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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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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欣】(03)(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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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靠北是一座砖混二层小楼,前贴瓷砖,侧抹水泥。院内,小

    花池,黄绿红白,争芳斗艳。院里铺的水泥砖,花纹清晰,错落有致。爷俩走进

    铺着防滑地砖的客厅,家中没人,只有侧房不时传出一阵阵老人的呻吟声。

    爷孙俩孤零零的在客厅墙边的落地窗下站着。

    客厅和房间,看了几天没收拾了,沙发上,茶几上,灰尘厚厚的一层。地上,

    凌乱的烟蒂,撕碎的纸片,比比皆是。

    「黄厅长,黄厅长……」杨书记喊道。

    「有人吗?」梁欣也跟着爷爷叫喊。

    少顷,后面厨房里传来一个中年的浑厚声音:「来了。来了……」黄厅长个

    子不高,但很结实。上身穿一件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发白的草绿色军裤。他腰

    系围裙,一边走着,一边甩手,嘴里说:「真不好意思,看看这家里乱的,这几

    天他妈下乡去了,俺母亲有病,我忙着上班,顾不上收拾」。

    他先用鸡毛掸子,扫了扫沙发茶几上的灰,然后倒了两杯水。「请坐,请坐。

    你们先等一会,灶房鍋里有油,我要切菜,待会忙活完了,咱们再详谈。」杨支

    书看了梁欣一眼,妮子起身往灶房走。黄厅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那能

    叫客人动手呢?」老支书笑了笑说:「都是自家娃,没啥!没啥」。

    黄厅长略一沉思:「也行,你呆一会,我进去告诉她油,盐,酱,醋的位置。」

    厨房内,黄厅长一边给梁欣讲放调料,面粉的位置,一边打量着这位漂亮可爱的

    山里姑娘。

    高挑个,瓜子脸,大眼浓眉,五官端正。鼻子不高不低,嘴不大不小。俩条

    胳膊,像出池洗净的莲菜瓜,嫩白细腻,俩条大腿,结实丰满。随着姑娘来回走

    动的步子,圆圆的屁股,胖墩墩,肉呼呼,咋看都不像十五岁的少女,倒像十七

    八的大姑娘。

    。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作为省劳教厅长的黄玉树,先在西藏的一个边防站当站长。后来转业,分配

    到省劳教厅,一次次立功,一次次提干,深得大家好评。二十八岁那年,他认识

    了机要室比他小三岁的常姗,俩人一见钟情,那姑娘虽相貌平常,但为人正派,

    爱说爱笑。直到二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黄玉树才知道,小常是市委常书记的

    独生女儿。那时事也凑巧,常书记见小伙子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积极上进,没

    提反对意见。常姗妈见了女婿,笑的合不拢嘴。

    婚后,生了一男一女。而今都是市重点中学的好学生。十天半月不回来。时

    过境迁,黄玉树表面上和妻子恩恩爱爱,可实际上,不知为啥,总有点瞧不起妻

    子。

    加上常姗后来当了省重案组组长,离多聚少,真如黄玉树自己所说,她和常

    珊结婚十几年,聚少离多,俩人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为了

    排除寂寞,黄玉树买了一个录像机。相好的文化局长,出于朋友关系,时不时地

    给他找一些本国外国的三级片。

    三年前,十九岁的新任秘书小刘,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见厅长一个人孤孤单

    单,自觉不自觉充当了常姗的替身。开始,只要没人,小刘就缠住黄厅长撒娇,

    拽拽厅长的胳膊,摸摸厅长的脸,有时面对面的搂住厅长的脖子打转转,胸前那

    一对柔软结实的大奶子,蹭的厅长浑身痒痒的。

    终于在去年一个疾风暴雨的下午,黄玉树和女秘书,在厅长大办公桌上,干

    起了不该干的夫妻事。以后,只要黄玉树一暗示,小刘就趴在桌上,掀起裙子,

    扯下裤头,让黄玉树把他那粗壮细长的阳具,从后边插入自己的身子。知趣的前

    摇后座,让上司搂住自己的腰,狠日猛操,三下五除二,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除此,小刘还有个绝活:「吹箫」,每次黄玉树夜里写材料,她先端杯热茶

