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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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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6-6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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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着,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招来好奇的伴儿。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或

    者一两声猫头鹰的哭泣,但夜的静谧并没有被它们打破。

    万物皆息的安逸,就是夜带给雾村的礼物。

    「姐姐姐姐,穿那么多,能睡着啊?」

    四娘窝在被子里动着,一会儿抽出一件小衬衫,一会儿抽出一件小裤子。当

    她最后从被窝里扯出了一件粉红的三角小内裤时,盯着躺在旁边的二娘说道。

    「习惯了都!咋,跟你躺一个被窝,就得听你的呀?」

    二娘扭头看了看在被窝里动来动去的四娘,说道。

    「总得入乡随俗嘛!我穿衣服睡不着!」

    「你这不脱光了吗?裤衩都丢到炕窝窝里了,难不成裤衩里面还穿着裤衩?」

    「姐姐!你咋这么坏!你见过穿两条裤衩的女人啊?」

    「你还别说,姐姐真见过!知道唱戏的张灵儿不?」

    「知道。她不是嫁到城里了吗?」

    「可不是。没嫁出去的时候,可招小伙了!每年庙会唱戏的时候,都有一大

    帮的小伙流着口水盯着她呢!听说一次在后台打花脸的时候被几个小伙子给顶在

    墙上摸了,打那以后,她就穿两条裤衩,里面一层裹的是丝绸,外面一层裹的是

    粗布,姐姐我真是亲眼见过,还试着把手插进去摸两把,可就是紧绷绷的插不进

    去!你说人家这水平!」

    四娘撅着嘴巴说:

    「哼!那是没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谗痨的流氓,就算她穿个铁

    板板,人家也能戳个窟窿出来!」

    二娘被四娘的话逗地大笑不已,她骂:

    「你个骚婆姨!还真以为男人的那话儿是金刚钻呀?姐姐告诉你吧,其实都

    是银样儿的蜡枪罢了!」

    「咋,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的……男人的那个不中用吗?」

    四娘红着脸儿问道。

    二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金刚钻。张生就算再日能,也

    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钢板戳个大窟窿!」

    四娘听罢,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躺了下来。

    「咋了妹子?」

    「没咋……姐姐我……」

    「有话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呀!」

    二娘说罢,看到四娘的眼角湿润了。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和张生,其实没有来得及……我嫁给他才三天,他就被带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问:

    「真的假的?」

    四娘默默地点头。

    「天杀的张生!」

    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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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这个不怨张生!他本来要和我那个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赶趟

    儿似的,我们没时间……」

    躺在被窝里的二娘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

    一把摸到了一团热乎乎的绵软。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二娘突然间觉得有些气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

    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娇似的喊道:

    「姐姐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与其说这些丧气话,还不如说说你跟老哥咋那

    个的……也让我听听撒!」

    这下轮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为四娘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四娘三

    番五次地要她说她们夫妻之间的房事,说还是不说呢?

    二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姐妹两个都这么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

    思的。

    「那我就说说。」

    「快快的!」

    四娘催促道。

    「那你想知道啥?」

    「就想知道你俩是咋……是咋弄的。」

    四娘说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这骚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给你说说咋弄的!让我想想看,」二娘若有

    所思地说道,「就数洞房那晚有味儿了。两个人都不懂得咋弄。你别看我男人五

    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还要羞!」

    「咋个羞?」

    「我把自己脱光后,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着旁边,偶尔朝我

    瞟上一眼,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娃娃一样赶紧低下脑袋,可好笑了!」

    「那这个样子,你们咋弄吗!」

    「所以说嘛,第一次还是我带着他弄的。我光着个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

    捏捏地不敢上。后来实在没法子了,我就过去扯他的裤带。扯了一把后,他才像

    是睡醒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给脱光了……也不是脱光了。留着一件。」

    四娘痴痴地问道:

    「留了一件啥?」

    「留了一件裤衩子。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手放在腰上,然后又放下来,

    反反复复的不下十次!最后我就草掉了。我记得我骂了他,『今儿个晚上洞房,

    你要是不脱,以后你就永远不要脱!有本事穿上一辈子!』」

    四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听就紧张了,脸红的跟猪血一样,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裤衩给扒拉

    下来了。」

    「姐姐,他……他那里……」

    「知道你要问。那个时候我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那个东西,我一看就慌了!

    真真儿的跟棒槌一样大!我当时就想,这么大的物件,咋从我下面进去呢?」

    四娘眼神有些迷乱地问道:

    「最后咋的了?」

    二娘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饱满滚烫的绵软,四娘没有躲闪,也没有嬉笑,

    而是将自己的腰肢儿挺了挺,面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看到后我有些后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乱。我只好就躺了下来,他

    呢,跪在我的两条腿中间……我记得他那话儿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就朝我下面戳

    ……」

    二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两片柳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才要

    热乎,要麻酥。

    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觉是幸福的。

    屠夫的体重快两百斤了,站在肉铺子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为啥呢?

