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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给我打电话干甚么。”小蝶没好气的边锁上门边说道,“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咱俩掰了。”
电话里的人陪笑了几句,小蝶哼哼唧唧的道,“不去,我不想去那里玩,我爸妈管的严着呢,今天我还不容易请桑琉给我打掩护才活着回来呢。”
“嗯,就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呗,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告诉你啊,我还没原谅你呢。”
阿飞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行不,给个机会,让我给你赔罪呀。”
“哼,好吧。我给你说,你以后不能再冲动了知道么。”
挂了电话,小蝶悠悠的叹了口气,她懒懒的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坐到梳妆台前,轻抚自己的脸,什么时候才能不被她爹妈管呀,烦死了,她眨了眨浓密的眼睫毛,少年不识愁滋味,正是花一般爱做梦的年纪。
第二日,桑琉跟着褚施一起去了医院。钱婶儿已经早早的守在了那里,虽仍是不假辞色,但那麻利细心的动作出卖了她,正在一勺一勺喂老刘喝小米粥。黑蛋儿躺在支起来的小床上打着瞌睡。今天病房里就老刘一个人,一个去外面,一个今天昨晚进了手术室。桑琉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这是她第一次来医院看望老刘,老刘还是比她想象中的憔悴,人活生生瘦了一大圈。精神瞧着却是不错,老刘笑笑,只说,得了这病这日子反倒有了盼头。看见黑蛋儿露着小肚皮在打瞌睡,老刘比谁都上心,老刘朝褚施努嘴,他还不敢使唤钱婶儿,示意他帮黑蛋儿放好衣服,褚施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去了,这大热天的,能出什么岔子啊,真是关心则乱。
“话说,褚施施,你跟钱婶儿她们什么关系啊,”走出医院,桑琉问出了好久以来都好奇的事,“真的是你婶儿吗。”
这小妮子真是会胡乱称呼他。褚施嫌弃的看了桑琉一眼,“怎么可能。是我妈的一个故友。”
再问,褚施都牙关咬的紧紧的,不再多说了。
桑琉面上不显,心里却有点闷闷不乐,什么时候褚施才能真正信任她哇。
褚施没有忽略桑琉眼神暗淡的那一瞬间,就仿佛小火苗被风一吹,倏的熄灭了,褚施握了握拳,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真的应该这么自私吗,褚施心里无数次的质疑自己。万一以后将桑琉也牵扯进去……他不能毁了她,褚施咬了咬唇,他不能冒风险。和桑琉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是快乐又忐忑的,无数次他都想走上前去,对她说,抱歉,我们什么都不是。但他开不了口,他想自私的霸占这不知还有多久的时间。
桑琉拉拉褚施的袖子,怎么走着走着就放空了,还皱着眉,她不喜欢。
踮起脚,伸手抚平了褚施的额,他有点尴尬的抓住她的手,“我没事……”
她笑了笑,“褚施,我不急的,你也不要着急。”桑琉眨了眨眼,捏捏他的手掌心。褚施没吭声,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握的生疼。
“好,”褚施说,“你要等我。”
两人心灵相通,桑琉握着褚施的手,只觉得走在粉红色的棉花糖上,软软的,甜甜的,快到校门口,桑琉撒开了手,示意褚施赶紧溜。
褚施挑了挑眉,还没到门口呢就嫌弃你没文化的男朋友啦。
桑琉吐了吐舌,我们班主任日常埋伏,走了走了。
褚施向她挥挥手,桑琉依依不舍的走了,一路三回头。直到望不见人影,褚施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去,眼神冷漠的向一边扫去。盯着他看了有十分钟了,他像干什么?
熊巍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正想说什么解释一下,只见褚施眼神没有温度的瞥了他一眼,桃花眼微挑,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小子真拽。熊巍然暗骂。
褚施憋闷,看来盯着他家桑小琉看的可不少。
忽略掉心底的不悦,他还有正事要做。
他疾步走向上次带老刘去的诊所。里边还是老爷子一个人。老的没个正型,人歪在躺椅上翘着个二郎腿微眯着看杂志。
老头儿,褚施唤道。
秦可意专注的看着杂志,眼睛都没眨。
老头儿,老爷子?他声音微微大了些。
还是没动静,褚施头痛的走上前去,“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少看点黄色杂志,也没个正型。”
被收走了杂志,秦可意也不气,拂了拂雪白的胡子,摇摇头,你不懂啊,不懂啊,年轻人啊,你还是太肤浅。
褚施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毕竟还有求于人。他正了正色,你知道的,我妈当初走之前,说我可以要求你做两件事对吧。
老头坐直了身子,你说的对,我是这么当初答应你妈妈的。你妈妈救了我一命,救了我女儿一命,这两条命,我自然是会还的。别忘了,你已经用了一次机会,我帮助你逃了出来,老头提醒道。还顺带着给你当师傅,他忿忿不平的想。
帮我解决掉季爷这个大麻烦。褚施不假思索的说道。
老头儿仰天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就,就咱俩?哈哈哈”老头儿笑的喘不过气来,“小伙子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成的啊。”
褚施轻蔑的笑笑,嘴角勾出凉薄的笑意,“那就帮我杀了季图。”
秦可意笑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嗜血的目光一闪而过,“杀了季图?季家大公子?”他眯了眯眼。
褚施挑挑眉,道上的青医秦可意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老头的表情变得比褚施还要严肃,他说话的语调也变了,“季二爷,这就是您要求的第二件事咯?”
