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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伶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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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伶淫戏(01-02)(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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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一直叫嚷着要女人。丫头下体

    的小小缝隙几乎被扩张到极限,才吞下这粗壮的怪物。女孩的身体根本没来得及

    做足准备,遮住眼睛的枕巾很快就被打湿,显然是痛到止不住眼泪。

    「嘶~真他妈紧~嘶~」

    路子发出又痛又爽的声音,丫头的呜呜声从胶带后挤出,像是在主动应和着

    男人。每次长长的肉棒被顶入女孩身体,她就不由自主的发出闷哼:

    「唔嗯~~~~」

    男人们兽欲高涨,没抢到头筹的几个傢伙划起了拳。两三下之后一个胖子就

    得意洋洋的跑到床边,他拍了拍路子的后背,示意享受中的男人换个姿势。

    路子索性抱着丫头,一边耕耘一边站了起来。胖子站到女孩的身后,扶着自

    己的下体对准了雏菊。路子放开女孩的后背,让她靠在胖子身上,自己两手兜起

    女孩的膝盖窝。丫头的体重相当轻,男人很轻松就把她的身子抬高。紧接着路子

    双手一松,就让女孩坠下,前后两根肉棒成为她仅有的支点,重重的砸进了丫头

    的身体。

    「唔呃呃呃~~~~~」

    丫头的两腿激烈的颤抖起来,嘴上贴的胶条都差点被嘶吼顶开。两行泪水沿

    着娇小的脸庞流下,滴入锁骨的沟渠中。她好像要用双手推开身边的恶魔,但可

    惜手腕还被牢牢捆在颈边,只有手肘徒劳的摆动。

    萤幕里的过激表演让我也彻底兴奋起来,对於曾经品尝过女孩肉体的来说,

    画面中的场景有着巨大吸引力。可是我这边刚刚要撸起来,那个死胖子居然直接

    就缴了枪:「我操,这也太爽了,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白色的浊液从丫头的后庭留出,女孩随之也发出一道诱惑的声音:「嗯~」

    当场的男人们也许没注意到,但我分明从她的鼻音中听到了欲求不满。

    男人们嘲笑起胖子来,把他推到了一旁,刚刚划拳的亚军立刻提枪上阵。润

    滑过的小小菊花被轻松顶开,两个男人开始一起抽插。

    视频底下的字幕让我瞭解到,这俩人都是床上的高手,他们居然在一个小女

    孩身上展开了竞赛。一会儿是同步的插入抽离,一会儿又变成前后轮流深深插入

    到底。

    「嗯嗯嗯嗯嗯——」丫头小小的洁白肉体被两个粗壮男人夹在中间,快速的上下颠簸。前穴被插

    入时,女孩会发出迷离的鼻音;后穴被插入时,女孩的呻吟中又有一丝苦闷;而

    当她的身体从最高处坠落,同时将两根肉棒一吞到底的时候,就连胶布都阻挡不

    了女孩高亢的呼喊。但女孩的体力并不如男人们那么持久,淫靡的喘息音量渐渐

    走低。

    两个男人这时也发现女孩正在享受,纷纷自夸起技术来,他们大概没想到那

    个柔弱的受害者才是这次轮奸的策划人。只是苦了旁边的男人,看着两男一女的

    激烈表演,却迟迟轮不到上场。

    「呜呜呜呜呜呜——」

    之前坐长途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丫头的耐力不佳,果然她没多会儿就达到了

    高潮。但两个野兽并不想等她喘息,反而趁机对女孩展开了猛攻。丫头高高抬起

    头颅,挺直了腰背,呼吸紧凑而短暂。她的身子足足僵硬了十多分钟,才长出一

    口气瘫软下来,看来高潮的时间被大大延长了。

    「唔~嗯嗯嗯~~~」

    路子终归提前上场,持久力更早到达极限,只见他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齐根

    插入,看起来已经把精液射入了女孩的体内。受到这股热流的刺激,丫头也大声

    呻吟起来,剧烈的呼吸让腰腹抖动起来。

    「这下夹的好厉害,好爽!」

    女孩身后的男人似乎也被她刺激到了顶点,紧跟着路子就发射了出来。

    两个男人粗鲁的把丫头扔到了床上,然后坐在一边,毫不客气的开始招呼剩

    下几个人。

    「你们必须玩玩这小贱人,不然亏大了。」

    丫头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肯定能理解男人们的意思——奸淫才刚刚开

    始,她已经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男人们轮流提枪上阵,把女孩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好不容易所有人都

