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没料到她是要去茅房,多少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只道:“那快去吧。”遭她一记狠瞪,他浅笑以对。
唉!这可如何是好……她又迷路了。
她很纳闷这庄内路线为何能左绕右拐的如此复杂,更让她奇怪的是,这明明是百花山庄可放眼望去却是满眼的青竹,沿路走来只瞧见大片竹海,哪瞧得见花的影子。这百花山庄难道是想拿这竹子冒充花不成,如此是否有些过于牵强了些。
“你又迷路了?”
“唉,可不是又迷路了,我这不认路的本事也是日益见长,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这山庄个个大的跟砖瓦不要钱似的,都死命往大里造。造大点我也不说什么了,可好歹哪是哪的总要有所区别吧,弄得跟迷宫一样谁走的出去啊!且说好的百花山庄花是一朵没见,就听这竹子哗啦啦的响,难道带哗的就是花啦!”她愤愤道。本是想来瞧瞧这百花山庄的花景,可来了才知这里压根没有花,这心情的起伏让她怎不生气。
“山庄得名百花,是因庄主名叫廖百花故起名百花,并非庄里种满百花。”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铸剑的山庄叫铸剑庄,那百花山庄就是百花盛开的山庄,是我先入为主了。想来上回迷路也是在山庄,而且只要一迷路就没好事,总会不巧遇上一些要命的人,看来这次......咦?我在说什么?”她在这说什么?恍然回神才发现,她是不是跑题有些严重,而且谁在与她说话。
杜月心猛然意识到身后那人是谁,竟害怕起来,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她在犹豫间,忽感受到他健硕的身躯贴在背后,低沉易教人沉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在寻找一个姑娘,一个不知长相,不知芳名,不知来历的姑娘,她不曾说过,我也未曾问过,我想着总有一日待她恢复原来的容貌时,这些她都会告知于我。于是,我守着她,等着她,可是最终等来的却是那不留痕迹的别离。她是我等了许久才等到的姑娘,也是我不想失去却不慎丢失的姑娘,我想要去寻她,但突然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她,她的名讳,她的相貌,她的来历都是一个迷,似乎她除了记忆什么也没有给我留下,我拿不出关于她存在过的任何证明,只因在别人眼中她是另一个人。”声音突然停住,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四周寂静无声,就连刚才沙沙做响的竹林也安静了。
过于寂静的气氛,让杜月心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一颗心悬得老高,她不知现在要怎么做,是说点什么,还是转身面对,心思百转,她咬唇,硬着头皮缓缓扭头看去,不期然对上一双阴郁的黑眸,她心中微有苦涩。
她的归属终还是寻到她了,天底下少她一人这世间照样不变,不会因她的消失而崩塌,但唯有这个男人会因她的消失而崩溃吧?也唯有这个男人会因失了她而伤痛吧?只有他才会将她放在心尖上,记挂着,疼爱着,渴望着。她到底在质疑什么,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对她的情始终不变。她只是在乎,在乎他会如何看她,她已然将他放在心上,因此变得开始胆怯。
见她终于看他,他才徐徐开口。“寻不到她,我便等,等她来找我,想着不久定会有那么一个姑娘,会拿着问情剑来找我,告诉我她来还我的情,但我等着盼着,却仍未见她来。她曾说她因摔伤头而失了从前的记忆,我担心她这次也会如此,怕她忘了与一名叫金问夜的男人所经历的种种,忘了那个男人对她的情意,忘了他许她的一生一世,忘了他说要护她周全却未遵守承诺,亦怕她忘了她肩上的伤从何而来,忘了她的手为何会残,忘了她欠的情还没有还,忘了她答应过那个男人她很快就回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话语中隐含着一丝伤痛。
她一愣,眸底涌起热气,不禁低首。是啊!她说过她很快就回来,但她却失信了。他在等她,可是她却趑趄不前,她总是那么自私,只想到自己若去寻他,许会被他所嫌弃,一想到可能会受到伤害,她便胆怯了。他的情意总让她感到不真实,他那么好却倾心于她,她对自己没有那份自信,才会有患得患失的心情吧?她害怕啊!怕面对现实,怕事实不是她想的那般情深,怕自己如今的相貌会遭嫌弃,怕到头来只是自己放不下……
