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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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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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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头脑也会糊涂。

    后来她摸的是自己的胸部。那个时候的女校长还没有发育,平坦的胸部和男

    孩子没啥差别,无论她怎么搓揉,没感觉还是没感觉,况且那个时候,她还瘦骨

    嶙峋,肋骨的轮廓总是让她感到不舒服。肚子摸起来还算舒服,问题是越摸越饿,

    所以她在这个项目上不会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总是一笔带过,象征性的骗骗

    自己。

    唯一让女校长感到不错的摸自己的沟壑,她是如此的痴迷,以至于最后她摸

    了一手的血。

    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谁也不清楚。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指沾着鲜血,她

    叫声叫了出来。闻讯而至的母亲冲进屋子,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还以为有歹徒

    闯进了屋子,拿刀捅伤了她。

    「咋的了?到底是咋的了?」母亲颤抖着问。

    一脸泪水、惊慌失措的女校长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巨大的恐惧让她忍不住

    说出了实情。

    听完女儿的哭诉,母亲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对女儿说道:「我的娃娃呀,你闯下大祸了,你以后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

    不清了,你把膜给弄破了啊我的娃娃!你咋这么傻啊,你还是个小孩子啊……」

    如果女校长的母亲当初能够安慰几句,可能现在的女校长也许早就结婚生子

    了,也许女校长也不会有如此特殊的变态爱好。

    可惜她母亲当初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其实说的也是实情。

    所有的错误就是母亲没有估计到幼小的心灵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莫名的慌张和

    恐惧。

    自此以后,女校长慢慢的变了。

    她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自闭。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学习完后,就坐在

    炕上,像唐僧打禅一样一动不动的坐上几个小时。

    面如死灰,眼睛紧闭。

    再后来,就是前文交代过的那个男人,那个为她而自杀的男人。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她对于其他人的惋惜和痛苦感到十分的不解。

    「不就是把自己吊死在树上了吗,这有什么好哭的?」

    她象征性的去看了看那个为了爱情而把自己吊死在树上的男人。

    当她看到他眼球突出、嘴唇青紫、舌头软哒哒的伸出来一截子的时候,校长

    突然心脏加速,呼吸短促,双腿打颤,。她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尸体的屁股。

    然后,校长校长疯狂地泄了。

    裤裆湿的不像样子。

    女校长也许有过一次实实在在的经验。

    那是毕业聚会上,她第一次放开了喝。那个时候的酒是高浓度的二锅头,一

    瓶有一斤,绝对不会缺斤少两的一斤。女校长第一口就被呛的喘不过气来。旁边

    的几个男生捂着嘴巴笑个不停,这

    让女校长感到了无法忍受的羞耻。

    她于是端起瓶子,闭着眼睛,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起初她是清醒的,她还记得自己跟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过话,她好像

    说:「好想找个男人啊……」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男生宿舍里,身上穿戴的整整齐齐。那个戴

    眼镜的男生坐在她的身旁,鬼鬼祟祟的,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渴。」她说。

    「等下我给你倒水去。」眼镜男说完,端起搪瓷缸子去厕所盛了满满一缸子

    的凉水端给她。

    她二话没说,咕咚咕咚的全部灌了下去,然后她就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出了宿

    舍。

    那个眼镜男也没有跟出来,这让她多少感到了空虚,可是一直没有朝这方面

    想过的女校长随即就忘了。

    到了晚上,她睡觉脱衣服,脱着脱着就满腹的疑问:

    「我的内裤呢?」

    她自信自己不会忘记穿内裤。可是自己的确没有穿内裤。她满屋子的找了一

    通,没有就是没有。

    她十分不解的去上了趟厕所,蹲在茅坑里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可是当她捡起茅厕里的一个土疙瘩擦屁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流出了

    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她好奇的用手指蘸了蘸,然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伸出

    舌头舔了舔。

    有股腥臭味,唱起来咸咸的。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两片柳叶,发觉柳叶涨涨的,有些疼。

    「奇怪,这玩意喝多了,连逼都出来酒精。」

    女校长没有多想,他以为是那瓶酒的缘故。她不知道眼镜男其实在她烂醉如

    泥的时候,把她背到了自己的宿舍。

    眼镜男和女校长一样,当别人都开始厌倦了情啊爱啊的时候,他还没有摸过

    姑娘的手。

    他当时是跪在女校长身边,颤抖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的。

    那个时候的女校长已经很胖,颤巍巍的肉白花花的铺了一床。

    眼镜男咽着唾沫,下身的东西成了硬的不能再硬的东西。

    然后……

    眼镜男虽然十分胆怯,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先是匆匆忙忙的脱掉自己的

    裤子,然后爬在女校长温热的身体上。

    可是毫无经验的他不知道咋弄。他胡乱的戳了一会儿,越戳越急,越急越气。

    他最后只能拿裤带吊起女校长的腿。

    一条腿掉在上铺的铁架子上,一条腿垂到地下,尽量让她大开门户。

    他就这样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把门从里面紧紧的反锁,然后他就汗流浃背的

    上了女校长。

    喝醉的人并不好上。完全没有配合或者反抗的意思。

    如同上一滩泥。

    而且生涩不已,有种撕裂般的痛楚。

    当然,痛楚是眼镜男所体会到的,烂醉的女校长毫无意识。就算上她千百遍,

    她也照样鼾声如雷。

    本来眼镜男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他一边上,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肥姐姐,

