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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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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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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马达声异常

    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

    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花有主。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

    下这枚戒指了呢?

    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美,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

    的圆润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他的四肢生硬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

    得动弹一样,沉坠在噩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感愤怒。他想抓住什么东

    西,使自己摆脱出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物。于是,他只能把目光

    凝注在身边的母亲,这唯一的女人身上。

    母亲出门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人,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弥漫,女人的味

    道在此刻最是浓香。他终于知道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舌妇们,说的其实也不

    无道理。

    (八)  自慰

    日子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么时候回去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他。」

    「是我叫他回去的,这几天你不是要加紧温习功课嘛。我怕他在这里会影响

    你。咱们家这么小。」

    「嗯,等我考完了,我再去看看他。」曾亮声看着仔细地擦着饭桌的木兰,

    有些奇怪,又有些高兴。以后,这里就剩下他们娘俩了。他一双黑眸带着古怪而

    暧昧的目光,凝视着木兰窈窕的影姿,像是在寻找什么。「妈,我去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点。」木兰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等会还要再煲些粥

    给儿子补补,这些天可能是念书太累了吧,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与第一次不一样,曾亮声再也没有那种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惧的感觉了,

    并且很快有了食骨知髓的滋味。

    来到王则家,他仍在睡觉。「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睡得像头猪。」冯

    佩佩坐在梳妆台前描着一双弯弯长长的细眉,寻思着该用什么颜色的眼影。

    曾亮声有些诧异,心想你这么讲也不怕你老公听见。细细一看,她的脸上似

    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见她招手叫他过去。

    「我这样子好看吗?」她薄唇微启,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

    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羞涩的娇艳和惊怯。

    他听见王则打着沉鼾,果真有几分像猪,顿时胆大起来。心想,隔着一道布

    帘,也看不见什么。他凑上前,已是将手伸进了她的文胸里。

    「死样,也不怕死。」冯佩佩吃吃笑着,一双眼眸子汪汪的,像要流出水来

    似的,声音轻轻浅浅,妩媚的露骨。

    「王老师叫我来补课,却说话不算数。只好叫你替他来补一下课了。」曾亮

    声在她面前说不出的轻松,俯着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小坏蛋,是补这样的课吗?」冯佩佩全身止不住一阵瘙麻,尤其是下牝,

    漾起了红潮的微波。她虽淫荡,但是就在丈夫旁边被一个少年调戏,毕竟还是第

    一次,心里一霎飞触的缭乱。不过,这种矜持马上消失了,像扯落了的花瓣在和

    风中飘扬。

    什么是色胆包天,这就是了,这对浓情中的男女顿时陶醉在黑色的魅惑里。

    曾亮声浑身发热,极其烦躁,他放肆地挑逗女人,却又紧张得不得了。胸中

    一种热呼呼的意识积聚起来,以致他的手腕也肿了,下阴也肿了,微微颤抖,脑

    子里充满着淫欲的画面,眼睛充血。

    「咱们到隔壁去……」冯佩佩话未说尽,嘴唇已被他牢牢地吮吸着,她说不

    出来,更因紧张和激动,呼吸急促,真要晕了过去。她的内裤很快就扒拉下来,

    连她也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这个莽撞少年扒掉的,只知道,慌乱当中,身下的椅

    子吱吱嘎嘎的声响,让她的魂儿几乎要飞出躯壳。

    王则突然没有了鼾声,一瞬间,屋里没有了任何声响。冯佩佩一只乳油般柔

    嫩的手正拎着他乌黑硕长的阳物,空气中夹着她阴牝里泌出的湿草般的懒膻味。

    接着,王则翻了个身,又有规律的打起了熟鼾。曾亮声与冯佩佩相视一笑,

    猛然又紧紧拥抱在一起,肉贴着肉,唇对着唇,当真是容不得一些儿罅隙。

    过了一会儿,曾亮声蹲了下来,把嘴巴凑在了她潮湿的丛草之中,嗫吸起她

    的阴牝。

    「你轻些声,小坏蛋,别咂太响了……」冯佩佩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身子

    骨慵懒地摊在了椅子上。他的舌头游移不定,忽儿吮吸着她的阴蒂,忽儿伸进牝

    内,一番的搅弄,让她不禁地紧紧夹着双股,牝壁一阵抽搐。

    她想起了失身后的那一个秋天,大哥爬上了她的床铺。窗外,散发出淡红色

    光彩的知更鸟唱着秋日的歌。可自己的心境,却好像是处于冬天黑蒙蒙的沼泽地

    里,哥哥无耻的言语犹在耳旁。你这贱女人,要犯贱也要找家里人才对,怎么能

    让那个糟老头子占了便宜。你看,你真贱,还没怎么弄就都湿了!

