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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树的主意了。用这枫树做砧
板,有天然香味,杀菌力又强,最合卫生。」
山路越来越陡。曾亮声的脚下也越来越沉,心里也不禁泛起苦来,「怪不得
我们班上同学都不想到这里来,果真太苦了。」
方守贤点了点头,「世事也怪,香枫村虽然很穷苦,但每一个到过这儿的人
都无不称赞这儿的景色。满山遍野的枫香树,夏天绿得流油,秋天红得醉人。还
有一种叮当鸟,一天到晚飞来跳去的专吃枫树上的小虫子,鸣叫声就像我上下课
的摇铃声一样叮叮当当好听。」
大枫树的枝桠上缀满了鸭掌状的绿嫩叶子,在春天的晨风中把温暖的阳光抖
落到窗口上,斑斑斓斓闪闪耀耀。树梢上的几只从远古时代就栖息在这方土地上
的叮当鸟以它们亘古不变的啼鸣将那蛮荒古朴的欢快灌进睡梦中的曾亮声的耳朵
里。
被鸟声唤醒的曾亮声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的唐诗名句:春眠不觉晓,处
处闻啼鸟。
此时,他静静躺在方守贤为他临时搭起的枫板床上,脑海里浮想联翩,想着
这世界如果没有大树鸟儿,不知少却多少情趣,也更谈不上什么诗的意境了。
他和母亲生活在城里的那个家,是在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巷道两侧是陈
旧乌黑的砖墙和一户户黑寂寂的门洞,树啊鸟啊跟这条小巷的住户们是绝对无缘
的,一年四季连鸟影树影也看不见。当然,也就没有人能窥见小巷深处的种种滋
生的阴暗。
(二) 偷窥
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曾亮声刚好十四岁。他记得很清楚,父亲临死前神智清
醒,躺在床上找他要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颤抖着枯干的手指在白纸上写了两行
字:宁存淡泊心,不可媚尘俗。
父亲生怕他不理解,又使尽最后一点气力说,做人要有骨气,活要活得有价
值。当时,曾亮声跪在地上,向他的父亲发誓,永远不会忘了父亲的遗嘱。
那一天,老家来了好多人,祖父和大伯都来了。祖父撕心裂肺的哭喊使曾亮
声感到了亲情与血脉的紧密相连,那种不舍和痛楚是旁人难以感受的,特别是在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刻。
送丧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祖父因为过于伤心,心神交瘁下竟昏倒了。大伯
原本想当天就赶回去的,也只好留下来照料他。房间不够,母亲木兰让曾亮声把
房子给祖父养病,然后在自己房里用板凳支了张床给他睡。
那晚,夜色黯淡,下起了零星小雨。曾亮声从自己房里搬出一些课本到父亲
的书桌上,过几天就要半期考,他想,准备充足一点,好歹要考出个名堂告慰父
亲的在天之灵。
木兰从厨房里打了些热水,「阿声,你也洗一洗吧,今天也够累的了。」她
的声音干涩,喉音略显沙哑,少了平日的几分明快,多了几分的疲惫。
「妈,你先洗吧。我看一下书,过会儿我到厨房洗就好了。」曾亮声抬眼看
了下木兰,原本流丽轻灵的眼睛失去了生气,脸部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一
片。聪明的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成为了一个寡妇。
「唉。你别转身哟,妈要洗澡。」木兰关上房门。失去丈夫的阴影在她的眼
里迅速扩散,虽然有灯光,屋子仍像是阴暗的。眼前,儿子稍显削瘦的身子恍若
丈夫初恋时的背影,真实而有希望,这或许是我最后的慰藉吧,她想。身上的丧
服早已褪下,但躯体并没有得到放松,她仍感觉到胸中的紧迫和压抑,泪早已哭
干,可生活还得继续。
木兰是美的。纤瘦的肉体在夜的灯下朦胧若水,披着一层轻纱般的雾。她转
过身,尽管,儿子是背对她的,她仍感到有些羞涩和拘谨。屁股像两颗浑圆的皮
球,在拼挤下,呈现两个膨胀的半圆,并且微微上翘就像胸部的乳房一样耸立,
饱满的形状寥落着一些萎顿和倦怠。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下身那丛乌黑的阴毛,整齐纤细,莽莽苍苍地生长在洁
白的阴阜上。中指在掰开的褶皱处撩拨数下,快意连连,她竟感到了掌心的火焰
在燃烧着枯黄的阴牝,她急忙握指成拳,羞愧地想,怎么这般不要脸,在自己的
儿子身边?
