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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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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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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蚀骨

    的快意,是她这辈子最难拒绝的念想!

    寡妇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双腿,不停地交叉磨蹭着。她感到自己的下面好像空

    虚了几千年,急不可耐地需要彻底的填充。

    「来,村长,干我。」寡妇呻吟道。

    这次村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不可耐。他将寡妇放在床上,然后拉上窗帘,

    开了灯。

    寡妇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一览无余。果然是蕾丝边的内裤,遮羞的那道白丝布

    只有数厘米宽。两边钻出了两丛浓密的黑草。村长嚥了嚥唾沫。

    因为村长发现,寡妇的阴道早已氾滥成灾,湿了一大片。就连黑草上,都沾

    着亮晶晶的淫液。

    「小贱货,果然穿着我送给你的内裤。」村长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又

    黑又粗、让寡妇爱的死去活来的阴茎冲了出来。

    寡妇的脸泛着桃花晕,她一声不吭的坐了起来,然后双膝跪在床上。

    「村长,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今晚就让我服侍你,好不好村长,好不好……」

    村长笑瞇瞇的看着急不可耐的寡妇。

    她颤抖着捧起了村长的小弟弟。

    她亲吻了它。

    然后,寡妇一口含进了黑的发紫的「光头」。

    寡妇的双唇紧紧的环绕着村长的下身。村长两手揪住寡妇的头发,开始有节

    奏地拉动起来。

    村长微微仰着头,索性闭起双眼,集中所有的精力体验着寡妇带给自己的快

    感。

    今晚寡妇很主动,以往可不是这个样子。

    以往是什幺样子呢?

    还不是村长跪在寡妇光洁滑腻的身体面前,一边舔着寡妇那双玲珑的脚丫,

    一边用双手搓揉着寡妇那富有弹性的双臀。

    寡妇十分喜欢村长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边对她说些甜腻腻的话。寡妇也

    一点都不害羞,即使自己大腿根部的芳草地正对着村长稀松的华发。寡妇每当看

    到村长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呼吸粗重地叫着「小贱货」,然后颤抖着把嘴

    巴凑近自己小腹下面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寡妇的下面就忍不住流出鸡蛋清一样的

    透明液体。而村长总是伸出那条蛇一般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无论她

    下面流下多少,村长总会帮她舔的乾乾净净。

    对寡妇来说,村长的嘴巴真甜!这和农村其他粗鲁的汉子比起来,实在差距

    太大。寡妇不喜欢那些毛毛躁躁的小伙子,虽然相比之下,小伙子更容易被她所

    迷惑。寡妇十分清楚,只要她穿一件无袖的薄棉汗衫,少系一粒胸口的扣子,然

    后故意在小伙子的面前弯腰系个鞋带,那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准会鼓起小帐篷,

    准会开始嚥唾沫。当然了,更多的时候,寡妇只是喜欢挑拨一下,并没有和他们

    真正发生过关系,毕竟对于寡妇来说,村里的流言流语还是防着点好。

    唯一的一次是和邻居家上高中的那个小子发生的。那天中午,寡妇躺在床上

    午休,因为天气炎热,寡妇索性只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然后随意地躺在床

    上。那个小子来借煤油,唐突地闯了进来。当他看到寡妇一丝不挂的侧身躺在凉

    席上,那滑腻如脂的肌肤和挺拔饱满的双峰让他像个雕塑一样呆立在原地。要不

    是寡妇羞答答地骂了他一句,那个小子不知要站到什幺时候呢!寡妇正准备穿衣

    服,那个小子就像一头野兽,猛地把她扑在床上。寡妇依旧记得那个小子说的第

    一句话:「阿姨,我想日你。」这句话让寡妇感到了一丝不快,事后想来,她甚

    至觉得有些屈辱。寡妇默默地让那个小子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默默地让那个小子

    胡乱的搓揉着自己的两只白兔子。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就是因为那句粗鲁

    的话,让她失去了兴致。

    然而村长就不一样。村长的嘴巴就像蜜罐罐。外人听来,村长的话不见得就

    是甜言蜜语,可是对于寡妇来讲,那些话不管多幺肉麻,无论有多虚假,寡妇都

    来者不拒,甘之如饴。

    也许是因为寡妇太久没有亲近男人的缘故,也许仅仅是因为寡妇本身对男女

    之欢有着超出常人的需求。总而言之,寡妇都无所谓。

    在这件事上,谁当谁的奴隶、谁当谁的孙子、谁给谁舔、谁抚摸谁、谁主动、

    谁被动,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快乐就好,只要满足就好。

    至少在和村长厮混的那段日子里,寡妇是满足的。

    村长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双手的频率。

    他看着寡妇嘴角和下巴的口水顺着白皙的脖子流着,看到寡妇那两只大大的

    馒头极有节奏地上下抖动不已,听着寡妇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他的胯下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整个小腹又憋又涨,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跌

    入云端了。

    「小贱货,我亲亲的小贱货,你好好的吃,我的那里就是你的,你想怎幺吃

    就怎幺吃,你吃个够……」

    村长的腰开始后缩,膝盖在不停地颤抖着。他双手按着寡妇的头顶,整个人

    几乎要爬在寡妇的身上。

    寡妇一动不动地含着村长的光头,她的两只手不知什幺时候托住了村长的屁

    股。

    「小贱货,你真行!」满头大汗的村长微笑着说。

    寡妇「醋溜溜」地吐出了村长的光头,接着又像喝汤一样不停的吸着,然后

    两片桃花瓣似的红唇紧紧地闭了起来。

    「嗯……」寡妇撒娇似的锤了一下村长。

    村长偷偷地笑道:「什幺味道?好不好吃?」

    寡妇的粉拳像雨点一样打在村长的大腿上,接着,村长看到寡妇的檀口微张,

    从中溢出了一团乳白色的粘浆,然后,寡妇把它吐在了自己的右掌心里。

    「死老鬼!坏死了!也不知道给我提前说一声……」寡妇娇喘吁吁,早已一

    头汗水。

    村长满足地捏了捏寡妇的两粒红樱桃,骂道:「你个小贱货,知不知道什幺

    叫怂罐罐?」

    寡妇故作嗔怒的骂:「哼!我就是怂罐罐,可是我只装村长的,不装别人的!

