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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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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逃出湖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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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地看向许任文,幸灾乐祸的说:“黑长直,有啊。”

    许任文呆住了:“我妹的头发剪了。”

    维特平静地说:“我刚碰到她,头发还很长。”

    许任文担心妹妹遭遇不测,心底瘆得慌:“你对她怎么样了?”

    维特话语掺杂着笑意:“她啊,跟兔子一样。”

    廖哥乐呵呵的笑:“阿文带你妹妹过来,今天晚上把她洗干净,扛到你的床上。”

    许任文咬牙切齿地说:“廖哥,不可以……”

    “你居然敢说不,胆子大起来了啊,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廖哥拔高嗓门,朝胡飞一指,“飞仔,你给我去他家抓人。”

    胡飞连连点头,脚底抹油似的跑了,许任文拦都拦不住。

    廖哥一把拦住他,语重心长的说:“阿文,不过是个妹妹罢了,别当宝贝疙瘩似的。我爹娘现在在乡下吃低保,等我出国之后,连养老送终的都没有,可怜哦。”

    “妹妹……呵呵……”许任文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维特吐出口香糖,用纸裹起扔进篓子里,像看戏似的轻佻的笑。

    胡飞用许家的备用钥匙,打开屋门,发现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十点不到就睡了,这小妞。”

    胡飞打开客厅的灯,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晃悠悠地走在天花板的灯底下,忽然感觉到一滴水掉落下来,滴落在他拿烟的手指上。

    “一楼怎么会露雨。不对,闻起来是……”

    胡飞吃惊地往天花板一看,接着更多的液体滴落,浇在他点燃的烟头上,接着哄得一下,烟头窜起汹涌的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上他粗糙的五根手指,接着一只手掌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胡飞大声呼痛,惊叫着跑进一楼卫生间,正要打开水龙头。

    浴池拉拢的白色帷幕后,窜出一道颀长的黑影,从背后拖住胡飞粗短的大腿往后一拉,用膝盖猛地踢向他的臀部。

    胡飞惨叫着扑倒在地,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后背,遏制住他起身的动作。

    火势延伸到整只手臂,胡飞疼得痛不欲生,大声呼喊:“是谁,快来人啊……”

    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的手掌功夫很厉害,不过现在的话,应该施展不出来了吧。”

    胡飞大惊失色:“是你!你居然敢!”

    “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活活烧死?”

    ……

    许温岚睡得正沉,隐约听到楼下有呼喊声,揉了揉迷糊的睡眼,翻身下床去看看情况。

    为保险起见,她带了把水果刀悄然下楼,在楼梯闻到烧焦的气味,像是烤肉的味道。

    许温岚在客厅转了转,没发现特殊情况,又看了眼卫生间和厨房,没瞧见半点人影。

    奇怪的是,她在卫生间的地板,发现焦黑的灰点,像是烧焦的蜕皮。

    许温岚隐约感到不对劲,但除了这点焦黑的痕迹,完全找不到任何事故的源头。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岚岚,岚岚……”许任文心急火燎地跑过来,发现许温岚还在松了口气,“就待在家里,千万别出去。”

    许温岚诧异地问:“外面什么情况?”

    许任文含糊地说:“总之不要出门,汤池家很危险。”

    许温岚豁然开朗:“我知道了,是维特来了吧。”

    “你遇到过他?”许任文担心地打量她,“他有没有伤害你?”

    许温岚摇摇头:“差点吧,这个变态的癖好很奇怪,喜欢扯女人的头发。”

    许任文一脸认真:“你不如把头发剪了,免得被他惦记。”

    许温岚下意思的抚摸长发:“这头发留了很多年,没必要为他剪头发,而且他对长头发太偏执了,说不定能成为把柄。”

    “就你小丫头,还想对付他?”许任文拧紧眉头,扫视四周,“胡飞这傻子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

    许温岚回答:“除了你之外,我下楼后就没见过一个人影。”

    许任文吃惊地说:“奇怪了,他人呢。”

    许任文要求许温岚不得出门,乖乖在家里待着,将屋子的大门锁死,才回去跟廖哥交代情况。

    “搞什么鬼?你没见到胡飞?”廖哥怒睁粗眉大眼,“你妹妹怎么没过来,你不会为了她害胡飞吧。”

    许任文连忙解释:“胡飞是我兄弟,我再怎么也不会害他。”

    廖哥嗔怪的说:“那你说他人呢,是不是还在许家,你把他关起来了,还是弄死了他?”

