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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农樱离开的背影,农苓叹了口气。
这个小师妹,小小年纪,却承受着这么多的东西,若是她,恐怕早已忍不住回来复仇了,一时冲动,最后含恨而终。
老头站在路上,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农樱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他的亲徒孙被一个外人驱赶,而那个外人此刻还是他神农一脉的第一人,勾结魔修?
思及此,老头只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炸了。
闭关多年,竟会出现这么多龌龊之事,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想了想,老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小道上,若被人看到,恐怕还以为是鬼怪。
神农一脉脉主农天居住在高楼阁中,在他沉睡时,房中莫名出现了一个人。
“醒醒,你这家伙给我醒醒!”
老头伸手拍了拍农天的脸,力道之大,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他全然不觉得自己如此对待隐世家族掌权人有何不妥,态度嚣张至极。
农天刷地睁开眼,原本怒火中烧的眸子在看到来人时瞬间熄灭。
他赶忙起身,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跪在地上给老头磕了一个头,恭敬道:
“老祖,老祖不是在闭关吗?为何会”
说起来,关于这个老祖宗,他都没见过几次。
老祖辈分极高,是他师傅的师伯,当他成为脉主后,老祖就闭关不出了,外人只以为他在外历练遇到危险陨落了,却不知,他神农一脉还有如此强的人物。
这位老祖也算是神农一脉隐藏最深的底牌,不足为外人道也。
“闭关?我要再闭关,神农一脉都要塌了,还闭个屁关!”
老头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有些不悦。
“这老祖,这从何说起啊?”
听到老头的话,农天苦笑,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位老祖半夜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说神农一脉要塌了,他不知这消息从何而来,真的太夸张了些。
“你还问我从何说起?你给我说,族里是不是有人叫杨箐?”
老头气呼呼地起身,摸了摸脑袋,满脸严厉地看向农天,问道。
“杨箐?老祖说的可是农农箐?”
提起杨箐,农天尽管性情古板,也有些心虚。
隐世家族可从来没有过将俗世中人拉进家族,改名之后成为本族人的先例。
“还农箐!所以,你不否认有这么一个外族人吧?”
说起这个名字,老头心中又有怒火翻涌出来。
不过他也不是个只听他人只言片语就失去理智的,这些事情都要问清楚。
“老祖,农箐虽然是外族人,但天赋极高,修炼我神农一脉的功法速度更是快的惊人,这才几年而已,她已经即将晋级七品,如此天赋,哪怕是破例成为我神农一脉的族人也不为过啊,如今人才凋零,她足以扛起重任!”
农天心中一心只有家族,他语气郑重而严肃地说道。
纪元之争即将到来,多一个高手就多一份无可言说的胜算!
“那好,我们暂且不提她,你可还记得农樱?”
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跳过这个话题,问起了农樱。
闻言,农天有些怔愣,这个名字,他有多少年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看他发呆,老头就知道,农樱的确是他神农一脉之人。
“老祖,农樱是徒孙的孙女,因犯了大错已经被我逐出族地,只是,您怎么会听说过她的?她出生时您已经闭关了才是。”
农天回神后叹了口气,旋即有些疑惑地问道。
农樱他当然记得,只是他已经许久未曾想起过这个孙女了。
“犯了大错?可是勾结魔修之罪?”
老头面色越来越严肃,声音也越来越冷。
越是询问,他就越是失望。
如此看来,那名叫农樱的丫头所说之事十有**是真的。
“老祖怎会得知?!”
听到他的话,农天震惊地反问。
这件事当初他已经明言禁止所有族人提起,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旦被其他两族得知,于神农一脉也不好看。
“哼,我怎会得知!我自然是碰到了农樱那丫头!农天啊农天,你竟然如此愚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不自知!”
老头起身,狠狠拍了拍桌子。
想起农樱和农苓的对话,再看看面前这个徒孙,老头心中也有些许酸涩。
他神农一脉的掌权人竟如此是非不分,难道,神农一脉气运已经到头了?
“老祖!徒孙不知,请您明示!”
农天皱眉,他不知这件事为何会牵扯到愚蠢上。
老头叹了口气,将刚刚听到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包括杨箐和魔修勾结,利用邪术偷走农樱天赋,从而陷害污蔑她,害得农樱被逐出神农一脉。
他想不通,为何族人会舍弃血脉,听从一个外人。
“您您说什么?!”
农天震惊极了,他瞪大眼,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你为何对亲孙女如此狠心,对一个外人却信任有加!”
老头摇了摇头,看着面色难看的农天,也觉得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个打击。
“不!老祖你是不是弄错了!农箐绝不是个忘恩负义和魔修勾结之人,这么多年,她从未做过对我族有害之事,还救治过不少人!”
农天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他不相信。
和杨箐相处这么多年,那分明就是简单的孩子,若说真有些什么,恐怕也就是善良了,她从不与人发生口角,不是修炼就是救人,美好地如同一朵莲花。
反倒是农樱那孩子,多年前失去天赋后就阴阴沉沉,让人不喜。
若说她和魔修勾结才更让人相信些,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判决逐她出族。
“所以你就听了杨箐的一面之词,将农樱那丫头驱逐?”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农天时,眼中满是失望。
闻言,农天不说话了。
他当初确实是听了杨箐的一面之词,以勾结魔修的罪名将农樱逐出族地的。
“农天啊农天,亏你做了那么多年的脉主,竟如此片面!”
