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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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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交加】(05-0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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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永衡说道:「兄弟啊,我现在厂里

    这么多师傅都忙不过来,手里还有一大堆订单,我哪有心思想以后的事情,你的

    计划很好,以后再说吧」。,大庆还想再劝劝永衡,但永衡掏出手机对大庆摆摆

    手,意思他很忙。大庆失落的走出了永衡的办公室。永衡也没有错,确实厂里的

    订单很多,也让永衡无心关注大庆的计划,永衡只是随便翻了一下大庆送来的计

    划。但永衡没有想到,这些计划和论证花去了大庆大半年的心血。

    大庆很郁闷,自己辛苦整理的计划就这样被自己的兄弟随便打发了,心里很

    难过。

    那天大庆回家吃晚饭一头的心思,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大庆母亲以为

    儿子在外工作不顺利,就对儿子说道:「儿子啊,工作上遇到点事情不要放在心

    里,你和永衡是好兄弟,没什么话不好说的」。,可是大庆一句话没有,只是叹

    气,愣神。

    躺在床上,青青问大庆发生什么事情,大庆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白天问永衡计

    划的事情说了一遍。青青也没有想到永衡是这个态度,大庆写的这个计划用了多

    少精力和心血,青青心里知道。正当青青准备劝大庆的时候,大庆说出了一句让

    青青非常吃惊的话:「老婆,我想自己开一个红木工艺公司」。大庆的口气很

    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青青楞了一下:「这样好吗?这不是出了师门打师傅了吗?何况你们还是兄