    许任文觉得很冤枉:“廖哥,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做不出害兄弟的事。”

    廖哥鼻孔哼气:“那你把妹妹带过来,去啊!”

    许任文顿时没作声了。

    廖哥呵呵一笑:“你果然有问题,我自己去找他。”

    廖哥直冲冲的闯进许家的大院子,没有屋门的钥匙,只能用力敲打门板:“开门,快点开门……”

    许温岚知道廖哥在外面,当然不会主动开门,就要他在外面敲得手指发疼。

    “妈的,小贱人。”廖哥气得脸庞发紫,“你们果然有问题。”

    许温岚等廖哥走了以后,掀开窗帘看室外的情况,瞧见廖哥伸出手掌,猛地朝许任文脸上扇了一巴掌。

    许任文默默承受,面对廖哥的质问,只是摇头否认。

    许温岚内心忐忑不安,却隐隐一丝欣喜。

    廖哥和她哥的关系,算是摇摇欲坠了吧,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真心狠廖哥带坏了亲哥哥,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

    不过胡飞遇到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呢,客厅和卫生间烧焦的气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一切是谁干的呢,是他嘛,他现在人在哪里?

    ……

    孟佳琪躲在茶室外的暗处,偷瞄独自茗茶的维特,将胸前的领口往下一拉,捧起花茶的罐头,摇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去。

    “我给你倒茶。”孟佳琪弯下腰,露出胸前的雪白风光。

    维特抿着茶杯,看也不看一眼,仿佛当她是空气。

    孟佳琪心底升起一抹失落感,面前的男人长得比廖哥和汤池好看多了,脾气看起来也不是很坏。从廖哥对他那讨好的嘴脸看来,显而易见,他的地位在这里是最高的。

    不过他好像对头发很感兴趣,今晚洗头她故意抹了发油,头发没再那么干枯毛糙了,为何他还是不愿意看她一眼,就她前凸后翘的高挑身材,哪点没有许温岚这个平胸女好。

    只要讨好他就安全了,她得使出浑身解数,将这个帅哥抓牢在手心。

    孟佳琪假装被茶几绊倒,柔软的摔向他的怀里,腰腹忽地一阵闷痛,被一条长腿踹飞在地。

    “啊啊啊……”孟佳琪五脏六腑差点撞出来,痛苦的倒在地上干咳,含着泪对他喊道,“为什么要踹我,我做错什么呢?

    “好吵。”维特捂着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孟佳琪趴在地上,低柔的喘息:“人家是为了给你倒茶,又不是故意倒在你身上。”

    维特转过脸,总算正视孟佳琪,仿佛这会才把她当人看:“你好像很无聊。”

    孟佳琪触及他的视线,娇羞的点头:“是啊,我很无聊,你陪我玩玩呗。”

    维特目光落在她焗过油的头发上,厌恶的蹙起眉头:“低劣品。”

    孟佳琪嗔怪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特俯下身,笑意寡淡的说:“不过再低劣的玩意,也可以耍一耍。”

    孟佳琪被称为低劣品,本来很不高兴,但听到他说要跟她玩,自以为是的明白什么,撒娇的扭扭腰肢:“那我们来玩吧。”

    ……

    廖哥和许任文一前一后,走在汤池家的石子道上,两人间的气氛十分的微妙,仿佛一点星火就能点燃骇人的烈阳。

    “阿文,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为啥你总是不听话。”廖哥语气变得平和起来,“你和胡飞都是我的好兄弟,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许任文重重点头:“我知道。”

    廖哥突然怒斥:“那说说看,你的妹妹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许任文低下头,咬咬牙回答:“都重要。”

