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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是没法打,骂也没法骂,急楞了好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大庆很努力的压了压自己心中的怒气,低声下气的说道:「妈妈,你怎么这
样啊,我是来青青回家的」。接什么接,青青不在家,出去了,你滚回去吧,
我女儿不想和你过了,我给女儿的陪嫁也不要了,我不会让我女儿再进你那个如
火坑一样的家,嫁不了人家,我当老姑娘养,也不会再和你这个畜生过下去了。
「青青母亲说完,拿起晒衣服的木棍向大庆跑了过来:」你滚不滚,难道还真的
要我这把老骨头打你出门。「。大庆知道,今天没法讲道理了,只得在青青母亲
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骑上老马的车子落荒而逃。
此时的青青站在楼上目睹了楼下的一切。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
郁闷到极点的马大庆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老马看到儿
子浑身湿透的从外面回来,知道儿子去岳父家没有讨到好,心里一阵难受,这个
家已经不像家了,自己的老伴走了,媳妇也走了,怎么能不让这个极爱面子的老
马好受得了。
老马希望自己脸上的抓痕早点消失掉,那样才能开展工作,老马相信毕竟自
己做过农村工作,相信自己的口才,只要老马出马,老马有足够的自信把媳妇和
儿媳妇的工作做通。可是怎么才能走出这个家门呢?最后竟然还真被老马想出了
个法子:戴口罩。
老马出马。
老马戴着口罩出门的时候,活脱脱像战争年代的地下党,邻居们心知肚明的
知道老马为什么戴口罩出门,老马家的战争邻居早已经一清二楚,因为老马的老
婆每天早上大嗓门叫的周围邻居都知道,突然几十年习惯的大嗓门不见了,说明
老马家出问题了。
老马像个贼一样,躲避着左邻右舍的目光,骑着自己的摩托车以风驰电掣的
速度开了出去,因为平时稳重如山的老马开车速度是极慢和小心的。
到了亲家的家里,老马一改往日的威严和高高在上,用极其亲民的态度和亲
家开始交心,青青不在家,因为老马知道,媳妇去上班了。这样老马做工作少了
很多的顾虑,看着吐沫横飞的老马,青青的父母凝神倾听老马滔滔不绝的道理,
青青父母非常礼貌的跟随老马的语言点头,微笑,叹息。到底是被党培养多年的
干部,说起道理来一套接着一套,把青青父母说的心服口服。在老马离开青青家
时,青青父母一再向老马保证,等女儿回来一定竭尽所能做通女儿的工作,绝不
辜负老马的一片苦心。
青青父母明白,老马这个亲家还是相当相当不错的,对待青青像亲生女儿一
样的疼着,从来舍不得青青受一点委屈,虽然女婿大庆不怎么样,但也没有让青
青受多少苦,酒后一时糊涂也情有可原,如果真的和马大庆离婚,要想再嫁个好
人家已经很难,第一女儿是嫁过人的,第二女儿的年龄也摆在哪里,何况谁愿意
娶一个二婚的女人,那样势必造成高不成,低不就的糟糕状况。老人考虑问题就
是深刻,所以有了老奸巨猾这个成语。
老马回家时的心情和出去时的心情截然不同,回来的时候,老马觉得神清气
爽,并且很有成就感,到家后,老马给自己泡了一杯珍藏的虞山绿茶,放在鼻子
下面体会虞山绿茶独有的香气,原来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老马知道,儿媳妇的
回归也意味自己老伴的回归,老马甚至知道老伴都不需要自己去接,只要通过中
间人给老伴传个话,老伴会立即飞一样赶回家。
小马怕媳妇和自己离婚,而老马却没有这个上面的压力,老马心里清楚,老
伴打死也不会和自己离婚,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让人舒心的茶香,嘴里自言自语的
说道:「小样,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和我玩离家出走」。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马上又出现痛苦状,因为笑牵扯到了脸上的抓痕,捂着左脸,嘴里又说道:
「女人除了有一双魔爪还会干什么」。
只顾喝茶的老马这才想起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儿子,可是跑到楼上,儿子却不
在,「这臭小子刚到家就不安分了,又死到哪里去了」。老马第一个就想到了
永衡,打通永衡的电话,果不其然,马大庆到永衡厂子里视察去了。
马大庆到访。
马大庆乘坐一部黑摩的去永衡厂子,摩托车停下,马大庆下车付钱给司机的
时候,因为少两元钱两个人大吵起来,马大庆很嚣张,摩托司机也不示弱,两只
公鸡打架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妈的,说好十元,怎么到地了就涨了两元,你他
妈的抢钱啊」。马大庆嘴里骂道。「你骂谁呢,瘪三样,你才他妈的,信不信老
子派人搞死你,妈逼的」。
摩托司机脏话更厉害,这下马大庆跳了起来:「妈的个野人,你知道不知道
这是谁的地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耍横,你不想活了,老子废了你」。说完冲上
前来挥拳向摩托司机打去,看来摩托司机不是等闲之辈,整天与形形色色的人打
交道,见识过横的,但没见到为了两块钱和自己动手的,马大庆的拳是打出了,
但没打到,而摩托司机厚重,粗糙的拳头却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马大庆的鼻子,顿
时马大庆天旋地转,仰面倒地,摩托司机见把人打翻,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摩
托司机知道,警察来了,可不是两元钱的事情,说不定是几十,几百倍,搞不好
还要到号子里去呆几天。
四五分钟后,马大庆才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是血,很是吓人,可是刚站起