    放到桌上,然后钻到桌下,撇开玉树的两条腿,掏出他的命根子,张嘴噙上。前

    前后后的抽插摆动,让厅长感到像插进了自己的淫洞。开始黄玉树还训斥他:

    「你出来,别乱,别乱……」可她嘿嘿一笑,你说你的,我吹我的。她一边给厅

    长吹鸡巴,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屄中,来回抽插,想象着和自己的男朋友做爱,

    很快下边就流出了一股股粘呼呼的脏东西。

    一来二去,黄玉树像犯了大烟瘾,一天小刘不吹箫,他浑身能憋崩。可不,

    他硬硬的鸡巴,往大姑娘的嘴里一塞,滑滑的腮帮,热热的玉牙,舌舔齿啃,麻

    麻酥酥。可比操她嫩屄美多了……今年,小刘结婚后,这下子俩人更有了挡箭牌。

    俩人上街出差,明铺夜盖,俨成夫妻。

    尤其是今年生小孩后,黄玉树更会享受,他常常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靠,让

    小刘披怀解带,面对面的往他怀里一坐,鸡巴插进他的淫洞,双手搂住他的腰,

    前后摇,左右摆,尔后,仰头噙她的豪乳,先舔后抽。试想,下面日屄,鸡巴麻

    麻酥酥,上边吃奶嘴里甜甜蜜蜜。哎呀呀,真能把你美的上了天。

    就凭这关系,别人无论在厅长跟前讲小刘如何,如何,如何,他只是淡淡一

    笑:「小孩子了吗,别和她一般见识。」也就是这个小孩,将要断送黄玉树的前

    程。现在,凡来找厅长办事,人们必须先找她,只要她一打当,立刻拿上好烟好

    酒,同时还有大把的人民币。

    那个只会在市中学教书的丈夫,看着拿东西找妻子的人,络绎不绝。日子越

    过越好,新房子买了,小汽车买了,就连他的儿子,也破格送进了为市领导子女

    开办的育英幼儿园。明知为啥,但不吭声。这些事,由于黄厅长铁面无私,

    人前与刘秘书一是一,二是二,该训时训,该斥时斥。外面竟没人说闲话。

    黄玉树自从与小刘有了那事以后,一反常态,在外与妻子相敬如宾,一回去 ,

    对妻子不冷不热。以往夫妻重逢,黄玉树缠住又搂又抱,而今,俩人见面,熟视

    无睹。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长期分离,咋能不想那个事。以前都是黄

    玉树找妻子,现在,他不是借口忙,就是说心里烦,有时实在推诿不过去了,爬

    上去也是应付差事,胡乱几下,草草了事。

    时间一长,业余看黄片的黄玉树,总觉得小刘虽乖巧,但毕竟不是处子,绝

    没有黄花大姑娘解馋。

    人常说:「百闻不如一见。」那天,听着看门李师傅夸奖梁欣如何懂事,如

    何漂亮。心里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而今姑娘到来,天生丽质,玉树临风。她

    既没有城里姑娘那妩媚风骚的神态,也没有山沟少女的腼腆羞耻。举止言行,自

    自然然。

    若是……但是……,如果……。

    坐在外面喝茶的杨支书,心里想着了火,坐也不是,站也不对。他实在忍不

    住了,超里间招呼道:「黄厅长,别管她了,欣欣从小就会做饭,咱俩出来谈事,

    一会就好」。

    黄玉树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梁家辉的案卷,低头看

    着,一边听杨支书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良久,黄玉树看完材料,摆摆手说:「按材料和请示报告,梁家辉符合减刑

    条件,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可是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瞧,那几个付

