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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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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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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秘书再次催促时谢繆琰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去了会议室,新产品上市总是有做不完的准备工作,全公司上下几个有关的项目部门都在为此忙碌着,作为老板他十分重视每件产品的上市,自然是要亲自监督它上市前的各项事宜。

    会议进行到后半阶段已经是11点多了,谢繆琰指出了几条需要整改的地方让相关部门去处理。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徐嘉羽,开会时他把手机静音了刚开始还频频拿出手机来看,到后来忙起来他却忘了,他匆匆走出会议室一边走一边看,有3条未接来电,都是家里打来的,最近的一条是在十分钟前,谢繆琰想也不想就回拨过去

    “喂”依旧是徐妈接的

    “徐妈”谢繆琰忍不住先开口“她怎么样了?”

    “还是不肯出来,我敲了半天门见太太没什么反应就想进去,可是门从里面反锁了打不开,先生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徐妈已经有些焦急了

    “我知道了”谢繆琰挂断电话,先给徐嘉羽打了一个,嘟—嘟—······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无人接听,谢繆琰把李秘书叫出来

    “李秘书,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会议让副总主持,你做好会议记录,稍后发我电脑上”谢繆琰吩咐道

    “好的”

    谢繆琰回去取了钥匙直接开车回家。

    公司里的事情他不用担心,那么大的公司他聘请那么多人才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谢繆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徐妈焦急的眼神,他鞋子都没换直接上楼来到徐嘉羽的门前

    哆哆哆

    没动静

    他打了个电话

    里面响起手机铃声,但是,也仅限于此,没有别的了。

    谢繆琰按下门把手,往里面一推,纹丝不动,就像徐妈说的被里面反锁了,他只好用力地一脚踹下去,额,只能说质量相当过关。他后退一步,更加用力,男人力气大,又是卯足了劲,“呯”的一下,门被踹开,入目而来的是扔在地板上的背包,然后是安静地侧躺在地板上的徐嘉羽,等看到人,徐妈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向谢繆琰,却见谢繆琰眉头紧锁,迈开长腿上前抱起徐嘉羽,不碰还好,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发烧了,整个人滚烫

    谢繆琰赶紧叫徐妈去给薛景明打电话,他则把徐嘉羽抱到床上,去拿湿毛巾给徐嘉羽冷敷降温。

    徐嘉羽不知道昨晚她哭了多久,然后脑袋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她就这样躺下躺了一夜她很难受但是自己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睁不开眼挪动不了手臂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那一刻她好像回到以前,她的世界无人能助。

    直到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腾空了,然后又被轻轻地放下,冰凉的毛巾贴在额头上让徐嘉羽舒服得忍不住哼哼当然她也只有哼哼的力气了。徐妈很快跑过来告诉她薛景明现在正在给医院的病人做一个要紧的手术,电话是他的助理接的,谢繆琰暗骂一声,抱起徐嘉羽就下去,既然医生现在没空来,那只有他们自己去医院了,毕竟徐嘉羽现在耽搁不得,天知道她烧了多久,本来脑子就没好。

    当徐嘉羽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医院特有白色,其实她刚刚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她抬起手看了下自己留了针孔的手,又看了下坐在床边的人,发现那人也在看她。她很没出息地哭了,是无声的那种,眼睛里一点一点被某种透明的液体蓄满、溢出,慢慢从从眼角滑落划出一条小溪最后没入鬓角,溪水潺潺,那汪泉眼却已经发红发肿看得人心疼不已。

    谢繆琰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出,顿时手足无措,他见过遇到凶狗嚎啕大哭的徐小羽,见过即便错了也咬着嘴角倔强不低头的徐小子,也见过跟他大吵大闹拍桌摔凳的徐糙汉,就是从没遇到过像现在这样无声抽泣、娇弱地想让人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的徐嘉羽。

    “你别哭了”谢繆琰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止住眼泪面上皱着眉头,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地原地立着

    然而世事并未如他所料尤其是女人心思,在徐嘉羽看来谢繆琰目前的样子是在讨厌她、嫌弃她,她更委屈了

    眼见那条小溪流有愈加汹涌的趋势,谢繆琰觉得自己的大脑跟他的舌头一样如同麻木了一般无法转动,他只好轻叹一声蹲在她床前,脸上逐渐变得柔和:“好了,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要你管”徐嘉羽嘟着嘴头撇向另一边

    越来越像小时候了

    谢繆琰正打算握住她的手却只摸到一片柔软的被角

    ······

    徐嘉羽猛地拽起棉被蒙住脑袋,并非害羞,而是——

    “怎么了”谢繆琰怪道,徐嘉羽从小就是个顺毛驴,而且吃软不吃硬,这点跟他一样。

    “好了,你才刚刚退烧注意着点儿”谢繆琰了解她的脾气所以他说的是“注意点”而不是“不要如何如何”。说完谢繆琰就伸手去扯她被子,扯了两下没扯动,他又好气又好笑

    徐嘉羽在里面拽紧被角闷声闷气地说:“我流鼻涕了,好难看~”喉咙里还带着沙哑

    流鼻涕了,很难看

    他的老婆怎么会这么可爱

    这下谢繆琰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徐嘉羽虽然蒙在里面却两耳尖尖听到了这声笑,自然而然就认为是嘲笑,她现在不好冒出来,不然、不然······她又能怎么样呢

