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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河峪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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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河峪的那些事儿】(23~24)(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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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了一身汗,大冷的天风一吹更加凉嗖。

    「真他妈倒霉!耽误了这么半天!」老严开着拖拉机急忙朝屠宰场奔过去。

    到了地跟人家一说,好不气人!屠宰场的人以猪受伤为理由,把价格压到了

    六块钱,而那只断了腿的干脆不收!说话还哧哧嗒嗒:「就这个价,不接受就拉

    走!

    没看见那边人家大户的拉来多少头猪,你就这两头还磨磨唧唧的!」

    老严气得说不出话来,可也没办法:「行!就便宜卖了!瘸腿的,我拉回家

    吃肉!」

    没卖上好价钱,老严心里不痛快。回到家瞅着瘸腿的猪越瞧越来气,叫上大

    牛绑好四条腿:「费个大劲养活你,连点酒钱都换不回来,就该吃了你的肉!」

    让顺丫拿来杀猪刀,「扑哧」一刀捅进猪脖子……

    大肥猪嗷嗷直叫,瞅着猪血一股一股淌进盆里,老严消了气:「就当提前过

    年了,今儿改善一下,尝尝荤!」

    收拾利索,顺丫给大牛拿了一个大肘子,让他带回家给陈寡妇尝尝,剩下的

    堆在仓房里冻上。「谢谢妹子,我拿回家给娘解馋!」大牛瞅着顺丫呵呵直乐。

    顺丫轻轻掐了大牛一下:「谁是妹子?说了我比你大一岁,得叫姐姐,知道

    不?」顺丫笑着白了大牛一眼。

    下半晌顺丫顿了一大锅骨头汤,又给老严拎了两瓶酒,爷俩坐在炕头上吃起

    来。「爹,甭生气了,咱自个儿吃不也是挺香的!」顺丫给老严倒了一碗酒。

    「那帮人就是欺负老实人,从来都往死里压价,都是黑了心的!」老严一边

    啃着骨头一边恨恨地说。

    瞧着爹歪着头啃骨头的样子,顺丫扑哧一乐:「行了吧,瞧你啃得多来劲,

    要是卖了能这么解馋呀?来,闺女陪爹喝两口!」

    爷俩你一句我一句,吃着特别香,酒也喝了好几碗。老严鼻子突然痒痒,忍

    不住打了个喷嚏:「哎呀,人老了真是邋遢,别嫌弃啊,嘿嘿!」老严有点不好

    意思。

    「女儿哪能嫌弃爹呀!爹身子难受还出车,我给你倒碗热水去!」瞧着爹生

    着病累得够呛,顺丫真是心疼,恨自己腿不好,帮不了什么忙。

    老严突然想起来,大牛给自己买的感冒药还在车里放着呢,急忙拿回来,就

    着热水吃了两粒,心里有点着急:「年底了活挺多,身子千万不能垮!」

    入冬的天儿黑得早,吃完饭没一会儿已经瞧不见人影。顺丫给老严泡泡脚,

    说了会儿话躺在炕稍,酒喝得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老严却觉着不对劲。

    自打吃完饭这会儿,老严身子里越来越热,心脏砰砰跳得越来越快,豆大的

    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这是咋了,一个小感冒咋这么厉害!」老严坐不住了,

    躺在被窝里想捂捂汗,一会儿就迷糊过去……

    恍惚间,老严瞧见了美莲扶着陈寡妇走过来,俩人媚笑着冲自己招手。白净

    的胳膊,鼓鼓的胸脯,煞是好看。一眨眼,俩人竟娇羞地脱了薄衫,两对肉乎乎

    的大奶子在自己面前直晃悠,奶头鼓鼓的,好像一捏就能喷出奶水来……

    老严不知这是怎么了,身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胯下的那根肉棒子早已硬得

    生疼,就想找个洞好好捅一捅。陈寡妇两个人缠着自己,四个胳膊在自己身上摸

    来摸去,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美莲蹲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自己的龟头,手上轻轻地撸弄着青筋暴起