不知道要以何表情面对他,喜怒哀乐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最终定格在她脸上的是那抹笑,那抹释怀而坦然的笑。她回身,笑看他。
金问夜见此不禁一怔,俊颜抹过伤痛,那笑是她坠崖时最后的表情,不是对他的怨恨,也不是对他的不舍,而是释怀,她放下了她的执念,也放下了她的情意,她舍弃一切离他而去。如今再见这抹笑,他不知,是该欢喜她还好好的活着,笑着,还是该忧虑她是否已将他的情意放开。
他未有动作只是痴痴看她良久,细细描绘她的眼,她的眉……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头素发上,面色微暗,轻轻执起一缕俯身放于唇上,浅浅吻着,似要吻尽他的心酸,吻尽他的心痛。
杜月心愣愣得看着他,泪竟又要流下,她对这头素发不以为意,而他却心痛到执着她发的手都在颤抖。她以为自己不懂情,不会爱,但那心中放不下的身影是谁,那割舍不下的情意又是什么!手中紧握的剑又代表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她诉说,她爱这个男人,虽不及他对她的爱,却也是扔不掉的情。
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仿佛千言万语都在心里,可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如今的我真的没有那份自信可以面对你,没有绝艳的容貌,没有健全的身体,没有正常的发色,这样的我如何配得上你。”她低垂眼睑,幽幽道。
“你有你的好,无关于配不配,我认定的是你的人,并非你的颜貌和身体。我若想寻得是与我匹配的女子,也不会有问情剑之说,你有这份担忧是否证明你心中极是在乎我呢?”他慢慢地说着,脸上淡淡的,可眼中确是炙热无比地看着她。
“我在意啊!我若不在意便不会如此犹豫,因在意你才会选择舍弃你。于我而言,我是如此无能,无论何时都帮不了你,还总是拖累你,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也不想成为你的弱点,更不想因我而让你遭遇危险。若我的存在带给你的只有这些,那我宁可选择再也不见。”她抬眼,目光莹然地直视他。
他神色刹那僵硬,一丝痛楚在眼中闪现而过,他不知她心中竟是这等想法,她向来以自私自居却每每先想到别人的处境会如何,而往往将自己置身于绝境中。她肩负的重担过于沉重,她明明是个女子本就该受人保护,却硬是要将自己想成累赘,强求自己成为无坚不摧的人。
他叹了口气,真心诚意地说道:“我想守护的本就是柔弱的你,你为何要将自己想的如此无能,虽知你总是想的过多,可有些想法是否有些强加于自己了。你事事都只靠自己解决,偶尔依靠一下我不可以吗?我虽能力不大,但护好自己的女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包袱也好,弱点也罢这是我该承受的,因为你是我的人啊!”
她心有动容,轻轻投入他怀抱,眷恋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温暖的怀抱,让人安心的胸膛,她满足轻叹。这个怀抱只属于她,他的温柔只对她一人,世间千万女子却只有她是独一无二的,这种独特感让她有着无法言语的特殊感觉。
金问夜慢慢拥紧她,而后敛起了眉,心惊于她竟这般削瘦,仿佛他微一使力便会将她弄碎,心中疼痛再起,明明想要护她不再受伤,可到头来她所受的苦只增不减,他的疼惜,他的爱怜无法将她的伤痛抚去,他唯有更细心的呵护她,照顾她才能弥补点点疏漏。
他哑声道:“你的毒……”解了吗?这几字终问不出口,以她现在的状况已不用问也知答案,她虽活着,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我的毒已解,兴许是我命不该绝,遇到了医术高深的白肖净,他不仅帮我解了毒,还待我甚好更是对我照顾有佳,是个天大的好人。”看出他心中所想,她启口安慰。
“日后定要好好感谢白肖净才是。”他俊眸微暗,白肖净怎会待她不好,他也是个有心之人啊!但见她似乎未有所觉,便没有多说,免得她心中多想,她一旦多想总会想出些什么来。
他低头深埋入她的颈项间,她身上还是有着熟悉的药味,只是那药味比之前更浓烈了,浓烈到快要掩盖去她身上的女儿香。
她敏感的畏缩了下,金问夜微热的气息拂过肌肤的触感,让脖子痒痒得有些想笑,可是现在笑会不会太煞风景,毕竟此时算是情人重逢的浪漫场景。
