坊间有传闻说今上有些怪癖,或许是被这怪癖影响的?

    在暖房里悄悄议论皇帝实在是危险,静瑶跟倚波说:“该吃饭了吧,我有点饿了,咱们回房吧……”

    倚波忙了一上午,也是又累又饿的,便点了点头,跟她一起出了暖房。静瑶临出门的时候提醒她,“十八学士马上要盛放了,你记得提醒司苑,别忘了敬献给太后啊!”

    倚波忙不迭的点头,“好,若是有赏,肯定少不了你的!”

    两人一路说笑,踏着冷风回了房中。

    ~~

    吃过饭,午后能得片刻清闲,倚波早上起得早,这会儿趁机补觉,静瑶倒是不困,坐在窗前缝补衣裳,这会儿太阳最好,窗子底下也暖和,等到夜里冷了起来,她就懒得动手了。

    她父亲陆永霖是青州刺史,这样的官位在京城也许排不上号,但在青州当地也算了不起的大官了,她从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必为琐事操心。

    只是可怜,如今成了另外一个人,从此成了皇家的奴仆。

    她放下针线,有些出神。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了,每当年关,就会特别想念自己的亲人,从前在惠王府时,她虽也难见亲人的面,但还可以给娘家送东西送信以寄托思念,可现在呢?

    真不敢去想,家里听到自己死讯时会是什么样子,爹娘可还能撑得住……

    如果她将来能顺利出宫,但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回去认亲,爹娘会相信她么?死去元知万事空,可当她又活了过来,人世间的牵绊也就重新长在了心上,她有些悲伤,但这些无人可以倾诉,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叹息罢了。

    愁色漫上心头,美人蹙起了眉,只是没能出神多久,门外面忽然传来声音,似乎有人在打听李妙淳在何处。

    她赶紧起身去开门,应道,“我就是李妙淳。”

    找她的是一位司礼监的宦官,那人听见后来到近前,把她上下打量一下,露出笑来,和声道:“李惠侍请接旨。”

    “宽心宽心,这叫人怎么宽心?”太后脸色不好看,不好责备皇帝儿子,只好迁怒到了别人身上,“乾明宫里的奴才们没有一个中用的,回头都该换了!”

    陈尚宫但听不语,那好歹是陛下自己选的人,若是由别人轻易换了,不惹怒天颜才怪!太后也不过是说句气话罢了,她可不能随便应。

    太后独自在这儿忧心,也是没办法,想了想,只好吩咐陈尚宫,“找个人去宫门上盯着,若是见到陛下回宫就过来禀报一声,哀家等会儿要亲自过去瞧瞧,别人的劝他不听,看看哀家的话是不是也不顶用了。”

    陈尚宫应了声是,出门找人去了,韩嬷嬷伸手替太后捋着胸口,缓声劝道,“娘娘息怒,陛下洪福齐天,从前每每上战场都是平安归来,现在不过一场风寒而已,还能难倒龙体么?再说,陛下行事向来有分寸,此次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眼看就要过年了,您再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好?”

    韩嬷嬷是太后的陪嫁,从小侍奉太后身边,最知道主子的脾气,太后也不把她当外人,经她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倒起了苦水,唉声叹息道:“越到年关外头越乱,咱们陛下当初继位,有多少看不过眼的?焉知现今还有没有什么余党残留?哎,这迄今也没个子嗣,外头又有多少人虎视眈眈?你不知道,哀家这心哪,就没有踏实过一天!”

    韩嬷嬷连呸了两声,安抚道:“您瞧您,这越说越离谱了,哪儿就这么严重了?您啊,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陛下是谁,能叫那些人难倒了就不是他了!他心中都有数的,您别杞人忧天了。”

    几十年的老主仆,说的都是外面听不到的话,静瑶在旁听得心惊胆战,不敢插半句话,心想这样的时候,自己大约当聋子比较好。

    太后与韩嬷嬷又絮叨几句,静瑶在旁眼观鼻鼻观心,恍惚间将要入定了,忽听见太后点她的名,“妙淳,今儿也没什么要事,你陪哀家去佛堂吧!”

    好吧,她从前好歹是负责佛堂的,这会儿叫上她也不意外,静瑶乖乖应了声是,陪着太后去了福宁宫里的佛堂。

    ~~

    马车出了玄武门后一路奔驰,耗费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京郊的元微山,山下有个小村,住着宇文泓此行要见的人。

    来的不算巧,叶遂进山采药去了,他下了马车,耐着性子在草庐里等了两刻钟,才终于等到了神医回来。

    早起的时候虽然退了烧,但脸色还是不佳,是以才一见面,叶大夫就吆喝了一声,“怎么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伤风了?”说着招呼他过来,要给他诊脉。

    饶是他这样习惯肃冷的人,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乖乖伸手,微哑着嗓子说,“前两天夜里着了凉,大约是受了些风寒。”

    叶遂一边试脉一边咂嘴,“吃过药了吧?看来发的差不多了,顶多两三天的事,耽误不了过年。”

    叶遂是京郊有名的神医,宇文泓当然不怀疑他的医术,微微点头,礼貌道:“多谢大夫。”

    叶遂收回手来,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他开药,只是问道,“大老远的来,不会就为了这点小毛病吧?”

    他微怔一下,“大夫神机妙算,我的确为着别的事而来。”

    叶遂没接话,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宇文泓顿了顿,低声道:“还是从前那桩,我觉得我应该还有些希望。”这毕竟不是什么寻常病症,尤其他正处盛年,这种事说出来,实在有些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