她抬眼,儿子正坐在平日里他父亲常坐的那张老椅子上,认真的复习功课,
嘴里喃喃地念着。她感到欣慰,这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曾亮声喃喃地咒骂着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镜子中的
母亲柔美清丽,澄澈如水,皎洁若月,就连蹲下的姿式也是如此的优美谐和。木
兰正蹲在脸盆上,用手掬着水往阴牝上浇,轻轻地用手指浇洗着半开的肉片,殷
红洁白,就像田间莲荷的花瓣。
曾亮声的下体膨胀了,雄性的激素刺激着他的刚强,他想像母亲雪白的玉手
握着自己的阳茎,幸福而温馨。桌子上的桃花源记生动地告诉他,什么是夹
岸的桃花落英缤纷,自己什么时候成为武陵渔人,步入那桃源深处?
木兰站了起来,毛巾在脸盆里淘洗数下,拧干了,然后细细地在身上擦拭。
她并没有察觉出儿子的异样,支开着大腿,用毛巾搓揉着阴牝,然后沿着大腿向
腿弯里擦。就在她弯腰时,曾亮声猛然转过头来,看见了母亲的臀部中间,那夹
杂毛发的阴牝,细细长长,像幽深的隧道,又像狭长的小巷,窄且有味。
他的头就像要炸了似的,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欢愉、凄凉、幸福亦或是痛
苦。欲望像山洪爆发,川流不息地在体内奔涌。他回过头来,镜子中的母亲弥漫
着恬静之美,神态优雅静穆,是一幅美丽的图腾。
木兰的坚强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之外,丈夫的离去并没有人们所料想的那样将
她击垮。甚至于在丧礼上,她也没有在人前放肆地嚎啕过,然而,也没有任何人
怀疑过她与丈夫的情感。
伤心是难免的。但木兰还是迅速地接受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或许自己将孤单
而凄凉地度过人生漫长而寂寞的四季,虽然有一个儿子相伴,但总归,也仅仅是
个儿子。
她抬眼望着木格窗外的天,像年久褪色的水墨画,蒙蒙的雨幕里隐藏着多少
不可知的未来?她的心底不免生了些怯意,这人生的道路呀……她长长地叹了口
气。
「妈,你怎么了?」曾亮声听见了母亲的叹息,还有毛巾掉落脸盆时水花激
溅的声音,他真想回过头来。
「哦,没……没什么……你,你读书吧。我过去看看你爷爷。」木兰恍过神
来,粉壁剥落的墙上挂着丈夫的黑色镜框,戴着眼镜的他目光慈祥,充满怜意地
看着木兰窈窕白皙的胴体。最后,在穿好裤子后,她慢慢地在乳罩外套上一件灰
色短袖衬衫,掩盖了她翘挺的双峰。
曾亮声注意到,镜子中的母亲穿着的底裤是碎花系带的,宽敞松弛,是白天
他从屋后晾衣架上收回来的那条。他想,晚上母亲可能就要穿这条内裤睡觉吧,
顿时肾上腺急剧分泌,一股浓冽的快意从下体勃发,呈沛然之势。
「爸,要不明天我先回家。你这病也不是三天两天就会好的,我放心不下家
里头。」大伯帮父亲穿好衣服,顺手把脸盆水往窗外一泼,见木兰正好推开厨房
的门,走了出来。
「也好,根旺。最近咱们村里也不太平静,你夜里别睡得太死了。」
「嗯。我明儿就回去,爸,你休息吧。」大伯点点头,把一堆换洗衣服拿在
手上,顺手关上房门,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从厨房到房间里必然要经过一条短且窄的巷道,灯泡坏了,在下雨的夜里更
是伸手不见五指。木兰手里拿着丈夫生前所穿的衣服,心想,大伯跟丈夫身材相
当,也凑合着能穿。
走到半途,猛然撞到一个人,丰满的胸部正好被碰了个正着,她痛得不禁唉
呀一声,叫了出来。「谁?是谁?」
「是我,木兰。」听声音好熟,正是大伯曾根旺。