来又觉得头晕乎乎的差点再次摔倒,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卫想要张餐巾纸堵塞不停
往外冒血的鼻孔,可是马大庆这个样子把看大门的永衡父亲吓了一大跳,以为发
生了杀人或者抢劫案。
战战兢兢的永衡父亲给马大庆递去一卷自己上厕所的草纸。马大庆也顾不了
许多把自己鼻孔的血止住,对永衡的父亲说道:「王叔,我找永衡」。鼻子被
塞住,马大庆的声音怪怪的,加上一脸的鲜血,永衡的父亲并没有认出面前这个
人是儿子最好的朋友马大庆,躲在墙角声音都在抖动的问道:「你找我儿子干什
么啊,我儿子外面不欠账,也没有仇家的,你快点走吧,要不然我打110」。
马大庆哭笑不得,一想也许这个样子永衡父亲没有认出自己,赶忙说道:「王叔,
我是大庆啊,永衡的兄弟啊」。
永衡父亲这才细细打量,十几秒后才确定这个满脸鲜血的年轻人真的是马大
庆,刚才的紧张没有了,永衡父亲连忙走出门卫室把马大庆放进了门:「大庆啊,
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变成这样啊,你和谁又打架了?」。
「刚才送我来的那个蛮横的野人,等着,我会找到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马大庆嘴里说着狠话,头还晕乎乎的。马大庆也许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个野
人,因为这个野人的反应速度和出手速度这辈子自己也赶不上了,真去找到这个
野人只有被打的份,没有还手的希望。
永衡的父亲怕马大庆这个样子会吓着儿子,拿起一个脸盆,倒了点热水又参
和了一点凉水让马大庆把脸上的血迹擦擦干净,好在大庆躺在水泥地上,衣服上
只是有点灰,拍拍也就看不清了,但鼻子里塞的那两捆草纸却分外刺眼,加上左
脸清晰的抓痕,马大庆给人的感觉像是刚刚从战场负伤回来的兵。永衡的父亲摇
了摇头,对大庆说道:「永衡在二楼西边最里面一间办公室,你去找他吧」。
马大庆跟永衡父亲说了声谢谢。
稍微清醒了的马大庆这时才有时间好好的看兄弟开的厂,崭新的厂房,气派
的办公楼,欧式的厂区围墙,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进牢房的这几年,大庆简直
不敢想象永衡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和本事,在马大庆的印象里,永衡是个胆小怕
事并且不善言辞的人,这个时候马大庆才真正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马大庆佩服这个兄弟,要不是自己虚度,如果和永衡这个兄弟在一起说不定事业
会做的更大。但这只能是如果,只能是假设。
永衡在办公室里早已经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告诉了永衡马大庆刚才在自
己厂子门口已经和摩托车司机干了一架,永衡的父亲希望儿子要有心理准备,永
衡已经站在二楼的窗户看到了马大庆在参观自己的厂子,本来想下楼接接大庆,
但看到大庆那么专心也就没有下来。
当大庆坐在永衡面前时,永衡注意到大庆脸上的抓痕,永衡心理清楚,这一
定是青青的杰作,永衡并没有问大庆脸上的抓痕,也没有问大庆鼻子为什么流血,
因为这关乎兄弟的自尊。大庆从坐下来,嘴里对永衡的赞美就没有停过,夸得永
衡都觉得难为情。
永衡给了大庆一包中华,泡了一杯茶,听马大庆讲回来发生的事情,永衡几
乎很少插嘴,当大庆讲到青青要和他离婚,永衡还是吃了一惊,虽然永衡早就知
道有这样的结果。让永衡没有想到的是,大庆竟然问永衡:「兄弟,你知道青青
说的那个野男人是那个吗?」。
永衡一脸的惊讶:「兄弟,你可不要胡说,青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
的」。「怎么不可能,这是青青亲自跟我说的」。大庆的的脸都扭曲了,说话
的语气也很气愤。「呵呵呵,兄弟,这你就多想了,青青肯定对你因为女人坐牢
耿耿于怀,说明弟妹心里有气啊,那是故意激你的,这点你都看不出,真是的,
还自己和自己生闲气,值得吗?」。
永衡笑着说道,其实青青这几年是很规矩的,永衡相信,青青心里除了暗恋
自己并没有出轨,好在自己把持住了,没有越雷池半步,否则还真的没法跟面前
的兄弟交代。永衡的话让大庆思考了一会,想想永衡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大庆,
你回来了可要好好对青青,青青这些年够苦的,你要理解她,不要动不动就对弟
妹发火,那样她真的会伤心的,你明白吗?」永衡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了,
兄弟,你有时间也帮我劝劝青青,好不好?」大庆的脸色好看了很多。「这个当
然,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永衡开心大庆的转变。
永衡对大庆好,大庆对永衡也不错,永衡小时候苦,就是开放以后,大庆家
里条件好也没有忘记永衡,一直视永衡为最好的兄弟,这让永衡很是感激,如今
大庆落魄,永衡也没有嫌弃大庆曾经坐过牢,仍然在大庆坐牢期间对大庆的家人
多有关心,虽然大庆家的条件很好,但自己对兄弟父母那份心意到了,这些,大
庆的父亲都告诉了儿子,所以大庆对永衡内心是感激和信任的。
永衡问大庆今后怎么打算,大庆说还没想好,永衡希望帮兄弟一把就对大庆
说:「兄弟,要不就到我厂子里来帮我吧,跑跑材料和销售,也不远,上海,杭
州这些周边城市」。
大庆听永衡这么一说,马上心动了:「真的吗?兄弟,我行吗?我就怕我什
么都不懂,给你添麻烦那样就不好了」。,大庆既心动也担心,如果自己到永衡
厂子里来,万一做不好,做兄弟的不好说自己,还让兄弟难做。「怕什么啊,不
懂就学,又不是叫你做手艺,销售简单的,就是和人打交道而已,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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