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技术性则──。
不用考虑那些太複杂的,我想,去跟妈妈见面,就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会
带来太多噪音,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不方便。
明若是还没醒来,我会去找其他人玩。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坚持要打扰。
我再怎样兴奋,也不会在喂养者大人面前表现得太像个死小孩──这样想,
好像又等於是间接承认,自己平时做人就很失败,可恶。
大家对我的描述,都不全然正确,嗯──和明相处的头一百句话,多少可以
环绕在这个议题上。
就算缺少几段关键记忆,也没关系。只要我表现得体,就能够减少和喂养者
之间的距离。
不过就是「好形象」嘛,要营造才不难呢。
再怎么说,我都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至少,是触手生物中最为接近的。
努力伸长脖子的我,循着味道,前往肉室深处。除奶香之外,还有一点血腥
味,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对此,我很心疼;一定会的,只是不好意思在其他人的
面前表现出来。
面对明,我或许会结巴得很厉害。
因不敢说出心里的话,而长时间闭口不语,这也不是我想营造的形象。
无奈,我也不是那种嘴巴很甜的人。
要逗喂养者开心,得依赖言语以外的方式──千万小心,别像面对其他人那
样。
在明的心中,我的形象或许就是个怕生的孩子;就算被说成是「笨拙」或
「彆扭」也ok,只要她别讨厌我就行。
丝曾经边摇头边说,会不会到了最后,只有老石喜欢你而已啊
我不想承认,但先有心理准备,还是比较──。
不、不、不,我停下来,使劲抓头;一但身体变好,心痛的感觉也会加剧。
常待在老石身边的我,我可不会轻易假设自己被嫌弃时该如何是好,
虽说最后还是离开他了,但那比较像是旅程在预定时间内结束,几乎没有错
过或搞砸些什么的感觉。
那些和凡诺生活在一起──或是根本连凡诺都没见过──的触手生物,常承
受一堆莫名其妙的压力。
特别是佑。我记得,她更常受到忽略。
再强调什么设计和任务上的侷限,只会加深我们对她的亏欠感。由於已经不
可能补偿,我们在面对这一道裂痕时,几乎都採取逃避的态度。
多亏了明,现在大家看来都很幸福。可对我这个刚重生的人来说,眼前的一
切,还是存在有不少变数。
喂养者是好人、是小孩、是我的母亲──以上印象,我都试着加深。无奈,
最后一段,听起来还是有些勉强。
说不定,我正是为了逃避心中的恐惧,才会老想着要找其他人的麻烦。
蜜要是知道了,大概又对我说:「这样很不应该」。
就算她没有横眉竖眼的,也常让我有吞下一大把冰块的错觉;这只狗真讨厌,
我想,使劲咬牙。
不提表情,单看态度,她可能还算客气,但──就因为她老是先针对重点,
很容易让人有被蹧蹋的感觉。
到头来,我仍是只敢和自己熟悉的对象说话,简直比丝还要幼稚。
这一点,我也要试着隐瞒喂养者。短时间之内,明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平
安、快乐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就行。
可我记得,她是个聪明人;这表示,就算谁都没透露,她还是会注意到我的
问题在哪里。
至少到年底前都不要吧,可恶,好麻烦。
走着走着,已经很接近目标了;有几段,味道变得极淡;是蜜的缘故,我猜,
她为了确保明的休息品质,把房间用法术藏起来。
还挑这种偏中间的部分,就是要让人家摸不着头绪,应该──不只是针对我。
对现阶段的喂养者来说,丝、泥和泠的关切,可能都是负担。
蜜自愿接下这个工作,也不是为了独占喂养者。换成其他人,嫌疑就大了。
当然,很接近喂养者,是有机会能嚐到一些甜头。但蜜可是个正经的人,又
长得太像狗了,明应该──。
噢,先把最后一段删去。
就算要进行任何亲密接触,蜜也都会节制再节制。再怎么说,明可是刚生过
小孩,应该没那么有活力。
蜜向来又把责任看得比个人欲望还要,说得更直接一点,她应该比我们之中
的任何人都还要适合进行看护的工作。
即便如此,贝给蜜带来的阴影,还是不容小觑。
和明不同,贝的精神很不稳定;不仅生活起居不能自理,有时还具有攻击性;
就算与蜜之间存在有真正的爱意,在我们看来,那也是极为扭曲,又带有自毁倾
向的。
让我们都松一口气的是,贝已经是历史了。她也从来都不是喂养者。说得更
直接一点,在我心中,她不会比凡诺要好上哪去。
那两个傢伙,就算加起来再乘以一百,也不及明的一根脚指头。
我一边想,一边偷偷钻过肉室的缝隙;大概只有两个指头宽,得稍微压缩一
下身体,才能够无声来回。
周围的味道变浓了,是明。她醒着,还流了不少汗。
蜜也在现场。可能是帮明擦拭身体,也负责调整灰池的温度。我要是在这个
时候大喊,会显得冒失。即便如此,我还是要──。
才刚开口,就有一双手把我的嘴巴盖住;别说是一句话了,连一个字吐不清
楚。
绑票,还是其他什么?