老头摇了摇头,对此,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祖,我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神农一脉!三族鼎立,我神农一脉式微,如果没有农箐的天赋支撑,只会落于人后!家族发展远比小家之情重要!”
农天虽然也知道自己当时有所偏颇,可那时的情形容不得他心软。
当初的农樱已经天赋尽失,穷其一生都不可能有所进步。
但农箐不同,那时的她已经成为神农一脉最耀眼的明珠,若不将其留下,绝对是神农一脉的损失,哪怕知道有些东西不对劲,他也没办法去深思。
他看的出农箐对农樱有些不喜,既然决定重用农箐,那么将农樱留在族中,只会给农箐可乘之机,一个人心很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斗志。
他需要的是对神农一脉有所建树的人。
更何况,那时农樱勾结魔修的罪名已经铁板钉,所有人都信了,他又能用什么办法帮她洗白?农樱的伤势他看过,没有痊愈的可能。
失去了天赋的农樱和俗世人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与其将她留在族中受人白眼,倒不如让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也许还能幸福一些。
对那个孩子,他始终是有愧疚的。
但在家族和孙女中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抛弃后者。
“农樱那孩子已经回到神农一脉了”
老头看着农天,说道。
“什么?她竟然回来了?!”
闻言,农天第一反应不是喜,而是怒。
在他看来,农樱回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报复,既然被逐出族地,她就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以弃人的身份回来抹黑神农一脉。
“农天啊农天,你其实眼明心也明,却故作不知”
老头双手负于身后,向外走去。
若有人装聋作哑,他也没办法开解。
农天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他沉默着。
农箐和魔修勾结的事他不会信,根本没有半点证据,至于农樱的天赋和农箐的天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邪术,将两者互换?
他神农一脉千百古卷中都不曾记载过,只是编造,对,编造!
三族会武在即,农箐才是可以给神农一脉创造光辉的人。
小樱,不要怪爷爷,有些事,为了家族,你只能做出牺牲。
当老头回到竹屋,路过农樱居住的屋子时,轻叹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这丫头说话时那浓烈的仇恨,不似作假,他想给她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向众人解释,和那杨箐公平对峙的机会。
这般想着,老头就背着手回了房间。
而回到竹屋的农樱一直没睡,明天的一切就代表了她成败与否。
“唧唧吱吱,唧唧吱吱”
她突然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叫声,农樱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来到一个柔软的窝前,窝中是两只不算小的小东西。
是她和叶蓁在峭壁青岩上找到的不知名飞禽,两只蛇口逃脱的小东西。
想了想,农樱去厨房把做饭时剩下的肉拿了过来喂给它们。
许是闻到肉的味道,它们争先恐后地张着嘴。
“好了好了,不要抢,都有份”
农樱笑着把肉都喂给它们,心情突然放松了很多。
哪怕两只雏鹰都能绝处逢生,而她呢,身边有叶蓁,还有叶蓁的司缪大神,又有什么是能难得倒她的,怎么说也是有后盾的人啊。
这么想着,农樱就起身伸了伸懒腰。
“好了小家伙们,我要睡了!”
放松了心情,等躺到床上后,农樱就睡了过去。
此刻的农樱并不知道,她归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农天的耳中,这个她不知情的消息会将她明天的一切计划通通打乱。
翌日。
叶蓁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张清华潋滟的容颜,美的让人沉迷。
司缪五官真的如鬼斧神工一般,每一处都精致的恰到好处。
叶蓁伸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下颚,忍不住牵起了唇,再看看他绯红的唇瓣,竟莫名觉得诱人,算了,男色当前,忍住岂非不妥?
这么想着,叶蓁就闭着眼睛,将唇瓣印在了司缪的唇上。
他的唇带着淡淡的凉意,触感和味道都极好。
倏然,叶蓁感到唇上有些压力,她刷地睁开了眼,却正巧对上一双妖冶万分的狭长玉眸,他眸色有些慵懒,但其中笑意却十分明显。
叶蓁白皙如玉的面色罕见地红了起来,她推了推司缪。
司缪不理,伸手按着叶蓁的后脑勺,两人唇齿相触,当司缪的舌探入叶蓁口中时,后者娇躯一震,呆愣当场,只能任他予与予求,口中满是清冽的味道。
过了许久,司缪才松开叶蓁的唇。
叶蓁愣愣地看着司缪,直到他牵起唇,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我家卿卿害羞了?”
司缪伸手摸了摸叶蓁发烫的脸,声音故意带了些诧异。
“你你”
叶蓁如触电般跳下床,指着司缪,却你不出一个所以然。
见她如此,司缪大笑出声,笑声爽朗,那种毫不掩饰的欣悦,该死的好听。
叶蓁紧抿着唇瓣,逃一般离开了竹屋。
她刚出门,就碰上了正在洗漱的农樱。
“叶叶姐姐?”
农樱刷着牙,满嘴的泡沫,她有些震惊地看着从司缪房间出来的叶蓁。
叶蓁长睫眨动,面色更红,没等农樱说话,就赶忙回了自己的竹屋。
“叶姐姐!原来我真的没想错!”
农樱取出牙刷,兴奋地大喊着。
等叶蓁整理好心情到厨房做早饭时,农樱还是满脸调笑地望着她。
“早饭不吃了?”
叶蓁此刻也不害羞了,清透的眸淡淡扫过农樱,后者立刻闭上了嘴巴。
什么事都能商量,不吃饭可商量不得。
早饭时,司缪一直望着叶蓁,那目光几乎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叶蓁抿着唇,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理会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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