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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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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第二部)(13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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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长得非常极端,所以更积极於培养自己的内在美;目前看来,他还算成

    功,但这终究是有极限的。

    我想要撕下他的假面具,让他在喂养者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只要给我

    逮到他的弱点──嗯,我也不是非要这样干才行,只是才刚复原没多久,总要先

    设立一到两个生活目标。

    嘴角上扬的我,把下巴抬得更高。看样子,我应该要做得更过分一点;不只

    是继续针对他的外型,也要在其他地方多下点猛药。

    丝和泥在看到我的所作所为后,应该会有不少意见。至於蜜,她八成也不会

    给我好脸色看。但对於我的重生,他们应该不至於一点也不期待,对吧?

    话说回来,喂养者的子宫还真了不起。

    大家都说她是「一个不曾生过小孩的年轻女性」,真不敢相信,我想,吞下

    一大口口水。

    更酷的是,她选择自然产,最近的女孩都这么有胆量吗?

    往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得依赖幻象;不然若是给经验老到的接生婆看

    到,很有可能会引起某种程度的骚动

    泠曾说:「在这之前,只有两个触手生物曾尝试进去过」。

    从头到脚,整个人压缩;不是他或蜜,我猜,依照他们的个性,就算有机会

    尝试新的花样,也会选择把机会让给别人;这与胆小或大方都没有关系,真正要

    说的话,应该是保守──或体贴──的表现。

    那就是丝和泥了,我想,低下头;「体型庞大」倒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我们

    压缩后的体积,通常都比化为胎儿要来得小。

    在我恢复之前,抢着让喂养者预习当母亲的乐趣,当初,她们可能根本没想

    这么多,只是觉得那样做很新奇。

    虽然我曾因「时间点的落后」而感到挫折,但仔细想想,要是没有他们,我

    重生的日期极可能会往后延,生产的过程搞不好也没法像现在这样顺利

    话说,之所以选择在海边生产,是因为我比预期中还要早出来;大家都没手

    忙脚乱,可见早有心理准备。

    不用打针或剖腹,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元气大伤是必然的结果,我想,嘴角下垂;失血量只是在安全范围内,用的

    力气也未少到可以忽略的地步。

    将近一个月没法好好的站或走,也一定会导致某种程度的肌肉退化;但谈到

    喂养者的复健,蜜只是抬高鬍鬚,说:「那铁定难不倒她」。

    对喂养者深具信心的蜜,尾巴摇个不停。这类依据经验所导出的结论,通常

    都不带有任何扭曲的成分。只是──不晓得为什么──看到蜜一脸平和的样子,

    我还真想吐槽两句。

    难得来到海边,却没法下水,喂养者应该会觉得很扫兴吧;好像连吃的东西

    都会有所限制;这样的话,行程安排就得更加保守;不像是设计给年轻人的,我

    想,几乎没有度假的感觉。

    有趣的是,早在出发前,喂养者就曾强调:「随便在海边晃两圈,玩乐的感

    觉也不会少太多」。满脸笑容的她,还说:「等到身材恢复后,我又可以穿回两

    件式的泳装了」。

    没有留下疤痕,可腰上的妊娠纹,还是会影响她穿泳装的兴致

    就算喂养者的肚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我们也不会有意见。

    「开什么玩笑」。我说,轻咬双唇。

    其他的不提,光是亲眼见到喂养者流了那么多血,就让我觉得自己好对不起

    他。而即便是在这之前,任何会让我们联想到忘恩负义的行为或想法,也会让我

    们觉得难以忍受;也许没我特别表示些什么,但──他们应该都晓得──基本的

    常识,我还是有的。

    在得知不需要依赖外科手术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我们对比基尼等

    暴露度高的衣物有多强烈的执着,而是我们都不想再於喂养者的身上留下伤痕。

    一直以来,喂养者的负担都是最重的;在他的面前,我们无论累积什么样的

    压力,都显得微不足道。

    往后,蜜在複习今天所经历的这几段时,搞不好会喜极而泣;听起来很夸张,

    但至少很符合她的年纪。

    喂养者才刚睡着没多久,丝和泥就开始手舞足蹈。若不是担心会扬起太多沙

    尘,这两个人搞不好还会在地上打滚。

    至少,在那个时候,他们是真为我的复原感到开心。

    正在专心吸奶的我,表现得尤其冷静。事实上,在和泠独处之前,我不仅话

    很少,表情也不怎么丰富,差点让蜜以为我的脑筋没有完全恢复。

    这也让我有点生气,哼──类似的激情,我可不缺;只是在一开始,就选择

    複制大家的风格,有违我的原则。

    节奏要再慢一点,才不至於给喂养者带来更多负担,嗯──我这样想,绝对

    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在我刚开始熟悉身体的时候,一些听来非常有趣的事实,也传到我的耳里;

