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淫印天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淫印天使(第二部)(139)(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但丝可能只会觉得噁心;正因为找到喂养者,才能够提高这类器官的完成度,很

    值得庆祝。以上公式,必较适合像我这样的成熟女性;对於一个会时常躲在大家

    的屁股后,宁可整天沉溺於书香中的女孩来说,口味还是稍嫌太重了些。

    为了让自己看来像个爱护晚辈的好姊姊,我可是一直选择牺牲。

    多次舔湿双唇,连手心都开始冒汗;要是我能成功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事情

    会更好办,但果然──还是办不到。

    体温上升,嘴巴就会很难闭起;而我每哈一口气,身上的味道也会变得浓郁,

    简直比蜜还要像一只野兽。

    和先前一样,丝没有后退,只是让双手与次要触手搭配在一起;也太认真了,

    让我完全没法进攻;她的防禦,其实不算什么;问题是我现在的体型很接近幼儿,

    无法像以前那样,只用一只手就把她吊起来。

    刚才,丝所强调的那些变化,在不依赖任何化妆品的情形下,可是得消耗不

    少术能。不仅全做到,还没有变得虚弱;这表示,喂养者常常疼爱她。对此,我

    实在很难想像,甚至有点不愿意去想像。

    但──也正因喂养者对她够热情,让我有机会看到她用那种方式来展现自己

    的身体;明明是那么得娇小,却很快摸过自己的手脚,还一脸骄傲;看一个极像

    小学生的孩子,做出不符合自己外在形象的事,实在──棒极了。

    我像个有教养的淑女,用右手的食指到无名指掩嘴而笑:「呼噫、噗嘿囌─

    ─」

    糟,听起来还是很像坏人;本以为,只要稍微控制呼吸的节奏,再让表情变

    得正常一些,就万无一失;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幸好,丝正忙着强调自己的肌肉线条──这部分也是複制自喂养者──,没

    注意到我的血管浮凸、肩颈颤抖。

    这个时候,我要是屏住呼吸,搞不好连眼珠都会胀到快掉出来;比起用什么

    奇怪的招式来逼自己冷静,还不如花更多精神在欣赏眼前的景象。

    此刻,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还是用右手遮住嘴巴。

    在遇到喂养者之前,丝四肢的外型都极为简单,功能也很阳春;前后的差异

    之大,用「脱胎换骨」来形容并不为过。

    我若未退化得太厉害,也能够靠着几次喂养就获得这一切。可要是没在明的

    子宫里待一个月,反而才是亏大了──我是担心自己被骂厚颜无耻,才没那么强

    调。

    不过,这些想法,其他触手生物应该都猜得到;再怎么说,我们可都是同类

    啊。

    除此之外,明不晓得,我的情况其实更为複杂。为了顾及到我的感受,其他

    人都有好好保密;於是乎,我应该表现得保守内敛,好报答他们;通常是该这样

    想,但我不喜欢。

    继续看着丝,心跳多次加速;瞇起眼睛的我,除多次感谢那个叫明的孩子之

    外,脑中也冒出不少扭曲的念头。

    现在,丝为了展现自己的身体而摸个不停,看起来已经很色情了;真想再倒

    一桶上好的橄榄油,让她的全身上下都变得又滑又亮。

    就算她因为害羞,而把重要部位都遮住了,也没关系;事实上,那样会让我

    更兴奋。

    在拍完照片后,我得灌一堆烈酒,才不至於叫出来。这画面是不怎么正经,

    但我模仿狼嚎时,可是连蜜都比不上;真的会让附近的一票犬科动物都跟着回应,

    野性色彩满分。

    此外,早在几分钟前,我就忍不住想;丝若也能够像喂养者那样泌乳,就更

    完美了!我做得到,还不用花多久时间;成功后,会是用喷的,她用上双手也遮

    不住。

    不过,得先鼓起勇气。和以前不同,这对充满术能的牙齿,不用深入到见血;

    只要轻轻点一下,就能够迅速起作用;还不用瞄准胸膛,呼──完成度高到吓人。

    通常,蜜在谈到我们充满术能的种种变化时,会说:「这就是你原来的样貌。」

    我倒觉得,中间一定有些过程,足以称得上是真正的进化。

    沉醉在想像之中,一点也不困难,但我可不会笨到一直抽离现实元素,只去

    描绘那些没什么挑战性的情节,并因此笑出来──好吧,我是笑了,还差点咬到

    舌头。

    接下来,我必须正经点;问题在於,丝在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之后,不会只是

    迅速后退。我除了可能会被痛扁一顿,更有可能的,是一连几周都没有办法跟她

    说话。

    不仅视线对不上,泥可能还会来骂我;那个穿触手裙的傢伙怎么想,我懒得

    管,但万一,连喂养者都想和我保持距离的话,我───

    不,先别这么悲观;往好的方面想,丝在最生气时,双手可不会再用於遮遮

    掩掩的;就算乳汁喷个不停,她也会一直攻击我;懒得用法术止住,甚至不会用

    次要触手去吸,所以──我等於是一边被揍,一边被淋满全身,太爽了!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咿嘻」、「呜嘿」等笑声给封在胸口。不

    过几秒,就有种快得内伤的感觉;要是未用颤抖等方式发出来,我搞不好会口吐

    白沫,甚至七孔流血。

    刚开始计画的时后,我的标准还很低;只是嚐个几口,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太没出息了,呼──既然都会被揍,那当然是要弄出一片乳白色的乐园才行啦。