    弟,永衡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以后你们兄弟还怎么相处啊,不行,不行」。青

    青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老婆,我做的红木和永衡做的红木概念不一样的,何况

    现在永衡厂子里都来不及做,我做的是精品红木,不是市场大众产品,而是量身

    定做的产品,产量也不大,对永衡没有影响的」。大庆解释道。「我看不行,要

    不,明天早上我们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青青说道。

    这一夜,大庆翻来覆去没有入眠,满脑子就是计划和自己创业的思路。

    第八章。

    没有协议的合资公司。

    大庆把自己的想法给父母一说,大庆的母亲就跳了起来:「儿子啊,你千万

    不能这样做,我们这样做了,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永衡把

    你喊到厂子里那是帮你的,你想想,你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到永衡厂子里工资

    就和那些老工人一样,大半年,永衡又是给你奖金,又是给你提成,可以说就是

    亲兄弟也做不到这样啊,做人不能没良心啊,儿子,我和你老爸还要做人啊」。

    被母亲这么一说,大庆下面要说的话已经没法再说了,让大庆没有想到的是,

    这时青青说话了:「妈妈,爸爸,我到觉得大庆说的没错,兄弟还是兄弟,天下

    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相信永衡也希望大庆自己创业,何况大庆做的和永衡也没什

    么大的冲突,现在要办个厂,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大庆和永衡既然是兄

    弟,永衡又那么忙,他们兄弟两个可以合伙开一个大庆计划的红木工艺厂,这样

    大庆可以把自己想法变成现实,而永衡提供资金,如果厂子开成了,永衡不是也

    不吃亏,你们说呢?」。

    青青的话一下把这个很难解开的结给解开了,大庆对老婆的聪明报之会心一

    笑。老马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刚才听儿媳妇这么一说,一拍大腿:「就这样干。

    和永衡商量好后,我负责找厂房」。老马突然的表态让大庆喜出望外,只是大庆

    的母亲脸上还是有点担忧。

    当天下午,大庆把永衡约到家里谈到了自己和家里人的想法,没想到永衡当

    即表示支持,完全支持,大庆听自己的兄弟说支持自己,站起来握住永衡的手说

    道:「真是好兄弟」。永衡很开心,马大庆自己想创业是好事,加上自己手里

    也有富余的资金,如果大庆真的能自己把厂子搞成,作为兄弟也是很高兴的,大

    庆要做的也不影响自己什么,永衡很大方:「我拿出二百万,什么股份不股份的,

    我就不要了,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我,兄弟帮忙是应该的」。永衡这

    样表态完因为有事先走了。

    原本大庆的想法是永衡拿二百万占六十的股份,自己负责厂房,机械和工人

    的招聘,以及企业管理占四十。而永衡刚才走的时候扔下的那句话是不要股份,

    借二百万给永衡,但在大庆的心里想的也许这是永衡的客气话,既然是兄弟将来

    没什么不好说的,大庆相信自己能把厂子搞好。无论永衡要不要这个股份,赚了

    钱兄弟还是要分的。

    大庆的爸爸很快就找到了厂房,一千多平方是一个乡镇企业倒闭后闲置下来

    的,另外还有大片的空地和没有建完的厂房,面积一百多亩,只要稍微修整一下

    就可以开工了,永衡在一个星期的左右就给大庆的账户上打了二百万,连一张收

    条都没要。

    大庆像永衡开始创业的时候一样,整天埋在那个租来的厂房里,为了省钱,

    自己亲自动手,大庆是幸福的,父母,青青一有空都跑来帮忙。

    一个月的时间不到,木料,机械,工人都到位了,当然这得益于大庆在永衡

    厂子里大半年的历练以及永衡无私的帮助。

    别样的运作。

    大庆的厂子有模有样的搞了起来,永衡一个月也来不了大庆厂里一次,因为

    永衡太忙了。两个月的时候,大庆根据自己的思路做成的第一批家具放到展览厅。

    而在这两个月里,老马和小马几乎没有停止过争吵,有一次老马和小马因为

    意见不统一,老马竟然半个月没有踏进儿子厂里半步。老马和小马争着焦点就是

    这个展览厅,马大庆不顾父亲的强烈抗议,把采购回来的红木很大一部分用于对

    展览厅的装修,整个二楼一半被改造成展览厅,用料之讲究,灯光之豪华在当时

    很多有实力的大厂也没有达到大庆所装修的高度,老马骂小马是个败家子,瞎花

    钱,好面子。

    在老马的心里,儿子应该用最快的速度把木料变成红木家具然后变成钱,而

    不是装修摆谱,而小马依然我行我素,最后老马找来永衡,永衡的意见也是和老

    马一致的。可是,大庆也听不进去永衡的话,小马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

    两个月没有卖掉一件家具,只是不停的花钱,花钱,老马的心在滴血,老马

    的妻子也心惊肉跳,最淡定的就数青青,青青自从看到大庆的那些笔记,青青就

    相信,大庆一定能做成事,用心的男人思考问题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庆在

    巨大的压力下能得到青青的支持对老婆是感激不尽的。

    原来就不怎么旧的厂房重新刷了涂料,接手时树木已经长成,在这个基础上,

    马大庆种上了花草和碧绿的草坪,整个厂区干净,整洁,几乎一尘不染,木料堆

    放,车间规范马大庆用了很多心血,但儿子做的这些统统被老马称之为不务正业。

    更让老马头疼的是,马大庆开始杭州,南京,上海到处邀请形形色色的人来

    厂里参观,喝酒,钓鱼,这些客人走的时候,马大庆还会送上一份礼品,而这些

    客人没有一个人跟马大庆定要货的合同,即使是口头上的也没有。

    大把大把的钱被儿子就这样挥霍掉却看不到一点成效,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

    这样败下去,老马离吐血不远了,儿子在老马眼里简直成了个讨债鬼,丧门星。

    老马最后离开的时候扔下一句狠话:「你这个混蛋,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

    败吧,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不值钱,大不了也把我卖了,我告诉你,我从今不会再

    来这个破厂了,我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儿子」。

    看到老伴离开,大庆的母亲泪水涟涟,整天在厂子里烧火做饭,看到儿子这

    样经营心里的担心一点不比老马少,可是,看到儿子一直忙碌没有停过,人也瘦

    了,做母亲也很心疼,毕竟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相信儿子,虽然不能

    说是全信,儿子的压力本来就很大,自己做母亲的不帮衬点,儿子会受不了的,

    大不了厂子开不下去把房子卖了,这是大庆母亲最坏的想法。

    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最好的。能和自己同甘共苦,荣辱与共,

    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除了母亲,还会有谁?。

    「儿子不赌,又不嫖,你还要儿子怎么样?」这是大庆母亲回去看到老伴惬

    意的坐在客厅喝茶发出的咆哮,因为厂子里很多事情要做。

    大庆过年。

    年底的时候,大庆做的家具终于按照他的思路被放在各个恰当的位置,这花

    去了大庆四个月的时间,好在钱是永衡借的,工人没有欠一分钱工资,都高高兴

    兴的回了家,走的时候说明年还来,因为大庆老板很爽气,只有多给没有少付,

    前些日子工人们还在担心,做了四个月的家具没看老板卖掉一件,到时不要钱拿

    不到工钱?而这样的担心没有发生,而其他企业为了第二年工人能继续来上班都

    要扣住两个月的工资。工人把这样的行为叫做:「绑架」。

    大庆的做法无疑是破坏了行业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永衡也对大庆的做法表

    示了不理解。

    大庆家的这顿年夜饭吃的一点不都开心,老马阴沉着脸,大庆母亲也是一脸

    的焦虑,青青看到公公婆婆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倒是大庆一脸的轻松:「你们干

    什么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又没有人来追债,都拉着个脸有过年的样子吗?」

    大庆这句话终于让老马爆发了:「是啊,是没人追债,你个败家子,虽然那

    是你兄弟的钱,也是要还的,你兄弟没有说那个钱是他参股,是借给你的,你败

    光了,你兄弟是不会承认那六十股份的,就是你兄弟不问你要这个钱,可是你一

    辈子良心能安吗?那个钱你,你将来的孩子都要背,只要永衡家有人活着,都知

    道我们马家欠他们二百万,你怎么就那么轻松,是不是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你就

    不知道心疼啊,我和你母亲把自己养老的钱也贴了进去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

    任心」。

    马大庆对老马的话不屑一顾:「哦,原来你担心的是那点养老钱啊,这个没

    问题,开年不要多久,我的订单就接不完,我跟你保证,明年年底,你和老妈贴

    进去的养老钱我双倍奉还,这下你放心了吗?」。看到儿子一副不在乎,轻飘飘

    的样子,老马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吹牛皮反正不收税,你

    也不怕闪了舌头,人要脸,树要皮,你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我看比西门的城墙

    都要厚」。

    老马骂完这句话,青青再也熬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老马骂儿

    子的话实在太有水平了,看到儿媳妇竟然笑了,老马的脸上写满不信和茫然。老

    马不明白,儿媳妇这个时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到底不是自家人根本不会担心,

    老马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很多人过年都在打牌,喝酒,或者出去旅游,而大庆从初二就开始工作,青

    青也一起和大庆到厂里去,大庆对青青说:「老婆,我们去年的那些工人根本不

    够,必须还要招这么多工人,而且要手工活好的,工资高一点也没有关系」。

    青青以为大庆过年的时候被父亲刺激到了,上前摸了摸大庆的额头:「大庆,

    你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啊。去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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