这么大胆的,是──。
抬头一看,几束末端带点绿色的触手头发,都垂至我的脑袋周围;是丝,果
然啊,触手生物中敢对我这么无礼的也只有她了。
「我的小可爱,你怎么也在这里?」我马上就问了,无奈,吐出来的每个字
都非常不清楚。
睁大双眼的我,发现泥就在丝的身后。所以,是泥带她过来的。她们确实在
一起。
不,重点是,这两个人都缩在角落。为什么,是特地跑来阻止我,还是──。
「偷窥?」我问,咬字稍微清楚些了。
「别这样讲!」丝很快回,眉头紧皱。
在我开始有些消沉的时候,泥低着头,小声说:「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奇怪
的。
咬着牙的丝,用力低吼:「但我才不想被这傢伙吐槽呢」。
很多时候,我都期待能见到丝。无奈,她每次都用这种态度来回应我。
在泥的指示下,丝慢慢松手。差点喘不过气的我,把难过的感觉给驱走一半
后,马上吐槽:「还真敢说呢」。
跟贼一样,我想,都是泥把丝带坏的。
背后触手动个不停的丝,说:「你就不会看场合吗」。
点一下头的泥,提醒我:「至少等她们做完再说吧」。
「什么?」我又问了,依然是满脸疑惑。
慢慢摇头的泥,连呼吸声都带有不只一点轻蔑;丝则是使劲咬牙,好像恨不
得把我给吃了。
没搞清楚状况的我,想再次开口。可突然,她们背对着我。不是说好要让我
理解,怎么又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
不,她们的反应比我原先预期的还要奇怪;很显然的,比起用言语解释,接
下来发生的事,她们更不想错过。
我们与喂养者之间可是隔了好一段距离。而这两位高我不只一个头的傢伙,
又像一道墙那样横在我的眼前。
幸好,恢复视力的我,不需要蹎起脚,也不用工具辅助,就可以清楚看见:
明的身影,以及蜜。喂养者和我们的领袖靠得非常近,简直是叠在一起。
等等,那股过分强烈的味道,显然是来自汗水以外的体液。
不是乳汁,而是──。
「精液?」我说,两腿瘫软;似乎是因为语调太尖了,让丝和泥都竖起右手
食指,对我「嘘」了一声,像是在教训小孩。我只是外型变得年幼,不应该受到
这种对待。
很难得的,我因为太专注於眼前发生的事,而忘记抗议。
明正在对蜜进行喂养,没有其他可能。
但蜜不是都已经充满术能,连装於肉室内的槽子都已经不够用了。
这也表示,正在我眼前发生的,根本就不是喂养,而是单纯的亲热;先不管
程度和花样,重点是,那样快活的蜜,我可没看过。
明是比贝要来得阳光的女性,这不难预料。
身为喂养者的明,得长时间面对像蜜那样的傢伙;好可怜,我想,轻咬双唇。
蜜总是拉长着脸,比谁都还像老人;面对一族的恩人,她可能又表现得比平
时还要严肃,根本是比泠还要缺乏魅力。
从以前开始,我便这么认为;可来到现场,却未有任何尴尬或僵硬的感觉。
事实上,眼前的蜜,远比我印象中要来得肥嫩。
她──应该不是真的变胖了,只是皮肤变得很细,毛又变得极为蓬松;屁股
和耳朵看起来都充满弹性,连关节也是,简直──快和幼犬一样了,好可爱。
等一下──我从来就不觉得她很有趣,如今,却产生在那之上的感想,不可
思议啊。
这时,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丝,问:「真教人感动」。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泥就接着说:「在隔了近一个世纪后,蜜也嚐到幸福的
滋味了」。
她们想强调的,我很清楚,只是不确定该回些什么而已。
明不愧是我们的喂养者,可以在稍微补眠之后,就忍不住要和照顾自己的人
做爱。
我记得,生完小孩,铁定会失一些血;即便不谈什么年轻所带来的优势,她
好像也比普通人要来得强韧。
搞不好比触手生物还厉害,我想,牙齿打颤。
在大致消化先前得到的资讯后,我说:「明不是普通人,这我早就知道了,
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
「你安静一点!」丝说,好像会有火花从她的齿缝间喷出。
又蹲下来的泥,接着开口:「先别评论,看就好了」。
眼前,明和蜜都已经装上主要触手。论体格,后者显然较为粗壮,节奏却是
由前者来掌控。
吐出舌头的明,把蜜照顾得很舒服:先是针对乳头,然后又针对两腿间;把
阴唇分开,在仔细舔舐一阵后,又直接亲吻阴蒂。
蜜不仅淫叫连连,全身上下还不停颤抖,真的就跟触电一样。
好夸张,比我想像中的亲热还要激烈不只十倍。本以为,明应该是更被动,
甚至会表现得更像受害者。
而蜜就算不那么冷漠,反应也不至於大到哪去。
集中注意力的我,努力让自己站稳。
就算不是打从一开始就身在现场,单凭手边的资讯,我们也能确定:明和蜜,
都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没错,现场的味道很複杂;虽说没人流血,汗水和唾液也都还好,却还是有
不少更浓、更呛的气息,正迅速蔓延开来。
之中,有不少是来自蜜,而来自明的,似乎更多;她们都装上主要触手了,
不会只是做为装饰而已,但──。
「她们都已经射过了,不是应该会想要休息才是吗?」我忍不住问,丝立刻
回答:「你的经验太少了」。
「什──」我很不高兴,却也没法反驳。
丝一定比我有经验。她是第二个脱离处子之身的触手生物,平时可能没事就
和喂养者腻在一起。
我就算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