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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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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6-12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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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头捕猎的狮子,准备扑倒马上到口的肥

    肉。

    女校长本来想着让他缓缓气,稍微压压马上就要喷发的炽烈,但看到那根和

    橡胶棒子一般粗细的东西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就来,戳就戳,只要你有这本事,本尊也能陪到底。

    女校长于是保持了沉默,心甘情愿的让张熊再一次从后面上了自己。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女校长使了个巧劲,她在张熊进入的时候,轻轻的

    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第一次是菊花,这一次是蜜隙。

    软乎乎、鼓涨涨的柳叶叶,果然是肥腻无比,温润如初。

    「哇它!」张熊的惊叫声说明了一切。

    一种随然更紧,但是有点干涩;

    一种稍显宽松,但是润滑无比。

    相比之下,后一种的感觉更加提气,无论是女校长,还是张熊,都品尝到了

    作为男人和女人的至乐。

    经过无数次橡胶棒子的演练,女校长的下身练就了一个绝技。

    并非所有的女人都有这个本事,而女校长,她能收缩自如!

    想紧就紧,想松就松,完全在她本人的把握。

    一开始,她故意让自己的蜜隙松的像抹布。所以张熊觉得自己好像是拿物件

    蘸着一片湖泊;

    过了一会儿,女校长暗暗发力,让自己的蜜隙将张熊轻轻的裹住。这个时候

    的张熊,感觉到自己的粗物载进了橡胶皮里,滑滑的,好他娘的舒服。

    再过了一会儿,女校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集于一处,蜜隙顿时变成

    了橡皮圈,要多紧就有多紧,而张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每次深入都好像是被人狠

    狠地捋着。

    就这样从松到紧,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就这样弄着,拍着,响着。

    水水冒着,流着,淌着。

    顺着肥肥的大腿,流到膝盖关节处;流到小腿肚子处。最后流到了脚踝处。

    白白的,黏黏的。

    张熊最后几乎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将他推到了天上。

    他晕的一塌糊涂,爽的连声哼唧。他双手捏着女校长的腰腹,十指扣进了肥

    肉里。他拼尽全力地往里,再往里,然后停下来,双臂卡住,他带点恶意地看着

    女校长在轻轻的颤抖,他心里重复着:「看我日不死你!看我日不死你!」

    热流滚烫,冲击着至为敏感的处所。女校长再也无法忍受快意恩仇,终于张

    开肥嘴,「哎呦哎呦」的叫了几声。

    她咬牙夹住张熊,直到热流冲击完毕。但她感到体内的硬东西慢慢的软乎,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的失去力道,她才松了一口气,颓然倒地。

    不曾想张熊的物件上面沾满了粘液,粘液顺势滴落,吧嗒吧嗒的砸到了女校

    长的胖脸上。

    张熊看到后,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既恶心,又满足。

    「成功拿下一个逼。」

    这是张熊提起裤子,在女校长疲惫的指令下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所涌现

    出来的一个念头。

    ****** ****** ****** ******

    「大门不出的一个人,要碰到她都难,咋可能那么容易让她上钩?」

    「如果毫无难度,我自己一手就办妥了,还求你干个屁。」

    「让我想想看。」

    「办法总会有,你得用脑子。」

    日薄西山,红霞满天。棒子和张熊躺在一堆柴草上,望着红云舒展,探讨着

    一个问题。

    「还有,你有没有调查她的历史?」棒子扭头问道。

    「草他娘的,还需要调查她的祖宗八代?」张熊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

    棒子。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充分地了解对手,方能找到对付的良法。」

    「高!实在是高!」张熊啧啧称赞,朝棒子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时候学会了拍马屁!」