    爽过一次后,路子和他的对手已经再次恢复了精力,准备再战一轮。

    但这个时候一个意外打断了他们的轮奸游戏——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屋里的男人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边对门外喊着等会儿,一边赶

    忙把女孩放回到床上,想要用旗袍遮掩她的狼狈模样。

    屋外的人并没有等待,而是立刻推门进来,还不忘反手又关好房门。即便只

    看衣服我也立刻认出了刚刚进屋的人——他是这次婚礼的主角,新郎阿米。

    回想早先看过的邮件,我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阿米的故乡有结婚要让同

    伴玩弄伴娘的习俗,可是新娘子又一定要妹妹来当伴娘,所以新郎找来丫头当作

    伴娘的替代品,给几位兄弟泻火。

    但毫不知情的男人们只以为自己闯了祸,束手束脚的站在一旁。阿米看到几

    个平日嚣张的同伴这时候倒老实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拍拍路子的肩膀问:「怎

    么样,这丫头玩起来还不错吧?」

    男人们一时半会没绕过弯来,但是已经隐隐约约有点明白,床上的女孩真的

    是故意送给他们玩的。

    「这……阿米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女孩不合适吧?」

    任他们想破头,大概也想不到丫头竟然是自愿的,事后又开始担心惹出麻烦

    了。阿米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丫头。他把胡乱盖在女孩身上的旗袍揭开,刚刚

    男人们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柔,这会儿女孩的腰背和大腿上都有些发青的淤痕,

    赫然是男人们粗暴摆弄时掐握出来的。

    阿米右手顺着丫头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根,女孩的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不

