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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乱伦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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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校园] 【爱与性――一个大学女老师的自述】(完)作者:管晓静(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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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话不知说了几遍,眼看就到吃晚饭时间了。我爸说,

    阿毛,你要不嫌弃,今天再在家里吃顿饭。阿毛说,叔啊,我正想陪你好好喝几

    盅呢,以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说的蛮伤感。

    我和我妈在厨房做饭时,我妈说,你爸又馋酒了,正好借机喝几盅。在我家,

    我爸爱喝酒,我妈爱反对我爸喝酒,总是让我爸的酒瘾得不到满足。家里只要来

    客,我爸都要留人吃饭,正好借机过下酒瘾。当着客人面,我妈不好说什么,我

    爸的阴谋就得逞了。

    我都不晓得阿毛何时到外面买酒的,只听我爸说,咱家里有酒呢,花那钱干

    啥。我往桌上端油炸花生米时,看到桌边蹲着两瓶五粮液,阿毛正开盖子。

    这顿饭后,两人就没啥关系了,也就无所顾忌。阿毛和我爸一杯杯猛灌,喝

    到高兴处,阿毛脱了个光膀子,还要与我爸划拳,他以为在部队上呢。我爸说不

    会划拳,就与阿毛碰着喝。我妈在厨房对我笑了下说,看阿毛那样子,把上衣都

    脱了,再喝是不是就要脱裤子了。我妈满脸的不屑。

    阿毛绝对喝高了,临离开我家时,阿毛扑通跪倒在地上,对我爸说,叔啊,

    今后你的女婿会陪你喝酒,但那个人不是我!

    看到阿毛醉熏熏的样子,我妈对我说,你送送去,别出啥事。

    我扶着阿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走到街边等车时,阿毛躺在地上了,

    惹来多人围观。我好不容易才拦辆出租车,司机见阿毛喝醉,怕吐他车上不肯拉,

    我说额外加他十元钱洗车费,那人才帮我把阿毛扶到车上。还好,阿毛没吐人车

    上。

    事后我才知道阿毛是装醉,他就是为了骗我与他一起回家。

    十七、与阿毛彻底分手(3)

    我扶着阿毛跌跌撞撞地回到曾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我是那么熟悉,那粉红色的窗帘都是我亲手买来,亲手挂上去的。

