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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灼热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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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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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施进来的时候,秦可意自己刚打完拳,光着脊梁冲凉,他也没闲着,起身主动把饭给做了,老头年纪还是大了,还是喝些软和的稀饭的比较好,也就他还强撑着馋嘴贪吃猪蹄,他暗想,等秦可意穿好衣服,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饭,秦可意满意的看了眼褚施,坐下来吃饭。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褚施复杂的想,虽说老头儿对他经常奚落,人又狡诈摸不清他的套路,但他的恩情,真的是无以为报。

    褚施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倒是秦可意呷了口粥,张口道,“小伙子最近到思春期啦?”

    他心里一惊,老头知道了。“随便玩玩没什么,”老头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要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他点头应了,“我知道分寸。”犹豫了下,又道,“您还记得上次我带过来的老刘么……”

    秦可意咬了口烙饼,道,“怎么,死啦?”

    “您这也知道?”褚施吃惊的长大了嘴。

    秦可意哼了哼,上次来看他就面色不对,钱我都没要。

    褚施满脸黑线的想,我还以为我的面子很值钱来着。

    “这事我不管的,你懂,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可意给这事儿下了定论。

    南边,璟城。

    季爷从黑夜中缓缓睁开了眼,瘦削的脸,紧抿的唇,深邃的眼,眼角细细的皱纹更添了一份吸引力,即使穿着睡衣,季爷的腰板儿也显示出上位者的气度,他吸了口气,轻咳了几声,拉开了开床灯,才沉稳的吩咐外面的人,“看看白先生来了没有。催一催。”

    不过多时,白先生便匆匆的赶来了,看见他已起了身,手上拿着叠资料细看,不由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的爷,您的伤还没好利索,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季爷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小伤,不碍事。

    又问他,带烟了没有,燃一支闻闻味。

    白先生无奈,知道是憋的很了,只得点着一根烟,微微躬下身子,递了过去。“不是雪茄,您随意抽抽。”

    季爷嘬了一口烟,放松了神色,身体也松快开来。季爷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问道,“人都解决了没有?”

    提及正事,白先生也严肃起来,“我亲自盯着呢,一个都跑不掉。”清俊的脸上显现出嗜血的气质,身为季爷手下的第一大将,白先生的手段利落干净,做事最为靠谱放心。

    白先生犹豫了一下,只是这下我们也损失惨重,大伤元气啊。

    季爷狠狠吸了口烟,笑道,怎么,侥幸逃过一劫还不够?

    白先生叹了口气,避之不答,转而试探道,“就是猷施这回……?”

    季爷也不打腔了。白先生瞧着季爷的脸色,道:“猷施这孩子,本来觉得是个好苗子,心还是太软,这次因为他,我们搭进去了不少兄弟和关系,要不是他还不算太笨,我们可就……。” 半年了,季爷提都没提过几句褚施,就随意派了点人不急不慌的追着,也不提让他回来,也不说有没有什么惩罚,真是摸不着头脑。

    季爷出了会儿神,答非所问,“老白,我们走货几年了?”

    白先生想了想,叹道,“可是有不少年头啦。怕是有快二十年了吧。”

    季爷碾灭了手中的烟,”是啊,这么久了。”

    “您是想?”

    “当局的手越来越紧了,这道,不走也罢,趁着这个机会,脱身吧。我们跟新上任的长官也可以走的更密切些。”

    “至于老二,”季爷勾了勾唇,“会让他慢慢赎罪的。这孩子有几分我年轻时的劲儿,不过还是嫩的狠,非的再扒层皮管教管教不可。先让他胆战心惊几天,不急着管他。跑不掉的。”

    白先生还想再说什么,季爷抬手压了压,“我有数。”

    白先生应了。

    沉吟半响,又道,“盯着点老大,别让他胡闹。”

    白先生点头称是,心里不停的琢磨着,看季爷的意思,这接班人……是定了?

    季爷和白先生的谈话,这一谈,便到了半夜。

    季爷交代完大大小小的事情,熬不住的昏睡过去,白先生点头起了身,细心的压好被角,走了出去。

    出了门,白先生冷冷的对恭候在一旁的管家说,先叫医生来见我。

    白先生拿起手中的这份病历书,眨了眨眼,“王大夫?”

    王大夫战战兢兢的应了,“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当家的这脑袋里这东西到底怎么办?”