    手,出差的出差,开会的开会,……」。

    杨支书焦急的问:「黄厅长,照你这么说,这事马上办不了?」。

    黄玉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难啊!你看我白天要上班,办理工作上的事,

    晚上又的回来照顾老人,那事只有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正在这时,身系的围裙

    梁欣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她先用抹布擦净杨黄之间的茶几,又返回灶房,用托盘

    端出几样家常菜。青椒炒肉,鱼香肉丝,凉拌三鲜,最引人注目的事那盘醋馏土

    豆丝,雪白的长丝,细如火柴,再加上几段山樱椒,红白相对,热气腾腾,菜虽

    平常,清香扑鼻。

    黄玉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空碗和一双筷子,想用此夹菜,梁欣拦住了他,

    说:「黄厅长,您别忙活了,我已经给奶奶送去了,您赶快吃吧」。

    黄:「老支书,闺女,坐下来一块吃……」。

    杨:「不急,不急,——欣欣,看你奶奶吃完没有,再给她添点」。

    黄:「老支书,那你先坐下,咱俩一块吃。」杨支书坐了下来。梁欣返身向

    里间走去。「快吃,快吃……」黄玉树递给杨支书一双筷子说道。

    「老叔,其实,这是我分内的事,我也想早办,早一天让家辉出来,但是,

    那几个付手难凑一块,一个一个的找吧,您瞧咱家这情况……」黄厅长说。

    杨支书略一沉思,说:「黄厅长……」。

    黄玉树摆了摆手:「老叔,您别这样,叫我玉树就行了」。

    杨支书:「黄……玉树,我想村里正放农忙假,现在离开学还有十几天,家

    里叫欣欣照呼着……,」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摞人民币,放到茶几上。「这是五

    千块钱,你趁礼拜天,上下班的空,该坐汽车坐汽车,该坐飞机坐飞机,尽快办

    办这事。」黄玉书拿起钱就往老支书手里塞,面色严峻的说:「老叔,咱俩都是

    党员,咱共产党可不兴这一套」。

    杨支书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玉树,你叔这不是行贿,你想想,你要打电

    话吧!打电话需要电话费吧?出门,你要坐汽车火车什么的,你得买票吧!跑累

    了,你得买瓶水喝吧!跑饿了,你得吃饭吧!所有这一切,哪一点不花钱」。

    黄玉树心服口服,激动的说:「老叔,我今天才知道了你的事,你不愧是四

    七年入党的老党员,你能为烈士后代奉献一生,难道我黄玉树就不能为自己分内

    的事,掏腰包。——别推辞了,拿上,事情该咋办,咋办!」黄厅长硬把钱塞给

    了杨支书。

    梁欣端碗从里间出来了,房中传来黄母的声音:「玉树,你进来一下……」

    进了母亲的房间,黄玉树大吃一惊,地扫了,桌擦了,窗明几亮。井井有条。黄

    母平时换下来的脏衣服,一件件洗的干干净净,挂在阳台上。床榻上,黄母头也

    梳了,脸也洗了,穿的整整齐齐,斜靠在被摞上叫儿子。

    黄母笑吟吟的说:「娃呀!梁欣是个好孩子,你看,他趁我吃饭的功夫,一

    会就把咱家收拾的亭亭当当 .」她挺起身,翘起大拇指夸梁欣。

    「你和梁欣爷爷说的话,妈全听到了。别看你妈半身不遂,六十五了,可脑

    子里清亮着哩!」黄母说。玉树坐到了目前的床头。

    「玉树,咱就凭人家千乡百里的跑到太原,找到咱家,你也得把这事跑一跑。

    记住,娃,咱不要人家一分钱,你爸当了一辈子支书,你妈贴钱贴惯了。你想,

    老杨俩口容易吗?家辉不在,他得供俩娃念书,农村收入又有限,日子过的一定

    不宽裕,听妈的话,叫梁欣招呼我几天,你赶紧把这事办一办。」黄玉树点了点

    头。

    杨支书推门而入,正好看到更动人的一幕。

    黄母顫兢兢的从枕头下,拿出一摞人民币,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

    块的,甚至还有一毛,两毛。五毛的,大大小小一堆。她往顺的拢了拢,一把递

    给了玉树,吩咐儿子说:「玉树,这是英子和她妈这二年给我的零花钱,你拿去

    办事吧!记住,办私事,咱不用公家车,不用公家的钱。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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