    如果我不选择离开阿毛,这套房子将是我们的婚房;如果我不选择阿毛,凭着他

    们家优越的经济条件,我将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我不选择离开阿毛,阿毛

    将像奴仆对主子一样,永远随我左右,由我呼来喝去。然而,这些都要离我远去

    了。因为这些并非我的追求。

    那张床是我最熟悉不过的,在那里,年轻的阿毛曾带给我无数次的高潮与快

    感,是他开发了我这块性的宝藏,是他让我知道了做女人的快乐。几天没来,原

    来整洁温馨的房间让精神状态不佳他糟蹋得不像样子,到处扔满了脏衣服臭袜子,

    到处都是尘土。

    我把阿毛放在凌乱的床上,正欲离开,阿毛一伸手,将我拽倒在床上。他睁

    圆通红的双眼,喷出满嘴酒气,说,管晓静,你今晚别想走。我从未见过阿毛这

    种样子,吓得蜷缩到床头,颤声问他,你想干什么?阿毛狂吼道,你说我想我干

    什么,我要操死你,我要干死你,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以前与阿

    毛做爱时,从他嘴里吐出的粗话能够激起我无限的遐想和情欲,而现在,我只感

    到反胃、恶心,我真是瞎了眼,认识了这么个小混混,还一次次地把自己奉献给

    他。我跳下床,想很快逃离这个地方,经过部队训练的阿毛身手敏捷,噌地蹿到

    地上,把门堵住了,变戏法似地摸出一把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今晚不论怎样,

    你必须留在我这里,明天出了这个门,你是你,我是我。

    在我曾经所爱人的「屠刀」面前,我软弱了,屈服了。我太了解阿毛,他清

    醒时,尚有蛮不讲理的时候,现在半醉半醒,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令人瞠目的事

    情来,如果他真的杀了我,也许明天我就要在晚报上「扬名立万」了。为这个小

    混混献身已经足够,再献出年轻的生命,真的不值。

    我还在犹疑不定,阿毛像头野兽一样扑上来。我求他,让我去冲凉,身上出

    了许多汗。阿毛不听,我知道你鬼点子多,还想跑?没门!他抓住我的衣服一扯,

    衣服上所有的扣子像从炒锅里蹦出的豆子一样,全都蹦到地上。眨眼间,我就被

    他脱光。起先我还反抗,但我知道这种反抗绝对是徒劳的,便任其施为。

    酒后的阿毛发狂了,他在他身下这个将永远不属于他的肉体内玩命地抽插着,

    他打桩一样的动作带给我的不是快感,而是痛苦。我的下身已经麻木,仿佛不是

    我的,望着他狰狞汗湿的面孔,我哭了,而且非常大声的哭。酒精不仅麻醉了阿

    毛的心灵,也麻醉了他的性神经,我觉得已经很久了,他还没有射的意思。我用

    双手推他,换来的却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心彻底死了。

    现在想起来,那是一个噩梦般的夜晚,阿毛不知疲倦地向我下重手,我痛苦

    的惨叫声丝毫引不起他怜悯。就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沈飞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

    里,他肯定会找我的,他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没有寻呼机,我失去了与外界

    的联系,我甚至想着沈飞会因为找不到我而手足无措,我想他可能一夜都睡不着

    觉。

    夏日的天5点就亮了,阿毛像死猪一样沉沉睡去。我在浴室洗了澡,找了件

    原来留在这里的旧衣服换上,阿毛都没醒。

    房门在我身后闭上。我知道,昨天彻底结束了。

    回到学校,我急于见到的是沈飞,我不能让他为我着急,不能让他为我夜不

    能眠。我刚敲了两声门,沈飞家的门就开了。在路上,我曾千遍万遍地想着沈飞

    见到我后的第一个动作,他定会激动地将我抱在怀里,问我去哪里了,把他想坏

    了等等。

    看到我,沈飞将两臂环抱胸前,一脸漠然的样子。他扭身朝卧室走去,我像

    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随在他身后。沈飞在他经常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看着

    窗外说,昨晚你去哪里了?那语气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亲切与随和,似乎是在审讯

    犯人。我说,沈老师,请容我给你解释。沈飞粗暴地打断我,管晓静,你不用解

    释,我替你说,你又跟你的男朋友过夜去了,对不对?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你

    对他旧情难忘,没错吧?沈飞连珠炮般的追问令我委屈千分,羞愧万分。我想质

    问他,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利管我,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这时,