    王大夫谨慎的措辞道,“原则上是保守治疗,密切观察的,只是这次再次受伤……”王大夫摇了摇头,“随时都能压迫住神经。”有些惶恐的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点了点头,“出去吧,不该说的对谁也不要说,闭紧嘴,懂?以后随时都在季宅守着,多上点心,不会亏待你家人的。” 看着王大夫走了出去,白先生一拳就砸到了书桌上,变天了啊。白先生喃喃的道。

    褚施这几天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桑琉给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没有人回应。

    她曾满怀希望的跑去钱婶儿的卤肉摊,却被边上卖水果的大爷告知这几天不知什么原因钱婶儿没出过摊。

    她担心不已。却也不想没得招呼就上门拜访,主要是她没记住路。

    正有点心绪不宁,桑琉的同桌李嫣乐就给她打来了电话。约她出门看电影。李颜乐在电话里大大咧咧的说,你这暑假是怎么了,彻底闭关了啊,同学聚会都不来参加。

    桑琉回忆了下,却也记不清是哪天了,大概是那天有别的事或是心情不好,想不出个确切理由,只得使出杀手锏,求饶,我不是去我爸家吃饭了嘛。

    李嫣乐是桑琉最好的朋友,从同一所初中升上来的,她家的是李嫣乐门儿清。果然,李嫣乐哼哼了几声,没再谴责她,笑道:“你可不止,你那天没来,我们班长大人可是失望的不行呐哈哈哈,我猜后来他也没胆儿跟你私聊。啧啧,你不是对咱隔壁班的校草有点意思吗。”

    桑琉微囧,尴尬的应付了几句,约好时间便挂了电话。

    一个人拿着手机出神儿。

    确实,遇见褚施以来,她发现她的心思早都耗光到他身上,自己以前的狐朋狗友,偷偷有好感的男同学,都被她忽略了。她的生活轨迹,在宴城的这个夏天,已经完全被打破了。钱婶儿,黑蛋儿,褚施,他们给了她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她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不好。她头痛的发现,她可能毫无芥蒂对接纳了他们,但他们却对她有太多的保留。桑琉苦笑了笑。也是,哪有接触了一个多月就能好的跟一家人似的,说到底还是她上赶着拼命追褚施不放弃罢了。

    看了看日历,悲哀的发现自己只有不到两星期的时间就要开学了。虽是可以走读,但高三的课程那么紧,她也犹豫。她想考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一所喜欢的大学,最好是宴城其中的一所,她已不想着跑出去了,离褚施近一点也不错。

    她的小小计划里开始将褚施纳入了重要一环,只是褚施的未来,桑琉猜不透,她下意识的选择逃避,放弃思考。他不属于这里,她一直有种感觉。

    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为什么要轻易放弃呢。

    有时候人与人的交往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真的是讲究缘分。有的人一见面便是一见如故,有的人相识多年却仍是沉默以对,尴尬相视。而于桑琉,她第一次见到褚施,便是“心惊肉跳”,莫名的牵挂,莫名的好奇,像染上了毒。

    桑琉苦笑了笑,罢了罢了,还是厚着脸皮去看看情况吧,何况几天不见钱婶儿出摊,她也是担心出了什么事情,至于道路不通嘛,凭着印象多走走多试试就行了呗。她乐观的想着。

    收拾妥当,想了想,又拿出了防狼喷雾,去年双十一的时候心血来潮买的,从来没用过,拿着就当以防万一了。

    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穿过待改造区狭窄的街道,专心走路,双眼低垂着看着路面,不敢放肆的盯着路边的行人。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桑琉七扭八拐拐错了好几个弯终于找到了钱婶儿家,满怀期待的走上前去轻轻敲门,无人应答,她忍不住敲的声大了些,周围很安静,就只有敲击声咚咚的回想,大夏天的,不知怎的,桑琉后脖颈有些发毛,有人来了。

    桑琉僵着脖子不敢回头,上次褚施吓唬她把带改造区盖了个无比恐怖的大帽子,她是真的怂。

    褚施来钱婶儿家拿些六娃的书本,便见到桑琉傻子似的抖抖索索的站在门前,闭着眼神神叨叨的低着头,走上前去,“今天吃药了吗。”

    冷不丁的冒出个人声桑琉一惊,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褚施才知道小丫头是在害怕。皱皱眉,“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听见这话,桑琉觉得见外了,生分的有些冻人,心里受伤极了,她一个小姑娘容易着呢么,不就是担心他过来看一看,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也不想被褚施看低,索性寒着张脸,看都不看他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哎,等等。”褚施拧着眉,“我跟你一道出去。”

    桑琉冷笑道,“不劳您费心了。”恶狠狠的说了句,“拜拜。”

    褚施扶额,这丫头又是再闹什么脾气,疾步跟了上去,拉住桑琉的胳膊,“等等。”桑琉用力甩,甩不动,便回头手□□加的一阵乱垂,边骂:“你这个大坏蛋!大……”

    褚施无奈的半搂住桑琉,忍她发泄,看见坐在路旁吸烟枪的大爷往这边瞅,宠溺的笑笑,对着他说,“媳妇儿跟我吵架啦。”

    桑琉举着拳头,听见他这声“媳妇儿”势头不由就软了,音也小了,褚施笑眯眯的调戏她,“怎么,不谋杀亲夫啦?”

    见桑琉转头还要往外走,褚施连忙拉住人。叹道:“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正好黑蛋儿在我家,你要没什么事给他来辅导辅导学业。”

    桑琉冷哼了一声,脸蛋红红的,台阶递的不错,她就就势下来好了。抱着肩,高冷的瞥了眼褚施,“走吧,带路。”

    这几日黑蛋儿暂住在他家,钱婶儿也是瞒不过了,只得跟他交代了实情。离他估摸的确实差不离,褚施喟叹,也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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