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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瓦罗兰星光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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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 论小黄毛如何挑拨单蠢青年泽拉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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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盟所有人都知道,我记性好。所以他们要是忘了什么事,而我又恰好在场或者知道,就都会来问我。但前两天安妮的日记掉了张页,我本来是一字不差地帮她补全的,可她非但没感谢我,反而用熊砸了我。熊孩子就是熊孩子。

    所以我伤透了心,决定停止这项助人为乐的活动。但刚说了不干,射手之家外就排起了长队。

    “明天再不干,让我们今天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一群脑子不好使的英雄喊。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真的不干了,今天就不干了。”我趴在射手之家二楼的窗户上喊。喊完,看到楼下一排人齐刷刷地举起了兵器。

    我立刻扛了张桌子下楼,摆在射手之家的院子里,像玛尔扎哈一样开了个摊子。“请排队。”

    他们这才满意,站好了队伍。头一个是布里茨,抓不住我也要抓的机器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趴在桌子上,调小了身上的音量按钮。“我想问一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们咨询行业有职业操守。”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喜欢奥利安娜还是维克托,因为我不记得自己是男是女了。”

    这是个大事,马虎不得。我认真想了想。“联盟第一次统计女英雄的时候,有个法官说你是女的。”

    “那我应该喜欢维克托。”

    “这不重要。你喜欢谁和你的性别没关系,请遵从内心。没有人会歧视你的性别和取向。”

    布里茨满意地走了。卡尔玛和迦娜扭打着冲上来。“这个不肖的学生。”迦娜说,“她硬说从没在我这里上过课!”

    “你要理解。”我说,“卡尔玛毕竟是整过容的,还是在你们祖安。那里的医生有多不靠谱你还不知道?拿个菜刀就敢做手术,伤到脑子太正常了。”

    “那我在迦娜那儿上过学了?”卡尔玛问,一脸迷茫。

    “上过。不过她嫌你扇子扇的风太小,把你开除了。”

    “原来如此。”卡尔玛掏出扇子扇了扇风,迦娜的小飘带动了动,又落下去了。“那我也顺便问问你吧。前两天有个男人来学院找我,可我不记得他是谁。”卡尔玛又说。

    “那不是你前夫吗?艾欧尼亚公爵。”

    “我结过婚?”卡尔玛又一愣。

    “是啊。因为整容后遗症,又离了。”我耸肩,“贪图虚荣要不得啊。”

    “那,我现在整得怎么样?”卡尔玛一扭腰,摆出一个曲线姿势,阳光之下小麦肤色闪闪亮。

    “健康!”身后排队的人齐声喊。

    俗话说,形容一个美女是漂亮,不够漂亮就可以说她有气质,没有气质就是很可爱,连可爱都没有,那就是亲切了。现在卡尔玛是健康,我觉得她可能不够亲切。

    两个妹子满意地走了。后面又响起一声狼嚎。“探险家。”沃里克说,“我到底是怎么变成狼的?”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还没回答,隔壁辅助之家突然一阵震天响。我扭头,看到蓝皮肤的独角小马举着一筐香蕉恶狠狠地瞪着我,马角快把栏杆敲碎了。

    “当然是被索拉卡诅咒了。”我赶紧答,“就因为这一个诅咒,她被星神变成凡人了,你说你多对不起她?”

    敲栏杆的声音停下了,独角小马满意地点点头。

    “可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是喝了一口辛吉德的药水才变成的狼人。”

    “梦,就只能是梦。”我语重心长地说。头上这会儿正有一颗星星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掉下来。

    “而且在那之后我才去了艾欧尼亚,碰见了索拉卡。当时她正捧着一颗星星祈祷,我刚变成狼,很不习惯,不小心嚎了一声。她是因为被我吓得摔碎了星星,星神才一生气把她变成了凡人。”

    辅助之家那边栏杆又开始响,我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别开玩笑,你刚才做梦好歹还有点谱,现在简直是一派胡言。不要妄图抹杀自己侵略艾欧尼亚还遭到惩罚的事实。战犯不老老实实承认罪行,是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

    事态上纲上线,沃里克这才半信半疑地走了。我抬头,星星仍旧闪闪发光。

    “我都向着你说话了,还要砸我?”我冲那边喊。

    “我也有个问题。我以前是不是能给自己治病?”索拉卡回喊。

    “没错,后来你全身心投入了拯救别人的事业,就顾不上自己了。”

    排队的英雄一起鼓掌:“我们感谢你的伟大献身!”