    只有努力制造美好回忆,才能弥补日后距离增加所带来的空虚感;虽然逻辑

    有些问题,良心也有那么点不安,但──我是不会屈服的。

    为求公平,我也会咬自己一口的。到时候,除肉室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外,

    我们还可以一起在香甜的雾气中打滚。

    还有,丝在攻击我的当下,铁定会用上次要触手的嘴巴;这表示,我的乳汁

    将会进入她的体内。

    不见得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的消化系统在多数时只是装饰。

    但也许,过不到几分钟,就会给她的乳汁带来影响;除非再经过几道加工,否则

    很难比喂养者的浓;但就像是混合威士忌,口感和味道都会变得更丰富,有机会

    成为经典。

    这个时候,我要是还嘲笑她,就太过分了;除流泪外,她搞不好还会离开肉

    室。

    其实,我不是那么想看她羞耻或愤怒的样子。

    恶作剧本身所带来的欢乐,绝对是比看一个人充满负能量还要来得丰富;这

    话是老石说的,嗯──我绝对不会忘记。

    要是带来太多尴尬,会变得很难收尾;得稍微打个折,特别是在喂养者的面

    前;虽说省略任何一个关键动作,可能都会导致乐趣降低;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不能只是自我满足。

    要为整件事的完成度,与至高的品味来努力;明会认同我的想法吧?毕竟,

    她可是喂养者啊。

    就算我的额头和鼻樑等处已经开始冒汗,丝还是没什么警觉;嘴巴动个不停

    的她,好像光是谈论喂养者就可以花上一整天。

    身上哪些地方是参考明,这几段几经结束了;现在,换谈与明约会时,要先

    考量到哪些问题;一提起喂养者,就会忽视身旁的危机。由此可见,明在丝的心

    中多有份量。说真的,这还是会我感到有些複杂;不过,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维持这身与幼儿差不多的模样,多少能让她低估我的本事;接下来,只要我

    下定决心,就一定能够得逞。

    不要犹豫,牙齿擦过的速度,最好是能够比眨眼还快;双唇紧闭的我,先尽

    量忍住不笑。

    偏偏,就在我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时,泥出现了。另一个传送门开启,「呜哇」、

    「嘶啦」等声响再次冲击我的耳朵。

    穿着白色围裙的她,刚把手上的一点油渍给抹掉,哼──这傢伙,就算再戴

    白色的帽子,也不会多像厨师啦。

    应该是待在厨房里有好一段时间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跑过来?

    丝没有呼唤她,更不曾大声尖叫。

    是凭藉着经验或直觉,认定即便丝与泠联手也没法应付我,所以特地前来支

    援?

    这个腰上挂着一堆触手的傢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有些生气的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模拟咬下的瞬间;由於忘记遮掩,嘴角

    还吐出嘶噜声。

    终於,丝注意到我的样子不太对劲;先前不过是有些离谱,现在则危险得多。

    身上冒鸡皮疙瘩的她,立刻躲到泥的身后。

    我眉头紧皱,哼了一声。

    其实,我不会觉得太意外;按照惯例,泥就是扮演高墙;至於我,则像是不

    知从哪边冒出怪物,随时都准备把小公主给掳走;听起来蛮有趣的,虽说我老觉

    得这类张牙舞爪的角色,应该是由泠来扮演。

    泥这傢伙,觉得自己能彻底守护丝,还常常破坏我的名誉;通常,我都没法

    认同,却又不知该怎样反驳。

    双眼半睁的我,越想越气。

    接下来,我要是因为不甘心而摆出类似猩猩或斗鸡的动作,看起来只会像个

    死小孩而已;至少,在这一分钟之内,我得提醒自己:不要握紧双拳,全身的肌

    肉也放松些。

    丝没发抖,但还是有些腿软,啊──这种比小狗还要可怜的样子,真想要直

    接放到嘴里;差一点,我就要说出「美味」等形容,甚至隔空模拟舔舐她的情景;

    而那只会让我看起来更变态,不行,得忍住。

    话说回来,从意识到情况不对,到有所行动,丝好像──只花不到两秒;真

    了不起,我想,抬高眉毛。她的运动能力不如我和泠,但的确,就如同蜜所说的:

    「她不仅聪明,还拥有过人的第六感」。

    要再次与她拉近距离,可不能只是跑或跳而已;现在,我还小得很;若是换

    成刚失去视力没多久的身体,我就可以一边舔自己的嘴唇,一边以进行简单的翻

    滚。

    再过几天,等她又在那边说喂养者如何如何的时候,就可以──实在过於兴

    奋,除让我除两排牙齿一直敲响外,全身上下的关节也发出「啪喀」声,

    丝在抬高背后触手的同时,还努力压低身体;是打算躲到泥的触手裙中吗?

    我想,瞇起眼睛;看起来比幼兽还弱小的她,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曲起双臂的我,努力按摩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不要几秒,我的表情又恢复正

    常;既然还不到时候,那现阶段,最好是连犯罪预告都少一点。

    为最后的戏剧张力着想,暂且保守一点。

    我只要嘴角上扬,在多数人眼中看来,就是一个既可爱又善良的孩子;像是

    从画中走出来的,简直──跟天使没两样。

    虽说刚才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还试图隐藏自己的想法,已经太晚了;但用

    不着提醒,她们也晓得:看来像个幼儿的我,不仅没有犯罪事实,连犯罪气息也

    没有。

    无论有再多的不满,她们也不能对我做些什么。

    同样的,因为没有影像和声音纪录,即便蜜和喂养者都来到现场,丝和泥也

    很难告状,呼──我真是太聪明了。

    然而,这不表示我应该继续嚣张下去。不让这对姊妹安心,我就只能一直和

    她们保持距离。

    泥一直警戒,我根本接近不了丝;得先释出善意,嗯──就这么办。

    於是,我张开双臂,慢慢走向她们;呼呼呼──来自一个小女孩的温柔拥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