    正想着,闷热的被窝里突然蹿进一丝凉气,接着一只修长的大手递进来一张纸巾——供她使用,徐嘉羽小心地挪动双手接住。

    徐嘉羽擦完后才从被子里冒头,几缕发丝粘在她湿哒哒的脸上,半长不短的头发在被窝里磨蹭半饷已经成了一坨鸟窝,眼皮微肿,整个眼部都红红的,人还有点懵,看上去就像咳咳刚那啥了一样,幸好这是单人病房,房里除了她只剩下谢繆琰。

    谢繆琰只好伸手去帮她理头发,修长白皙的手指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徐嘉羽瑟缩了一下,看谢繆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替她整理便很快放开了,仰着脸任他的手在脸上游走。

    薛景明进门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徐嘉羽背对着他,谢繆琰站在窗边面对着她,徐嘉羽两腿斜着跪坐双手撑在上,谢繆琰则低着头把手放在徐嘉羽的头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眼神却很温柔。

    就像,就像在路边看见一只小狗

    他看不见徐嘉羽的表情却把谢繆琰所表露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垂下眼皮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人家两夫妻正是情浓他一个孤家寡人进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啊!在几个小时前她的好兄弟谢繆琰打来电话说徐嘉羽发烧很严重,语气急切恨不得让他飞过去,可是他当时正在主刀一台很重要的手术,手术正在最要紧的阶段,电话是助理接的,助理也知道这位谢先生是他的好友于是安排了另一名在医院里还算不错的医生过去以及一个VIP的病房。等手术结束后助理才告诉他这件事,当然他不怪助理,在这种情况下助理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在手术台上就算外面被炸了都不能打扰他。他处理完自己就匆匆过来了,先去护士台查看了下记录,得知徐嘉羽的烧已经退了,他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因为据助理的描述谢繆琰的语气急的像他老婆马上就要死了一样,当然助理没有说的很夸张,谢繆琰确实对他老婆在意地过头了。

    想不到几个小时之前那个谢繆琰和现在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真是个多变的男人。

    “咳咳”既然都进门了薛景明也没有退出去,而是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假咳了两下,提醒二人单身狗出没注意点影响

    “你来干什么?”谢繆琰很不客气地连个眼角也没施舍给他,双手插回口袋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啊,哈,那个,我是来提醒你们吃药的”薛景明冲着转过头的徐嘉羽猛使眼色

    对,你有病,谢繆琰也有病,你们两个都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爱瞎折腾来祸害他这个留守儿童,都该吃药了。

    徐嘉羽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眼又转回去了,她没看懂他什么意思,一脸疑惑地询问身边的男人,谢繆琰伸手把她按回床上躺好,温柔小心地替她盖好被子

    薛景明眼睛都要瞪凸了

    不仅薛景明,徐嘉羽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是不是烧糊了在做梦?

    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男人变脸真快!

    谢繆琰意示徐嘉羽好好休息,然后拉着薛景明的胳膊出去,弄得薛景明一脸莫名奇妙,谢繆琰右手拉着薛景明的右边胳臂两人面对面地,谢繆琰前进薛景明迫于压力必须后退,所以说谢繆琰并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门外

    “你有没有良心啊有没有良心?”他揉着被捏痛的胳膊一脸气愤,真是——重色轻友

    “她刚退烧该休息了”谢繆琰皱着眉站在一边看着他揉胳膊

    嗯?有情况!!

    薛景明胳膊也不揉了,一脸八卦地看向谢繆琰,眼里闪着止不住的兴奋的星光:“繆琰?这么回事啊,嗯?”

    “什么怎么回事?”谢繆琰嫌弃他一脸八婆相地凑上来,仗着比他高那么几公分嫌恶地把头撇向一边,动作和刚才的徐嘉羽如出一辙,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么?”见他装傻,薛景明也不戳破,“哎呀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一直想着要离婚来着,怎么一转眼翻脸比翻书还快,难不成你和你在外面的相好黄了?”

    “你别胡说”谢繆琰对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简直无言以对,真是白瞎了他的那双救死扶伤的手,应该去当八卦记者才对,整天关注别人家里的事情,哪里像个在手术台上拿着手术刀在死神手里夺回病人性命的白衣天使。

    不过,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尽情倾诉的人

    “我是想过和她离婚,但没想过要离开她,如你所见在我心里没有别的女人能和她相提并论”谢繆琰倚在墙边,抬头望着天花板认真地说道

    “我就知道,以前我只要一逗她玩你就眼神阴嗖嗖的”薛景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委屈不已

    “我不想活在我父亲的影响下所以自己出来闯荡,她一直默默地跟着我,后来我越来越忙对她的关心也越来越少,到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可以说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旅客,两个陌生人,呵呵”谢繆琰忍不住自嘲,他抬手遮住头顶的灯光继续说着埋在他心底蕴藏许久的话:“那个时候我回来地晚走得早,有时候即便早点回来也是在书房里办公,留她一个人看电视或者做些别的什么,后来她说想帮我,我拒绝了,我不想她辛苦,公司在我手里每天有多少事物多少艰难我心知肚明,我只希望她能继续无忧无虑地过日子而不是为公司里的事情烦恼”

    “她应该也是心疼你,想要帮你”薛景明很认真地插话

    “嗯,可是我不希望她参与进来,那样太累也太辛苦”谢繆琰觉得灯光太亮索性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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