    “还有,我以前是不是还能叫出很多星星?”

    “对,后来你全身心投入到一颗星星只砸伊泽瑞尔的事业中了。”

    排队的英雄一起鼓掌,更加热烈:“我们感谢你为净化峡谷做出的贡献!”

    索拉卡满意了,头上的星星终于消失不见。我长喘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刚想歇会儿,一根美少女专用魔杖拍在我面前。

    “你说,我是不是盖伦的亲妹妹?”

    “这你也能忘?”我头也不抬地答,“亲,亲死了。以前在魔法学院你是隐瞒身份不想招摇。低调谦虚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魔杖狠狠地敲在我头上。“闭嘴!亲生兄妹就没法结婚了!”

    我抬起头。“那就嫁给我啊。”

    魔杖立刻举了起来,光之美少女张开双臂大喊一声德玛西亚,我吓得跌到桌子底下。一道光闪过,桌子面和我的护目镜一起飞上了天,中间还似乎翘着几根黄毛。

    “我是不是盖伦的亲妹妹?”

    “不是不是真不是,你跟谁是亲兄妹也不能跟盖伦是。这是联盟为了宣传炒作拉人气硬给你们安的关系。”

    脑袋上立刻又挨了一下。“闭嘴!不是亲的有什么意思?”

    所有人目瞪口呆,我托起下巴。光之美少女的清纯外表下隐藏着如此重口味的内心。“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听你的。”我说。

    “这还差不多。”

    拉克丝也满意地走了。我爬起来搬回桌子面重新放好坐下。普朗克和厄运小姐一起上前。“探险家,我和她结没结过婚?”船长问。

    “又是不记得结婚的?你们两个也去祖安整容了?”

    “整容倒没有。”厄运小姐挠挠头,“我们两个天天在海上打来打去,大炮有时就炸到脑袋。结果他跟我都不记得了。”

    “结了,又离了。因为离得太早,所以联盟里好多人都不知道。你们结婚证离婚证总有吧?”

    “谁会留着那玩意。”普朗克说,“又不是橘子。”

    他们两个也开开心心地走了,我趴在桌子上暗自伤神。为了追女孩子我什么都记得,身高体重,衣服尺码,鞋跟高度,生日节日,还有该给她熬红糖水的日子。结果我还是只能对着书架上两捆好人卡发呆。这两个人倒好,结了婚都不知道。

    后面队伍还是如此漫长。又有两个人结伴上前,其中一个拍拍我的脑袋。“伊泽瑞尔,你记不记得她是哪里人?”

    “她想当哪里人?”我有气无力地说,头都不想抬。

    “那是她想当就当的吗?她该是哪里人,就是哪里人。”

    “联盟第一份入职档案上她填的是诺克萨斯。”我说。

    “你看!”希维尔一把揪住阿兹尔的领子,“想占我便宜?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是谁祖宗!”

    周围人等立刻散开,我又蹲回桌子底下不敢动弹。战争女神抄起十字刃就削,阿兹尔连躲带闪,落下一地鸟毛。“我真是你祖宗,真是!”他连声喊。

    “你再说?”

    十字刃飞出,一刀剁下阿兹尔的帽子,鹦鹉嘴断成一地碎片。我们都惊呆了。阿兹尔前几天不知为何受了伤,今天才刚出院。希维尔这么暴力,看来是要把他再送进去一次。这时身边突然多了个东西,跟我一起蹲桌底。

    “你躲什么?”我问,挺纳闷。

    “我不是躲,是来跟你咨询的。”泽拉斯说,“阿兹尔还说我以前是他的仆人。你说是真的吗?”