    我那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拉开沈飞家的门,头都不回地走了。

    十八没有男欢女爱的日子照样过

    同窗四年的大学学子们,满载着母校的嘱托,肩负着民族的希望陆续离校。

    已经找到单位的,心花怒放,像走路捡了个大元宝;工作尚无着落的,心情沮丧,

    如同昨天刚刚失恋。最早离校的同学是幸运的,后走的总是要到车站送他们,不

    管原来在一起时有多少矛盾,有多少不快,都随着离别烟消云散了。我们班长说

    了句耐人寻味的话,这次分别,有可能是永别,有的同学没准这辈子不会再见到

    了。

    当时,我觉得班长的话太夸张,现代通讯愈来发达,哪会联系不到呢?事实

    证明,班长的话说对了。毕业这么多年,有的同学真的没有见到过,而且无法与

    之联络。2000年,我们班同学聚会时,班长红着眼圈向大家宣布,某某同学

    和某某同学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他们是在一次车祸中丧生的。在座的同学都哭了。

    如果他们还活着,在我印象里可能已经模糊,听到他们的噩耗,他们的形象立马

    于我的头脑里清晰起来。为死者讳,我在这里不写他们的名字了。这两位当时在

    我们班是一对恋人,毕业后分配到某大学去教书。男生黑管吹的好,当时在学校

    已小有名气,女生手风琴拉得棒。毕业第二年,他们就结了婚。1999年国庆

    节,他们外出旅游,大巴车栽进一深沟,十五人当场丧生,其中就有我的两个同

    学。女生死时,已怀有六个月身孕,男生在遇到车祸时为了保护她,将她紧紧抱

    在怀里。死后,他们仍然抱在一起,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他们就是抱在一起火化

    的。

    写到这里,我已泪流满面。不写这伤心的事了,还说离校的事。

    离别毕竟是件让人伤感的事,同学们互相拥抱着,说着祝福的话,说着期待

    重逢的话,就像老兵送新兵那样,每个人都是泪汪汪的。我们班有个女同学,送

    他男友回东北时,哭得都晕过去了。急得我们又是拍脸蛋,又是掐人中,她才缓

    过来。你说同学间的情谊多深吧!

    我们系留校有两个名额,系主任征求我意见,考虑到和沈飞在一起工作的不

    便,我拒绝了。几天后,我拿到新派遣证,让我到省工业厅报到。

    省工业厅人事处处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把我的派遣证拿在手里审视

    了足有五分钟,好像在检查是不是伪造的,而后才慢条斯里的说,还没沟通好,

    怎么就把人派过来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我看是让我到这里来的就来了,要不我

    拿回去?处长说,先放这里吧,留个联系电话,有消息通知你。我将我家的电话

    写在派遣证上。我试探着问处长,假如我到这里来了,会做什么工作。处长品口

    茶,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下说,先从科员干起,做行政工作。我说我是学音乐的,

    做这些是不是专业不对口?处长嘿笑了下,你还想专业对口呢,现在大学毕业生

    越来越多,能让你端个饭碗子已经不错了,你还挑肥捡瘦呢!

    从人事处长那里出来,我心里还琢磨,这四年音乐算白学了,工业厅明显是

    个行政单位,去了就是端茶倒水发报纸,这活儿初中生都能干得了,还需要我这

    个本科生?处长让我听信就听信吧,管他呢!

    在家里歇了没几天,我同学女中音就来找我了。女中音说,你连个寻呼机都

    没有,我是七问八打听才找到你家来的。我俩聊了会毕业分配的事,女中音说,

    好运来歌舞厅小乐队需要两名歌手,那乐队队长认识我,我推荐你,他同意了,

    咱们俩去那里唱歌吧,一晚上30块钱,外管一顿饭。我说,不是给多少钱的事,

    咱们上了四年大学,最后沦落到歌舞厅唱歌了?女中音说,你管那么多干啥,下

    雨打老公,闲着也闲着,有个唱歌的地方,正好把嗓子练练。我说试试吧,合适

    就继续干,不合适马上打住。

    好运来歌舞厅生意真火,每天客满。我在舞台上演唱时,看到台下的红男绿

    女们跳得格外带劲。唱了不到十天,我就在这家歌舞厅唱红了,说句老套的话,

    受到广大舞民热烈欢迎和好评。乐队队长怕我走人,暗中给我每场加五块钱,还

    让我不要告诉女中音。我当然不敢告诉她了,只是替她抱屈,她不就长得丑些嘛,

    其实她的歌唱得还是蛮不错的。

    再往后,我唱完歌就有人给我献花,最多时,一晚上收的花有十几束,我给

    乐队每人一把,同时也没忘记给介绍我来这里唱歌的女中音,女中音酸酸的说,

    又不是送我的,我怎么好意思要。不过还是拿了。

    有天晚上,演出结束后,一个低个子中年人走上台来,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

    递给我,用广东味的普通话说,管小姐唱的好极了,我非常喜欢听,哪天你有空,

    我请你吃个饭。这些人通常是得罪不起的。我陪笑脸说,谢谢老板,最近特忙,

    哪天有空我们再聚。

    这时,又有一人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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