褚施声调冷的像冻成了渣,“做去吧。”
看着褚施走出来门脸儿,老头也坐不住了,他来回踱步,拿不定主意。想了半天,回到卧室,他还是掏出了手机……
“季爷,是我。” 秦可意不自主的微弓着身,恭恭敬敬的说道。
挂下电话,秦可意叹了口气,一辈子赖皮惯了,没想到这么大把年纪糊弄糊弄小辈心里还怪过意不去的,老子没负他,他安慰自己,你多少的绝活都传授给这小子啦,抵了抵了。
推门走出卧室,他耷拉着脸想要喝一杯带劲的,就见到褚施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他一惊,脚步的频率不由有点乱,他捋了捋胡子,“怎么又过来,我这儿可没你睡觉的地儿。”
褚施笑了笑,眸黑的不见底,“师父,原来如此。”
这是他第一次喊他师父。秦可意眼睛瞪的浑圆,骂道,“原来,原来是啥,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还敢怀疑师父?
褚施冷笑了一声,心下却暗想,难不成怀疑错了?
“不跟你扯有的没的,”他紧紧盯着秦可意的眼睛,“拿着手机是吧,跟谁打电话了?再打一个试试。”
秦可意假装气的笑出声,“我联络个线人都被我乖徒儿怀疑啊,也罢,”他利落的将手里紧握的手机抛给他,第一个,打吧。”
他在赌。
褚施垂眼看着那八位数字,他之前并没有任何印象,可是他的怀疑……不管了!大不了被秦老头揍死!
他咬了咬牙,还是拨了出去,秦可意闭上了眼,凉薄冷淡的声音隔了十几秒响了起来,喂。
褚施手一震,啪嗒关了手机,那熟悉的,刻骨铭心的声音,他永远不会忘。
那边的季爷听着嘟嘟的电话线,挑了挑眉,秦可意敢挂他的电话?可以啊,小兔崽子也该看出来了。
秦可意自知瞒不过去,尴尬的笑了笑,准备迎面褚施的滔天怒火。
褚施本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力的平静与麻木,千逃万逃都逃不过季仲麟手掌心的疲惫,他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他开口,“你们又想着密谋什么了,嗯?“语调阴森又低沉。
秦可意没被吓到,暗想,这怨气大的。
当初褚施一把大火烧了季家和颜家贩送的□□,虽未放弃生的希望,也总觉得离死差了个不离。虽说他使了点小把戏嫁祸在当时颜家看守上,但要查,还是有迹可循的,所以点着这一把滔天大火之前,满心忐忑的联系上了青医,问他能不能带他走。青医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
于是,在季爷势力遍布的璟城,青医带着伪装着的褚施顺利逃之夭夭,当时他就觉得不对。但他相信他妈,绝不会将他托付给一个她不信任的人身上。于是身无分文,没有户口本身份证的褚施带着一出城就撒袖子不管混吃混喝的老头儿就这样胆战心惊的逃亡了半年。直到遇到钱婶儿。
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对的呢,大概是一切都太过安逸的时候吧,他闲着无事将那时候前前后后的报纸拿起来琢磨分析,偷偷试探着老头儿,终于发现了蹊跷。以季爷的本事,真想抓他,能这样让他连番逃脱?
便交给了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做掉他的好哥哥。果然这么一试,就上了钩,秦可意敢杀季图么,他不敢,看着他走了就马上回屋里打了电话,继而如此一试探,本只有六成把握的褚施赌赢了。
这个老狐狸!当发现了一切,褚施冷笑,季爷怕是早想脱了套。估摸着换届的上层早就想开刀,他灵机一动,便把颜家和自己都给卖了,然后忙着穿好人皮囊站队,这个老滑头,害他东躲西藏了半年多。褚施暗骂。
眼前这老头子估摸着也不是好东西,他亲娘一定是被骗了,褚施愤愤的想,又有点委屈,秦可意带着他的这半年,他内心早以对他十分亲近,他还是一开始就骗了他。
丫的好气。想想这半年来自己东躲西藏的鬼日子,褚施的脸就阴了下来。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辛辛苦苦被老头勒令在工地搬了一周的砖头之后钱被小偷抢了的遭遇,当时他累的半死不活,那小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偷走了他的血汗钱,想想褚施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