    “你入职的时候,记录上填的是恕瑞玛被封印的奥术法师。”我说。

    “那我这一身就是封印了?”泽拉斯又低头看看胸前。

    “严格来讲是棺材碎片。你被封进棺材里了。”

    “原来如此,这个阿兹尔。”泽拉斯忿忿地说,“他天天拿着根破杖敲我的头,一边敲一边说我以前是伺候他的,还伺候得不好,偷了他的东西。我还以为当皇帝的总不会说谎,真信了他,低声下气让他白敲了好一阵。——你看,我这儿是不是少了块铁板?就是被他敲掉的。”

    “那你看,现在有人替你敲回去了。”我答。阿兹尔正被希维尔按在地上往死里揍,一拳又一拳,看得我都觉得脸疼。身为一个射手竟然这么暴力,她有来给我打辅助的潜质。

    “真解气——对了,你记得我为什么被封印了吗?”

    “你啊。”我又想了想,“听说你是个厉害的奥术法师,为了追求更厉害的奥术能量自杀了,成功把自己变成了一团能量。当时恕瑞玛的法师觉得你太厉害了,搞不好要毁灭王国,就弄了个棺材把你封印了。我还听说你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时候第一句话是‘想关我的人都死透了,笑到最后的还是我’。大概是这样吧。”

    “原来如此。”泽拉斯摸摸奥术下巴。“那么阿兹尔也一定很怕我了?所以他才装腔作势,说我以前是他的仆人。”

    “他怕不怕你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都能毁灭恕瑞玛,肯定是不怕他的。”我答,“还不去找他算账?他都把你脑袋上敲下来一块了,你正好能把这一身棺材脱了,打起他来更痛快。”

    “有道理。”泽拉斯说着就开始卸棺材板,我往阿兹尔那边看看。沙皇被希维尔削得浑身上下一根毛都不剩,撒点调料就可以下锅炸一炸,没准还能相当酥脆好吃。但他还是不改口。

    “我真是你祖宗……”

    “你还说?”

    希维尔一脚踩在阿兹尔胸口,“说,我是你祖宗。”

    “我是你祖宗。”

    “是我!老娘我是你祖宗!”

    “我真的是你的——”

    他没说完。桌子突然翻了,一团奥术能量漂浮在空中,地上一地棺材板。“阿兹尔!”泽拉斯大喊一声,“你敲了我一个星期从早晨到晚上,还把我的棺材板敲掉了一块,今天我要跟你拼命——”

    这一团奥术能量直接把自己砸了过去,打得沙皇一头扎进地里再也抬不起头。希维尔也举起十字刃又是一通狂砍。半晌,沙皇瘫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两人终于满意。希维尔吹吹十字刃上的鸟毛,转身要走,泽拉斯还看着沙皇,若有所思。

    我捡起地上那一堆铁板铁链。“行了,你报仇了。穿上吧?”

    “穿什么穿?”

    泽拉斯突然张开双臂。“我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你们这些凡人!颤抖在我的奥术光辉之下吧!瓦罗兰都是我的——”

    “你到底跟泽拉斯都说的什么?”

    我低着头,不敢看法官。大半夜被从床上拉起来,拎到审判庭,我现在胆小如图奇。

    “我什么都没说。这事跟我没关系。”

    “得了吧你!”

    平时最喜欢找我麻烦的安德烈法官,他抓起一块铁板,似乎是泽拉斯被敲掉的那一块。“我还不知道你?当时全联盟都下了通知,告诉所有人希维尔和泽拉斯和阿兹尔的关系。那堆通知呢,我问你那堆通知呢?是不是都堆在射手之家你房间里?别说废话,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我点头。

    “所以就是你,把所有发出去的通知单都拿了回来。隐瞒一切事实真相,然后试图挑拨希维尔和阿兹尔打架。”

    “是。”我继续答。

    “好。坐下,今天我得跟你好好聊聊。”

    我只得搬了张椅子来,坐在安德烈法官桌前。深夜审判庭如此安静,一盏油灯照亮我们两个。其实他有和我一样的一头金发,按说毛色相同好歹也应该讲点情面,可整个战争学院里就是他恨不得每天审我三遍,最好再关进小黑屋再也别放出来。他倒了杯水来给我,然后拿起那块铁板又看看。

    “伊泽瑞尔,说实话,你虽然天天胡闹,但不至于到无聊的地步。玛尔扎哈拿幸运卡坑过你,你掀了他摊子情有可原;辅助们天天追着你揍,你偶尔挑拨离间一下,我也觉得能理解;可阿兹尔才刚来联盟一星期。一星期,他惹你了?”

    “他惹我了。”我说。

    “怎么惹的?”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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