    除胎盘之外,我身上的脐带,也是真的有脉动。表示进到我体内的,除大量的术

    能与全新的术素之外,也有不少来自喂养者的细胞。

    果然,和那些不过是弄好玩的触手生物不同;他们无论使用再多的法术,都

    只有压缩;就算看来有那么一回事,也无法跟曾经变为胎儿的我相提并论。

    所以啦,我无论是在视觉还是在生理上,都等同於喂养者的第一个孩子。

    蜜在忙着处理胎盘时,还跟我说:「去医院验一下,搞不好会显示出你和喂

    养者有血缘关系」。

    以后,喂养者的孩子会叫我一声大姊吗?我不会逼他们的,但保留这种可能

    性,是会让我乐到想要大声高歌。

    在谈到这件事时,丝和泥没有表示得很清楚,我猜,她们应该都是羨慕得要

    命。

    再延伸下去,或许就有机会见到其中一个人因忌妒而跳脚的样子;然而,真

    实情况为:在确认我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后,她们又把注意离移回喂养者的身上。

    无论是否历经生产,喂养者的身心状况都是我们最该在乎的;这很合理,没

    人会反驳,只是──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当成是空气的感觉。

    从破水到后产,都非常顺利;虽没有特别去查过,但根据蜜的描述,这种纪

    录:「应该足以让所有旁观者都竖起大拇指」。

    看到喂养者流那么多血,丝差点被吓到晕过去;后者的表现有些可笑,可有

    这样的过程,前者应该会更喜欢我们。

    就算耻骨等部位变得没有那么像少女,喂养者也没有因此抗议。似乎,早在

    试着喂养我们所有人之前,她就料到:自己改变的,绝对不会只有心态而已。

    所以,在面对那些会让自己肚子大起来的要求时,她都不会拒绝;甚至──

    她还曾主动邀请他们,为的就是在正式生产前,先累积经验。

    不像一般人,更不像个年轻人,这就是──我们的喂养者。在讲到她的个性

    时,大家总是会用「温柔」等形容;然而,在坚持自然产的同时,又不用触手辅

    助;甚至没跑一趟医院,我想,这已经不是「坚毅」或「好强」等形容能描述的

    了。

    据蜜的描述,喂养者在生产时,表现得还算平静;情绪没特别大的起伏,反

    应也不算多;我以为,就算是职业军人,也会在那过程中会痛到哭爹喊娘。

    在我的脑袋刚冒出一点时,蜜甚至觉得:「当下,喂养者就算情绪崩溃了,

    我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太没礼貌了,我想,眉头紧皱;喂养者才不会因为落在两腿间的孩子长了一

    堆触手,就出现产后忧郁呢。

    我记得,自己可是被她抱在怀中;多么温馨的场面,却给蜜讲得好像我随时

    都有可能被掐死似的。

    那只臭狗,不论遇到什么事,都先往坏的方面去想。

    类似的毛病,不是应该在贝死后,就迅速改掉吗?我知道,会有这种想法,

    表示我这个傢伙根本就还没长大。

    我当然不敢把这话直接告诉蜜,也不想让任何人以为我根本不懂得何谓爱。

    可的确,他们热衷的那一套,是常常让我摸不着头绪。

    与其他的触手生物不同,我越是研究这些有关複杂情感的话题,就越是充满

    问号。

    稍早,我和蜜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她对我说:「你不是完全不懂,只是觉得

    中间有几  处听来很抽象,对吧?」

    看到我使劲点头,她继续说:「即便是在眼前发生,你仍然无法理解」。

    这一次,我没马上点头,只是先强调:「就算深受感动,我在试着描述时,

    总会觉得有几处非常模糊」。

    这不奇怪,我想,因为丝曾说:「被喂养者抱在怀中,会有一股彷彿源自宇

    宙大爆发的冲击传遍全身」。

    过没多久,泥也曾提到:「若很快喝下喂养者的体液,有机会看到类似星河

    的东西在眼前转动」。

    一脸惊讶的我,马上看向蜜和泠;大个儿使劲点头,老狗狗则好像也没打算

    反驳些什么。

    都她们讲的都是真的,把资讯稍微整理一下,可以假设:喂养者的身体内外,

    搞不好有类似麦角酸的成分。

    我在提出这些看法时,可是认真得很,而丝却说:「你白痴吗?」。

    泥一边挥舞双拳,一边大吼:「胡说八道」。

    差点哭出来的我,要蜜过来主持公道。她的态度是比较冷静,却说:「我想,

    这是因为老石总把你当小孩来对待的缘故」。

    她只会在这种时候提到他,让我很不高兴。

    我是很喜欢老石,可要是继续往上发展,就非常困难。

    一般人常强调,所谓的爱,虽常伴随着冲动,但用下半身思考的比例并不算

    高;可在这之后,他们还说什么「层次不能太低,渴望也不能太少」,这让我非

    常难以理解。

    那会是很不一样的经验,当然;可那既然是人类文明的基础,又是我们的生

    存意义,就应该不会複杂到哪里去。

    看到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丝和泥除得意之外,也更不愿意把话给说得再简单

    些。稍早时,闭上眼睛的丝,这么描述:想像那是某一点,或某个瞬间贯;能彻

    底穿透整个人生,连接的还往往不只是情绪。「

    我猜,她拐了至少一百个弯,才会弄出如此抽象的句子;到最后,最常见的

    标准答案,往往是「去感受」与「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等;该不会,是连他们自

    己也不那么清楚吧?

    喂养者有多伟大,我会不晓得吗?但说到服侍他,我──希望能够慢慢来,

    就跟一、一般的情侣一样。

    按照最初的描述,我和喂养者的关系,其实很接近母女;听起来很亲密,但

    跟别的触手生物也差太多。

    等我连外型都变得没那么像小孩后,和她见面,那势必会变得非常尴尬;我

    要是选择忽略,又是忘恩负义的行为。

    在这种情形下,喂养是很难顺利进行的;良心不安,会大大的打击性冲动;

    我猜,喂养者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她毕竟不是普通人。

    於是乎──显而易见的──到最后,我才是那个表现得最为扭捏的傢伙。所

    以,要先喝几杯酒,再扑上去吗?

    不,这样简直跟禽兽没两样;短时间之内,我实在不想再给他带来更多困扰

    了。

    幸运的是,自愿成为喂养者的她,好像完全不排斥我们;除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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