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步步惊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78米 完美大结局 上 ——求票!(第2/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可是,他背叛她了吗?

    她仔细一想,又好像真的没有。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甚至他对她的那些好,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认为而已。谁又能说,他不过一早就是为了利用她呢?

    “小幺,你还是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淡淡的,严战突然说。

    想什么就来什么?

    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的兄妹情谊?

    占色一弯唇,“只怕我无福消受。”

    她语气里的情绪不多,疏离感却十足。

    严战似乎浅浅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回答她。

    可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样的一个被胁持的夜晚,在一个不知道去向的汽车上,她疲惫的孕期状态竟然让她支撑不住,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无力动弹之下,她窝在严战的怀里,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

    睡的速度之快,让她事后想起来都匪夷所思。

    那感觉,好像压根儿就不是陷入了狼窝,而是回了自家的床上一样。

    “她睡了?”副驾上的章中凯,回了下头。

    “嗯。”严战回应着,见她的脑袋垂下去了,稍稍替她调整了一下,才环住她丰腴的腰身,替她摆出了一个更加舒坦的位置,默默地阖上了眼睛。

    章中凯瞥了他一眼。

    “刚才有一些话我不方便说。现在她睡着了,咱们也可以放到明面上来了。爵爷,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当初同意加入你们的计划,条件就是要她。”

    严战顺了顺占色的头发,眉间隐隐有一层郁气。

    “你不用提醒我。这件事,你该知道,我做不得主。”

    “哦,那谁可以做主。”

    看了看怀里的女人,严战突然苦笑,“她自己。”

    章中凯什么人?透过外象看本质那可是个中高手,虽然严战表面情绪不多,可语气里那一抹淡淡的失落,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对,你是做不了她的主。可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主。收好了心,免得到时候在老爵爷面前,大家都难看,你说呢?”

    严战面上无风无浪,眼神微微一眯。

    “你来管我?”

    “我自然管不了你,不过君子重信。”

    “你是君子?”严战撑了下额头,唇角隐隐有嗤意,不过,下一秒,他的话又绕了回来,“我跟她的关系,你该知道的。”

    章中凯眼角微微一扬,语带讽刺。

    “对,我要是不知道,能任由你这么搂着他?可爵爷,你就算是她的表哥又怎么样?古时候表哥表妹那可是天生一对,谁能保证你没有别的想法?或者说,你敢说你现在真没有别的想法?毕竟,她确实是一个能让男人恨不得倾其所有也要夺到手里才甘心的女人,不是吗?权少皇如此,安东华如此,我如此……你,又能例外?”

    严战一个浅浅的勾笑,脸色有些难看。

    “章中凯,在我们的整个计划里,并没有人让你杀那么多的人,可你已经违约了,凭什么要求我来遵守约定?”

    “哈哈……”章中凯突然大笑,“这么说来,你承认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我更得提醒你了。爵爷,你千万不要忘了,如果说我章中凯没资格跟她在一起,那么你顶着一个表哥的三代血亲头衔,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枉想了。”

    目光凉了凉,严战没有说话。

    只是他圈在占色腰上的手,狠狠紧了紧。等他的目光再落在倚在身上那一颗脑袋时,全身更是有一种虚脱般的乏力感,整个大脑里空荡荡地不着边际……

    章中凯说得对。

    其实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他自己。

    “爵爷!”

    司机突然插入的一个声儿,让严战的思维从游离中清醒过来。

    “什么事?”

    “背后有尾巴。跟了好久了。”

    扫了一眼,那一辆红色的suv映入了眼帘时,严战眉心一皱,“不用管她,加快速度,甩掉她就行了。”

    “是!”

    司机一脚油门儿踩到底,一前一后两辆车飞速越过街道。

    而章中凯看向后视镜的眼睛狠戾了一秒,弯下了唇角。

    *

    占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个梦不是往常总让她纠结的噩梦,没有半点凶险与恐惧。

    在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古朴的依兰,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骑在爸爸的脖子上,让爸爸领着她迎着风奔跑。一会儿又坐在爸爸的腿上,听爸爸给她一字一句教她读《弟子规》。

    爸爸总是很严肃,而她却时不时开心地仰着脸,调皮地扯爸爸的头发,拿软软的小手儿,故意去揪爸爸青幽幽的胡茬,然后,还不听话地故意撒娇耍浑……

    梦里的时光很美好。

    美得她都不想再醒过来。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她和爸爸的感情一直很好。爸爸喜欢一板一眼的严肃,可他骨子里却很是宠爱她。比如他明明说了不许她吃糖,可是每次她一撒娇,他都会乖乖投降。

    “小幺,只一颗,只准吃一颗啊?”

    她委屈,瘪着嘴巴哭,他就摇头叹息,“那两颗行了吧,就两颗,不许再多了。”

    小奸计得逞的她,总会抱着爸爸的脖子哈哈大笑。

    “爸爸,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不过,梦里那个不省心的奸滑小人儿,却也懂得去讨爸爸的好,替他捶腿捶背,每一次都能逗得爸爸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爸爸的笑容,其实并不常见。

    所以,把爸爸逗笑在她的潜意识里,就是一件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是……

    爸爸哪儿去了?

    哽咽了一下,灵堂上那一幕不经意印入了脑海,爸爸的嘴角滴着血,抱着妈妈的骨灰盒,他们两个人就那样长埋在了那个修建得像一个幽雅庭院的墓地里,再也不会带着她去玩,不会任由她赖在怀里撒娇了。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她大喊着醒过来,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惊愕地瞪大眼睛,她环顾着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眼地照在屋子的大衣橱上,斑白的光影让她有一种不知世事的感觉。而这样的天气,与她睡过去之前的京都三月天,明显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是哪里?