    我喜欢你,回头咱俩谈对象,结婚,白头到老,天天日逼……」

    可是当他抽搐完毕,拿洗脸的毛巾擦拭那根湿漉漉的物件时,他怎么都没有

    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逼长成这副样子,居然是个破鞋!谁他娘的这么没出息!」眼镜男看着

    烂醉如泥、叉着双腿的女校长,捏着自己的鼻子,那毛巾匆匆的擦了几下女校长

    那泥泞不堪的粉嫩处,然后就开始给她穿衣服。

    内裤被眼镜男扔到了床下。他忘记了。

    这是一个让人遗憾的失误。

    如果女校长稍微少喝一些;

    如果眼镜男有勇气当面质问女校长为啥不是处女。

    也许这两个人最终会和万万千千的普通家庭一样,结个婚,生个娃,然后过

    个日子,携手相伴,走完一生。

    可是生活没有假设。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是上帝给人类开的玩笑,连女校

    长这样性情迥异的女人也不例外。

    最后的那根稻草,让女校长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幻灭。

    那时的女校长已经是个大姑娘。

    腿粗,腰壮,脸大,胸涨。

    假期四十天,她把自己关在家中二十天。她对老牛一般干活的母亲熟视无睹,

    对天天出去逛大山的父亲冷漠无比。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允许有丝毫的打

    搅和骚扰。就连她母亲给她送饭过来的时候都得蹑手蹑脚,生怕打搅了这个奇怪

    的金凤凰。

    夏夜。

    女校长穿着一件酷似军内裤的东西,上身简单的罩了一件无袖汗衫,汗衫是

    白色。

    她翘起双腿,优哉游哉地在空中轻舞着,尽管小腿肚子像两只皮球一样左右

    摇摆,但这丝毫不影响一个事实:

    看来女校长心情不错。

    女校长的确心情不错。她刚刚顿悟了微分方程的来龙去脉,惊叹于数理世界

    的严密无缝和绝对准确。

    兴致勃勃的她痛快的呻吟了几声,然后抱起书本,砸向了桌上的一个相框。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相框摔在地上,碎玻璃顿时散了一地。

    「欺师灭祖,以下犯上,目无王法,罪大恶极!」张师冲进屋子,弯腰捡起

    一张梳着辫子的老爷爷照片,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爸!」女校长恶狠狠的瞪了父亲一眼。

    「谁是你爸!谁是你爸!我没有这样的女儿!肥的像头母猪,你有啥资格叫

    我爸!」张师将照片啪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女儿大声吼叫了起来。

    女校长不解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她有些惶恐的扯了扯胸前的汗衫,然后

    跪在了炕上。

    张师不啃声了,而是定定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女校长被浓烈刺鼻的酒味熏的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伴随着剧烈的抖动,比篮球略小的两团**就哗啦啦的在张师的面前荡漾开了。

    当女校长注意到父亲盯着自己的胸脯不停的咽唾沫时,女校长似乎明白了什

    么,她连忙抓起一件外套,遮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举动,对于女校长来说是羞耻的防御。

    可是喝醉酒了的张师并没有这么理解。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丰满大气高端奢

    华的杨贵妃在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唱了一曲莫名其妙的后庭花啥啥的那个啥…

    …头脑一阵昏沉、一阵明晰的张师忘记了跪在炕上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孩子。

    他毫无预兆的猛然跃向了那两堆哗啦啦乱颤不已的大奶子。

    也许,他的眼里只剩下情欲。

    那么大的奶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奶子,饱满的奶子,哗啦啦打颤的奶子……

    当张师双手盖向女儿的胸脯时,他居然惊喜的大叫了起来。

    「哇,捏不住!大的捏不住!」

    「爸!我草你妈!」

    这是女校长骂自己父亲的第一句话,当然也是骂父亲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完之后,双眼含着莫名其妙的诡异,半是迷茫、半是狡猾地看着自己的

    父亲流着口水,颤巍巍的捏拿着自己的胸脯。

    父亲对于女校长来说,本身一直都是个名存实亡的称谓而已。正常的父女感

    情,在这两个人身上完全不存在丝毫的迹象。张师只认儿子,觉得唯有儿子才能

    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其付出。但是女儿终究是别人的女人,自己辛辛苦苦养大,最

    终屁都落不下,图了个啥?

    图个鸡巴。

    潜意识中,张师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邪恶想法。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指的当然是自己的女儿了。肥水,就是肥胖的女校长

    下面流水;外人田,可以理解为外人舔。

    张师是舔逼高手,舔过的逼除了自己的老婆,还有七八十岁的老婆子,还有

    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师。

    舔自己的老婆,这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可说的。

    舔七八十岁的老婆子,原因是老婆子太老了,连说话都没力气,更别说反抗

    了。不过对于张师而言,老婆子的逼没有老婆的逼好舔。老婆舔上几舌头,水就

    哗啦啦的来了。

    老婆子的逼,舔上一小时,还是干爽无比。所以除了沾满一嘴的毛,张师其

    实也没有占到啥便宜。

    至于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师,纯粹是张师异想天开加大胆创新的结果。女教

    师得了破伤风,结果莫名其妙的死了。女教师的家人据说是两个在首善之区掉了

    脑袋的鬼,所以也没有人为她守灵。

    德高望重的张师自告奋勇,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替女

    教师守了三天三夜的灵。守到第二天夜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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