    廖哥冷哼一声:“两个只能选择一个,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来湖岛以后事情太不顺了,一定是你妹妹搞的鬼。”

    许任文正色:“她只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你还当她孩子?”廖哥嘲讽的笑,“我看她比你还精明点。”

    气氛又重新降为零点以下,两人沉着脸相互对持,偏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什么情况?”廖哥赶过去一看,发现孟佳琪躺在血泊之中,衣裳一丝不乱,然后她的头皮被生生扯掉了。

    许任文也走了过来,看着孟佳琪的尸体,昂起头颅往上一看,瞧见维特正旁若无事的欣赏着阳台的盆栽。

    廖哥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这贱货不会是自己勾引的吧,活该被维特扯掉头皮。”

    许任文脸色刷得惨白,垂下的双手剧烈发抖。

    ……

    到了晚上,廖哥没有女伴,又找不到打牌的人,睡前实在空虚得很。

    廖哥怀疑许任文害了胡飞,现在对人防备得很,晚上睡觉都要拿把枪放在枕头底下。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所说的,那么看重许任文,不过是拉拢手下的手段。

    而且他感觉得出,许任文很重视这个妹妹,早知道以前就该弄死这个祸患。

    许任文埋了孟佳琪的尸体回来,面无表情的走到廖哥跟前:“廖哥,我已经想通了。以后我妹妹肯定要嫁人,跟我的关系早晚会疏远,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钱才是万能的,没钱万万不能,我真的是穷怕了。”

    廖哥哈哈大笑:“对,就是这样,有钱你可以有很多‘妹妹’,要她们一个个喊你哥哥。”

    许任文说:“其实我真不知道胡飞去了哪里,先前维特不是说那港仔还在湖岛吗,说不得就是他害了胡飞。”

    廖哥深以为然的点头:“我估摸的也是,只要他在湖岛,事情就好办多了,绑票还可以顺利进行。”

    许任文:“我就担心胡飞遭遇不测,港仔可能利用胡飞威胁我们。”

    “我们不是还有你妹妹吗?”廖哥轻哼一声,“到时候用枪指着她的脑门,看那个港仔还能嚣张。”

    许任文皱了皱眉:“我就是怕他没把我妹当回事,你这种方法未必适合。”

    “不试试怎么知道。”廖哥脱下衬衫和长裤,露出四角短裤,“我去冲个凉,你慢慢想计划。”

    许任文看向长裤挂的钥匙,眼光微微闪烁。

    ……

    许温岚被下了禁足令,天天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幸好家里的大冰箱存有粮食,要不她会因此而活生生饿死。

    经历这事之后,许温岚这才明白,她哥还是向着自己的,要不是他从旁阻止,她可能真被押着见变态了。

    目前的情形是安全的,但以后很难说,她忽然期望方奕旸能出去报警,警察能快点查到这里。

    浑浑噩噩度过一日,许温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没多时,眼皮沉甸甸的睡过去。

    隐约间,仿佛有个人在给她盖被子,轻柔地将鬓角的发丝撩到耳后。

    许温岚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皮,客厅却空无一人,再低头看看,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毛毯。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盖过,可能是神经太敏感了吧,产生被人照顾的错觉。

    屋门恰在这时打开了,许任文阴着脸走进客厅,沉着声说:“现在跟我出去。”

    许温岚一脸莫名:“出去?去哪里?”

    “不要说话,跟我走就是。”许任文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腕,强拽着往家门外走去,离开前不忘关上房门。

    许温岚感觉得出,许任文的气压很低,仿佛山风欲来的势头,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也没多问。

    许任文走在最前头,突然说:“还记得小时候嘛,爸爸还在世的时候,他为庆祝你的出生,将大老远的大柏树移植到湖岛。”

    许温岚应了声:“这事我知道。”

    许任文感慨的叹息:“其实那棵柏树是爸妈的定情信物,他们初次见面就是在大柏树下,我们的母亲又恰好姓白。”

    许温岚还是第一次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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