    「这也算拍马屁?」

    「草!经过女校长的一番调教,你的水平空前提高!舔别人屁眼都能舔出一

    番理论出来!」棒子笑着说道。

    「过分了啊!谁他娘的舔屁眼啊!戳屁眼还差不多。」张熊边说,边意犹未

    尽的舔了舔嘴唇。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再说下去就是吃屎了。我们现在说的是村

    长老婆。」

    「唉,刚勾起老子的馋虫,你他娘的就……好,说村长老婆。你想知道些啥?」

    「刚刚不是说了吗,有关她祖宗八代的事,知道多少说多少!」

    「行。这个女人嘛,姓名王晓雅,今年38,年轻的时候听说是村里的一枝

    花,喜欢吃猪肠子,还喜欢说他人坏话。」

    「还有呢?」棒子问道。

    「还有就是势利加浮夸,喜欢赶时髦,看不起农民家的娃,总说你们这帮人

    没文化,穿的像堆乱麻,走出去像个王八。但是呢,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却是

    唯唯诺诺,唯命是从,无比忠诚,见人就夸,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

    「这个我知道,」棒子说道,「大家叫她小花。」

    「哈哈,没错没错,就是小花。唉,好久没有见到它,真的有些想念它。」

    张熊叹了口气。

    「恐怕早就死了。它其实是条好狗……」棒子感念不已。

    「的确是条好狗啊!上学的路上,我总是见到小花甘愿让全村的公狗干,被

    黄狗干,被黑狗干,被浑身没毛的光狗干,毫无下限,有求必应,我独自艳羡,

    真想上帝把它变成一朵真正的花。可惜啊可惜,你说它到底是上哪里去了?」

    「哈哈,有点意思……不过我至今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大家叫她小花。君不见

    这条野狗浑身黑不溜秋的……」棒子说道。

    「这有啥。不就是无比忠于主人的原因嘛。」

    「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完全如此,」棒子说道,「我猜可能是因为有人和

    它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然后情非得已,顾名思义叫它小花。」

    张熊皱着眉头骂:「真他娘的恶心!人狗都能想象的出来!你还数落我吃大

    便,我看你是心怀不轨,见到活物就想插。」

    棒子挥手言道:「无他无他!不过是想让村长他老人家见识见识,我棒子不

    是省油的灯,不是说想拿捏就能拿捏的。既然他胆子那么大,那我就上了他的小

    花!」

    张熊佩服的连连点头:「雄心真个价大!不成功,便成仁,你如果能把小花

    拿下,那么往后的村长一职,恐怕非你莫属了。」

    「此话怎讲?」

    「当官的都摇头晃脑的讲:究竟是滑落谁家?你既然上了小花,肯定是花落

    你家了。」

    棒子笑道:「大丈夫志在远方,怎么可以在雾村孤老终身!」

    「你可别这么说,」张熊不服气的说道,「这儿烟雾缭绕,层林密布,空气

    清新,生活安逸。关键是这儿的女人,放得开,玩的来,身上滑,水很大,你跑

    到外面,哪能见到像雾村一样领秀的女娃娃!我听说城里面拥挤不堪,臭水流淌,

    满大街都是车,车后面冒废气,抬头不见太阳,低头不见草地,整个晚上都灯火

    通明,无比喧哗,恐怕……」

    棒子不以为然的说道:「怕他娘的几把,是骡子是马,干完再说话!没有亲

    身体验,亲口品尝,你咋知道那样的地方就不适合你?你咋知道那里的女人就没

    意思?」

    张熊无可奈何的嘟囔道:「我说的是实心话,听不听由你。当然你有走出去

    的雄心壮志,我嘛,他娘的就在雾村打出一片天地,过我神仙般的日子。」

    棒子拍了拍张熊的后背,说道:「好啦,太遥远的未来不应该成为咱俩的话

    题。我们还是把目光盯在小花的身上。到底如何才能拿下她,关键在于你的一臂

    之力。只要你掌握了她的规律,那么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我棒子。我保证让她到最

    后心甘情愿。不仅如此,我还能让她哭着喊着让我上她。」

    「好吧好吧,我回头去给你观察。你呀!」张熊摇头说道,「真的是胆子够

    大!」

    ****** ****** ****** ******

    寡妇夜夜造访,持续数月有余。第一个月过后,王晓雅就天天都在寡妇的耳

    边嘀嘀咕咕。

    她实在是盼儿心切,恨不得让寡妇变成鲜嫩树枝上的蚜虫,一两天就繁衍出

    三四代的孝子贤孙出来。寡妇每次都皱着眉头轻轻的嚷嚷:「没那么快,不要心

    急啊老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女人怀娃娃的艰辛,运气好了,一次就搞大肚子,

    运气不好的话……」

    「说的也是,你看看我和我家男人,都多少年了,还是没啥动静。真真儿的

    能急死个人呢。唉。也怪我命薄,这么一个好男人,我却没法子给人家留个后,

    你说说看,这叫啥事!」王晓雅唉声叹气的说道。

    「老嫂子,多少人羡慕你呢!娃娃好生不好养,一生下来就是个哇啦哇啦的

    哭,你也不知道他是饿了还是尿了,病了还是疼了,反正是没法从人家心事上来。

    你倒好,省去了照看娃娃的拖累和麻烦……」寡妇言不由衷的安慰道。

    「话虽这么说,但我和我家男人年纪渐渐大了,俗话说的好,错过这个村,

    没有那家店。说到底还是得有个小人儿陪着,不然等到我们老了,走不动了,连

    个照看我们的人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王晓雅注意到寡妇皱着眉头,脸色煞白,双手捂在自己的肚子

    上。

    「……咋的了这是?不舒服吗?」

    「肚子疼呢。」

    「你今儿个吃啥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吃的缘故,是咱女人家的事情。」

    王晓雅听到寡妇如此一说,立马就明白了。原来寡妇并非吃坏了肚子,而是

    疼经。

    大多数女性在排卵期都有这样的症状。王晓雅看到寡妇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连忙找来一个打过点滴的玻璃瓶子,往里面灌上滚烫的开水,再找来一条湿毛巾

    缠在上面,让寡妇捂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看看你,连自己的身体骨都照顾不好!这段时间你得小心才是,要忌口

    的,辛辣的、刺激的、凉的东西都不能吃,不然惹了病根,有你**好受的。」

    寡妇点了点头,说道:「老嫂子,谢谢你的照顾,我想上趟厕所。」

    「去吧。」王晓雅不放心的扶着她站了起来。

    王晓雅知道疼经的痛苦,她在二十来岁的时候曾有几次疼的晕了过去。正因

    为有过这样的痛楚,所以当她看到寡妇那副冷汗直冒的样子,就不由得担惊受怕

    了起来。

    她轻轻的走到厕所门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然而厕所里面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我的老天爷!」王晓雅心中一紧,连忙推门而入。

    进去的刹那,王晓雅看到寡妇光着屁股蹲在坑上,手里攥着一卷纸巾。在便

    槽里,赫然是一条带着鲜血的卫生纸。

    「妈呀吓死我了!你倒是吭个气呀!还以为你出事了。」王晓雅摸着胸口说

    完,突然间有种无以名状的绝望。

    寡妇有些难堪的说道:「我没事的啦!你刚刚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谁家的男

    人呢。」

    王晓雅默默的退了出来,走到厨房台阶旁,颓然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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