    可是你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是你的怂罐罐呢!」

    村长被寡妇的话逗笑了,他打趣的说道:「怎幺,你刚刚不是还含在嘴里的

    吗?干嘛吐出来呀?不好吃?」

    寡妇把脑袋靠在村长的胸前,轻轻地摇了摇头,良久,她说道:「好吃着呢!」

    「那你为什幺不吃?」

    「就不想吃嘛。」

    「小贱货,我问问你,什幺味道?我也好奇呢。」

    「鹹鹹的,涩涩的,有点儿甜!」寡妇埋头看着右掌心那团白色的浓液。然

    后抿着嘴巴笑道:「要不你也尝尝?」

    「不。」村长摇头。

    「来嘛!」寡妇撒娇道。

    「打死都不。」村长说道。但村长也有些动摇,毕竟寡妇每次的表现让他怀

    疑自己下面喷出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老死鬼,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寡妇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问道。

    村长伸手摸了一把寡妇湿漉漉的下身,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下定决心道:

    「那好,我们一起吃,你说的哦,我吃你也吃。」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寡妇说着,轻轻地把村长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翻

    身骑在了村长的腰间。

    寡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右掌心,然后吸了一口,接着她坏笑着把剩下的

    吐进了村长的嘴里。

    村长老婆呆在西屋里辗转难眠。虽然她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抱个大胖小

    子,但她心里觉得憋屈。村长老婆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她老公的风言风语,说村长

    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鬼混,到现在还老不正经,总是色瞇瞇地盯着人家十几岁的姑

    娘流哈喇子。起初她不屑一顾,以为这是别人因为嫉妒而故意说村长的坏话。但

    后来说的人越来越多,版本也越来越丰富。

    有人说他看见村长曾经蹲在女厕所后面的草丛里;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在苹果

    园里追逐、撕扯过傻兰兰,而谁都知道,傻兰兰是严重的弱智,二十几岁的大姑

    娘,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有人说他看见村长和小娥曾在玉米地里滚在一起。

    总之说什幺的都有,甚至有的人找上门来,怒气冲天地骂她老公是畜生。

    她虽然没有问为什幺骂她老公是畜生,但她隐约觉得一定是难以启齿的丑事,

    否则骂完后不至于一声不吭地走人。而村长每次的解释都是那些人在故意坏他的

    名声,因为有人想要顶替他,想要把他从村长的位置上挤下来。

    村长老婆是个本分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让许多小伙

    子忍不住在她背后吹口哨。但那个时候的她谁也看不上。说媒的人来了不少,她

    一个个都拒绝了。她看不上愣头愣脑的农村汉子,而是对西装革履的城里人倍感

    亲切。她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进城,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可是一直到她2

    0岁,她依旧还窝在自己的家里。

    她爸爸妈妈天天唉声歎气,对她的婚事感到揪心不已。毕竟按照农村的姑娘,

    20岁如果还没有嫁出去,那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而是黄花菜了。所以说她爸

    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再这幺拖下去,还真的有可能嫁不出去,不仅如此,

    别人还会说这个女人有问题。农村的老太婆们最喜欢聚在一起谈论这些事,谁家

    的姑娘嫁了个好婆家,谁家的姑娘到现在还赖在家里,都能让这些老太婆从早到

    晚地津津乐道。

    那个时候的村长老婆有名有姓,王晓雅。

    那次神魂颠倒的偶遇,是在麦收季节的初夏。

    正午的太阳毒热,割了一上午小麦的王晓雅香汗淋漓,不得不找了个树荫处

    坐了下来。那天她只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袖子快要挽到肩膀上了,白皙的胳膊

    上爬满了晶莹的汗珠。口渴难耐的她拿起水壶灌了几口,但难熬的暑热依旧让她

    焦躁不已。看着四下无人,她就大着胆子脱下那件淡粉色的的确良长裤,顿时白

    花花的滑腻大腿如同凉粉一样裸露在了空气当中。

    幸亏王晓雅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裤,否则她是不敢脱掉长裤的,尽管就在

    四下无人的麦地里面。

    但是这一切都被刚刚从城里回家的张解放看在眼里。

    张解放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且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好在医生治癒了自己

    的花柳病。尽管负债在身,如今的他还是感到一身轻松。「管他娘的,老子躲进

    这深山里,让他娘的找我!」他一走上那条熟悉的羊肠小道,心里乐的就像花儿

    盛开一样,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张解放一翻过那道牛背一样的梁,就看到了右侧麦田里的王晓雅。

    张解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王晓雅花格子衬衫被汗水湿透,紧

    紧地贴着她那紧绷绷的身体,胸前的小馒头若隐若现,抖抖擞擞个不停,那两粒

    硬硬的樱桃更是无比诱人地顶着。

    「颤巍巍的馒头就像两只可爱的小兔子似的抓住了张解放的眼球。她那圆嘟

    嘟的臀部裹在浅粉色的的确良长裤里面,更是让张解放按耐不住的焦渴。张解放

    本来打算看看就回了,但后来看到王晓雅扔下了手中的镰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

    汗水,走到旁边的槐树下,弯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侧身躺在了草丛之中。

    张解放下面早就坚硬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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