「啊,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根旺哥。」木兰长长地出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胸
脯,刚才她确实吓了一跳,只是巷道幽黑,根旺看不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根旺有点恍惚,适才虽然只是凑巧,然而
留给他的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没,没什么。我,我正要拿衣服给根旺哥换着穿呢,也不知道合身不?」
丈夫个子与大伯相当,只是稍瘦,不及大伯强壮。刚才那一撞,给她的感觉只是
有点痛,倒也没有觉着什么。要知木兰禀性虽非刚烈,教育程度也不高,但也不
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明儿要先回家了,地里的活还没干完,我怕秀芹和妈
累着了。」根旺在黑暗中嗅到了一阵阵芝兰花般的香味,想来是从木兰身上传来
的,他的心底起了些微的变化。
他原本性欲旺盛,每天都要和自家婆姨来上几回,自昨天至此,下体的阳具
已是几度膨胀几度消褪了。
「老家还是种党参吗?最近销路怎么样?」木兰想起以前跟随父亲种植党参
的日子,每到漫长而寒冷的秋天到来的时候,她就和父亲整天在高坡上的田地中
挖党参。秋深的日子,高原上的阳光越来越阴冷,空气也变得越来越干燥,土地
也开始有些结冻,父亲每一锸下去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邻居曾家每次都会叫上他的大儿子——根旺前来帮忙,而自己就停下来,跟
在根旺的后面,站在潮湿的泥土中,一根一根地拣拾着党参,整双脚都被冻得麻
木了。父亲是鳏夫,独自一个拉扯着木兰长大,生活自然比别的人家艰苦。每次
从田地里回到家中,父亲总要用他的那双大手为木兰揉脚,让血气重新贯通和流
动。
月色的树影下,透过破旧残败的木格窗,亲情在她的心中汩汩流淌着。父亲
粗糙的双手揉搓在脚心时,总会让她感到痒痒酥酥的,身心的疲惫在此时此刻随
着父亲的按摩渐渐退隐。
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吧,木兰渐渐长大,直到有一天,她的生活才发生了
改变。曾家提出了,让木兰许给他家当媳妇,而田地里面活就全让曾家包了。父
亲冥思苦想了几天几夜,终于在某一天的凌晨叫醒了她。
木兰永远记得十八岁的那一天,阳光明亮洁净,在窗外的灌木丛间投下了黑
白分明的剪影,茂密的冬青树散发着浓烈的芬芳。父亲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目光
中凝注着无限的爱恋和不舍。她惊讶地问父亲,发生了什么事?父亲问她,愿不
愿意嫁人,离开这个家?自己在惊愕之下,猛烈地摇头,说今生今世绝不离开父
亲。
父亲有些感伤。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残酷无比的劳动早已蚕食了
父亲的健康,他已经无力再经营自己的那一坯田地了。在与贫瘠的搏斗中,父亲
过早地苍老,陈年的隐疾苦苦地折磨着他。木兰哭了。
终于,在一场好象游戏一般的抽签里,曾家的老二抽中了木兰,也就是曾根
茂,她现在死去的丈夫。
巷道黑暗而无声。木兰听到了根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接着根旺紧紧地抓住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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