    她真想重新生活,可生活不容她选择了。

    椅子很快就被他们抛弃了,因为响声太大。冯佩佩把双手支在墙壁上,身子

    呈半拱形,两条长腿张得开开的。曾亮声站在她后边,两手环到前边抚弄着她的

    阴毛,硕大的阳物猛力地撞击着她肥满的臀部之间。

    在曾亮声气势磅礴的撞击下,充斥着阴影的世界离去了,她内心野性的欲望

    又升腾起来,她希望这一戳一刺永远这样下去,永不停歇。渐渐地,在他的蹂躏

    下,她下牝的腥臊在阴壁内化合,竟分泌成一股浓郁的沉香,牝荫深处,尽情承

    受着他的雨露。

    阴唇像似绽未绽的蓓蕾,他的硕大沿着她的峭壁,长驱直入,无情的触击渐

    次地把蓓蕾绽放成了鲜花。冯佩佩受不了了,她勉强地压抑着自己粗浊的喘息和

    呻吟,可这种从神经到感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她的指甲抠破了墙壁上的

    水泥灰,簌簌地落了下来,有一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和着她

    披散的头发,竟有些恐怖和狰狞的意味。

    曾亮声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是闭着眼的。脑子里浮现的是母亲皎若新月的

    躯体,充满馨香的呼吸,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里。早晨临出门时,与母亲身体不

    经意的相触,实实地震撼了他的心灵。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日才会停息,他曾一

    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女人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

    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交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淫欲的果实。她一

    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淫荡少妇所能高攀的,可

    是,妈妈,我好无奈!难道,我能真的像肏她这样,没入你温婉的身躯里?

    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出来的阳物顶入了阴牝内,刚刚被它带出来的瓣瓣牝肉又没了进

    去。

    「小坏蛋,好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冯佩佩只觉得百骸俱散了,

    蹲站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阴牝的刺痒和酥麻,上传漫射至她的

    全身,要是在平时,她早高兴得叫了出来。可是,眼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可

    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射精的苗头。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性器交合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

    高亢了。时间流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性交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种

    杂音,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露体的感觉。他知道,此刻身下

    这个女人的感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感受。只是,他是初生牛犊

    不怕虎罢了,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淫妇,你夺走了我的处男权,它再也回不来了。在

    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落的墙壁均匀地涂上了阳光的颜色。蓦地,

    王则咳了一声,交媾中的男女也猛地打了个寒噤,曾亮声蓄势待发的炮弹也如水

    银泻地般倾巢出动。只有一瞬时光,却已足够,他实现了自己,熔化飞散在烈火

    里。

    王则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木兰半躺在床上。

    隔三丈之远,凝视着那扇半圆形的窗棂。阳光在那里洁白透亮,被图案切成

    静静的一块一块。白色中不动地嵌着一个花瓣般的字形。

    她心力疲瘁,却不由得心中更是宁静。时间开始了似有似无的生逝,她倒觉

    得时间从此不再存在了。这个家虽简朴寒怆,但经过她的妙手亲理,干净齐整,

    阳光在棂上变幻色彩,那花形的字有时漆黑,有时染红,有时如镀了铜汁,闪烁

    一线金色。

    薄被微微拱起,呈半山形,她的膝盖顶成了山峰。她阖上眼帘,略感心满意

    足,轻松的感觉缓缓地盈溢胸臆。一天下来少有的辰光,静谧的气氛如同沐浴般

    给她以抚慰,这时刻她没有细想松懈的理由,她姣美的嘴角不用劳累,也可休息

    了。

    蓦地,她打了个哆嗦,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抿着的嘴唇挤出了一丝呻吟,这

    道声音轻得像一根丝……

    紧接着,床铺一阵的颤动,像是不停地踏动碎步,雷声般的一阵阵震颤,轻

    重错落。薄被掀掉了,木兰的食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于她的阴牝之中,频率舒

    缓有致,春水泛滥而汹涌,在她茂盛的草地上,也使她柔顺的阴毛披上了一层绒

    缎。继而,她的眼眸浑浊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嚼着一些语句,稍为注意听的话,

    还可听到一两句比较清晰的,「声,阿声……」

    她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这样独特的品味当中了,欲望像一道长堤上小小的

    缺口,决堤的洪流,奔腾的血液,还有心崖间一道畅行的长风,她只想,独自享

    受这氛围,听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黑色牧歌。真不敢想象,这是儿子的一根长矛,

    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瞬间把激烈软化成宁寂,让喧嚣河水变成一泊镜面般的小

    湖,这是爱的传奇,亲爱的儿子,你知道吗?

    木兰懒懒地歪倚着床板,勾在阴牝内的手指勉力挽回即将逝去的快感,然而

    快感稍纵即逝,她失落得忧郁,还没有感受到牝海的喧骚,那种浸漫她腐蚀她包

    围她摧残她的潮汛并没有真正的到来。或许,这要等到那一天,那根巨大长矛,

    贯穿过她的花期,蘸着浑白的草露,为她的寂寥赋下一篇叛逆的诗骚。

    她的头垂了下去。被孽欲渲染了的牝户潮湿冰凉。屋子里的空气也张扬到了

    极点,她想动一动都难了,每根神经,体内的每根血管,每根肌肉纤维都绷得紧

    紧的,显示着她处于超载的危急状态。而随着她的一声轻呼,一股涌浪疾疾奔突

    直出,她也随之瘫软在床,耳边响起了公公时常唱的歌声,「采不上那花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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