    嗓门大,声音沉,像口深山老庙的大龙钟。孩子们叫他李逵爷爷,大人们见

    了喊张飞。

    屠夫甘之如饴,他喜欢这样的外号,因为他从电视上看到张飞和李逵都是好

    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觉得自己要比张飞和李逵高大些,厉害些。

    都说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艺也不是混日子的。「庖

    丁解牛」听说过吧?屠夫就是这一类的。

    过年杀猪,女人们流着眼泪,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从猪圈里骗出来。四五个

    男人就围着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拧耳朵的拧耳朵,扯后腿的扯后腿,七手八脚

    地折腾,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猪给按实了。但若屠夫在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先是揪住猪尾巴使劲儿一提,猪后腿就完全离地;然后右膝盖朝猪肚子一顶,

    「扑腾」一声,大肥猪就应声倒地。

    一尺来场的杀猪刀咬在屠夫的牙缝里,大肥猪撕破了嗓子地大叫着。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子长着眼睛,从猪脖子里进去,

    猪血瞬间就能接满满的一脸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开始到结束,地上见不着一星儿的血点子。

    这当然只是其一。屠夫还有一个绝招就是剁臊子,也就是把猪肉剁成细细的

    肉疙瘩,女人们最喜欢拿这个包包子或者下饺子。

    「张师傅,来一斤臊子!」

    倘若肉铺外面有人喊话,屠夫就拿起一柄细长的刮肉刀,从垂在肉铺里的整

    块猪上割下一条。

    不多不少,刚还一斤,这不用称。多事的女人有时候怀疑屠夫给她缺斤少两,

    于是拿回家自己称着看,结果没回都准准儿的,秤杆翘得恰到好处。

    条子肉割下来后朝案板上一摔,然后娴熟地操起两柄大剁刀,两柄刀就像两

    把大蒲扇,明晃晃地刺眼睛。

    「吧嗒吧嗒……」

    就像陕北法师催雨时敲出来的鼓点声,快的让人无法分辨出来。

    当人还在愣神儿的时候,屠夫早已经把大剁刀朝旁边一摔,哗啦一下扎在了

    木头柱子上。

    「好咧!一斤臊子肉!」

    二娘为啥嫁给他呢?凭的也是这一身的功夫。二娘只是在他铺子里买过几次

    肉,然后就决定了要将自己嫁给这个莽汉的。

    二娘的心儿像明镜似的。她不求啥风花雪月,也不求啥花前月下,她要的是

    踏踏实实能过日子的人,长的难看还是长的好看,她都能够接受。而二娘不能接

    受的,反而就是那种油嘴滑舌、无所事事的。

    为啥呢?

    她吃过这种男╔寻×回§网?址╗百?喥△弟╮—ξ板?zんù⊿综ˇ合°社╓区∴人的亏。本来二娘一直中意一个编草席的年轻人,她有事没事

    总喜欢往他那儿跑,有一天傍晚,编草席的张六小突然就把她给按倒在墙角的一

    堆芦苇中。起初她挣扎,她骂,她甚至打,可是张六小一声不吭地压在她的身上,

    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花衣服。

    最后她问张六小:「你中意我不?」

    张六小回答:「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吃不下饭了,我就睡不着觉了。」

    二娘说:「你骗人。」

    张六小把脸凑上去说:「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脸!都瘦成啥样儿了!还

    不是想你想的。」

    张六小的脸白,脸瘦。二娘也着实说不上瘦了没有。

    姑且如此吧!既然他心里有她,睡觉是早晚的事。

    二娘心有不甘地放弃了,任凭张六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但二娘错了。

    六小剥光她后,乘着二娘不注意,把二娘的双手和双脚给绑住了。

    也怪她大意。编草席的,处处都是绳子。六小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捏住她的

    两个手腕的时候,她还顺从地配合着他。

    谁能料到,这却是噩梦的开始呢?

    六小绑住她后,盯着她贪婪地看着,从脖子开始,扫过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

    胸脯,扫过她那平滑的小腹,然后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丛黑草。

    看了一会儿后,他埋头接着编起他的草席来。

    二娘着急地喊:

    「六小!你到底啥意思?你赶紧把衣服还我!」

    六小头也不抬的回答:

    「别着急。让我先编完这副草席。还有你也不要叫,你要再叫,我拿钢针戳

    你的眼珠子。」

    当二娘看到六小手中那根筷子一样长、竹签一样粗的钢针时,她突然害怕了,

    她开始央求六小放了她,而六小只是冷笑着编他的草席。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六小终于编完了一副,他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坐在一个木凳上悠闲地喝了起来。

    二娘自始至终都盯着六小,然而六小看都不看他一眼。

    喝完水后,六小起身走进了另外一间房。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胳膊

    粗的黄瓜和三颗煮熟的鸡蛋。

    这个时候,六小才看了一眼赤身**、躺在芦苇中的二娘。

    「我对女人生娃这事很好奇。一个娃娃那么大,你们到底是咋生出来的?」

    二娘听不明白。但从六小那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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