    知是疼痛还是快感。男人把女孩的大腿轻轻拨开,让我也能从镜头中看清丫头的

    淒惨模样,女孩一塌糊涂的下体一直在抖动,爱液被挤压成泡沫,从红肿的小穴

    中吐出。后庭的菊花更是没法合拢,正在努力收缩的小小孔穴向外展示着粉嫩肉

    壁,白色黏稠的液体还在涌出。

    阿米随手把丫头嘴上的胶条撕开,让女孩轻轻的发出了「呜——」的一声。

    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他们大概害怕女孩放声哭喊,引来旁人。但丫头只是

    大口喘了几下气,开口问道:「阿米哥哥?」

    「是我,怎么样,玩的开心吗?」阿米用中文回应道。

    「嗯嗯,特别是有两个哥哥,技术非常棒呢,刚刚一开始就把人家插到哭了

    呢。」明明是年幼的女孩,此时却被蒙住眼睛,全身赤裸的说着下流语言。

    那几个男人里只有路子能大概听懂中国话,阿米也不再吊他们胃口,简单解

    释了一下,终於让男人们放下心来。

    阿米看到床头柜上的钢尺和晾衣夹,明白女孩想要玩些sm的游戏,於是提

    出了一个玩法:他首先教会丫头「前面」和「后面」两个n国词语,然后让女孩

    猜肉棒。

    男人们每次两人一前一后的侵犯起女孩,但不射在她的下体里面,而是轮流

    让女孩用小嘴吸出来。丫头吞下两个人的精液后,必须猜出先享用嘴巴的是插她

    前面那根鸡巴还是后面那根。如果猜错了,惩罚就是用钢尺打一下,而猜对了就

    会奖励她一个不锈钢晾衣夹。

    丫头的猜谜游戏进行的很不顺畅,从第四次开始连续挨了七八下钢尺,只好

    哭着求阿米告诉她怎么回事。原来女孩的「后面」发音不对,直接被认作错误答

    案,所以男人们故意每次都让侵犯女孩菊花的人先插入她的嘴巴。最后丫头只能

    以钢尺连打五下为条件,重新学会正确发音。

    游戏再次开始,没一会儿,床下的东西被男人们发现了。

    『咦?丫头,你还在床底下藏了个熨斗,不如也玩玩这个?』阿米开玩笑的

    问道。

    但是女孩刚刚被反复送上高潮,又品尝了无数疼痛,连思维都有些混乱。她

    害怕的叫喊:『不要不要不要,阿米哥,不要用那个,会烫伤的。』

    阿米看见女孩的样子,觉得非常有趣,於是把没通电的电熨斗直接按在丫头

    的大腿上。

    『咿呀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

    大概是被钢尺鞭打后,淤痕的疼痛和灼热感被混淆了。丫头居然像是真的被

    烫伤一样高声惨叫起来,下身猛地抬起,双腿剧烈颤抖着,将金色液体洒落了一

    床。

    「哈哈,这可太不像话了,还是要罚一罚啊。」

    丫头失态的样子进一步刺激了男人们的兽欲,他们越发粗暴的玩弄着女孩幼

    小的身体,甚至以强迫女孩再次失禁为乐,让她沉浸在高潮的地狱中无法逃脱。

    当游戏结束的时候,丫头的身上已经挂着十多个晾衣夹了。粉嫩的乳头和圆

    圆的肚脐都夹着金属刑具,就连阴唇和阴蒂都没有被放过。女孩的身子不断抽搐

    着,带着夹子一起来回晃动。

    而钢尺在女孩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从屁股到大腿,佈满了两指宽的青痕。

    当她脸上的毛巾被揭开时,镜头里捕捉到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点。直到十多

    分钟后,丫头才渐渐缓过神来。

    阿米毕竟是这一天的新郎,所以发泄过后就离开了。而暂时得到满足的男人

    们则坐在床边,他们讨论着刚刚在女孩身上发现的弱点,以及漫漫长夜还能再来

    几轮。

    萤幕外的我这时也发射了不止一发,精神有些疲惫。稍稍犹豫了一下,我还

    是把视频拷贝到手机里。接下来我打算睡个小觉,然后再打电话告诉谢老闆邮件

    搞定了。如果和谢老闆关系搞好的话,也许还能再次参与进女孩的游戏里吧?

    (二)

    想像一下这样一个场景:你刚刚过火车安检的时候被安检员拦了下来,对方

    从你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的盒子里是十来个女性用电动按摩玩具。更

    糟糕的是安检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妹妹,而你是个带着小女孩的四十来岁中年男

    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有多尴尬了。

    「呃,这个是……工作需求,样品。」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解释,哪

    有样品胡乱摆放,连个包装都没有的。

    「爸爸,怎么了?」

    我身边的小女孩探头探脑,似乎想要看看包里是什么东西。这个动作无疑是

    在火上浇油,弄得我面前的安检员慌乱起来,赶忙把盒子塞回我的包里,打手势

    让我走开。在灰溜溜的离开之前,我很确定对方有些发红的脸蛋上带着鄙视的目

    光。

    我的便宜女儿倒是一脸的开心,小跑几步跟了过来,挽起我的胳膊小声问:

    「叔叔,那位姐姐看起来很漂亮啊,怎么没多聊两句?」

    没错,这个即将和我一起搭乘火车的丫头并非是我女儿,按照她的话说,叫

    我爸爸是避免我被人当成人口贩子。这个女孩是我新老闆的女儿,也是这次麻烦

    的始作俑者。小姑娘叫做谢小伶,今年刚到十四岁。熟人都爱叫她丫头,如果让

    我来形容的话,她即是天使也是魅魔。

    老谢——也就是小伶她爸——是个工程公司的老闆,因为一些偶然原因认识

    了我。之前帮老谢处理私人邮件的时候,偶然发现有人想用伪劣产品骗他。正好

    我对土木工程方面有所瞭解,就跟老谢说了一下。这人是个大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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