    的鸡巴,舒服劲像一股电流,「噌」的一下传到脑子里,老严不自觉张开嘴巴。

    陈寡妇又伸着舌头亲过来,在自己嘴里不停搅弄,亲得老严一阵眩晕。

    可不管怎么亲,老严这嘴里总是觉着口干舌燥,干巴巴的上不来气,忍不住

    伸手在陈寡妇奶子上揉捏几下。美莲站起身,在背后用一对大咂儿磨着自己的后

    背,软乎乎的奶子肉像热水袋,舒服得让老严往后靠了靠,挤着奶子肉……

    不行了!老严受不了了!肚子里像充满气的气球,就要爆炸,滚烫的大鸡巴

    像有蚂蚁在爬!老严一把抱住陈寡妇,伸手要扯她的裤子,低头才发现,裤子早

    已脱下,陈寡妇叉着两腿,满是媚意地瞧着自己:「傻瓜,还不快点要了我?」

    老严迷迷瞪瞪地扶着鸡巴往陈寡妇屄里捅,一边捅一边纳闷:「我这根玩意

    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真带劲!」一使劲,捅进了肉缝里,只听得陈寡妇大叫一

    声:「疼死啦!」却是女儿顺丫的声音!

    老严一激灵睁开眼,哪有什么陈寡妇?自己正光着屁股压在女儿身上,鸡巴

    已经捅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吃完饭老严这身子就不对劲,鸡巴硬邦邦的一直翘得老高,口干舌燥喘着粗

    气,火烧火燎的满脑子都是男女那点事。稀里糊涂钻进了女儿的被窝,扒了衣裳

    热乎起来……

    陪爹喝了点酒上了头,顺丫也是迷迷糊糊,没察觉有人摸自己的身子,只觉

    着痒痒的挺好受。直到老严捅进了屄里,没经过人事的顺丫感到一阵钻心的疼,

    忍不住叫出声来,把两人都吵醒了。

    这是啥情况?顺丫睁开眼,酒醒了大半,看见爹正光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

    下身的疼是那么真实,好像肚子被撕开,「爹——」顺丫叫着推开老严。

    从女儿身上下来,老严清醒了不少,脑子里回过神来。俩人低头一瞧,顺丫

    屄缝里啦啦淌血,爹的那根棒子上也沾着血迹,还是硬邦邦的,爷俩心里都明白

    了。

    顺丫扯过被子,哇的大哭起来,老严哆哆嗦嗦不知咋办:「闺女……爹……

    爹不知咋的,迷迷糊糊……爹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话不成话,心乱如

    麻,老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没嫁人竟然被自己给糟蹋

    了,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顺丫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哗哗的淌,没成想爹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这可咋

    见人啊!又害臊又委屈,可没有恨死爹。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靠山,

    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顺丫只是不明白,这么好的爹,咋就犯了混呢?

    老严不停说着道歉自责的话,「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巴掌:「爹对不

    起你!」起身出了屋,蹲坐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没脸再见自己的女儿。低头往下

    一瞧,裤裆里那根惹祸的东西竟然还直挺挺翘着头:「肏他娘的祸根,今儿是犯

    了什么邪了?」

    这大半夜的乌漆墨黑,吹来一阵风凉到骨子里。老严披着外套冻得直哆嗦,

    不停地嘀咕:「到底是咋了?酒喝多了吗?以后可咋面对孩子呀……」

    哭了好一阵,顺丫的情绪缓和了一点,擦擦身子,手帕上都是血:「自己的

    女儿身就这么没了?」顺丫还有点不敢相信。猛地想起外面寒风刺骨,爹没穿啥

    衣裳,大半夜的不知跑哪去了?

    顺丫急忙下地出门,走起路来针针的疼。打开门,看见爹在雪堆里傻坐着,

    顺丫的心一下子软下来,走过去拉起爹:「大冷的天别在这坐着,冻坏了!进屋

    吧,有话……回屋说……」

    可又能说什么呢?老严蹲在地上不肯上炕,顺丫也躲在被窝里抹眼泪,父女

    俩别别扭扭的,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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