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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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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第二部)(56)(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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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象也太有自信了,还是说,这表示城内的召唤术士真的只剩下他一个?」

    我猜,凡诺很早就出门了。他应该是去找些研究资料,而不是为了找我们。

    晓得泠对此有点不安,我一派轻松的说:「凭我们创造者的能耐,他应该可以在

    几秒钟之内就得知我们的位置,并在几分钟之内就赶到我们身旁。」

    而泠虽然点两下头,看来还是很担心,「我们这么晚回来,他真的不会生气

    吗?」

    我原本想随便回答,也许再故意吓一吓泠;而在考虑几秒后,我还是尽可能

    语气正经的说:「生不生气我不晓得,他毕竟是个很难捉摸的人。」

    看到泠眼中的光芒持续缩小,我赶快说:「放心吧,再怎么样,责任都是由

    我来承担。」

    要当个好前辈,我时常这么提醒自己。在把蜂蜜、衣服和零钱袋都给放到图

    书室的一角后,我们再次回到二楼。

    泠多费了些功夫,把仓库内的工具箱也拖过来。这样,我就能站在他的左手

    边,一起讨论眼前所见到的景象。如同许多户人家的孩子那样,这场面我也期待

    快半年了;虽然就外型来看,我们的血缘关系不近,但我们终究也是出自同一人

    之手。是朋友,也很像姊弟,我想,不免感到有些难为情。

    最棒的是,泠才刚出生不到一天,和我却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东西好吃吗?」他问,右手食指按在玻璃上。我顺着他的指尖,看到一

    个正在卖油炸小点心的摊贩。

    「其实就是洒了一堆盐巴的便宜玩意儿。」我一边回忆以前的品嚐经验,一

    边说:「由於油没有常常更换,所以带有一点焦味。老实说,我觉得我们自己做

    或许会更好吃。」

    和泠的问题比起来,我的见解总是比较长;我挺担心他会觉得烦,而在几次

    经验之后,我确定自己的回答大致都符合他的期待。

    「看看那个警卫。」我说,伸出右前脚,指着位於泠鼻子下方的一个胖男人,

    「他的年纪其实很轻,却已经跟个中年人一样。唉,他太爱喝酒了,又常常熬夜,

    所以肝不好

    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都是我在主动提起话题。由於只是闲聊,所以我谈

    的也多半都和健康有关。

    泠更关注一些人的穿着;尽管叫不出多少布料和配件的

    名称,他却好像真的对每个细节都很好奇。

    「那个女人──」泠说,指着一位低着头的女子,「她的颈子上,啊──那

    些黑黑的宝石,好漂亮喔!」

    我为看清楚更多细节,先瞇起眼睛。过约两秒后,我回答:「那是煤玉,其

    实不是多昂贵的东西,主要是用於丧礼场合──」

    我还没来得急讲解更多,泠就把注意力转到另一个路人身上;不是「丧礼」

    一词令他不悦,只是街上总有更新奇的存在。

    泠伸长脖子,问:「那个女人的妆好浓,是正准备回家的娼妓吗?」

    「没错,」我说,一样瞇眼看个仔细,「他似乎是没有皮条客的,这样反而

    比较好;客人给多少,她们就赚多少。而就我的观察,那些讨厌的中间人其实比

    客人要来得会对娼妓动手动脚

    又过一分钟后,泠看到一名腰极为纤细的妇人。我动几下鬍鬚,说:「一般

    人会用沙漏来形容这种极端的体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一连笑了好几声的我,要过了快十秒,才发现泠被这位妇人吓到全身发抖;

    他没法靠着窗子,还差点栽进我的怀中。要过至少两分钟,泠才冷静下来,说:

    「束、束腹实在太离谱了啦。再怎样,也、也、也不该让人的腰变得像是根棍子

    啊!」

    「这毕竟是个极端排斥裸露的国家,所以对於美的追求可能──」我的话没

    说完,因为有个人引起我的注意。

    是一名男性,皮肤苍白、裹着一身黑袍;站在路灯旁的他,有着一头灰色卷

    发,可能不是英国人。他的眼神相当严肃,两片嘴唇被下垂到极限的嘴角给拉得

    极薄。至於他的额头,皱纹的数量已经不输老年人;再配上凶狠的表情,让他看

    来就像是一头准备扑向猎物的狮子或老虎

    我猜,他是一名牧师。而即使以上个时代的标准来说,用这副邪恶的模样来

    传递福音,也是极难受到一般人的欢迎;我马上把自己的见解跟泠说:「周围的

    人根本不敢看他一眼,八成是个难相处的傢伙。」

    凡诺说不定还比他友善;难得有人能让有这种感想。继续压低身体的泠,稍

    微把头抬高,说:「他看来非常生气呢。」

    「我听闻过不少脾气暴躁的牧师,」我说,笑出来,「其实许多人都认为,

    干这行的常常比教师或警察还要容易有情绪起伏。」

    令我们稍微感到不安的是,他刚抬起头,双眼还一直盯着我们。

    不,我想,他只是「看向这边」而已。大概是在注意窗边的污垢,也可能是

    在忙於沉思或祷告;又或者,他突然心血来潮,打算好好研究眼前几栋建筑物的

    各部位比例;总有个原因,而他只是一名路人,我可不会去多仔细猜想「他此时

    的行为是受他人生中的哪一段经历所驱使」。

    我们幻象足以持续一整天,一般人在那儿就算拿着望远镜,也看不到我们的

    一丝轮廓;然而,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时,那个人高举双手。

    两道强光遮蔽我们的视线──晓得情况不对的我,反射性的用后腿踢窗框,

    同时用前腿勾着泠的双臂;下一秒,我们一起往后倒。而在我们落地前,玻璃窗

    就化为碎片,连窗框都被掀飞;高热把我们身后的研究室大门给烧成焦碳,往外

    扩散的几波冲击,几乎要把整条走廊的地板都给粉碎。

    先前,我们若傻傻的呆愣在原地,那可是一定会没命的!