    第一反应,她首先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好好的,她的孩子还好好的。

    长长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才警觉地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而大床所在的房间虽然不是太宽敞,可陈设却不像普通的人家,设计得特别有异域风情,而它的整洁程度,也完全不像一个被囚的人该有的待遇。

    占色苦笑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门开了。

    进门的女人对上她的眼睛,也是一愣。

    不成想,居然又是一个熟人。

    她正是上次在严战别墅里见到的女人——杨梅。

    想到那一天晚上,关于她被“蝙蝠”带走,杨梅与严战两个人的“精彩表演”,占色突然觉得特别地想笑。那个时候,她怎么就能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他呢?在严战的房子里,严战会任由她被人带走,而毫不知情吗?

    当然,那个时候,他说被杨梅下药也说得过去。

    可仔细一想,整个过程太完美了,完美得天衣无缝。如果她仔细考虑一下,肯定会发现蛛丝马迹的。说到底,还是她太过轻信。

    “你醒了?”杨梅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回答,转身又走了出去。

    大约五六分钟左右,伴随着一道有力而熟悉的脚步声,严战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他冷抿着嘴角,没有说话,只是拿一双幽黑的眼睛扫向她。

    只一眼,占色浑身都绷紧。咬了下牙关,她好不容易才吐了一口浊气。

    “严战,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严战没有马上回答,挥手让杨梅先退下去,他才像往常一样,先过来替她倒了一杯温开水,默默地坐到床沿上来扶起她来,离题八百里地说,“喝点水润润喉,你睡得太久了,等一下再吃东西。”

    睡很久了?

    为什么她会睡了很久?

    握住温热的水杯,占色揉着太阳穴,望向窗外大炽的光线,不喝水,再次问。

    “我问你这是哪儿?”

    见她犟上了,严战牵了牵嘴角,好脾气地就着她的手,把水塞到她的嘴边儿上,脸色轻松得出奇。

    “喝吧,没有下药。要不要我先喝了试试?”

    “不用!”见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占色索性不再问了。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下大半杯水,严肃地板着脸来,就事论事地商谈,“你抓我过来,不可能就为了养一个吃闲饭的人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严战放下水杯,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笑容清淡。

    “你说呢?”

    脊背陡然一寒,在他温软的笑容里,占色觉得声音发哑。

    “难不成真像章中凯说的,你不仅要北x—21d,还想要权少皇的命?”

    低头看着她,严战状若沉思了片刻,一脸的笑容愈发深沉了。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语气满是戏谑。

    “为什么你就不能想想,我或许只是为了你,单纯只是为了要你?”

    占色挪开被捏住的下巴,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价值。”

    “这话说得!”严战轻笑,目光炯炯如烁,“一个人的价值不应该由你自己决定,而应该由别人来决定。比如,在权四爷的眼睛里,你就是无可取代的稀世珍宝,一个可以让他用一切来换取的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

    不对,他全家都不是东西!

    心里恨恨地诅骂着,对于这些男人把她当成商品一样来估价的行为,占色深恶痛绝,却又无力抗衡,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她,唇角却溢出一丝怪异地笑容来,轻轻吐了两个字。

    “卑鄙!”

    “卑鄙不好吗?至少能得到想要的。”

    看着他噙着笑的眼睛,占色微怔一下,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什么。

    “你与权少皇合作,目标从来就不仅仅只是为了报仇,不仅仅只是为了对付权世衡那么简单吧?你的志向在整个权氏,甚至和权少皇一样,还志在五术?”

    愣了一下,严战轻声儿发笑,似乎被她给逗乐了。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嘛……”

    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大手死使劲儿在她脸上拍了拍,表情像是一种烦躁、厌恶又无奈的综合,古怪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冷厉了几分。

    “现在你就算明白了什么,也都已经晚了。这个地方不是京都,甚至不是在中国,哪怕他权四爷手可遮天也管不着。你啊,还是学聪明点儿,这样你和你的孩子,日子才会过得舒心一点,懂吗?”

    他的话,让占色惊了一下。

    不是京都还好,竟然特么的不在中国?

    “我在哪里?”

    严战的目光一点一点从阴沉变得疏离,那冷冷淡淡的情绪,弥漫在他整个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让之前的谦谦君子看上去,宛如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人命的恶魔。

    “金三角。”

    占色目光里露出惊愕,严战突地又是一笑。

    “怕了?”

    不怕才有鬼了!

    关于金三角的众多传闻,占色曾经好奇地问过度娘,也在影视剧里面看到过不少,无外乎几点,杀、赌、毒、血腥。虽然,目前从这个卧室从居住环境来看,似乎还很不错,可只要一想到这是一个没有法制,没有道德,随时都有可能会拿刀拿枪杀人的地方,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更是尖刻。

    “你个王八蛋!你想用我做诱饵,让权少皇来送死?”

    冷冷地盯着她,严战突然玩味的一问,“你说,他会来吗?”

    当然会来!

    这一点,占色很肯定。

    可是,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对权少皇做的事情,她双目一赤,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无耻!恶心!”

    严战对她的骂声不以为意,只静静地端详着她叹了一声儿,轻轻摇了摇头,手掌再一次按压在她的双肩上,眼睛清冷冷地深邃幽静,嘴唇弯起来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