“呵呵,金问夜你弄得我脖子好痒。”她终没忍住,笑着将他推开,摸了摸痒痒的脖子。
金问夜见她笑颜灿灿,唇边也不自觉的浮起笑意,两人相视而笑,伤痛之情被笑意掩去。
他抓着她单薄的肩,额轻抵着她的,感叹:“月儿,我的月儿就在我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真是太好了。”灼人的唇瓣温存地在她苍白的唇上盘桓着吻迹。
她微启唇,任他深入恣吻,心间悸动万分。他的吻还是如此温柔,如此情深,她也深深庆幸,他又在她身边了……
今夜的月色美得有些不像话,不是月色太美,就是意境太美,杜月心竟有些朦胧,她忍不住又往某人怀里依了依。
“冷吗?”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上方响起,随后将她紧紧搂抱住。
她埋在怀中的脑袋轻摇,不冷,一点也不冷,此刻她的心暖暖的,因为她的阳光回来了,又能照进她心里温暖她了。
金问夜手指在她丝发间穿梭,轻吻了下她头顶的素发。抱她在怀是何等温暖自在,原本空荡的心,充盈着满满的安心感。他的心胸袭上阵阵柔情,脸上不禁浮起笑,止都止不住。
两人坐在屋顶上,赏着月色,虽是无言却仍是情意浓浓。
美好的时光总是容易遭到破坏,杜月心竟赏着赏着,赏睡着了,迷迷蒙蒙间隐约听到有说话声,她本不想理会,想继续偎在金问夜怀里沉睡,但他们闲谈的内容让她很是在意……
“这廖百花也属实仗势欺人,见着金问夜就是笑脸迎人客气至极,对我们是理都不理。”
“徐兄你就别介怀了,想他金问夜是何许人也,在江湖是何等地位,我们只是无名小卒自然无人问津。这金问夜一来,此次大会的最终赢家,不容质疑已然是他了。”
那人轻哼一声,轻谬道:“那可说不定,金问夜武功到底有多高,没人知道,都是江湖上的人将他传的太神,也许他还不如我呢!再说他的好名声已成过去,如今的金问夜早已恶名在外,与望月梅那魔教中人搅和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名声。”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这九华派掌门的身份还是让人敬畏三分,徐兄你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妙。”
“哼,他也只能靠九华派来欺压人了,平时一副大派掌门模样,我看也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掌门,不然怎么连望月梅都会弃他而去。”那人言语中透出浓重的鄙视。
杜月心听到此处哪还坐的住,猛地站起身来。可屋顶瓦片极滑不易站住脚,眼看就要往下滑去,金问夜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拽回,她借着这股力反身扑倒在他怀中,他手臂勾住她腰身,将她稳稳纳入怀中,而自己为护她倒在了房瓦上,后脑猝不及防地撞在瓦上。
杜月心怔然瞧他,慌忙将他扶坐起来,小心揉着他的后脑,心中内疚不已。
金问夜蹙眉,这姿势属实不妙,此时她正跨坐在他身上,玉体紧贴着他,他目光不禁停在她浑圆有致的娇躯上,带情的星眸堆积深沉的欲念。
“这人都走了还找剑呢!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要是他都没脸来此。穆岚也是,一听金问夜和望月梅闹翻就迫不及待的委身上去。”屋下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屋顶有人,继续说着。
“不过,今日一见江湖第一美女属实非虚。”
“这还用你说,就是可惜不识人,他金问夜倒是艳福不浅,走了个望月梅又来了个穆岚......”声音渐渐远去,慢慢的就听不真切了。
杜月心咬着牙,隐忍着心头的怒火,低垂着头,轻声道:“对不起!”此时她并未察觉他的异样。
金问夜闭了闭眼,忍住胸口上的心猿意马,捧着她的脸,凝视她暗沉无光的黑瞳,郑重道:“错不在你,为何要道歉。”只怨他没有将她护好,现在又让她听到这等闲言碎语,她定又在深深自责。
“可是……你不该被……如此议论,你可是金问夜啊!”她有些哽咽,强忍的泪水在眼框打转,倔强地不肯掉落。不是不能哭,而是不忍让他再因她的泪而心烦。
金问夜见此更是揪心的疼,知她倔强便将掌心覆于她眼上,刚覆上掌心瞬间一片湿热,他心一颤,柔声道:“我没事,江湖多的是这等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