    爆炸声让我和泠都忍不住大叫,同时,瞬间的耳鸣也让我们好想吐。有好几

    秒,我只能感受到强风、气流,碎玻璃、碎木屑、泠的双手、胸膛,以及我自己

    的心跳。要再过至少半分钟,我们的视听觉才会慢慢恢复。

    实际上,我只闭眼不到五秒;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还举起两只前脚,稍微碰

    触一下自己的眼球。光是刚才那一下,就给我们的眼睛、耳膜和肺脏等器官带来

    不少伤害

    泠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四肢不断颤抖的他,看来是被吓坏了。不能怪他,

    我想,无论凡诺当时是怎么设计的,他现在都只是个小孩而已。

    抬高右前脚的我,一边拍着泠的背,一边看向研究室。

    桌子和柜子都被翻倒,上头各有一个比人头还要大的洞。那张看来像是古董

    的椅子,则是完全消失了;我猜,那两道光柱在突破门和墙壁之后,先是命中椅

    背,然后才落到桌子和柜子上。

    和以往一样,凡诺在研究室里堆了一些书和笔记。它们几乎全都在燃烧,之

    中封面特别花的一本书,还冒出绿色的火焰。而为了抢救几张纸或几本笨重的书

    而延后逃跑时间,我和泠都不会笨到去做这种事。

    凡诺会很生气吧?我想,他花了这么多功夫,如今却变成这样。他看到眼前

    的景象,可能会抱头痛哭。如果凡诺能够快点回来,我愿意被他迁怒。

    火舌迅速蔓延到天花板上,相信再过不到几分钟,整栋房子都会陷入一片火

    海。几个瓶子碎了一地,一些黄色和绿色的药水洒入火堆中;没有爆炸,只是冒

    出阵阵白色烟雾。一种很呛鼻的草味瞬间充满室内,令我眉头紧皱。

    泠继续趴在地上,我要他把鼻子埋到我的毛里。因为大火和浓烟,我看不清

    楚壁炉内的光球。我凭直觉判定,那东西的爆炸威力应该非常惊人。而就算没有

    那玩意儿,我们也该快点离开。

    那个穿得像是牧师的人,打算把我和泠都给消灭。我记得,凡诺稍早时曾经

    描述过这种人;他说他们是笑话,而我可笑不出来。

    现在,我们暂时看不到黑袍男子的脸。而他也没有冲到楼上来,大概是以为

    我们死定了。或者,他只是在等我们下楼;我提醒自己,先别太绝望。浓烟将有

    助於我们逃走,而在必要时,我们也可以使用术能。

    「别去管蜂蜜、衣服或其他东西了!」我说,和泠一起跑到门口。一直要到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四条腿也都在发抖。

    抬高双臂的泠,使劲把门拉开。户外竟然没有传来尖叫声,这让眼前的景象

    显得极不真实,好像这一切只是在舞台上发生,而我们只是其中的两位演员。

    我猜,黑袍男子使用了大范围幻象。这表示,不少人可能一直要到被烧伤才

    晓得这里起火。

    「这就是召唤术士引起的灾害啊。」我说,使劲摇几下头;我们不仅没有解

    除幻象的能力,也无暇去顾及其他人。

    我和泠在离开家里后,就立刻拔腿狂奔。一直要到过了快十秒后,我才发现,

    泠实在不应该距离我太近;敌人只有一位,我们要是分散开来,最多就只会死一

    个人。

    可泠才刚出生,他的四肢尚未发育完全,跑得还没有我来得快;才刚想到这

    里,我就看到他被一块石头给绊倒。我赶紧回头,用鼻子和额头把他的身体从地

    上铲起。

    虽然泠被设计成守卫,但现在,他需要我来守护。我绝对不会把他丢下来,

    且不要再想什么只死一个人。现在,我正式把目标正是修正为:我们两个都要活

    下去!

    屏住呼吸的我,使劲抬高脑袋;泠被顶起来,在我的身上翻滚半圈。然后,

    他花了快两秒才重新站稳。我立刻转头,使劲用头撞一下他的屁股,要他继续往

    前跑。

    过不到半分钟,又有两道强光出现;这一次,是从我们的右边过来。那傢伙

    果然是瞄准我们攻击,而不只是要摧毁研究室而已。

    大团白光看来非常吓人,但这个法术的初速并不快。和手枪的子弹比,可说

    是慢得多;我想,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预测光柱的最终落点,并算出它们的影

    响范围。

    我赶快停下脚步,用爪子和肉垫急煞。泠则是在往前翻滚两圈后,使劲一跳;

    瞇起眼睛的我,看到他身上浮出蓝色的树枝状纹路。

    泠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术能,这是正确的;我想,要是为了保留术能而死,

    就太划不来了。我看到他落在一栋房子的三楼阳台上,接着,我闭紧双眼,把身

    体压低。爆炸声先后响起,热浪几乎使我的毛发烧起来;这次是在户外,我耳鸣

    的情形并不严重。

    巨响、高温和冲击,把远处的匹马给吓得半死;牠们已经失去控制,而坐在

    马车上的人只是赶快弯腰控制;努力抓紧韁绳的他们,还不知道到马匹究竟是被

    什么给惊动了。

    鸟儿几乎都飞走了,震波甚至把老鼠和蚂蚁都给赶出原本所在的缝隙。附近

    的狗不论大小,全都在狂吠或哀嚎;没有主人的早已逃离现场,而被主人牵着走

    的,则使尽全力的拉扯系绳。

    幻象虽然影响附近的住户和行人,对动物的影响力却非常有限。然而,尽管

    察觉动物的行为异常,离开的人却不多。太阳才刚下山,路上的行人不会比白天

    要少。

    而刚才,我还带着泠到跑到房子外;要是之中有哪个人被炸得稀烂,那岂不

    是我害他们──

    不,先别这样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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